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三)


【明慧網2004年12月23日】(接上文)

郫縣看守所

十一月底又把我們轉入新建的成都市郫縣看守所。

這一天早晨三點鐘就叫我們起來收拾被子等東西,四點鐘左右又給我們強行戴上手銬,兩人連銬在一起。關押在龍泉驛看守所的所有監室的大法弟子都要轉監。監獄大門外戒備森嚴,武警、公安全副武裝成群成堆,公交車、警車排成長長的隊,我們被推上一輛公交車。前面的車裏已裝滿了犯人和大法弟子,公路兩邊不遠處就有一排武警全副武裝執勤。我們後面還有長長的公交車隊和警車車隊跟著。我們的車所到之處,沒有一輛車和一個行人通行,路口都由警察把守。

到了郫縣看守所的地界,車速減緩,又開了好一陣子才叫我們下車。由警察帶隊,經過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兩邊都是一排排的監區,不知走過了多少監區,每個監區有樓上十二個監室,樓下十二個監室,每個監室可關押幾十人,聽犯人說整個看守所花了兩個多億人民幣才建成,我們被關押在十二監區底樓213室。

不報數差點被打死

我們仍不和犯人一起端坐報數。

到郫縣看守所的第二天晚上查監時,警察就叫犯人把我們拖去和他們一起報數,我們都不去。晚上我們已睡覺了,兩個女警察和一個男警察提著手銬快步走進監室,男警察叫已睡下的犯人:「起來動手!」一群犯人迅速爬起來把我們蓋的被子拖來丟了,首先把陶菊花拖起來問:「戴不戴手銬?」陶菊花堅定的回答:「不戴!」一些犯人又把趙相容拖起來,要給她強行戴銬,我們都不戴,一群犯人和一個警察便抓住陶菊花的頭髮亂扯亂打,男警察拖著趙相容從鋪板上甩下去,然後猛擊相容的面部,再將她雙手反扭在背上,用腳踩在趙相容的半邊臉上,使她的另一半邊臉貼在鋪板側面的水泥壁上。另一群犯人衝過來把我按住,強行給我戴上銬。

那天晚上我們三人通宵坐在鋪板上被凍了一夜。陶菊花的頭髮被扯掉很多,用手一理就是一縷。儘管我和相容、菊花都被強行戴銬,但是我們仍不和犯人一起端坐報數,我們三人圍在一起背法、發正念,相容和菊花總是照顧我,那時我全身長滿了疥瘡,癢得通宵睡不著覺,她們兩人睡在我的兩邊用戴著銬子的雙手抓住我發癢難受的部位幫我發正念,解除痛苦。

過了大概一星期,一天聽見監室的電子門開了,一個女警察過來叫相容── 「無名氏三號」(因我們四人都未報自己的姓名、住址,警察除認識我外,都給她們取名為無名氏)收拾東西,把相容轉到樓上去和犯人關在一起。但是每天我們都能聽到相容和朱銀芳從樓上傳來的大聲念正法口訣的聲音。我和菊花發正念(那時不知道默念正法口訣)。幹事小李(他父親是該看守所的頭)就把招集(即牢頭)許晴叫出去,指使如何迫害我們。招集回到監室後就叫犯人用擦廁所的爛毛巾來塞我和菊花的嘴。它們衝上鋪板,當時我們正在那裏發正念,我就移到菊花前面擋住菊花,另一個犯人拿著指頭粗的圓塑料棒衣架從側面衝上來把我和菊花拖開對著菊花的頭部狠狠的抽打,同時另一群犯人也衝上來把菊花甩下鋪板,圍著她猛踢,菊花衝出包圍又被它們打翻在地,犯人穿上皮鞋往她的腰部、肚子等處猛踢。招集許晴和另外一個大個子犯人死死的把我按住,因為我和菊花都是被戴著手銬的,這時手銬越拉越緊,最後都陷在肉裏去了,我好不容易掙脫犯人去救菊花,我把犯人拉開,它們又把我拖上鋪板,抓住菊花的頭髮甩在地上,繼續圍上去,狠狠的踢。菊花突然衝出包圍,發出一聲慘叫,就要倒下。

我拼命衝過去接住她,菊花倒在我的手銬上。我大聲吼斥到:「別打了!」這群犯人才停止了對菊花的暴打。我輕輕移動菊花讓她躺在我的胸前。菊花臉色蒼白,開始嘔吐,隨後緊閉雙眼。她的頭被踢成像雞蛋大的包塊,左手的肘關節一大片的肉都不見了,全身是傷。我無法形容當時的心境,淚水從眼眶裏刷刷的流了下來,滴到菊花的衣服上。

菊花已經暈過去了。我默默的念著:菊花,你不能死,一定要挺過去!我淚流滿面一字一句的給她背經文《正法時期大法弟子》、《路》……「在敗壞的歷史中,邪惡勢力對修煉人的迫害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不是當年耶穌所經歷的又一次再現嗎?釋迦牟尼佛不也同樣經歷過嗎?」

過了很久菊花微微的睜開眼睛,用十分微弱的聲音說了一句:「別難過。」隨後又緊閉雙眼。晚上三個女警察來查監時,我告訴警察法輪功弟子被打壞了,它們像沒聽見似的,我又大聲的說:「法輪功弟子被打壞了!」它們仍誰也不理,頭也不回的查完監走了。在我和其他大法弟子的強烈要求下,它們才給菊花取下手銬,菊花在鋪板上整整躺了五天滴水未進,五天後才少量的喝下點水。這以後它們才不再強迫我和菊花跟犯人端坐報數,警察杜幹事說:「這兩個法輪功是打不出來的,別管她們。」

一天上午九點左右,監室電子門剛開就聽見警察大聲叫我和菊花出去提審,因為菊花被犯人毒打後身體尚未完全恢復,走路很吃力,我們都不去提審。過了一會兒我看見了門口的朱銀芳,便急忙跑到門口,朱姐告訴我:「咱們應該去告訴辦案單位釋放我們。」我說菊花被打,身體很虛弱。她說咱們扶她去,我把菊花扶出監室門,一眼便看見了蹲在地上戴著「龍抱柱」的趙相容。

趙相容看見我們都過來了,便開始吃力的向提審樓方向移動。專門護送人去提審的女警察跟在我們後面。朱銀芳說話了:「她們兩人被折磨成這樣,我也被兩個女警察打得很兇。」朱姐被打破的嘴唇傷口還未癒合。靜靜的誰也沒有吱聲。相容蹲在地上,每移動一下是那樣的艱難,鐵鐐上的鐵錘隨著相容移動一下發出一串咚咚的刺耳聲。相容太累了,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朱姐又說話了,她輕輕的指著相容頭頂未被犯人扯完的頭髮,那麼沉重的說了一句:「你們看她大片大片的頭髮已經被扯沒了。」

