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害的九百個日日夜夜


【明慧網2004年4月26日】99年10月進京上訪那年,我29歲。我上訪要求三件事:還我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釋放所有被關押的大法弟子。當時的信訪局沒有掛牌子,各地公安便衣在信訪局胡同口‘蹲坑’,看到是大法弟子就抓,強行帶離,然後送到各地駐京辦遣返回原地進行迫害。我被帶到遼寧駐京辦,10月22日,被當地派出所接回送到市第五拘留所非法拘留。

* 被關押在龍山教養院

11月14日,我們一共20人戴著手銬子被送到龍山教養院(當時是強制‘轉化’學習班)。龍山小二樓前期是精神病院的病房。當時一樓是男普教人員,二樓是法輪功學員,共有90多名。男學員在西側,女學員在東側。10月23日後從北京被抓回的學員都直接被送到龍山強制轉化學習班迫害。

東側共三室,我們20人在一室,早來的學員抵制迫害,絕食抗議關押,爭取學法煉功環境,被打,電棍電,體罰承受了很多。當時有一王政委,現此人已調離龍山教養院。當他看到有學員煉功,就打罵、體罰學員。有位男學員煉功被王和幾個隊長用上三根電棍同時電擊,脖子被電糊了。

有位年輕的英語教師因拒絕讀迫害法輪功的公告通知,被莊姓隊長打耳光。我們一室20名大法學員,由荊彩執筆聯名寫了一封申訴書。一天,一位趙姓男隊長對全體學員說,你們不要在房裏煉功,想煉就到外面來,我陪你們一起煉。

第二天凌晨4點,我們一室的學員整齊的站在走廊兩側煉功─抱輪。這位趙姓隊長看到後,半天說了句:你們膽子真不小,真出來煉了。他就體罰我們,爬壁虎(雙手上舉身體貼在牆上),罰蹲。不讓上廁所。大法學員一個一個被叫到辦公室,先是打,後是用電棍電。李鳳玲,李玲華,佟春石原來臉上電擊的傷還沒好,又接著被電。陳軍六十多歲了,嘴被電的和鼻子一樣高,有的被打,被電的小便失禁。被放電時電棍的啪啪聲,電糊的焦糊味道充滿走廊。其他大法學員看到我們這邊兒被迫害,很多都出來想聲援我們,但被鎖進房裏。後來我們向隊長們講清真象,讓他們了解大法,了解我們,用我們的親身經歷向他們證實大法,環境有所好轉。後來,有兩個隊長也開始學煉法輪功了。

* 重回修煉路 

由於學法不深,有放不下的執著,我邪悟了。做了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弟子稱號的事。明白過來時,我內心很痛苦。做了一個夢,自己從北京坐火車回家,在少林寺下車了。我知道,這是慈悲的師父點化我,要我彌補自己造成的損失。

雖然我在明慧發表了嚴正聲明,但是那段經歷是我心中永遠的痛。在這開天闢地都沒有過的慈悲與佛恩浩蕩下,我走入了證實法、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洪流中。加倍彌補,洗刷修煉中留下的污點。

我在做大法工作中,漸漸生出了幹事心,也放鬆了學法,在一次張貼真象材料時被劫持。在派出所,兩次跑了到街上,但都被抓了回去。被非法勞教兩年,劫持在龍山教養院。

* 所謂‘幫教’的實質就是迫害

新來的在所謂的「攻堅」階段,他們不讓我洗衣服,不讓我睡覺,由一群邪悟人員對我進行所謂的‘幫教’。這些人按大隊各隊長的指使,不分晝夜地給大法弟子洗腦。我剛來時給她們背師父的新經文。有時她們也能聽進去。若有所思的樣子,但極短時間就又恢復原樣了。被邪惡控制得很厲害。他們七,八個人圍成一圈,圍著堅定的學員散布邪悟思想,羞辱學員的人格,侮辱我們的信仰。不許學員與別人說話,規定上廁所時間,體罰:罰蹲。一蹲就是二十多個小時,有的甚至更長時間;罰站。定位:如不配合就上來一幫打手,把學員摁在地上不許動。再不行就動手打。

那時龍山教養院的洗腦材料是司法局編的黃皮的「分類教材」,我因為拒絕讀所謂的「分類教材」(誹謗大法的學習材料),打手(邪悟的)們開始打我,用拳頭往臉上打,打耳光,打得我兩眼冒金星,眼睛被打成青紫色,臉被打變了形。因為我不放棄信仰,惡警們又從沈新教養院(當時是市裏的洗腦基地),調來了三個「重量級」打手(邪悟的),其中有一個號稱右手「狼牙棒」,左手「大片刀」的打手(打人非常狠)。一般白天,由幾個猶大圍攻我,對我散布邪悟思想,到了晚上重量級打手出現(他們白天睡覺)。他們排好了班,三個小時換一班。由於我不配合他們的體罰,不放棄信仰,打手們將我摁在地上,揪頭髮撞水泥地,頭上撞了許多大包。頭髮被揪掉了很多掉落在地上。他們有的拽頭髮,有的拽我的胳膊,在地上拖來拖去的,磨我的腳踝骨,腳被磨破了,腳踝骨外露。

