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迎「四.二五」(二)

紀念「4.25」五週年

【明慧網2004年4月23日】(明慧記者古安如綜合報導)五年前的4月25日,石破天驚,逾萬名法輪功學員依法前往位於北京府右街的國務院信訪辦公室和平上訪,國際社會對於法輪功學員所表現出的和平理性、信任寬容、隱忍自守和高度公德而深表震驚。

但是,同年7月20日江氏集團突然全面公開了對法輪功的全面鎮壓,動用整個國家輿論工具對法輪功進行鋪天蓋地的誹謗,使中國和整個世界充斥著彌天大謊,法輪功從此蒙受不白之冤,一時間「425」也被很多人說成是搞政治以及引發鎮壓的導火索。

本文試圖在第五個「4.25」到來之際,回顧當年「4.25」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還歷史本來面目,意在進一步曝光「4.25」真象,幫助人們正確思考發生在中國的浩劫以及「4.25」事件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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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二、4.25和平上訪 圓滿解決達共識

有人認為法輪功學員「4.25」萬人上訪是導致隨後遭受鎮壓的原因。事實是,第一、4.25和平上訪完全是符合法律與情理的,第二、4.25當日,在國務院總理的直接關注下,法輪功學員和信訪辦領導經友好麵談後隨即達成共識,合理解決了迫使法輪功學員上訪的天津暴力抓人事件。當晚,白天只坐在防彈車裏「巡視」一番的江澤民無名惡氣難耐,模仿毛澤東當年寫大字報發動文革之舉,連夜給政治局寫了一封信,強行以個人意志和非法手段,推翻政府總理的決定,將對法輪功的迫害全面化、公開化。

1.直接誘因:天津事件

1999年4月11日,科痞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學院《青少年科技博覽》雜誌發表了題為「我不贊成青少年煉氣功」的文章。何在文章中再次引述了其在1998年北京電視台使用過的事例來批判法輪功。何祚庥對該事例的惡意引用曾釀成「北京電視台事件」,並因此在電視台事件的解決過程中被充份澄清,何的有關文章也已從此受到北京市宣傳系統的嚴格抵制。

1999年4月何祚庥在天津發表的文字,污衊煉法輪功會使人得精神病,並暗指法輪功會亡黨亡國。此文與近年來先後出現的十餘家新聞單位在沒有深入調查的基礎上對法輪功進行的歪曲報導口徑相同;其對法輪功的攻擊也與1998年7月21日公安部一局發出的《關於對法輪功開展調查的通知》的意圖相合。(該通知先認定法輪功是「謠言邪說」,隨後要求各地公安政保部門據此開展調查以便取證,導致新疆、遼寧等地公安機關,視學員正常集體煉功是非法集會,強行驅散法輪功學員、非法查抄法輪功學員的私有財產甚至非法打罵、罰款、拘禁、關押。)

當時各地法輪功學員不但受到多方騷擾和打壓,而且全國大小媒體都不給法輪功正面說話機會。在這種情況下,依照中國憲法對信仰自由的有關規定,以及國務院1997年發布的《出版管理條例》第三章第27條規定(「報紙、期刊發表的作品內容不真實或者不公正,致使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組織的合法權益受到侵害時,當事人有權要求更正或者答辯,有關出版單位應當在其近期出版的報紙、期刊上予以發表;拒絕發表的,當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訴訟」),天津的法輪功學員於4月18日至24日紛紛前往雜誌社及其它相關機構反映自己修煉法輪功後的身心受益情況,並期望雜誌社編輯部澄清事實,消除該文章惡劣的社會影響。

該雜誌社開始表示改正,但後來卻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拒不認錯。事態的發展引起越來越多的法輪功學員關注,前往該雜誌社交涉的人也越來越多。4月23、24日,天津市公安局突然出動防暴警察,毆打反映情況的法輪功學員,導致學員流血受傷,並抓捕45人。

幾年的種種輿論攻擊突然發展到此次在天津動用公安警察使用暴力,迫害的嚴重升級震驚了法輪功學員,「天津事件」的消息因此在各地法輪功學員中迅速傳開。當法輪功學員請求放人時,在天津市政府被告知公安部介入了這個事件,如果沒有北京的授權,被逮捕的法輪功群眾不會得到釋放。天津的公安亦向法輪功學員建議:「你們去北京吧,去北京才能解決問題。」

至此,法輪功學員們在正常申訴得不到合理合法的解決,反而遭到非法毆打、逮捕的情況下,只能向上一級單位國家信訪部門反映情況,維護自己的權益,制止對方的違法行為。

2.真誠信賴、和平理性

法輪功學員平日通常都是在清晨上班前或者傍晚下班後參加煉功點的集體煉功的,所以每個人往往各自都有幾個相對比較熟識的功友,煉功點上的輔導員更是義務協調人,自願地起著為大家服務的作用,大家都很關心自己的煉功環境。天津使用暴力抓人以及天津放人需要北京授權的消息傳出後,功友們迅速口耳相傳,消息很快在各地部份法輪功學員中傳開,更多的學員開始議論此事,覺得應該大家一起想辦法使這一事件達成一個正面的結果,以避免整個大環境的進一步惡化,維護自己煉功和修煉的權益。