這時我們才注意到相容頭頂露出大片大片的紅紅肉皮,她穿著功友被送去非法勞教前送給她的黃軍棉襖、棉褲,但現在全是濕的,穿著一雙濕布鞋,沒有穿襪子。相容說話了,抬頭時才看見她的臉腫得十分厲害,手腳都是腫的。她被轉入樓上監室後,警察就指使犯人暴打她,想阻止她煉功、發正念。後來晚上又把她轉到樓下十二監室,那裏全是服短刑的犯人。警察晚上指使一群犯人把她按住,強行戴上「龍抱柱」,用黃包裝膠帶繞頭纏封住她的嘴後,就開始輪番亂踢、亂踩,暴打她。相容說:「如果自己的頭是一個皮球可能早已被它們踩爆了。」

打她的犯人個個累得筋疲力盡後,又開始慢慢往她身上灌冷水,她的棉褲、內衣、內褲全被泡脹,由於戴上「龍抱柱」,無法換衣服,她用自己的體溫已經溫了三天,棉襖、棉褲仍然那麼濕。女警察催相容繼續移動,我們懇求女警察解開相容的「龍抱柱」,女警察說,沒辦法,她沒有鑰匙。看見相容移動得那麼艱難,我的心痛苦極了,我們想抱她也無法抱,想抬她也無法抬,想背也無法背,因為她的手腳都被這殘酷的「龍抱柱」酷刑死死的銬在了一起。

就這樣移動了五十多分鐘,我們才走出那條陰森恐怖的走廊。我們四人分別被叫到鐵欄杆隔離的四個房間裏,我們強烈要求無罪釋放我們,我們繼續向提審的警察講真象,講我們在郫縣看守所被酷刑折磨的一幕幕,可是甚麼結果也沒有,又被警察帶了回來。

六十多歲的老人被逼迫絕食

新關進監室的大法弟子必須和犯人端坐報數。大法弟子不服從,警察就叫犯人把她們拖在犯人中間夾著坐。成都無縫鋼管廠的60多歲大法弟子張昆秀和鐵二局的王功力等老年大法弟子被犯人亂拖,張昆秀被按翻在地卡住脖子很長時間,又拉著她的腿往犯人中間拖;成都建設路的唐英絕食十多天了,她虛弱得無法站立,瘦得皮包骨頭,犯人又把唐英拖出去灌食,七、八個人把她按住,用勺子灌,她不張嘴,犯人就站在她肚子上去踩,每次灌完抬回來時,整個身體都被倒上了稀飯和水,唐英說話很困難,只有任她們折磨。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唐英生命垂危,獄醫付醫生等來檢查她的身體已經是無脈、無血壓了,看守所趕快就把唐英釋放了。

為了阻止警察指使犯人對大法弟子慘無人道的迫害,我們監室的六名大法弟子開始集體絕食。第二天警察叫犯人把我們一個一個的分別拖出去灌食。輪到我時,犯人把我拖到監室外面的地上,七、八個犯人按住我的頭、卡住我的脖子、壓住我的四肢,獄醫付醫生(女)從鼻孔給我插管,管子未插入胃裏,堵在我的嘴裏,我把管子咬住,不讓它們再灌,獄醫付醫生又指使犯人使勁卡住我的脖子,把管子抽出來繼續插管,難受得滿口溢出濃濃的粘液順著我的嘴角流出,衣服上都粘滿了這些胃裏面的髒東西,我的呼吸道被它們拖管拉傷,血從嘴裏流了出來,我蹲在廁所裏面去吐,有個犯人告訴灌我的獄醫付醫生我在吐血,付醫生還罵她。第二天又把我拖去灌食,還是七、八個人按住我,這時我始終把管子咬住不讓灌,我的心跳突然加快,難受極了,灌食的獄醫付醫生看我的臉色變了,用聽診器聽了我的心臟,叫犯人馬上把我平放在水泥地上,說別動她,以後再沒有繼續拖我出去灌食迫害。

又被非法勞教一年

我絕食十多天後,一天晚上,警察叫犯人把我背出監室,又經過長長的走廊到看守所詢問室底樓,一個年輕警察急忙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張勞教單叫我簽字,我說:「我做好人沒有罪,不應該被勞教!」他就叫背我的犯人把勞教單拿著,這個警察便起身離開了。回到監室,犯人把勞教單拿給我看,上面又對我進行非法判勞教一年,第二天便把我轉到轉運監室。我繼續絕食,兩天後的早晨警察冷所長(女)叫犯人把我扶出去,說要找我和大法弟子毛坤談話,我和毛坤走出監室的鐵門,外面的短刑犯早已等候在門口,它們分別把我和毛坤拖去樓梯旁按在地上灌稀飯,我不張口犯人就死勁的壓住我的頭,卡我的脖子,用一尺多長的厚厚的帶尖的竹塊撬我的嘴,它們把我的牙床周圍和嘴皮都撬破了,仍然灌不進去,就把一碗稀飯朝我的臉上潑過來,粘滿了我的臉、頭髮和羽絨服。

又送楠木寺女子勞教所

二〇〇二年二月四日一大早,有人叫我們收拾東西,武警和看守所大個子李幹事(女)把我們七個大法弟子和其他犯人強行戴上手銬一起押送到四川省資中楠木寺女子勞教所。

由於我虛弱得無力站穩,五中隊的警察就指使吸毒人員強行脫光我的衣服進行搜身,隨後就把我關在禁閉室,由兩個吸毒人員看守。它們強迫我在二十公分的小塑料凳上坐軍姿。我仍然堅持絕食。隊長王珊就叫吸毒人員把我弄出去灌食,我告訴它們:「我心動過速,不要灌我。」吸毒人員說:「給我灌,灌死她!」就把我拖到勞教所醫院去灌鼻飼。管子插到了我嘴裏,我把管子咬住,不讓灌,橡皮管的氣味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嘔吐,我強忍著,心跳特快,始終死死的咬住管子,我想這樣能阻止它們迫害我。灌食的護士胡容(原法輪功七中隊的幹事),看著管子插不進去,就叫院長開門拿來一根長長的硬管子往我的鼻孔裏強行插下去,我聽見我的呼吸道肌肉被戳破發出的聲音,我的呼吸道和胃全被戳壞了。

回到禁閉室我不停的吐血,吐了兩天之後,看守我的吸毒人員才報告隊長王珊說我一直在吐血。王隊長叫吸毒人員把我弄到醫院去檢查。醫生告訴送我去醫院的馬隊長說,周慧敏已經沒有脈,沒有血壓了,心臟跳動很快,要立即住院。我住在了勞教所醫院二樓十六床。它們強行把我銬在鐵床上輸液,由於我已絕食將近一個月,輸液後我全身發腫,臉都腫變形了,眼睛也無法睜開。醫院給我消腫,卻怎麼也消不下去,王隊長氣得叫兩個吸毒人員把我拖到鏡子旁罵我道:「看你一身腫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說:「我沒有罪,我要求你釋放我,回家學法煉功我自然會好。勞教所不是我該呆的地方,不放我回家,我絕不會進食。我要用絕食來換取信仰自由。」當時正是二〇〇二年春節,那些吸毒人員和警察輪班到醫院來守著我,並強制給我輸液,用惡毒的語言侮辱、傷害我。