有一次,五六個打手將我摁在水泥地上,雙腿平伸,頭和腳貼壓在一起,雙手背在後邊,找不到繩子,他們就用手壓著我,只要動一下就打我。它們還將報紙捲成筒狀,對著我的耳朵大喊誣蔑大法的話。我的頭像炸了一樣疼,雙耳嗡嗡作響,頭髮和衣服都被汗水濕透,頭髮像水洗過一樣,胸悶,噁心,呼吸困難,開始腿像折了一樣疼得很厲害,後來腿不疼了,沒有知覺。每一分鐘都過得很漫長,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允許我上廁所時,我已站不起來了。我的腿部受傷,此後,我長時間不能自己走路,雙下肢沒有知覺,上廁所須人扶持,兩個月才恢復正常行走。

後來不蹲了,他們每天要我坐小板凳,除了吃飯,上廁所外,其它時間一律坐小板凳。坐的屁股破了,瘀血了。一次坐著睏極時,我猛然跌倒在地,小凳摔到了一邊。那段時間新被劫持來的學員很多,猶大們又去給她們做洗腦,我被送到了普教中隊,和普通勞教人員關在一起。

* 面對邪悟的人

第二次邪惡之徒給我洗腦時,在進行了連續三天後,李鳳石看我還很有精神,讓管理普教的隊長叢春雨告訴包夾的普教,凌晨4點鐘後不讓我休息。包夾我的普教在拘留所和監管醫院接觸很多修煉人,很同情我們,很為難的和我說,她想回家,想孩子,怕隊長給加期,隊長要進號裏來了,就和我說話,如果不進來,你就休息。我說我沒有事,你儘管去做好了。我有一段時間不清醒,但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第三次我被洗腦時,法輪功學員呂嫦靚、王麗娟、孫鳳新也都被關在不同的房間裏被洗腦迫害。猶大們說,院裏交代,準備給我們整理材料,上報檢察院進一步迫害。在這一次近一個月的時間裏,全大隊的‘轉化’人都被陸續安排來做我的洗腦,每來一批我都在法理上與她們交流,給她們背師父的講法,從法理上破除他們邪悟思想。她們有時問我,師父何時講過這樣的法?我告訴她們在那裏的講法,有時她們翻書去找,我再告訴頁數,大致的位置。我珍惜每一次和她們交流的機會。我告訴她們,我相信法的威力,相信她們定會回到修煉的路上。慈悲的師父在等待著我們,不要錯失機緣。因為我曾經邪悟過,我知道她們是在哪裏絆倒的。後來邪惡害怕了,怕我的反‘轉化’邪悟的人,只安排兩個他們認為可靠的人看著我。我的家人這段時間也經常打電話過來詢問我的情況。這對邪惡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每每在這樣的洗腦環境下,看到一些人的過激言行,我的心裏很難過,在心中告誡自己,無論怎樣不能有怨,一定要用善念對她們。她們中的許多人表示過,不願做「幫教」沒有辦法,害怕隊長不得不下來。

* 思想在法上,堅決不配合邪惡,破除邪惡的洗腦

01年-02年,龍山教養院的洗腦方式是篡改師父的大法,斷章取義。隨著師父講法的深入,這個方法沒有了市場。02年下半年以後就改了洗腦方式。許多向邪惡轉化的,開始是有放不下的執著而邪悟,後來是徹底的不相信師父,不相信大法了,漸漸接受邪惡的思想,被邪惡控制起來,走向了反面。

02年6月3日,被關押的人都搬進了新監舍,新監舍四層樓。女學員共兩個大隊。一樓是‘攻堅區’洗腦的場所,二樓是二大隊監舍,三樓是一大隊監舍,四樓會議室現做奴工場所。

每個新被劫持來的大法學員,辦完入院手續立即被隔離了起來,在一樓洗腦迫害。吃住都在一樓,不轉化的學員一般不到食堂吃飯,飯菜由‘轉化’了的人帶回去。在這種隔離的狀態下,新來的學員接觸不到其他學員,多數被騙說,這裏只有你一個人未轉化,你是5%,10%不可救藥的。

龍山教養院還經常把堅定的學員在兩個大隊間調換。堅定的學員被「包夾」,吃飯,睡覺,上廁所等都有「包夾」跟隨,學員間不准接觸,不能對視,更不能對話。如果隊長看到「包夾」沒有緊隨其後,「包夾」就會遭到警告:被許諾的減期將受到影響,甚至被加期。