從4月24日晚開始,懷著對中央政府的信任和期待,法輪功學員紛紛自發地走向國務院信訪辦。由於絕大部份學員從來沒有和國務院信訪部門打過交道,而且有一部份是外地趕來的,所以很多人都在問路,有的知道具體名字的問國務院信訪辦在哪,有的聽說在中南海附近,有的聽說在府右街,就直接詢問去中南海或者府右街怎麼走。第二天上午,不知不覺已有至少萬名法輪功學員趕到了府右街一帶。

順便一提,當時中國大陸學法輪功的人數已達到七千萬到一億,僅北京的法輪功學員人數就不止幾十萬。因為事發突然,時間倉促,得以清楚知道天津事件緊急狀態的學員畢竟是少數,而且因為沒有組織體系,能在4.25及時趕到中央信訪辦的學員更是少之又少。

4月25日,朱鎔基在國務院大門口偶然遇到上訪人群,並接見了上訪法輪功學員的代表,使和平上訪得到和平合理的解決。






(以上四圖:1999年4月25日,萬名法輪功學員北京和平上訪)

家住北京海澱區的C女士回憶說:4月24日晚7點有幾個功友跟我講了天津學員被打被抓的事情經過。他們說有的學員想去國務院信訪辦公室反映情況,個人願意去的可以去。於是我和四、五個學員乘車於當晚8點一同來到了國務院。

北京朝陽區的P夫婦回憶說:4月25日一早,府右街西邊人都滿了,街對面(國務院所在地)沒有人。年輕的學員在最前邊站成一排,讓出了人行道和盲人道,最前排學員的後邊一直到牆角都坐滿了學員。大家都非常安靜。

學員們從四面八方來,密密麻麻地排滿了附近區域大街小巷的路邊。但是,交通沒被堵塞。隊伍中有不少七、八十歲的老人;有即將分娩的孕婦;也有抱著剛初生嬰孩的母親。許多人為了減少上廁所的次數,都只進少量食物,甚至滴水不飲。誰也不清楚誰來自何方,他們是「從無中來,又到無中去」(明慧網一位目擊者的敘述)。

明慧網2004年2月15日發表署名文章「4.25朱鎔基帶我們走進中南海」,當年參加「4.25」上訪、在中國科學院攻讀博士的法輪功學員石採東回顧了當時上訪和會談的細節情況:

4月25日早晨,我到達府右街北口時大約七點半鐘。府右街和附近的街道兩邊已經站了許多學員,大家或站、或坐、沒有和行人交談,有的手裏捧著書在看。人雖然很多,但既沒有阻塞交通,也沒有喧嘩聲。馬路上騎自行車上班的人們如往常一樣地趕路。我穿過西安門大街,進到南邊的城區。小區裏也有許多人,公廁旁邊等著上廁所的人排著十多米的隊伍,秩序井然。我是第一次來這裏,連門在哪裏都不知道。心想先轉一圈,希望遇到認識的同修。於是順著府右街西側往南走。街道兩邊的學員排列得整整齊齊,靠外側(馬路)的學員站著,靠裏的學員坐著,手裏捧著《轉法輪》。從他們的衣著看,有些是從農村來的,透著樸實和善良。沿途我沒有見到我認識的學員,倒是隨處可看到一些年輕人拿著對講機在報告情況,衣著和普通人差不多,可能是便衣。

正往前走,忽然身後人群中響起了由稀而密的掌聲,在清晨的寧靜中顯得清脆。我轉身往回看,幾十米之外,朱鎔基正走出對面的大門(原來我剛才經過了中南海的西門),身後跟著幾個工作人員,朝大門對面的學員走來。坐著的學員站起來鼓掌,大家看到朱鎔基出來都很高興,沒想到他剛上班就出來接見學員,都想圍上去向總理反映情況。我快步往回走,從人群裏往朱鎔基身邊靠近。這時,有學員提醒大家在原地不要動,維持好秩序。


朱鎔基大概已經得知法輪功學員上訪,大聲問道:「你們來這裏幹甚麼?誰叫你們來的?」站在他面前的學員不少是從農村來的,大多沒有吱聲。

「你們有宗教信仰自由嘛!」他接著說。

「我們是法輪功學員,我們來反映情況。」人群中有學員回答道。

「你們有甚麼問題,你們派代表來,我帶你們進去談。」朱鎔基停了一下,接著說,「我也沒法和你們這麼多人一起談呀!」

朱鎔基讓選代表進去反映情況。但是大家都是自覺來的,甚至彼此大多不認識,也從沒有想過要選代表。因為平時煉功就是自覺自願的,想煉就一起煉,沒時間就忙自己的事,從來沒人登記,也沒查過人數,更不用說選代表。

