從青島大法弟子王筱莉被迫害致死案看江氏集團的邪惡

【明慧網2004年5月14日】王筱莉,女,1967年1月6日出生,原青島市國棉十廠工人,家住青島市四方區海琴廣場社區。因為她堅定地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於2001年3月19日被青島市四方區洛陽路派出所所長陳果雷、惡警莊××及洛陽路街道辦事處主任徐兆振、韓××為首的惡徒們迫害致死,年僅35歲。與本事件有直接責任者還有青島市洗腦班主任王洪軍、副主任耿世驤及孫貴敏(女,負責監聽法輪功學員手機、家庭電話)。王筱莉是截至2003年11月,已知的青島地區被迫害致死的14名法輪功學員之一。她的老公公在她被膠南市惡警抓捕時受驚嚇臥病不久去世。

王筱莉於1997年初與丈夫一起得法,剛得法時由於工作很累(上三班),一時又沒找到集體煉功點,所以煉功不是很積極,直到1998年5月初在她家附近找到了一處煉功點,開始堅持學法煉功,從那時起2個月後,長年困擾她的頭痛病全好了,再也沒犯過。而此前,隔不久就犯一次,一頭痛就連續幾天,飯吃不香,覺睡不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吃過幾百元錢的藥也不管用,如今通過修煉法輪大法,病痛一掃而光,令她非常激動,使她修煉的信心更加堅定。

修煉法輪大法的學員都有普遍感受,就是修煉一段時間後,身體的健康狀況改善很大,這是其它任何一種鍛煉方式都達不到的。人們都嚮往有健康的身體,法輪大法祛病健身的奇效不管在哪個地區都成了普遍現象,你說人們怎麼能不爭先恐後地來學煉法輪功或來了解法輪功呢?那些通過修煉法輪大法而祛掉了長年病痛折磨的學員們怎麼能不激動呢?他們怎麼能不感激李洪志師父呢?他們怎麼能捨得放棄這麼好的功法,這麼好的機會呢?他們通過修煉法輪大法得到了健康的身體,讓家庭恢復了歡笑,對生活充滿了希望;更重要的是,法輪功教人向善、重德。廣大煉功群眾時刻用真、善、忍高標準要求自己,成為道德回升社會安定的主流。同時,他們以旺盛的精力和健康的體魄可以更加努力的投入到本職工作中來回報社會,真正起到國家經濟建設主力軍的作用。這對國家、對社會、對本人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因此不難理解在短短的7年間,法輪功就家喻戶曉,僅國內就有上億人在學法煉功。

然而,當權小人江澤民卻心胸狹窄,不能正確地看待法輪功,妒嫉心的膨脹使它再也按捺不住,不顧國家利益,不顧人民利益,不顧中央其他官員的反對,違反憲法、違反法律程序一意孤行,不計後果地在1999年7月20日發動了這場震驚世界的血腥鎮壓,並成立了臭名昭著的專門迫害法輪功的「610小組」,此非法機構凌駕於中國法律之上,只受江澤民一人指揮。

江澤民利用國家主席的權力指使國內一切媒體鋪天蓋地地造謠、誣蔑、栽贓法輪大法和李洪志師父,指使軍、警、特務瘋狂抓捕手無寸鐵,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法輪功學員,它還口頭傳達惡毒政策「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等,並叫囂3個月鏟除法輪功。同時還製造了一個又一個破綻百出,經不起推敲的栽贓醜劇,瘋狂地迫害這個善良的群體來達到它骯髒地目地,充份暴露了它極度狹隘幾乎變態的心胸和非常凶殘的本性;它的惡毒「政策」導致了地方負責迫害法輪功的不法官員及惡警肆無忌憚地對法輪功學員和家人進行敲詐勒索和對學員施以酷刑;同時江澤民還利用那些不法官員及惡警的貪婪來達到迫害法輪功的目地。如:資金、提拔職務、評先進等,使它們為自己賣力(對外它們統一宣稱是「春風化雨般的轉化」,這就是江澤民標榜的中國人權最好時期)。酷刑使全國近千名法輪功學員死亡(此為不完全統計,因迫害信息被嚴密封鎖),惡徒們為了眼前的這點利益喪失了做人的良知,喪失了人的本性,最可悲的是它們的頭腦簡單到不考慮自己將來會怎樣,麻木地被利用充當迫害法輪功的工具。

江澤民個人代表不了國家,代表不了政府,更代表不了人民,這場迫害完全是它個人的意志和行為,它終將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終將有一天它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目前江澤民已在世界上十幾個國家以「酷刑罪、群體滅絕罪、反人類罪」被起訴,越來越多的善良的人們看清了江澤民的骯髒心理和醜惡凶殘的行徑。全球呼籲停止鎮壓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它造謠、誣陷、栽贓的把戲被一個個揭穿,使它惶惶不可終日,它的手上沾滿了法輪功學員的鮮血,它低估了正義的力量,等待它的必將是滅亡。

法輪功學員在向世上善良的人們揭露這場邪惡迫害的真相,是為了他們不要被一言堂謊言宣傳矇蔽,不要助紂為虐,要明辨是非,這完全是為了制止這場由江澤民個人意志所發動的迫害,所以希望您也能把了解到的迫害真相告訴您的親朋好友,讓所有善良的人們共同在良心道義上譴責江澤民,把它送上道義的法庭。

在此正告青島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不法官員及行兇的惡人:法網恢恢,天理昭昭,自古以來邪不壓正。今天所有鎮壓法輪功的「功績」都將成為明天償還血債的證據。與其到時候為自己開脫辯解,不如現在就收手。如果你們再不思悔改,作惡到底,在不久的將來,你們所欠下的血債必將償還,必將同江氏一道受到人間法律和天理的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