在勞教所醫院住了十天,我的臉、全身仍然腫得很厲害,消不下去,心跳依然那樣快,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這樣它們才通知我的家人來領我。

家人被敲詐

隊長王珊和醫院卿醫生要我的家人付醫藥費一千多元才放人,對我家人進行敲詐。它們把老實的嫂子身上僅有的伍百多元錢全部敲詐去了,連我的朋友準備的一百元錢路費也敲詐走了,又向我哥哥要錢,我哥哥看見我被它們折磨得快要死了,還要問他要錢,哥哥說:「人我們不要了,死後把骨灰盒送來,我再找你們。」它們看見實在詐不到錢了,又叫我的嫂子去打欠條,嫂子救我心急,只好去打了張欠條,才把我領出來。

這天是二〇〇二年二月十六日。

大法的神奇

我終於獲得了自由。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給家人、朋友們講我在被非法關押的這段日子所遭受殘酷迫害的經過,在苦難中怎麼對我師父、對大法的堅信不疑。司機開車從勞教所把我送到家。短短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家人扶我下車時,突然都感到非常的驚訝:我腫得很大的臉居然消了,整個人的身體變成了皮包骨頭,沒有要人扶我自己就走上了五樓。家人目睹了法輪大法在我身上的超常體現,高興得無法形容,朋友也都親自目睹了這樣的奇蹟,從此以後他們都知道了法輪大法的神奇,法輪大法好。

又遭綁架

二〇〇二年九月二日中午一點多鐘,太陽很大,我騎著自行車,包裏裝著真象光盤出去講真象。到成都消防器材廠門口,我向行人發放真象光盤時被惡人舉報了,又被綁架到成都成華區公安分局。

警察搶走了我的包、手機和兩百多元錢,還有我的通訊錄等(至今也未還)。當時我向來抓我的警察講真象,它們都聽不進去,一個年輕的警察說:「你再講,我就要打你!」可見這些警察受江氏集團的毒害有多深啊!我想機會難得,不管他們怎麼對我,我還是要給他們講法輪大法的好處,告訴他們我們是被無辜迫害的。警察把我反銬在一個辦公室門外長木凳上,一會又來了幾個警察要給我照像。我不照,他們四、五個人有的按住我身子,有的扯我的頭髮,有的卡我的脖子,想強行給我照,我急忙向師父求救:「師父,我不照像。」此時我感到身體輕飄飄的,最終它們也沒能照成。

被卡著脖子推進郫縣看守所

晚上兩個男警察和一個女警察給我戴上手銬,把我強行拖上一輛車送往郫縣看守所。我堅決不上車,它們把我強行抬起來甩在車上。到了郫縣看守所,警察把我拖下來並卡住我的脖子連推帶拖的弄進去。它們很快辦完了手續,又由女警察卡住我的脖子推進十二監區樓上的監室。當時我的脖子被卡得疼痛難忍好幾天,僵硬得呼吸都非常困難,心想怎麼會有這樣毒辣的人呢?

第二天早晨監獄的付醫生說我進看守所沒有檢查身體,便要為我量血壓、聽心臟,聽完心臟,付醫生站起來對招集說:「她心跳很快,現在心跳都是120多次。」最後招集只得叫犯人把警察指使留來灌我的稀飯倒掉,它們不敢給我灌食。

絕食五天後,姓唐的獄醫(男)和警察給我戴上手銬送往成都市青羊區人民醫院。醫院的四樓專門有一間「病房」,是為迫害法輪功專用的。窗戶全部焊上鐵欄杆。有四個床位,每個床頭都吊著腳鐐和手銬,室內還安裝有監控器,門口由兩個看守所的警察和兩個武警每班四人二十四小時把守。我被抬進「病房」時正好大法弟子陶菊花被弄回看守所去了。旁邊被銬在床頭躺著的十六歲的大法弟子王兵說:「陶菊花被弄回看守所時,她的眼睛一陣陣看不見東西,虛弱得話也說不清楚,只能靠手勢表達意思。」武警把我抬上病床,用腳鐐把我小腿銬上,腳鐐的另一端銬在床頭的鐵欄杆上,然後對我強行輸液,還給我插上尿管,我疼得全身發冷。我不允許它們這樣迫害我,我把它們的輸液管扯掉,並把液體和藥物全部放掉流到痰盂裏。我們四個大法弟子決定抵制對我們的這種非人折磨。

每天晚上九點鐘,武警就把我的右腿再加銬一副手銬,小腿比手銬直徑大,手銬全部都陷在肉裏很深,手銬的另一端也銬在床頭的鐵欄杆上,從晚上九點銬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它們還把我們的手反舉起來吊銬在頭的上方鐵床架上,使整個身體被拉直,這樣吊銬一會兒全身疼痛麻木。三號床一個未報姓名的五十多歲的老功友疼得整個晚上一直在痛苦的呻吟著,而且這個老功友還一直在拉血、嘔吐。旁邊的小王兵腰椎骨已被迫害斷裂,她是德陽藝術體校的學生;她母親陳祥藝至今還關押在成都龍泉川西女子監獄。王兵咬緊牙關,從她痛苦的表情中我不難看出她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此時她已絕食一個多月了。第四床的大法弟子黃麗沙就是這樣被迫害死的。黃麗沙是從青羊區二醫院轉過來的,二醫院也有專門迫害大法弟子的「病房」。沙沙是同我在楠木寺女子勞教所一起被非法勞教過的,雖然我們在這種環境見面,彼此仍然無比高興。每天我給她們背《轉法輪》,背經文《正念正行》:「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 。由於長時間滴水未進,我有時感到心裏發慌、噁心、嘔吐,小王兵就流著淚對我說:「阿姨你可以給我們背法、背經文,你是我們的主心骨,一定要挺住啊!」不管多痛苦我都會微笑的點點頭,以此來安慰她,因為她畢竟才十六歲啊,竟受到這樣的酷刑折磨。

生命垂危都還要遭迫害

我在青羊區醫院被這樣折磨了十多天,醫院看見我實在不行了,就通知了送我來的黃瓦街派出所,派出所又通知了我戶口所在地簡陽市城中派出所來領人。成都黃瓦街派出所和簡陽城中派出所來領我辦交接時,黃瓦街的一個年輕的男警察說:「怎麼才送來十多天,人全部變形了。」武警取下我的腳鐐,問警察司文賢放不放人,警察說:「不放。」醫院的衛生工人用手推車把我送進電梯,簡陽城中派出所的警察司文賢它們打開麵包車的行禮倉把我抬來甩在裏面然後又關上,就這樣把我拉回到簡陽市城中派出所,再把我抬出來甩在派出所值班室的木凳上。一會兒它們又把我送去簡陽市拘留所,把我甩在地上躺著。拘留所值班警察看我瘦得皮包骨頭便對司文賢它們說:「你們弄到其它地方去。」他怕我死在這裏。司文賢叫派出所的頭給這位值班警察打了電話,要把我強行關押在拘留所裏。於是這個警察就叫兩個男犯人把我拖進監獄底樓最裏邊的一個監室。

