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親身經歷的迫害作為追查和懲辦元凶及惡人的證據

【明慧網2004年4月17日】我出生在遼寧省阜新市東梁礦,從小家境貧困,長大後生活的坎坷使我曾對人生絕望過。然而不知為甚麼心中總有一種對超然境界的嚮往。我求索:想過出家,想過去教堂,可是都未成。記得那是1998年的7月份吧,我第一次拜讀了《轉法輪》一書。看完此書,我便對人生有了全新的認識。從此以後,家庭環境變得和諧美好了。誰知時間不長,天象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的命運又有了新的坎坷。

1999年7月,鋪天蓋地的對法輪功的鎮壓開始了。我曾行使自己的權利四次進北京上訪,講述自己身心受益的經歷。回來後被拘留所扣押三次。最後一次是1999年11月底我被所在地公安局的惡警毒打折磨後送進了看守所,又於1999年12月底被判勞教二年,關押在遼寧省阜新市教養院,從而經歷了一段常人難以想像的生命歷程。

* 曝光遼寧省阜新市教養院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手段

在這裏以辛洪順(副院長)、郭延清(教育科長)、劉佰祥(指導員)、閆淑華、任志英、李平等人組成的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機構。他們為了讓我們放棄修煉法輪功,用盡了各種方式,絞盡了腦汁。為了完成「610」辦公室交給他們的「轉化」指標,為了他們想要的業績與獎賞,制定種種迫害方案,而且是階段性變樣。

他們針對每個人採取不同的手段進行洗腦。他們為了達到目的,哪怕違心地寫東西,也要不遺餘力地逼你做,根本就不考慮甚麼人性與尊嚴。他們採取威脅、恐嚇、暴力加偽善的手段,利用謊言混淆學員的正確思維,利用家人以親情動搖學員。讓大法學員幹苦活、累活進行肉體上摧殘。總之,一切都是想讓你違背良心,與他們同流合污地誹謗大法與師父,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邪惡目的。他們對我們進行嘲笑、辱罵、人身攻擊與人格侮辱。長時間洗腦,讓我們的身體處於疲憊狀態,目的是讓人失去自信。因此有一些人確實承受不住放棄了自己的信仰,站在了他們的一邊,為其所用;也有一部份只是表面不想承受痛苦,違心地妥協了。但是,他們還是不罷休,想辦法把那些人一拖到底,妄圖讓你與「真、善、忍」徹底決裂。對於「轉化」不徹底的他們就強迫寫認識、揭批師父、謾罵大法。並揚言罵得越狠越深越好。利用那些徹底背叛師父與大法的人當他們的助手,一同拉這部份人「下水」,使這部份人麻木不仁,編出種種自欺欺人的藉口,主動放棄信仰。

