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回顧:在「齊魯晚報」報社澄清事實

【明慧網2004年3月15日】94年1月、6月,李洪志老師兩次在濟南傳法之後,「法輪功」迅速在濟南傳開。學員們向親朋好友轉告著大法的神奇、祛病健身的功效。人傳人,心傳心,煉功人數不斷增加,人們無法抑制身心受益後的喜悅和發自內心的對師父的敬重,自發地以大小法會的形式,傳頌著煉功後帶來的身心健康、家庭和睦、人際和諧。如有一篇體會名字是《修煉法輪功使我丟掉了雙拐》,說的是濟南一位大法學員在93年一次車禍中雙腿受重傷,經醫院手術後仍不見好,當時醫院下結論:腿已殘廢,能好的話也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從此,她度日如年,時時承受著腿腫疼痛之苦,以淚洗面。95年得遇「法輪大法」開始了修煉,僅四個月,她就丟掉了雙拐,從此脫離苦海。像這樣摸得著、看得見的事例,比比皆是。凡真修法輪大法的人都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滋味和感受著內心境界昇華後的美好。人們稱讚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

但是98年春天,「齊魯晚報」突然開始刊登誣陷大法、誹謗李老師的文章,明顯地篡改、有意地造假、荒誕地謊言,刺痛了每個大法學員的心。且看他們是怎樣造假的:一位「齊魯晚報」的記者,冒充要學煉「法輪功」,去了上面提到過的那位大法學員家中,假裝慕名而來,聽聽煉功後丟了雙拐的情況。那位善良的大法學員詳細介紹了整個過程(大意如前)。沒成想,這位冒充學功的記者,在「齊魯晚報」上登出了文章,對那個學員的情況進行了顛倒,寫成車禍致殘的雙腿修大法不起作用,後來到醫院動了手術才治好了腿,丟掉了雙拐,在時間和事實上進行了篡改。這篇文章一登出來,令濟南所有大法學員感到震驚(那位學員的體會很多人聽過,也看過書面材料)。文章中提到的那位被愚弄的學員不理解這位「齊魯晚報」的記者為甚麼去她家時不出示記者證,不堂堂正正說明自己是記者,卻冒充學功者?更不理解為甚麼寫出完全背離事實的造假文章?職業道德何在?為甚麼這麼做?這位學員投稿無門,只好著手訴諸法律解決。

就在濟南學員困惑不解的同時,「齊魯晚報」一篇接一篇更加有恃無恐地誹謗大法,誣陷師父:從不點名到點名,從篡改事實到捏造事實。這個山東發行量最大的報刊在連篇累牘地對著「法輪功」開炮,沒有停止的跡象。據知情人透露,待發表的所謂「批判」文章還有不少。有策劃?有目的?這期間不少大法弟子打電話、寫信給「齊魯晚報」和省委宣傳部的負責人,以自己修煉的親身體會指責這種顛倒事實的誣陷,指出「齊魯晚報」的所為違背了97年發表的「出版管理條例」第三章第27條中央確定了關於氣功和人體科學研究的「三不政策」,即:不宣傳、不爭論、不打棍子。按照「出版管理條例」規定,報紙、報刊發表的作品的內容不真實或不公正,致使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組織的合法權益受到侵害時,當事人有權要求更正或者答辯,有關出版單位應當在近期出版的報紙、報刊上予以發表;拒絕發表的,當事人可向人民法院提出訴訟。根據這一規定,學員要求「齊魯晚報」向李老師和大法學員道歉,並予以澄清事實,保證不再發生類似的事情。「齊魯晚報」剛開始時還接受學員的電話,後來一聽「法輪功」就掛電話,給報社和各有關部門的信函也如石沉大海。在電話、信函不起作用的情況下,學員們開始三三兩兩前往「齊魯晚報」報社,希望對話,可是卻被報社內部推來推去,不予理睬。

就在學員們登門講清真象,尋求溝通的這段時間中,「齊魯晚報」仍在繼續升級地對大法進行造謠和誣陷,致使更多的學員去報社講真象。98年6月1日,這天一早,幾百名大法學員陸續來到位於經十路上的「齊魯晚報」報社門口,由於人數較多,為了不影響報社的正常工作,學員們派出代表對話,其餘學員為了不影響交通,讓開了自行車道,沿著「齊魯晚報」的院牆散開,席地而坐,靜候結果,現場一片寧靜、祥和。過了一會兒,開來了幾輛警車,沿馬路停下,看來報社已通知了公安。大約10點半左右,代表們出來後告訴大家,「齊魯晚報」答應賠禮道歉,明天見報,大家散了吧。按「真善忍」修自己的大法弟子知道要在這兒打聽詳細情況,勢必影響交通,大家相信在明明白白的事實面前,報社肯定是認帳的,這個結果是必然的,於是大家迅速離去。