每當電視播放殺人放火的新聞時,龍山教養院都會事先知道,通知學員收看電視,看完之後討論,寫觀後感(揭批材料)不‘轉化’的學員即被說成電視中渲染的那種罪人,大夥一起上,就像文革的批鬥會。

一次,隊長董麗君令在普教嚴管堅定信仰的學員一起開討論會,陳玉鳳沒有到場,董對其謾罵,人格侮辱,並將陳玉鳳叫到辦公室,給「包夾」的普教使眼色,令其打陳玉鳳,「包夾」的普教沒有配合它打人。

龍山教養院規定,‘轉化’後的人除要寫規定的「三書」,「五敢」外,還要上交大法書籍,寫「向政府講清楚書」,交代真象材料的來源和法輪大法修煉者的名單。在邪惡的控制下,人的心靈都扭曲了。每當一個人被‘轉化’了,全號‘轉化’的人都到走廊唱歌,摟著新被‘轉化’的人哭個不停。有些人為了爭取減期早回家,經常給隊長寫一些書面材料,彙報隊裏的學員表現情況,並給隊長提出一些整人的建議。

一次在拔草時,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一個說,我們管區的片警拿著你的交待材料,到我家來抓的我,還說你為了多減期,把我供出來了,我的家人非常痛苦。另一個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來甚麼。還有一位姓夏的人在張士被‘轉化’後,到沈新教養院做「幫教」,把修煉的女兒、兒子都騙到沈新做他們的‘轉化’,她變態一樣的打孩子。後來她說那是她第一次打孩子。

2002年5月30日,齊淑媛,50多歲。因拒絕按手印,被管理科科長魏敏堂打耳光,揪頭髮將頭往牆上撞。

2002年7月4日,李鳳玲,39歲。因她拒絕按手印,被魏敏堂和獄醫李五一用電棍電三個多小時。強迫李鳳玲蹲下,將椅子放在她身上,魏敏堂坐在椅子上向她身上放電,一邊用電棍電一邊打她,臉,手臂被打成青紫色,身上布滿了水泡,上肢抬不起來,前胸疼得睡不著覺。

王麗娟,60歲左右,在一大隊堅持信仰不轉化,被調到二大隊。唐玉寶打她十多個耳光,據說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有一位‘轉化’的人,在解教的前幾天,悄悄的對我說,不轉化是對的,你一定要堅持住。

在龍山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不允許接見家屬。夏玉蘭剛來龍山時(目前在馬三家教養院受迫害),管理科姜玉波向馬三家教養院女二所所長蘇境了解情況,告知夏玉蘭堅定不‘轉化’,在任何時候都說法輪大法好。夏玉蘭的家屬給龍山打電話,要求見被非法關押的親人。楊敏在電話中說,不讓她接見,她還很關心家裏的親人,如果讓她接見,見到丈夫,孩子都很好的,她更安心在這裏了,夏的家屬說,難道你們隊長不希望學員安心在裏邊嗎?楊敏無話可說。

在薩斯流行期間,隊裏每天都要量體溫,夏玉蘭不想配合量體溫,岳軍說,如果你不配合,我就讓一大隊全體學員罰站不許睡覺,這就是我的工作方法。在2003年春節,猶大符鳳春編了一個相聲,誹謗堅定信仰學員的內容,在演出時我們都發正念,在台上表演的猶大忘詞兒了。

在龍山教養院規定,每個學員每個月寫一篇思想彙報,半年寫一次個人規劃,剛來時,我也曾寫一些大法的美好,講清真象,後期認識到不應該寫了,應該全面的否定,就不寫了。一次岳軍找到我問,你們幾個不‘轉化’的,每次連寫思想彙報都不寫,你們怎樣想的?我說,我們除了想回家,獲得自由外,沒有可以向你們彙報的,要寫的話也只能寫法輪大法好。

在龍山每隔一段時間,管理科姜玉波就出一些問卷題,內容是有關法輪功的選擇題,有些在壓力下違心‘轉化’的人,有時再違心地答卷,內心非常痛苦。答題的目地,它是想看一看有哪些人轉化不徹底,人們的真實心態會在答卷中反映出來。認為‘轉化’不徹底的繼續迫害強制‘轉化’。每次我們堅定信仰的都不答題。

02年末,司法局搞了一次思想道德考試,考試分高的,給5天以內減期獎勵。在考試那天,隊長暗示學員可以拿學習材料抄,別抄串就行了。我們幾個堅定信仰的學員都沒有答卷。當班隊長謾罵不答卷的學員,還說此事沒完。