對於我們堅持信仰的人,他們便撕下偽裝,原形畢露,動用刑具,暴力等流氓手段,亂安罪名,非法加期等方式血腥迫害。他們剝奪了我們的人身自由,連最起碼的職業道德都不遵守,隨意罵人、打人、折磨人。教養院外表華麗,各項幹警規範也都上了牆,可是落沒落到實處呢?我清楚(所有的法輪功學員也都清楚),是因為他們身後有後台:江澤民關於法輪功的指示是「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在這裏上映的完全是假、惡、鬥的影片,甚麼電視上的「春風化雨」全是假的、偽的。其實呀,是一派的血雨腥風,白色恐怖。甚麼人權都被侵犯、剝奪。幾次院裏來記者採訪,都挑已轉化的人參加,因為這些人按他們的意願行事,讓幹啥就幹啥,讓說啥就說啥。後來有一次院方把我們堅定的學員也叫去了,目地是演戲演得真一點。會上只允許他們早就安排好了的「轉化人員」發言。我無法忍受這種虛假與醜惡,便站了出來說:「各位領導、記者,我也有話,我是沒轉變的,為何不讓我們發言?」結果是遭到辛洪順的強烈反對,沒讓說。會議草草地收了場。回去後,我想辦法弄到紙和筆寫上訪信,卻被閆淑華等幹警搜號搜了去。她和劉佰祥把我弄到辦公室,大罵我一頓,當我的面撕毀了那封揭露他們醜行的上訪信。並按信中我寫的問我:誰被打得滿身是傷? 我嚴肅地說:「李豔君!」其實李豔君就是被劉佰祥和另外幾名幹警打的,打得瘦小枯乾的李豔君腦袋全是包,臉也變形了,眼睛充血,很長時間才恢復。又問誰被吊暈死過去,我說:「申淑文!」那是於連成等幹警值班,冬天深夜的走廊裏陰風習習,他們把申淑文等幾個法輪功學員弄到走廊裏,穿單衣體罰,並把申淑文吊在鐵門上,兩腳不能著地,結果把申淑文吊暈死過去才放下來,真邪惡呀!最後申淑文在他們肉體的迫害與精神上洗腦迫害弄得神志不清,瘋瘋癲癲的。他們又問誰被電得植物神經紊亂,我說「石雅琴!」一次石雅琴被於連成(此人很邪惡)電得非常嚴重,用高壓電棍電了近一個小時,而且多是電頭部。我去找他制止此行為,後把我迫害一頓,等等……,我一一對答。最後他倆在事實面前無話可說,只是對我用仇恨的目光大罵。從此對我變本加厲地打擊報復,不再讓我們手中存筆和紙。

他們為了達到他們所謂的「疲勞戰術」,強迫我們白天幹活,或長時間體罰(比如:罰站軍姿、罰蹲等),晚上也不讓睡覺並虐待我們。那是2000年的8月份,他們對我們十餘名堅持信仰的法輪功學員上午罰站或勞動,中午轉化者可以午睡休息,而讓我們沒轉化的在烈日下曝曬、繞操場跑。有一個叫楊樹雲的年齡很大,跑得腿腳浮腫,最後鞋子都穿不進去了。中午跑就兩個多小時,下午接著在走廊裏罰站,到了晚上才不好過呢,劉佰祥天天不回家,其餘幹警分成兩伙,一天一夥,他們(主要是劉佰祥)讓我們十幾人「坐飛機」(兩腿必須站直不准彎曲,然後上身向下彎,雙手向上舉到極限。)這種體罰很厲害,用不了十幾分鐘就受不了。他們見誰動就開始打誰,用電纜線抽,電棍電,拳打腳踢是便飯。我們本著善念勸他們別這樣,這樣做對他們後果不好,他們不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厲。

像上述的迫害還有很多,不能一一列舉。他們變著花樣地迫害我們。我這只是記錄了阜新市勞教所女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一些情況。

* 在撫順市吳家堡子教養院遭摧殘

2001年6月,阜新市勞教所決定把我們堅定的學員送撫順市吳家堡子教養院強制轉化。我們同去十人(8女,2男)。在那裏我見證了他們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更加瘋狂的殘暴的一幕幕。有很多外省市的大法弟子都被送來這裏強制洗腦,說這裏轉化率高(其實是更邪惡!)。剛一去他們來軟的,偽善地關心、體貼,言語中向你滲透著恐嚇、施壓的成分。有的揚言來這裏的都轉化,不然就死路一條。

當時壓力很大,一個房間十六、七人全是轉化的,只有我一個人堅持信仰,同去其餘幾人情況也如此。其中有四名女學員到那第二天就都陸續寫了不修煉的保證書,還剩下我們四名女學員沒轉化,另兩名男學員情況不清。他們動用全部轉化力量,放下其他所有‘轉化’工作,專攻我們四人。幹警指使一批為其效勞的轉化人員,把我弄到一個空屋子裏,這個「黑」屋子是專門用來迫害大法弟子的,屋裏的聲音再大,其他房間的學員也聽不見。不讓上廁所,他們三班輪流攻我,每個班十六、七人,不讓我睡覺,做「飛機」等各種體罰。同時,他們拿喇叭等東西對著耳朵連續罵師父、罵大法。他們看我沒轉變之意(那已經是第四天了),幹警就給「猶大」們施壓:「你們怎麼搞的?一般四天都轉了,她咋的?」猶大們在幹警的訓斥下,更加瘋狂地對我了:他們讓我的頭對著牆向下低,讓頭和腿緊緊地重合,然後把兩臂兩手反靠到牆上,不合格就毒打。這種方式真殘酷(正常人這樣做3-5分鐘就承受不了),他們把我的眼睛打得充血。在痛苦的煎熬中,我的承受力也到了極限,心理崩潰了,昧著良心屈服了!

