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拆散了這一家

【明慧網2004年2月5日】在吉林農安古城金宇商場西側,房地產公司30號樓後住著一姓趙的人家。男子:趙華,縣聯運公司職工;女子:張國珍,縣煉油廠退休職工;還有一個聰明懂事的獨生子。按理應該是一個幸福的家庭,可如今已人去屋空,滿眼淒涼。

提起趙華這個人,你也許不知道,可要說出他的外號「趙二驢子」,恐怕農安縣城沒幾個不知道他的。因其脾氣暴躁,說打就打,所以家裏外頭沒人敢惹。上班嫌單位不景氣,掙不了幾個錢,幹別的呢,又不肯出力,所以整天不是賭就是喝,家裏甚麼事也不管,缺米少麵,操持家務,教養孩子都是妻子張國珍的事。偏偏張國珍又是一個剛強烈性的女子。於是家庭戰爭不斷,時常攪得左鄰右舍不能安寧。有一次趙華拎著菜刀攆了她半條街,嚇得路人都躲得遠遠的。就這樣,僅幾年的工夫,一個活潑健康的張國珍變成了一個弱不禁風的病簍子。她也曾一度離婚,但又捨不得年幼的孩子,才勉強回去維持這個破碎的家。但精神上的痛苦加上病魔的折磨使她對生活感到絕望。就在她的自身和家庭面臨崩潰的時候,她幸得法輪大法。從此改變了她及一家人的命運。

自97年11月得法,不到兩個月時間,她身心發生了巨變。第一次感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滋味。以往百般醫治也難以祛除的胃病、神經衰弱等疾病竟不翼而飛。在親身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後,她更加努力按「真、善、忍」的法理去嚴格要求自己。不再指責丈夫,不再抱怨不平。丈夫向她要錢時她也是態度和藹,好言勸解說:我這個月的工資準備用在孩子身上哪些,家裏還需要甚麼費用,如果你一定要用,我需省下哪筆錢。弄得丈夫幾次後再也不好意思開口了。畢竟也是七尺男兒,該是養家糊口的主力嘛。夜晚不管丈夫回來多晚,她都問寒問暖,熱飯倒水,毫無怨言。

日復一日,天天如此。弄得這「二驢子」終於忍不住了,在妻子上班後偷偷地拿出妻子的大法書來看,這下他才徹底地明白了妻子為啥變得這樣有善心,這樣能忍耐。這之後,一連幾天,妻子前腳上班,他後腳就拿出大法書看或李老師的講法帶聽。想不到,這天不怕、地不怕、甚麼鬼神都不信的「二驢子」竟被書中的法理深深地打動了。就在妻子得法半年他也開始學法了。

從此,這「二驢子」一改往日的惡習,抽煙、喝酒、打麻將他一概戒掉,白天按時上下班,晚上回家搶著幫妻子幹家務。兒子長這麼大,第一次敢在爸爸面前撒嬌、使小性子。十幾年來家裏第一次出現了融融的暖意,快樂的小曲時不時地從屋裏飄出。街坊鄰居,父母兄妹和單位的人見他一下子變了一個人,都背地回問他的妻子使了甚麼絕招竟一下子把個「二驢子」變得這樣溫和明理。張國珍總是笑著說「你問他自己吧,我有招不早就使了,還能等到今天?都是法輪大法和師父的功勞。」所有親眼目睹這一家變化的人,無不欽佩法輪大法教人向善的威力。

是大法救了絕望中的張國珍,是大法改變了趙華的人生,是大法給了這個家庭以溫馨和快樂。然而,誰能想到也正因為學大法做好人這個家被迫害得妻子流離失所,有家不能歸;丈夫因堅持修煉學好身陷囹圄,被非法關押在長春朝陽溝勞教所,日夜遭受法西斯酷刑折磨。還在上學的孩子只能寄居在叔叔家。如今大學放假,學生們都歸心似箭,飛回到父母身邊,盡情享受這天倫之樂。可張國珍的兒子,這個不是孤兒的孤兒,站在冰冷如窖的屋子裏放聲痛哭:「爸爸,你甚麼時候能回來?!媽媽,你是死是活究竟在哪裏呀!?……我好想你們呀!」那哭聲撕心裂肺,令人心碎。

是誰拆散了這一家,是誰製造了這人間慘劇?多行不義必自斃,江××已被國外大法弟子以「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和反人類罪」告上了國際法庭和多國法庭,等待它的將是全球的審判。然而,那些為利慾驅動昧著良心追隨江××迫害大法的政府官員和警察也罪責難逃。不久,那些人也會像文革中的打砸搶分子一樣,接受歷史的懲罰。我今天寫出此文,只是希望他們能以史為鑑,為自己為將來留條後路,慎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