樊維晶(30歲左右,皇姑區煉功點的)剛來龍山的第一天,因晚飯去食堂站隊不報數,樊維晶被管理紀律的組長普犯倪桂香打了一記耳光,打出血了,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一些猶大對她謾罵,人格侮辱。有的還動手打她。後來她不說話了,不睜眼看東西,也不吃飯。

2003年9月16日,17日她和孫盛蘭(40歲左右)被迫害精神失常(曾去公安醫院鑑定兩次)相繼離開了龍山被送回家。(更多詳情,還請了解情況的同修提供)

* 被非法延期迫害

兩年非法的關押,到期滿了也不放人,我被延期三個月。做筆錄時隊長李丹說,我們不能按你說的給你寫筆錄。我找到大隊長岳軍陳述延期關押的非法性,他說不轉化就不放人,在這裏都說大法好,出去更得說了,所以不能讓你出去說。我說,在這個國家裏說真話要付出代價的,我通過你們的行為了解了龍山教養院,了解了這個政黨。更加清楚對我們師父與大法的誣蔑全部都是造假的。你是大隊長,你將對這裏的一切迫害負責,善惡有報,你也有自己的兒子,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我看到在非法延期的審批表上有段海英,楊敏,姜玉波,李鳳石,司法局姓張的批覆簽名。

一次,楊敏找我談話時說,她不知道延期的事,還故意問我延期的時間,我笑了一下,未作回答。

鑑於2001年起,龍山教養院在每月家屬的「接見日」將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鋪在入口處的地上,逼迫家屬踩踏,否則不准進入。呂嫦靚(42歲,家住於洪區)為此寫了一篇名為「請屈下你的雙膝,將他高高舉起」的勸善信。並針對我的延期羈押寫了一封抗議書。楊敏找到她說,這裏沒有大法弟子,只有勞教學員。呂嫦靚說,言論自由,勞教是你們強加給我們的,我們從來沒把自己當勞教犯。

* 堅定信仰而遭迫害的大法學員

為抵制邪惡對大法與大法弟子的迫害,我們幾個堅定信仰的學員開始絕食。

楊敏對首先絕食的夏玉蘭(50多歲,家住沈河區)謾罵,人格侮辱。第三天在晚點名時,我站不住了,雙眼模糊看不清東西,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向前倒去,被身旁的普教「包夾」扶住了,沒摔到地上。

第四天開始強制灌食,強制輸液。李鳳石在生活衛生科大吼,不配合輸液,戴上銬子。用手銬子把我們銬在椅子的扶手上,每個人用兩個銬子銬起來強制輸液。陪同我的普教包夾,看到我們的樣子,難過得哭了。

給我們灌食時,獄醫腳下踩著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第一次灌食時,獄醫李五一揪住我的頭髮,固定我的頭,有好幾個人摁著我,摒住呼吸,左邊鼻孔插不進去,換成右邊的,管子下去了,拔出來時插管上都是血,還吐了幾口血,陪同的隊長不忍心看轉過頭去。生活衛生科科長張曉秋對她說,監獄給法輪功灌食的插管比我們的粗多了,硬多了,每次拔出來,都是鮮血淋淋的。灌幾回胃就插壞了。

岳軍和魏敏堂拽著我的胳膊要強迫我踩法輪大法創始人照片,邪惡地對我說,如果你們繼續絕食,我們就將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鋪在所有學員經過的地方,叫所有的學員踩踏。

惡人強迫呂嫦靚躺在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上灌食,強制輸液時,將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放在她坐的椅子下面。他們將陳玉鳳強行按在放有法輪功創始人照片的椅子上,強行輸液,兩隻胳膊伸開,分別銬在半米外的椅子扶手上。獄醫李五一在給我們灌食時說,你們幾個人每人每次灌食80元,看來我們生活衛生科要贏利了。

田秀琴,女50歲左右。家住沈河區。01年9月在遼寧省美術館舉辦「崇尚科學,反對×教」宣傳展板上粘貼法輪大法真象材料時被劫持,非法勞教三年。劫持在龍山教養院。在龍山教養院期間不配合邪惡,她拒絕參加非法的奴工勞動,多次絕食抗議非法的關押。被惡警及其唆使的犯人迫害性灌食,毆打,體罰:開飛機、罰蹲等,並加期三個月。

02年春節前,一大隊130名學員在吃午飯 ,田秀琴沒有吃飯,默默當地坐在桌邊,值班帶隊的隊長在一旁說著羞辱的話。管理科科長魏敏堂走進食堂,這天它再一次撕去了偽善的包裝,露出了邪惡的一面。拍桌大吼,一邊脫下外套,往桌上一扔,奔田秀琴去了,抓起田秀琴扔到地上,他抓著飯往田秀琴嘴裏硬塞,一邊暴打一邊罵,弄得田秀琴頭髮上,衣服上全是米飯和菜湯。一個多小時後,田秀琴被人扶持著回到了監號裏,臉色蒼白,更顯虛弱,被強行灌下的飯菜,全吐了出來。米飯都是一粒一粒的。