在我屈服後,真是生不如死──因為我知道這完全是錯的。我愧對師父,愧對大法。我無法面對所有的世人。這種精神上的痛苦超過那肉體上的折磨。即使這樣他們也不放過你──讓你看造假的、充滿謊言的錄像和看書,說是鞏固成果……。

深夜中的我回想著法輪功學員無辜被迫害,無辜地失去幸福的家庭,失去了所有人的尊嚴與權利,受盡凌辱與欺壓。想想自己所做的,師父的弟子不應該這樣懦弱。我的心靈反覆地思索,正與邪的交鋒,最後我決定:跌倒了我再站起來。於是我開始向幹警要回我所寫的,並絕食。他們弄來了幾個男轉化的妄圖說服我。我不理他們。吳偉(大隊長,很邪惡)決定給我灌食。由於我身體很虛弱,吳偉答應了退給我那些違心的保證。我的心安穩了許多,可留下了生命中的污點。

我開始給他們院長、隊長寫揭露這裏幹警執法犯法的信(為甚麼教養院外表華麗,內在如此邪惡;為甚麼幹警指使學員打學員……)也震懾了他們。因此他們通知阜新接回了我們(怕我們影響他們的轉化率)。

* 邪惡的強制手段永遠無法改變真修大法的心

回到阜新更加是白色恐怖──因為惡警在一起交流了迫害大法弟子的「經驗」,再加上去撫順的幾名轉化隊員的推波助瀾。從此,不論男隊還是女隊,電棍電人的火花聲與大法弟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充斥著教養院。他們還強迫學員踩李洪志老師的像,不踩就殘酷迫害……。2001年8月的一天,我被惡警陳美英(很邪惡)迫害得一隻手和胳膊漸漸失去知覺,脖筋發硬,獄醫量了量血壓,聽了聽心臟,馬上借手電筒照瞳孔散沒散,即便這樣這個惡警還讓我去勞動──挑葵花籽。

我們於2001年11月12日集體絕食抗議,被無限加期。院方邪惡地將我和張國珍等四人送到了盤錦市教養院。後來由於我們幾人和在阜學員的共同努力,我們去了三天便返回了阜新,逐漸學員們被陸續釋放。我也於2001年12月4日被釋放。剩下幾人被送往瀋陽馬三家教養院。出來後我家所在地警察派人監視我,連春節我帶孩子玩去了哪兒他們都知道!

2002年9月,我被惡人舉報關進了拘留所。惡警向我家勒索錢財,我家損失約一萬二千元錢,使原本就不富裕的父母雪上加霜,而且我的舅舅替我寫了保證書。在此我也鄭重聲明:他所寫的一切作廢,我不承認。父母增添了許多疾病,就連自己幼小的孩子,每當一看見警車就害怕,害怕媽媽再被抓走,給孩子幼小的心靈蒙上了難以抹去的陰影。直到現在本地派出所還經常打聽我和我丈夫的情況。一次我沒在家,派出所的警察竟拿走了我的相片,還經常派人暗中監視我的行蹤。

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對人類犯下的罪惡深重,我的家所遭到的迫害只是中國千千萬萬個悲劇中的一個,我所見證的也只是冰山之一角。但願我記錄的這段真實經歷,能成為追查和懲辦元凶及惡人的證據,儘早將首惡及其跟隨者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