這個監獄共關了三十多個大法弟子,都是因為要召開十六大被秘密綁架到這裏的。由於我當時在吐血,心臟又跳動得過快,第二天獄警叫犯人把我抬到監室外面,叫男犯人抬來死刑床把我綁在上面強行輸液。此時我已二十多天滴水未進,血管和肌肉都萎縮了,獄醫扎了好一陣都無法找到血管,最後他只有憑感覺亂扎。輸液不暢通,大臂腫脹疼痛難忍,一會兒就腫得很大。獄醫叫犯人用熱毛巾來敷我的大臂。結果大臂被燙起一片水泡,疼痛難忍。後來獄醫告訴派出所的警察每分鐘輸三十多滴液體,心跳一百多次,不敢再輸了。第二天監室的十來名大法弟子把我吐在紙上的血裝在碗裏,端給曾指導看,要求它們釋放我。它們不但不釋放我,中午開來了救護車把我送中醫院內科住院部三樓病房繼續迫害。

由簡城鎮政府、簡陽市「610」、城中派出所三個單位,每班四人組成的監視組對我進行二十四小時監視,全市從南到北的警區所有的警察都要輪班監視我。它們又要對我進行強行輸液。我告訴鎮長劉懷谷:「我不輸液,我是煉功人,我回家學法煉功,我的身體自然會恢復,我修煉法輪功做好人沒有罪,你們不能再這樣迫害我,我要求你們立即釋放我。」

當天晚上十二點,中醫院對我下了病危通知。警察把病危通知單放在了我的枕邊。第二天上午資陽市「610」(簡陽屬資陽管)、簡陽市「610」、簡城鎮政府等各個部門的有關負責人在中醫院住院部三樓辦公室召開會議後,中午通知值班護士醫生不准下班。上午已通知護士在液體內注入了大量安眠藥,又給我打安眠針,但對我沒有任何反映。它們當然不知道我從十四歲就開始服安眠藥。它們想通過安眠的方式對我強行輸液。上午它們開完會,派出所的警察首先把我的手銬在床邊,護士拿來了氧氣瓶,給我插上了氧氣管,又有護士拿出來了幾圈繃帶,鎮長劉懷谷說:「到了這裏不是你說了算,你不輸也得輸。」於是所有在場的人,鎮上的幹部、監視我的人、醫生、護士同時上來按住我,綁住我的四肢,把繃帶從我的胸部拉一條,從我的肚子上又拉一條,再從我的腿上拉一條,都分別綁在床的兩邊拉得緊緊的,之後它們在我的一隻手背上同時用兩條輸液管進行輸液,對我實行這種沒有人性的迫害。

它們的行為引起公憤,善良的人們把我被迫害的消息發給了明慧網,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紛紛打電話給簡陽市市政府、簡城鎮政府及各有關部門,要求它們立即停止對我的殘酷迫害,釋放我。

看到生命垂危,趕快判勞教

看到我生命垂危,第二天簡城鎮的鎮長劉懷谷、綜治辦的主任王金全、城中派出所的司文賢等人商量要將我勞教,晚上便為我送來了一張兩年的非法勞教通知單。司文賢站在我的床邊念完勞教通知單便放一張在我的床邊,我不認可它們幹的這一切,把勞教單扔進了我床邊的痰盂裏。

當時王金全對我破口大罵。它們害怕我死,又找來在政府部門工作的我的朋友來給我做工作,叫我吃飯,夜晚三、四點鐘了,他們仍然在勸我。我告訴他們,我餓了這麼長時間了,我也很想吃飯,但是如果我按照它們的要求好好的吃飯,等待我的就是更殘酷,更毒辣的迫害。我修煉法輪功就是因為珍惜我的生命,其實每個大法弟子都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你們想想,這麼長時間不吃不喝,為甚麼居然能夠挺過來?就是因為法輪功是性命雙修功法,這就是法輪功的超常給修煉人帶來的神奇。但是在這種無辜的迫害下,我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來為我的自由和信仰抗爭。最後他們終於明白了,也不再說甚麼了。

警察拉關係也要把我送進勞教所

二〇〇二年九月二十九日,看守所尹幹事和曾指導把我拖進一輛車上,直接拉到四川省資中楠木寺女子勞教所,把我拖下來甩在勞教所醫院值班室門口。勞教所醫生為我做了心電圖檢測。檢測的女醫生說:「我們不敢收,人已經這樣了,你們拉回去,不然你們就去找管教科,如果管教科要收我就沒辦法。」這時送我來的曾指導對體檢醫生說:「今天中午我們請你們吃飯。」女醫生說:「我們中午沒時間,這個人身體已成這樣,我們不敢收。」曾指導和尹幹事又把我抬上車開到管教科外面,又到管教科去找關係。按理說,只要體檢醫生決定不收都會退回去,但是這次管教科卻破例把我這個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的大法弟子收下了。於是尹幹事和曾指導便把車開到勞教所中隊外面,它們兩人把我拖下來,一人拖著我的一隻胳膊,往勞教所五中隊拖,當時我只穿了一雙襪子,從球場壩拖到五中隊,拖了近百米,襪子全被拖破,褲子全是泥土和黑灰,它們把我甩進五中隊的大門,便匆匆離去。五中隊隊長胡世菊看見我被甩在地上就開始大罵:「連蹄殼都沒有。」(意思是沒有穿鞋)便叫吸毒人員把我拖進三樓的禁閉室關起來。

我的心跳非常快,心裏陣陣發慌,嘔吐不止,它們報告了胡世菊,於是晚上又把我弄來睡到中隊生產辦公室的地上,由吸毒人員二十四小時看守。兩天後的一個晚上,我突然感到心慌難受,守我的人立即報告胡世菊,說周慧敏已經不行了,於是胡世菊來看了一下便叫吸毒人員把我弄去勞教所醫院,值班醫生切脈發現我的心臟跳動很快,很危險,馬上把我送進搶救室,給我輸上氧,然後進行心電血壓檢測,我的心臟一會跳動一百多次,一會跳動四十多次,它們認為我隨時都有停止心臟跳動的可能性。於是它們通知了院長、吳所長、護衛隊隊長楊小平等來到了搶救室觀看我的情況。