* 揭露邪惡之徒的惡行

一大隊副大隊長楊敏,女,39歲,離婚,家住鐵西區。主管一大隊迫害轉化工作。她一面唆使普教包夾人員嚴格看管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一面又偽善地關心法輪功學員。人格侮辱,謾罵,強制普教學員揭批田秀琴,專門開批鬥會,激化、製造學員之間的矛盾。02年春節後,她打了田秀琴,使其雙腿腫脹不能正常行走,大腿至膝蓋處全都呈黑紫色,每次田秀琴被灌食回來臉都被打得紅腫,手掌印清晰可辨,被她打過的普教說,她打人非常狠,下手很重。

一大隊大隊長岳軍,男,33歲,家住和平區南八馬路。與田秀琴談話談至深夜,不讓其休息,不讓其上廁所,田只好自行解決。他還打了田,過後還當著許多學員的面邪惡地說,田秀琴,我打了你,你怨了嗎?你生氣了就沒有作到忍。

一大隊副大隊長張寧,女,主管生產勞動。罰田秀琴蹲著,開飛機,唆使普犯體罰田秀琴。

2003年11月18日陳玉鳳(41歲,家住大東區),夏玉蘭,劉華榮三人被送到馬三家教養院進行所謂的「易地改造」,開展「攻堅戰」,進行進一步的迫害。在2003年末的「攻堅戰」中,陳玉鳳的名字被排在77名堅定信仰的學員的榜首,在這次「攻堅戰」中被迫害得很嚴重,「猶大」們受隊長的指使,抓她頭髮將頭往暖氣上撞,罰站,動一動就遭到暴打。

龍山教養院成立於2001年3月,這裏的幹警有不少是從司法局機關和各大監獄抽調來的,也有是大學畢業分配到這裏來的。他們一般也不反對大法,然而在這個黑白顛倒的環境中,轉化與不轉化的矛盾,現實利益的掛鉤,時間一長,他們也麻木了。

一大隊幹警:岳軍 楊敏 張寧 王宏玲 段海英 叢春雨 季美玲 劉美榮 劉仕華 馮文武 陳群燕 趙燕寧 李輝 趙燕
董麗軍 李曉芳 趙英傑 穆英嬌 趙舒 李丹
二大隊幹警:王靜慧 唐玉寶 梁珍 林桂芝 鄭淑萍 林哲 楊靜 馬再明 馬薇 陳秀菊 曹立國 王希昌 姜兆華 王春梅

鄭淑萍繫二大隊主管法輪功中隊長,經常挑起事端,唐玉寶出面打罵學員。

* 被強迫勞動

在被迫害中,我有些方面由於有放不下的執著,對法理認識的不清,被安逸之心帶動,就沒有做到全面的否定與破除。在有些方面還主動地配合了邪惡,比如在勞動生產-奴工方面。(我來到龍山九個月後參加的「正常生產」)無形中給不配合奴工的學員造成壓力。

「做蠟」

生產廠家:瀋陽盛傑蠟業有限公司。蠟產品主要出口美國。祭祀用,酒吧,茶吧裝飾用。蠟產品有毒,經濟發達國家都不生蠟產品,只有一些第三世界國家和經濟落後地區才生產。龍山教養院從01年至今常年做蠟。廠家生產出來的蠟片運到龍山教養院再加工──裝箱。蠟片根據用途不同,燃燒2-4小時不等。顏色有十餘種,蠟片高約1釐米,直徑約3.5釐米的小圓柱體,中間有小孔穿蠟捻,分為粉蠟和油蠟兩種。油蠟需用錐子穿眼,粉蠟則不必了。穿蠟捻,將蠟捻放進中間的小孔內。清掃蠟屑,放在鋁盒或塑料盒內,鋁盒與塑料盒的大小與蠟片的大小相差不多,剛好把蠟片裝裏。裝包裝袋,用塑料袋,紙盒,pvc盒包裝,擺放整齊。一盒有25,50,100,200個蠟片不等,小箱,小袋裝大箱。

裝鋁盒手變黑,手上起刺,皮膚變粗糙。蠟片有強烈的刺激的味道,很嗆人,生產中有許多人出現過敏反應:皮膚紅腫,頭痛,睜不開眼睛,流眼淚,噁心等症狀。

用膠粘pvc盒,包裝用的塑料盒。龍山沒有正規生產車間,都是在監號裏粘盒,用的膠水很刺激的味道,房間小,人又多,空氣不流通,年齡大,體質弱的出現休克,年輕身體較好的也大多出現頭痛,胸悶,咳嗽,噁心,吃不下飯,持續時間較長。