但是第二天(6月2日),報上一個字也沒有這方面的內容,「報社賴帳了!」這個消息使濟南大法學員有被耍弄的感覺。一個媒體造假、誣陷,認錯後又賴帳,怎麼這麼不守信用?由於「齊魯晚報」的出爾反爾,促使了更多的大法學員在6月3日晨從濟南的四面八方湧向報社。不到八點鐘,大法學員已整整齊齊地沿著報社圍牆散開,讓開了自行車道。由於學員多(大約兩千人左右),一部份學員站到了報社馬路對面的人行道上,大法學員自覺維持秩序。學員代表進了報社的門,門外的大法學員依舊平靜地等候結果。可能因為6月1日警察已經見證了大法學員和平、友善的風範,絕不亂來,一早開來的警車逐漸散去,只剩下2、3輛停在馬路上。屈指可數的幾個警察,有的在觀望,有的和大法學員攀談。

只見一警察和一老年大法學員在聊天。
警察:老大娘,誰叫你來的?
大娘答:是「齊魯晚報」叫我來的。
警察不解地問:「齊魯晚報」怎麼會叫你來?
大娘答:「齊魯晚報」不刊登攻擊大法、誣陷俺師父的文章,我們大老遠地來這裏幹甚麼?
警察問:你們怎麼都知道一早晨就來呢?
大娘答:「齊魯晚報」不是早晨8點上班嗎?我們就8點前趕到了。
警察語塞。

6月3日報社門口傳達室的人的面部表情和6月1日比舒展多了。因為6月1日大法學員把報社院裏的廁所打掃得乾乾淨淨。學員離開後,報社門口和院牆外也乾乾淨淨,給報社工作人員留下了好印象。所以,今天大法弟子上廁所時,看門人非常客氣地讓進去。將近中午,一位學員代表出來了,問誰帶《轉法輪》了,他們要看看。話音剛落,幾位學員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書,並說道:這書送給他們,請他們好好看看。學員代表拿了兩本書進了院子,外面的學員依舊靜靜地等著。

下午2點鐘左右,一名公安幹警陪著一個人出來,這人出來後站在靠近大門的學員面前。公安幹警介紹說那人是「齊魯晚報」的一位負責人。這位負責人代表報社給大家講話,大意如下:很抱歉讓大家久等。我和你們一樣還沒吃午飯。「齊魯晚報」發表的文章(指誣陷大法和師父的文章)的確不符合「三不」的指示,給大家感情上造成了傷害,在此表示道歉,以後要刊登澄清事實、正面報導大法的文章,以挽回影響,挽回給大家造成的損失。並拿出一張有報社圖章的書面道歉聲明念給大家聽,基本也是上面的內容,並承諾:道歉聲明明天見報,在重要版面登載,同時刊登澄清事實的文章。並表示,報社已決定對已發生的失實的報導者予以處分。由於學員是一條龍地沿牆排開,他在一個地方講完後,又換了幾個地方講了同樣的內容。講的過程中,沒有話筒,很多學員聽不見,但大家仍然秩序良好地靜坐在原地。不到3點,學員代表全出來了,告訴大家「齊魯晚報」道歉的內容就是剛才那位負責人講的意思,為了不影響交通,大家迅速撤離,明天肯定見報。學員們整理好自己身邊的衛生,迅速離去。千人的長龍,很快就消失了。

第二天(6月4日)「齊魯晚報」發行時,有的學員買了十幾份,有的甚至買了幾十份,打算給親朋好友看看報社已承諾的道歉聲明是怎樣見報的。結果是:6月4日的「齊魯晚報」在一頁版面的下角,很不起眼的地方,用幾十個字承認了錯誤。對報社這樣一再不講信用,不顧給這麼多群眾造成的嚴重傷害而敷衍了事,學員們很不滿意,但畢竟道歉見報了,報社也承認了錯誤,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事隔不久,傳來了師父的新經文「挖根」、「和時間的對話」。濟南大法學員在學新經文的同時結合著學「道法」、「為誰而修」、「大曝光」等經文。通過總結「齊魯晚報」事件的正法實踐,在法上迅速提高上來。原來很多學員認為「齊魯晚報」之所以刊登誣陷大法和師父的文章,是因為我們洪法力度不夠,加上有的大法學員形像不好給法造成了影響,我們向內找,堅定實修,不用理他們。通過學習師父經文,大家認識到,「齊魯晚報」之所以連續不斷、逐漸升級地刊登攻擊大法和師父的文章,正暴露了我們學員正法認識不清,在大法受到攻擊時,沒有把維護大法擺在第一位,而是迴避矛盾,在邪惡面前無可奈何,從而滋養了邪魔,致使誹謗升級達到瘋狂的程度。深挖自己,是怕心所致。後來學員們站對了基點,把維護大法放在了首位。6月1日特別是6月3日更多的學員走了出來,堅定地維護了大法,報社才徹底承認了錯誤。那兩天,當學員們平靜地坐在「齊魯晚報」報社門口時,開了天目的學員看到大大小小的法輪在報社上空旋轉,景色壯觀、殊勝。這是因為學員們走出來了,師父在鼓勵我們啊!是啊,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自己的責任和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