無罪釋放也不讓回家

過了幾天的一個早晨,民管會來通知我準備回家。守我的吸毒人員幫我收拾好了東西,馬隊長告訴我,我的解教通知單已經拿到了,今天你們當地的公安來接你回家。等到下午六點多鐘仍不見來人接我,馬隊長又告訴我:可能今天是堵車了,如果沒有來,讓我在勞教所再住一晚上。但是簡陽始終沒有人來接我。醫生說我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生命垂危。守我的吸毒人員都規定他們隨時要摸我的鼻孔看看是否停止呼吸。我就這樣住在搶救室十多天,後來我聽守我的吸毒人員說,不放我是簡陽的公安不願來接人。一直拖到了十月二十九日下午,才由勞教所管教科的羅科長和醫院馬院長等開車送我回簡陽。在車上羅科長很生氣,說給簡陽方面做了很多工作讓我回去,它們就是不同意。昨天勞教所專門派人去給簡陽「610」做工作都吵起來了,簡陽市「610」不願領我出去,它們說是判我兩年的勞教,根本不考慮我的身體狀況已絕食近兩個月,生命垂危。車子開到了簡陽市政府的樓下,已先到簡陽的勞教所吳所長和羅科長帶上釋放我的手續上樓去找「610」接收我。我躺在車上等了幾十分鐘,最後隨吳所長來的兩個男警察快速拖住我的胳膊把我拖上電梯,再拖到「610」的辦公室,甩在沙發上便快步離開了。

把我按在單架上抬進中醫院

樓上很吵鬧,我聽見一個聲音:「對她二十四小時看守!」心想:難道它們在開會,還要繼續迫害我嗎?果然不一會兒,中醫院的護士、醫生和「610」的人一起把我強行按在擔架上抬上了救護車。我問它們為甚麼這樣對待我,我已被無罪釋放,還不讓回家。

「610」的人只說了一聲:「按住她。」這樣我又被強行抬進了簡陽市中醫院三樓內科住院部病房。「610」和簡陽中醫院的醫生繼續對我進行迫害,它們把我甩在一間病床上,住院部的主治醫生胡敏來對我說:「周慧敏,現在馬上給你輸液。」我說:「我要回家,煉法輪功我自己會好。」胡敏說:「這裏不是你說了算,不輸我們就強制你輸。」這樣我又被它們強行輸液。

簡城鎮政府、簡陽城中派出所二個部門共同來人守我,以每班四人對我二十四小時進行輪班監視,這時我已整整兩個月滴水未進,肌肉已全部萎縮。在勞教所時,卿醫生已告訴我,說我的內臟器官已完全衰竭、萎縮、粘連已無法再使用。我反覆給「610」和政府部門的人講,我已由勞教所無罪釋放,我是自由公民,要求它們立即放我回家。守我的人有的同情的說:「我們不願意這樣對待你,但是這是上頭的指示,我們沒有辦法,我們吃的就是這碗飯。」我就這樣被綁著強行輸液。

守我的人他們每兩人一份「紅頭文件」,是由鎮長劉懷谷親自發給他們的。上面寫的是「簡陽市政府關於對法輪功頑固分子周慧敏實行二十四小時監視的決定」,大致內容是:不准我的親人見我,一旦發現有法輪功人員來看我就實施抓捕。每兩人還發一份值班日程表,上面註明暫安排一個月。

由於找不到血管輸液,每天護士都從我的左手刺到右手,從小臂刺到大臂,我的兩隻手背因被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而變紫。它們以為用這種無人性的摧殘就可以嚇退法輪功修煉者,卻萬萬沒想到法輪功學員對真理的正念是金剛不動的。

血癌症狀

我的白細胞由進醫院時的一千多到了零,主治醫生胡敏告訴我說:「我們懷疑你現在已得了血癌,準備給你做骨穿(就是抽取大腿骨髓)。」它們三天兩頭的來抽血化驗,肌肉和血管已萎縮,很難抽到血,即使能抽出一點也是又濃又稠的一點點。護士說:「你的血已經抽不出來了,血已乾了。」

監視我的人都知道我隨時都可能停止呼吸,而我始終保持著對師父對大法的無比堅信,對法輪大法的神奇和超常的深信不疑,我的心是那樣的平靜。不管這場對我沒有人性的迫害再持續多久我都會活著出去,我一定要把這慘無人道的迫害告訴世人。我默默的對師父說:「師父,我是大法弟子,無論這場對大法,對弟子的迫害有多麼殘酷,弟子的心始終是堅如磐石、金剛不破的。」每天我躺在床上靜靜的閉上眼背經文、發正念,每當我背《入無生之門》:「騎虎難下虎 人要與神賭 惡者事幹絕 堵死自生路」,就會感受到對我行惡者的可恥下場;每當我背到《正念正行》就會感到此時我作為一個大法修煉者所擁有的無比榮耀和幸福。雖然在它們看來我的生命已處於垂危,但師父在法中講過:「他要有修煉的心,就是佛性出來了,把這顆心看得最珍貴,人們就會幫他。人在這麼苦的環境下還沒有迷失,還要往回返,所以人就會幫他,無條件的幫他,甚麼都可以幫他。為甚麼我們可以為修煉的人做這件事情,……」(《轉法輪》)所以我始終堅信大法弟子是有師父在管的,破除迫害,走出魔窟的日子一定是屬於我的。

又企圖對我洗腦

一天早晨政法委的一個50多歲戴眼鏡的幹部來摸我的脈,摸了很久他嘆息說:「周慧敏,我佩服你的精神,你不怕抓,不怕坐牢,但是現在你的脈已經很微弱,摸不到了,你一定要轉化才能回家。」我默默的背著經文《強制改變不了人心》:「修煉者堅定的正念超越一切人的認識,超越一切人心,是常人永遠都無法理解的,同時也無法被常人改變,因為人是改變不了覺者的。」

中午它們便請來了四川省簡陽養馬河女子監獄已被強行洗腦的三個法輪功學員給我作轉化工作。武警持槍守在病房門口,看到昔日的功友被強行洗腦後來轉化我,我的心痛極了,在殘酷的高壓迫害下,才使她們變成了這樣,我流著眼淚一字一句的給她們背經文《路》,其中葉瑞英是簡陽市的,我曾認識她。聽到我背的經文,她一直在哭,另一個四川阿壩的說,我們被關了幾年了,卻看不到師父的經文,我也覺得我們走得不對,回去後我要幫助其他已被洗腦的功友重新回到大法中來。我告訴她們大法在我身上的超常體現,我說雖然絕食滴水未進將近三個月了,血管萎縮、液體也輸不進去,但是每天我嘴裏都是甜甜的,唾液在滋潤著口腔;雖然綁著,但身體卻輕飄飄的,沒有痛苦的感覺,背法時非常的舒服、美妙;穿著單薄的衣服,蓋著很薄的被子也不覺得冷。你們相信我,我一定會破除迫害,堂堂正正的回家,因為我是真修的大法弟子。她們都點點頭表示堅信。