蠟品種很多,外觀也很漂亮,還有做各種工藝品,「雪人,天使」,包糖,編帽子,出口韓國,為濟世墨寶公司加工愛普森噴墨打印機的自動供墨墨盒。縫大衣,縫西裝的活。廠商:瀋陽市西服廠。出口美國,蠟和各種工藝品。有的隊長喜歡就往家拿,看到隊長拿,有的普犯也偷拿,接見時由家屬帶回。後期怕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行曝光,接見及解教時不准帶出任何文字的東西,檢查很仔細,有發現文字的東西統統沒收。

「搓球」

02年6月,新增加了一些工藝品的活,捻珠子,加工祭祀用的花環,塔,籐條,花樹等出口美國,韓國等地。目前,瀋陽女子自強學校,大北監獄城,馬三家教養院,康家山監獄等多家監管,改造場所都在加工這種工藝品的活。基本流程是用紙條將鐵絲,小珠子,樹葉子,松塔等粘膠後,搓捻在一起。膠是一種化學合成的,為完成生產任務量,把膠放在手上,很方便,但腐蝕性強,先變成黑皮膚後破皮,潰爛。

珠子用苯製作,有毒,外塗一層顏料,發出很刺激嗆人的味道。剛開始捻珠子手指肚脹起來,透明亮亮的,後來指紋全磨掉了,皮磨得越來越薄,皮磨掉後,露出裏面的嫩肉來,磨破了,磨出泡的都有。每捻一下鑽心疼,歇下來手更疼,疼得不想再繼續幹。睡覺時被疼醒是常有的事,關節不好使,手指變形,彎曲後不能復原,有的端飯盆端不住,不能承重。呂嫦靚手上有裂口子,每捻一下往外流血。有一次搶任務,曾連續幹了三十幾個小時。

「扯皮」

03年春節後,加工食品──扯豆腐皮。生產廠家也不是正規的,黑加工廠一類的。加工廠的勞教人員有吸毒的,性病的,沒有經過體檢,所有的都參加勞動。豆腐皮加工乾燥後,巴掌大小一塊,有的呈幾米長的條狀,約幾毫米厚,運輸時間稍微長就很硬,用手扯成像魷魚絲樣的細絲。廠家加工後做小食品。

豆腐皮用編織袋盛裝,一袋重量在40斤左右,廠家每次進貨裝滿滿一大車,從車上卸貨,扛到四樓會議室暫時改做的生產場地。開始幾天沒有工具,直接用手撕扯,半天下來手上就有血泡,後來發了工具,用小錐子撕扯。單調,簡單重複強度很大,手指甲漸漸變黑,指甲和肉分離,洗手時可看到水珠在指甲內流動,指甲脫落。生產任務量大,幹到極限時,後背很疼 ,每撕一個豆腐皮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薩斯流行期間,道路盤查很嚴,廠家也不敢送貨了。

龍山的生產任務總是很緊,希望強行失去自由的學員給其創造更多的價值,主要目的是通過這種手段進行迫害。有的隊長說,讓你們沒有時間想大法的事。每次都要完成定額任務,大隊有定額,每個學員也都有生產任務,完成可以休息,而且任務隨時上漲,幹不完就有懲罰。

和其他改造場所一樣,犯人自行管理,選一些幾進幾出的「老皮子」進行自治管理。為了完成生產任務定額,不被懲罰,早點休息,為了節省上廁所時間,也不敢多喝水,幹活時更是分秒必爭,不敢鬆懈。在薩斯流行期間廠家來的也少,有幾天有的隊長在晚飯後允許我們到戶外活動半小時,其他時候,如果不到食堂吃飯,幾乎沒有機會見到日頭。坐在小板凳上低頭幹活,一幹就是十多個小時,二十來個小時。有時到十二點可以休息,而有時必須完成,不允許休息。

有一段時間設有內監護,院裏檢查勞動生產工具,剪刀,針,錐子不許留在監號裏,沒有工具用手幹。總是感覺疲憊不堪,睡覺時間短,好像剛剛躺下就喊起床了。又開始了新一天的苦役。

也有學員是給隊長幹活的,不用完成生產定額,給隊長們洗衣服,打掃衛生,疊被鋪被,洗碗,擦皮鞋,洗頭,按摩,隊長不願做的都由她們做。有時李鳳石、唐晨光院長、李五一科長的衣服也拿來洗熨。給岳軍,段海英,陳群燕擦皮鞋,給岳軍,楊敏,段海英,張寧洗衣服。

二大隊有一段時間勞動至晚上八,九點鐘就收工,看到一大隊生產任務完成多,隊長們都分到了獎金,二大隊後來也延長了勞動時間。一大隊有的隊長對學員說從來就沒分到獎金,也有的說只分到了少量的獎金。騙學員說收入都用在學員身上。