「你們有代表嗎?你們誰是代表?」他又問。

這時,我已到了距離朱鎔基不過2米的地方。「朱總理,我可以去。」我首先自告奮勇地從人群中來到他身邊。

「還有誰?」朱鎔基問。「人不能太多。」朱鎔基在站出來的學員中指了我們先站出來的三個人。其實,我們不是推選出的代表,而是毛遂自薦的。

朱鎔基轉身帶著我們朝南海西門走去。他邊走邊大聲問道:「你們反映的情況我不是做了批示嗎?」

「我們沒有看到呀!」我們幾個都愕然地回答。

他可能意識到了甚麼,換了話題說:「我找信訪局局長跟你們談,找副秘書長跟你們談。」說著轉向工作人員,吩咐找人。這時我們已經到了中南海西門警衛傳達室前。工作人員示意我們止步,帶我們左轉進了傳達室,而朱鎔基進中南海上班去了。

傳達室很乾淨。靠西牆的桌子上是電話及切換設備,擺著幾把椅子。幾個年輕的警衛來回忙碌著。不一會,進來四位三、四十歲模樣的官員,但我一個也不認識。其中一位四十多歲坐在我對面,按朱總理的意思,應該是信訪局的負責人。「我們受總理委託來了解情況,你們先登記一下。」他說。我們三個依次報上姓名、單位和電話,他們每個人都在記錄。我這時才結識另外兩位學員。

其中一位女學員是北大某電腦公司的職員,她首先說:「何祚庥在天津《青少年科技博覽》上發表污衊法輪功的文章……」

「誰?」信訪局的那位負責人似乎沒聽清,打斷她的話問道。

「何祚庥。」我們幾個一起說。

「不就一個何祚庥嗎?!」他邊記錄邊說,語氣中透出幾分輕蔑。

「又是何祚庥?!」另一個官員低聲嘟噥。

「天津法輪功學員到雜誌社澄清真實情況,卻被公安抓了四十多人,希望能儘快釋放他們。」女學員接著說。

從他們記錄時的表情看,似乎有的知道情況。但四十多歲的那位似乎不知道,他轉向身邊年輕的一位,意思好像是核實一下天津的情況。

「法輪功修煉‘真、善、忍’。我們通過修煉親身受益,就先告訴自己的親朋好友,他們修煉一段時間受益後,又告訴他們的親戚朋友,就這樣人傳人,心傳心,修煉的人越來越多。現在,一些地方學員煉功受到干擾,我們希望有一個公正合法的修煉環境。」女學員和另一位下崗工人學員都反映了這個情況。

「還有《轉法輪》本來是公開出版發行的,但國家新聞出版署禁止出版,導致社會上出現很多盜版書。希望允許《轉法輪》公開出版發行。」我把以前寫信反映過的情況也提出來。

四位官員邊聽邊記錄。我們三個你一言我一語地又補充了一些自己知道的情況。

我們還談到既然中央確定了關於氣功和人體科學研究的「三不政策」(不宣傳、不爭論、不打棍子),各級政府機關和新聞單位就應當貫徹執行。

從我們的說話和反映的情況中,那位中年官員似乎覺得我們不像有備而來的代表,他可能不知道我們是被朱總理隨機找來的。「你們有沒有負責的代表,能不能找兩位負責人來?」他問道。

「那麼我出去找老學員吧。」我說。因為大法修煉沒有真正的負責人,大家都是對照法去做,因為親身受益了,要做個社會中的好人才堅持修煉。因為我不認識誰是他們想要的負責人,所以只能找煉功時間早的學員,也許能做補充。

他表示同意,示意工作人員帶我出去找。

我來到西門對面的學員中,詢問是否有老學員知道的情況多一點。但大家彼此並不熟悉,我問了幾個學員開始煉功的時間,最後找了一位1994年開始煉功的學員返回中南海西門傳達室。他還沒有說幾句,那位四十多歲的官員打斷說:「你們反映的情況我們將向國務院和中央領導彙報。請你們出去後,叫大家回去,儘快回家。」

「我們反映情況主要有三點:一是希望天津的公安儘快釋放法輪功學員;二是允許《轉法輪》公開出版發行;三是希望有一個公正合法的修煉環境。」臨走的時候我概括了我們的要求,並把我們帶來的幾本《轉法輪》送給他們,請中央領導閱讀。

後來的情況表明我們反映的情況也是許多學員都想反映的問題。當天下午,國務院領導找當時北京研究會的學員反映的大致也是這些內容。





(以上三圖:1999年4月25日,法輪功學員街頭靜等中央領導正確決策)

傍晚時分,天津按照中央指示釋放了所有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4.25」上訪成功達成共識,得到圓滿解決,在中南海外平靜等候會談結果的萬名法輪功學員們便開始靜靜散去。

在99年「4.25」和平上訪中,法輪功學員們體現出的真誠、善良、寬容和理性,充份體現出法輪功修煉群體良好的道德風貌,不僅贏得了目擊民眾和執勤警察的好評,也震動了中國高層和國際社會。同時,中國政府對事件的開明解決和及時處理,使外界感到耳目一新,各國媒體的報導,都對此事件及其和平解決給與了高度評價。(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