「610」的行為引起世人反感

由於從南到北的警區都要來輪班監視我,時間快一個月了,所有輪班的人都感到精疲力盡,受不了了,有的都回去找他們的領導要求釋放我。有一天我剛剛被搶救完畢,就聽見過道上那個懷著小孩的大肚子女醫生蔣紅梅在罵鎮長劉懷谷:「她人都這樣了,你們還不放,放她回去嘛,你們吃了飯沒事幹,這麼多人在這裏,簡城鎮的錢太多了嗦,就拿來搞這些。」劉懷谷被罵得啞口無言,一會兒監視我的人也強烈要求劉懷谷向「610」專案組反映放了我。下午迫於壓力,「610」的主任唐憲國一行三人來到了我的病房,看見還插著氧氣管子的我,唐憲國便問:「周慧敏,你還煉不煉法輪功?」我說:「煉!」他說:「放你!你沒有想一想你這幾年做了些甚麼(指我這幾年被非法關押坐牢),你好好想一下你轉化的事情,想通了就叫他們來告訴我。」說完後帶上隨從揚長而去。

監視我的人看見放我的希望落空了,背後罵「610」的人為甚麼它們不來守,於是有些監視我的人都找各種藉口要求換人。不明真象的個別警察把氣出在我身上,值班一次就罵我一次。城中派出所的一個年輕男警察問我:「你早就快要死了,為甚麼現在還不死!」由於警察和政府部門的人是受「610」指使被強行派來監視我的,他們都非常的反感「610」的人,於是就在病房裏擺起了麻將或撲克桌,在病房裏面通宵達旦的打麻將。周圍病房的病人都無法休息,我被他們吵得無法入睡。他們多數時間用撲克玩一種叫抓雞的賭博,一晚上有的就輸幾百元。城南政協警區那個曹警長晚上十一點過喝得醉醺醺的來到我的床邊,還把煙頭在我的嘴邊晃來晃去叫我抽煙,嘴裏還說些下流話,旁邊和他熟悉的警察都哄堂大笑。去年七月這個曹警長指揮手下蔣軍等(也是監視我的警察)人把一個過路的年輕人打成了殘廢,這件事中央電視台都報導過。他和蔣軍都被判了刑。

監視我的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員有的把酒買到病房來喝,有的出去喝得昏昏大醉,然後就對我說下流話或罵我,我反覆的給他們講真象,他們不聽。城北警區那個40多歲的大個子警察說:「你師父給你多少錢,讓你這樣長時間不吃不喝還要堅持下去。」我說:「我的師父沒有給我一分錢,我的師父教導我的是怎樣做一個好人,怎樣做一個更好的人,你們抓了那麼多的法輪功,你們看哪個法輪功像你們有的警察一樣吃、喝、賭,麻木度日,修煉法輪功的人不偷、不搶、不賭、不嫖、不吸煙、不饞酒,沒有半點惡習,就像你們這樣無端的傷害我、罵我,我卻對你們沒有半點怨恨,還在給你們苦口婆心的講真象,難道你們不覺得法輪功好嗎?不覺得法輪大法弟子好嗎?正如你們的同伴昨天問我的:『周慧敏,你是不是鐵鑄的金剛,這麼長時間了,你都這樣不吃、不喝。』是的,正是因為法輪大法的超常和神奇,你們也知道我的肌肉已萎縮,液體也難輸進去,我八十多天了沒喝過一口水,吃過一口飯,你們天天看到了,我在給你們講話時中氣還這麼足,精神還這麼好,這些就是我師父給我的,是用金錢永遠也買不到的。也就是我和所有的大法弟子一樣,在這麼殘酷的迫害下,哪怕坐牢甚至失去生命還要堅持修煉法輪大法的原因。」

喪失良知的主治醫生──胡敏

中醫院內科三樓住院部的主治醫生胡敏是為了錢不講醫德的最不好的醫生,曾兩次伙同「610」和簡城鎮的人強行把我綁在床上,還指使護士綁住我的手或腳,強行輸液。綁我的護士說:「我們也不願意這樣每天把你刺來刺去的都找不著血管,看你兩隻手背被刺得大包小包的,身體全部乾了,我們看你實在也可憐,但不這樣做胡醫生會罵我們。」由於主治醫生胡敏估計我已患上了血癌,一天早晨胡敏說他要去開會,便叫邱蜀主任醫生替他強行給我打一種液體,說可以增加白細胞,沒想到液體一打進去我就感到全身麻木,口吐白沫,很快舌頭變大,我便說不出話來,只是大量的嘔吐白沫,心裏發慌,難受得無法形容。我本能的在床上掙扎著,一會兒我就處於暈迷狀態,醒來後鼻孔裏插著氧氣管,我不知道這位胡醫生對我用的是甚麼藥,使我差點失去了生命。第二天早晨這位胡醫生又要來給我打這種液體,我堅決抵制,我說:「昨天差點被你的藥毒死了,為甚麼你還要這樣幹呢?你安的甚麼心啊,還是誰指使你幹的!你應該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天理,你害死了我,你會遭報應的。」他怒吼起來:「你少說這些,在這裏我們有權對你進行強制措施。」我說:「你這裏不是精神病院,你無權對我進行強制措施。」我請監視我的警察去叫來了昨天為我打液體的邱蜀主任醫生,這位女醫生說:「我打液體確實出現了生命危險。」最後胡敏只好無奈的把藥物收回。

我原本一百零幾斤的身體,現在只有五、六十斤,一個一米五左右的十六歲小女孩陶陶都能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摟住我的雙腿把我抱來抱去,那個邱蜀醫生曾多次說:「周慧敏,你如果將來身體能恢復也只有重新學走路了。」現已不能走路,因為肌肉已經全部萎縮,只剩兩條腿骨頭和包在上面的乾肉皮了。

想迫害我的人最終以失敗告終

簡城鎮政府、城中派出所、簡陽市」610」、簡陽市中醫院用盡了所有的手段想轉化我、迫害我也未能達到目地,在簡陽市各部門對我的非法軟禁、迫害中,參與的醫生及所有的警察、政府工作人員有七十多人,所花費用三萬餘元人民幣,江氏集團就是這樣把人民的血汗錢大量用於迫害善良的大法弟子。據統計,江澤民集團用於迫害法輪功的錢是國民經濟的四分之一,不管它們花多少錢都是徒勞的,因為我師父說過:「人世間一切人、一切組織與團體,都是想在世間得到甚麼而在人類社會有所為的;而大法弟子們是去掉一切常人執著,包括對人的生命的執著,從而達到更高層生命境界,所以我們才能從人類歷史最邪惡、最惡毒、最流氓的迫害中走過來,這也是那些邪惡的敗類們想不到的。」

二〇〇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下午三點多鐘,終於我用長達八十九天的絕食抗議破除了這場對我慘無人道的非法軟禁、關押、迫害。接我回家的姐姐給我洗完澡都是把我抱來坐在她的大腿上給我穿衣服,看我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她們都很傷心。

簡陽市還把所有參與迫害、看守我的人請去聚餐,大吃大喝,並揚言對我的住處進行監視,不准我離開簡陽半步。這時成都的朋友為了我的安全,連夜把我接回成都,我才終於擺脫了簡陽市「610」、簡城鎮政府、城中派出所組成的這個魔窟,獲得了自由。