02、03年夏天學員增多,住的條件很緊張,一大隊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和包夾人員安排在下鋪。有時兩張床睡四個人,兩年夏天都是很緊張。管理普教「油水」多,為減期早回家,不服苦役,普教給隊長們買禮物,送錢。01年法輪功學員有辦院外執行的,家屬拿錢一萬至三萬不等。

目前,兩個大隊都是一半法輪功學員,一半普教學員。堅定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戴藍色的嚴管牌,多數和普教關在一起,每個人至少二個包夾,夜晚由「四防」負責,二十四小時包夾,形影不離。做包夾的多減期,隊長給包夾人員開會時說,包夾就是折磨她們,讓她們轉化。有的普教不願意當包夾,或對堅定信仰的法輪功學員好的,就遭到隊長打罵。

03年這裏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約130人。普教犯人有100多人。普教與以往有不同,有信基督的,羅列罪名「閃電教」,信佛的,羅列罪名「一貫道」,還有賣六合彩的,撿破爛的,少數是賣淫,吸毒,盜竊,辦假證的,為了完成本地區教養指標,五花八門的甚麼人都抓進來了。

改造場所每個月有七元錢,改造人員購買生活日用品,學員到內部小商店取回相應金額的生活日用品。龍山教養院不按時發放,每半年都簽收,生活日用品費42元,防暑降溫費30元。很多普教被教養認為不光彩,也不通知親朋好友,生活日用品很緊張。有頭腦靈活的給有錢人洗衣服,可以獲得一些日用品。有的沒有用的就偷拿別人的,在龍山教養院丟東西是常事,沒有人管。楊敏開會時說,丟東西沒有找到偷東西的不允許報告,否則按加期處理。學員每月接見不允許家屬送日用品,只能存錢在內部商店購買,小商店長時間不正常經營,說是查帳,日用品緊張,沒有手紙用,龍山定時供應水,用水洗都不方便,監號裏不允許有報紙,環境一度很艱苦。

邪惡的政治流氓集團投入大量人民的血汗錢,修建監獄,教養院,修整花園樣的環境,浮華的表面。掩蓋不了邪惡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實真相。

* 在張士洗腦班

在非法的勞教期未滿時,龍山教養院就通知610,管區派出所,街道到期來接人。在被非法的勞教加期期滿那天(2003年10月7日),在家屬的一再追問下,610辦公室人員告知家屬我被「領導找談話」,這樣被以「領導找談話」的名義,我由610,派出所,街道非法劫持到了臭名昭著的瀋陽張士教養院的法制教育學校。

張士教養院的法制教育學校,是瀋陽地區的洗腦基地。從前的「張士小樓」已閒置不用,2002年10月份,又耗資180萬,對原普教六大隊的監舍進行改建裝修,安裝了日本「索尼」的全自動的監聽監視設備。並配備加強了警力。

人員組成:張士洗腦班由警察和「幫教團」組成,由張士教養院政委程殿坤全面負責,此人在幕後策劃,操控,部署下達迫害指令;管理科副科長史鳳友為主要負責人;「幫教團」由來自瀋陽張士教養院的男「猶大」和來自瀋陽龍山教養院的女「猶大」組成。一般30-40人左右,人員不固定,可隨時替換調整。「幫教團」實際是背棄自己信仰的人再逼迫他人背棄信仰。幾個人設一個「幫教小組」。

迫害對像:主要是瀋陽地區法輪功學員(未被判刑,教養,但不放棄信仰的自由公民)。被非法關押在瀋陽張士教養院和龍山教養院的許多堅定信仰的學員也經常被送到洗腦班進行迫害。在非法勞教期滿後堅定信仰的學員,教養期滿後不讓回家,直接劫持到這裏進行迫害。

每個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張士洗腦班後,由「幫教小組」進行轉化,張士洗腦班的「猶大」們為轉化別人,形成了一整套「理論」。頭幾天,一般不施用酷刑和邪惡手段,採用「偽善」和欺騙的手段,先交流並灌輸那套邪惡理論,再不轉化的在繼續強行洗腦的同時,開始使用各種邪惡手段。從精神到肉體進行雙重摧殘,以達到轉化的目的。

對學員進行24小時「包夾」,寸步不離。限制上廁所,不許學員之間接觸,說話。除吃飯和睡覺時間外,「幫教人員」整天圍著學員,灌輸邪惡理論。「幫教人員」分幾班,到時間休息,法輪功學員不能休息,必須與「幫教人員」進行交流,一般每天都在16小時以上,有時時間更長,甚至24小時。並伴有體罰。還威脅學員,不轉化就判刑。