釋放九天又遭綁架

我回到成都市光榮西路31號市場公寓622室,這裏是我和另外一名流離失所的大法弟子租的臨時住處,也是我做生意設的臨時辦公室。十二月九日由於我絕食後身體很虛弱,便請功友幫我給做生意的外省客戶發一點東西,中午兩點左右,我聽見門外功友的呼救聲,緊接著一群警察衝進了我的房間,它們首先把我拉起來,當時我正坐在床上,其中兩個警察拉住我,把我的全身搜遍了也沒有收到任何它們要的東西,其他的警察就在房間裏亂翻,它們打開了我的衣櫃和辦公桌,把衣櫃裏面幾千元現金和手機、錄音機,以及裝手機的小提包和我的兩個真皮挎包全部拿走,並將所有的真象資料和光盤全部打包,我的電視機、DVD以及辦公用的傳真紙和游標卡尺、很多合金樣品、產品目錄及圖紙等物品都全部被收走,就連我買的高級插線板也都被拿走,把我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打包成幾個大編織袋裝起來拿走,甚至連我的畢業證、獲得的各級獎勵的榮譽證書以及離婚證等證件也收走。我的辦公室一會兒就被它們洗劫一空。

之後,警察用包裝膠帶纏住我的嘴和頭把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用一條黑色的塑料袋套在我的頭上,兩個人把我抬下樓甩在一輛車上,拖進成都市光榮小區派出所。我的羽絨衣、褲子和鞋都被拖得全是泥土和黑灰,它們把我扔在地上叫兩個警察守著,過一陣子又給我套上黑袋子把我甩上車拉走,最後把我帶到了成都市白芙蓉賓館四樓。

折磨我五天五夜不准閤眼

四個警察首先脫掉了我的羽絨衣、毛衣,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薄毛衣,把我反銬在凳子上,然後把賓館的浴巾和毛巾用水泡濕再在我頭上慢慢擰乾。十二月份天很冷,它們不斷的從頭頂上淋水,我的全身被冷水澆了個透。

它們要我說出家裏的光盤和資料從哪裏來的,準備送往哪裏去。我向它們講真象,它們輪番的給我淋冷水,不准我閉眼睛,還拿來了一個強光燈擺在我的眼前二十四小時不停的用強光刺激我的雙眼。我繼續絕食抵制迫害。「610」的人指使光榮小區派出所的警察和實習警察,每班四人二十四小時輪番折磨我,我稍微一閉眼它們就用濕毛巾抽打我的臉,我的臉被抽出道道傷痕;有的用小棍子不停的打我的臉;有的坐在我的旁邊慢慢打我的大腿,有的用冷水往我身上澆,始終逼我說出資料的來源和去處。

十二月十一日下午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警察問值班的警察,我說了沒有,值班警察說沒有,它就氣急敗壞的抓起小桌子上的圓珠筆往我的額頭上猛刺,當時我的前額被刺了好幾個小孔,最後圓珠筆的外殼都被刺斷,它把剩下的部份扔掉便衝出門去了。由於幾天不讓我閉眼和睡覺我睏得睜著眼頭都在往下點,人有些恍惚,我一遍遍的背著經文《清醒》:「大法徒 抹去淚 撒旦魔 全崩潰 講真象 發正念 揭謊言 清爛鬼」。我堅持發正念。

第二天早上,姓白的女警察一來值班就開始亂罵我,還不過癮便狠狠的抽打我的臉。我對著房間裏的鏡子看到臉被抽打得通紅、浮腫。十二月十二日晚上兩點多鐘,我強烈要求寫申訴,監視我的警察都在旁邊喝酒吃燒烤,其中一個男警察說:「只要她動筆,管她寫甚麼,讓她寫。」於是它們解開我的手銬,我便趁著雙手撐著頭想問題之機,才斷斷續續的閉上眼睛睡了一會兒。

我的頭開始清醒,我終於拿起了筆把我這幾年所遭到的迫害寫成了一份申訴書,要求監視我的警察向四川省信訪辦及有關部門轉交。十三日中午來了不知是成都市還是四川省的迫害法輪功專案組的頭子,它領著幾個人來到關押我的房間,監視我的警察把我的申訴複印了一份交給這個專案組的頭,它看了申訴後問監視我的警察:「她吃東西沒有?」警察回答說:「她仍然一滴水不喝。」於是這個專案組的頭子面目兇惡的大吼:「周慧敏,你不吃不喝無所謂,我這次就花幾百元錢送你到溜溜場(溜溜場就是成都市的火葬場)。」我平靜的看了看它,心想:「你說了不算,我是修煉人,我是有師父在管的,我一定會活著出去,揭露你們的暴行。」過了一會兒,警察李科打開公文包,拿出一張刑事拘留單告訴我,被刑事拘留了。我一點也沒有動心,靜靜的想,我應該怎樣破除它們的迫害走出去。大概在下午3點多鐘,它們叫來了簡陽市「610」的主任唐憲國及隨行人員到關押我的房間,看見我仍然骨瘦如柴,問監視我的警察:「她吃東西沒有?」警察說:「一點水都不喝,已幾天了。」唐憲國告訴在場的所有警察:「幾天前我們才放了她,她已三個月不吃不喝。」唐憲國不願將我帶回簡陽拘留。這樣唐憲國和成都專案組的警察及光榮派出所的警察開會商量,它們爭吵得很兇,因為唐憲國知道十一月二十九日放我時醫院懷疑我已是血癌症狀,內臟功能已失去作用,而且現在我仍然在絕食抗議,在它們看來我生的希望很小,於是它們誰也不敢再要我,最後只得把我放了,終於又擺脫了成都專案組和光榮小區派出所這幫邪惡警察二十四小時對我的看守迫害。

曾經與我一同被非法勞教的家住四川德陽市的大法弟子吳會珍背著花生、鹹菜、米粉等土特產來看我,也被守在我家裏的警察強行抓捕送到郫縣看守所,拘留了一個月。背來的土特產全部被警察拿走,就連我家裏的兩張高檔床單都被它們拿走,它們從我家裏非法搶走的所有東西至今未還。

被迫流離失所

由於我的家被警察看守,被逼無家可歸。把身體恢復到能行走的時候便遠離四川去了珠海的功友家,功友把我安排住在她在廣州購買的一個花園樓裏。我寫信發給四川的親朋好友、同事給他們講真象,可是寄回四川的信件,朋友收不到,我懷疑信是否被郵局查封,為了弄清情況,我便寫了一封真相信,寄給珠海的朋友,信寫好的第二天早晨,我去郵局發信,當我把信件投進郵筒後,便坐在郵局內的一張凳子上想看看情況,這時郵局的一個年輕工作人員便去門外郵筒內取出信件和另一個男青年走進工作室,幾分鐘後,取信的男青年出來了,手上拿著一封信,然後把手反背在後,我過去一看正是我發往珠海的信,我不知道他拿著我的信幹甚麼,這時我一邊發著正念,本能的走出郵局,在郵局對面的一家鋪面旁邊想看郵局那個拿著我信件的人想幹甚麼。突然從郵局旁邊的橋頭過來二十幾個警察,全副武裝,有的站在汽車上,有的騎著摩托,拿著我信件的小伙子把信交給了警察,我才意識到他早已報警,於是我趕快走進一家賣香錢紙的店鋪裏面去。我發著正念、清理另外空間想操控警察迫害我的邪惡爛鬼。這個鎮很小,我只得在街道的一些店鋪裏繞來繞去的發正念清除警察對我的追捕,我請師父加持保護弟子平安的離開這裏,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周旋,並集中精力發正念,我終於走出了二十多個警察的圍追堵截,平安的回到了住處。