我當天即開始絕食抗議這非法的劫持、洗腦。「猶大」們見我不接受它們的「邪惡理論」的洗腦,開始體罰我,由一個1.80米的大個子顧昱春摁著我蹲著。一天晚上我身體出現了「虛脫狀態」,嘴唇發白,呼吸急促,脈搏微弱,獄醫來量血壓,血壓很低,當晚的洗腦沒能繼續下去。

第四天開始灌食。這是一種野蠻的灌食方法。幾個男人將我摁在椅子上,有摁頭的,摁胳膊的,摁腿的,捏鼻子的,陳傑(男,45歲,是「幫教團」團長,現已解教回家)則拿鋼匙撬我的牙,想把鋼匙放到我的嘴裏,一邊撬一邊說,他曾經給一個學員撬掉兩顆牙,我不配合,摒住呼吸,不張嘴,但也沒堅持多長時間,呼吸似乎成了一種本能。鋼匙插進嘴裏,順著匙倒進玉米麵和鹽的混合物。嗆得厲害,噴到捏鼻子的人臉上,咳得很厲害,在經過這樣的灌食三次之後,咳得更厲害。那種窒息的感覺令我非常痛苦。許多絕食的學員在張士洗腦班大都採用過這種方式灌食。後來改用「鼻飼」,每天兩次灌食。灌食的插管也從來沒有消毒過。灌食刺激雙眼流淚,一次,看到灌食的獄醫也在流淚。我先後兩次絕食十五天,後來沒有堅持下去,結束了絕食。

史鳳友經常多次找我進行洗腦,以便找出我的漏洞。他說我的自控能力很強。一次,我問他,「猶大」們打罵學員是政府行為還是個人行為?他說是政府行為,是他授意他們做的。受惡警們的指使,「猶大」張躍國將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偷偷放在我的床下。怕我取出來,「猶大」符鳳春還將照片放在褥子的夾層內。「猶大」們還將照片放在地上,強迫摁著一位老年學員坐在上面。

張士洗腦班的洗腦教材:
1 吉林長春王志剛,宋劍鋒夫婦的揭批書籍:《邪說俱全面面觀》,《踏平坎坷》,《邪說問答》還有相應的光盤。
2 北京研究氣功與修煉團體-石華報告《甚麼是氣功》。
3 蔡朝東的三個萬歲-理解萬歲,民魂萬歲,科學萬歲。
4 電視片《宇宙與人》。
5 央視《焦點訪談》系列,李昌,姚傑訪談錄。
6 以雷鋒為主的英雄故事,《張子祥的故事》,《小黃佩的故事》。

王志剛的邪惡書籍。王志剛對佛教的知識掌握較多,常常引用來否定大法,師父用的一些佛教術語如:法身,法輪,不二法門等與佛教原意不同,他便借題發揮,進行批判。他還從儒教的角度去批判。還引用「科學家」的話誣蔑,否定大法的論述。當你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社會的狀態去修煉時,如在吃肉,殺生等問題上,他指出佛教中對此的論述,並用常人變異的觀念,進行批駁。據說,中央610對外稱撤銷,他是新機構-反邪教協會的負責人之一。他有自己的網站。也因此而迷惑一些學員,請學員辨清。

我們修煉的境界,侷限了我們對師父大法法理的理解和認識,而我們暫時還不能理解和認識到的也是正常的。隨著修煉境界的昇華,對法理的理解和認識也會有提升。

在魔窟裏,不知道全球四個整點發正念的時間,但是爭取每個整點發正念,清理自己的空間場,累了就背法交替著進行。

史鳳友告訴我接到一位同修的電話。他叫一位姓金的女隊長裝作我的聲音,告訴對方我轉化了,我們同修快就識別了,說,你的聲音太蒼老了,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在裏面就知道,外面的同修都在幫我發正念,我還聽說,國內、國外的學員為了營救我做了大量的工作,610辦公室,管區街道,派出所,龍山教養院,張士教養院和洗腦班,信訪局,婦聯等部門,都收到了大量的講真相的信件與勸善電話。在同修們的全力營救下,我於2003年12月15日獲得了自由。

在送我回家的路上,610的一位工作人員說:「這段時間,許多政府部門都收到了大量的講真相的信件,你很有影響力,所以,我們延長了你在法制學校的時間,希望你能轉化,並帶動一些人也轉化,現在是沒希望了。我家也收到了很多的來信和電話,妻子和孩子都勸我,我也沒有辦法。」我告訴他,修煉是沒有榜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對人最嚴酷的懲罰,不是枷鎖和監獄,而是給他一面鏡子,讓他看到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善的力量是巨大的,強制改變不了人心。如果沒有同修們的營救,就沒有我今天的自由,我感謝他們為我做的一切,這一切更體現了師父的慈悲與大法的威力。

下面引用師尊的話結尾並與大家共勉:「不要再叫邪惡鑽空子了,不要再被人的執著干擾了。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事,走好最後的路吧,正念正行。」(《正念除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