都江堰再遭惡毒綁架

二〇〇三年三月初我到了四川省都江堰市繼續流離失所,住在兩位老功友家,建起了一個小型資料點。由於和我聯繫的功友被抓,我們的電話被警察發現並監控,二〇〇三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五點多鐘,我的住處突然來了十幾個警察,功友在警察的逼迫下把我做資料的房間也打開了,這時幾個警察衝了進來,立即把我拖出了資料室,甩在客廳地板上,因為我的住房旁邊是一所商校的操場,這個時候有許多師生在操場裏散步和玩耍,我想以後可能沒有機會給這裏的師生講真象了。於是我對著窗戶向他們大聲喊:「請你們記住『法輪大法好!』。」幾個警察立即用包裝用的寬膠帶把我的嘴繞頭纏幾圈封住,我抬頭一看,原來這幫警察就是上次在成都市場公寓來綁我的那些人,它們用黑色塑料袋罩在我頭上並把我的雙手銬上,把我的雙腿綁住,甩在沙發上,我無法呼吸,心裏發慌,我掙扎著從沙發上摔到地上,它們把塑料袋的口鬆了一下,讓我吸了一點氣,立即又把塑料口封上,我難受得在地上滾來滾去,我快暈過去了,它們又把塑料袋口鬆一下,就這樣反覆折磨我,最後又把塑料袋給我拿開想照像,我不照,幾個警察把我按住,還是沒有照成,它們抄完家後,把我抬下樓,甩在車上,才取下了罩在我頭上的塑料袋,我示意同我一起被綁架的功友把我嘴上的封口膠弄開,我拼著所有的力量對著街道旁邊的世人大聲喊:「世人啊,請你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我多麼希望這些被江氏謊言毒害的世人能夠明白真象,能夠有個美好的未來啊!

應該離開派出所

警車把我拉到都江堰青城橋派出所,把我銬在那裏,不准 我上廁所。大概晚上九點過,都江堰中心派出所的周濤、何勤又把我繼續綁架到它們的派出所。不久我聽見派出所所長何勤說:「怎麼成都的人還沒有到。」我馬上意識到可能成都的那幫警察又要把我綁架回成都去,不能再像上次白芙蓉賓館那樣被迫害,我不應該被它們帶走,應立即離開這裏,回到正法洪流之中去。於是我發完正念起身就跑。警察張榮緊跟在後,緊急之中,我便縱身從二樓跳下去,結果我的上身甩在花台內,我的兩條腿很大一片被花台的瓷磚劃破,血管全部斷掉,膝蓋骨已摔破。

又銬綁在床上酷刑折磨49天

副所長周濤和警察張榮把我送到了都江堰幾家醫院,都不收,說手術太大他們做不了。此時我告訴周濤,我已經傷成這樣了,你們還是把我放了,我回家去學法、煉功自然會恢復。周濤不吱聲又把我送去成都華西醫大做手術,我反覆跟周濤和張榮講真象,要求它們放了我。結果又把我拉回了都江堰送林業中心醫院骨科住院部。它們把我的雙臂用繃帶綁在床邊,分別再用手銬把雙手銬在床邊,把我打上石膏的腿也綁在床頭的鐵欄杆上。

這期間我一直絕食抗議阻止迫害,要求無條件釋放我。傷口漸漸變黑、腐爛,都江堰市「610」主任徐文海到醫院告訴我要吃東西,我說:「你們放了我,我會吃東西,絕食是很痛苦的事,但為了我的信仰自由,我只有選擇絕食,你們這樣強行的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是錯的,我希望你能放我。」徐文海說:「周慧敏,你的情況我知道,你以前因絕食放了你,你就嘗到了甜頭,這次你不吃我們有辦法讓你吃。」我說我師父說過,「歷史上一切迫害正信的從來都沒有成功過,……」你們這樣迫害大法弟子也註定是要失敗的。徐文海說:「我一個國家公安機關對付不了你一個小小的法輪功。」是的,江澤民就是這樣利用手中的權力,利用國家機關來鎮壓這些手無寸鐵的善良的大法弟子。

灌食

絕食後的第十三天,「610」主任徐文海帶上一個年輕大個子警察(一米八多)伙同中心派出所的何勤等七、八個人按住我的頭,卡住脖子,何勤和那個大個子拼命按住我的傷腿對我強行插管灌食,把管插到胃裏,另一端拴在我的頭上,難受極了,我一直嘔吐不止,胃裏的髒東西從嘴裏大口大口的往外流,臉上、脖子上、衣服上全都是,我嘔吐了幾個小時,實在受不了了,這時我想到了師父,就這樣在師父慈悲加持下插管從鼻孔裏跑了出來。

由於它們第一次灌食失敗,過了兩天又策劃對我再次灌食。中心派出所的何勤、「610」的徐文海和那個大個子警察等有關人員又來了,護士長江麗推來了一車工具,有開口器、鉗子等,它們又要對我進行強行灌食。我請師父加持,讓管子插不進去。病房裏已經站滿了圍觀的病人和家屬,它們布置好後把所有圍觀的群眾全部轟出病房,關上門就開始對我下毒手。大個子警察又使勁的按住我受傷的腿,何勤說:「不管,按!」警察鄭著福死死按住我的頭,其它的警察卡脖子,按肚子,我被它們弄得無法呼吸,我拼命的叫師父來救我,這時它們的管子無論如何也插不進我的胃裏,塑料管全部跑到我的嘴裏,護士長江麗想把管子從我嘴裏拖出來,我把管子死死的咬住,管子的一段在我鼻孔外,另一段在口腔外,它們想抽出管子,又來卡脖子,使勁的擠我的腮幫,並用開口器撬開牙齒,想使勁拖出管子,我的鼻孔壁被拉破,呼吸道已全部拉傷,連呼吸都疼痛難忍,它們足足折磨了我一個小時左右,也未能把管子從我口裏拉出來,只好罷休。我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它們把管子取出去再迫害我,雖然管子在口腔裏咬住實在太痛苦,呼吸時管子都跟著動,疼痛難忍,橡皮管的氣味讓我陣陣噁心,連口腔的唾液都不敢往下咽,但是無論再痛苦我都要堅持破除邪惡對我的迫害。

我只能睜著眼睛,因為我一閉上眼睛,它們就要來使勁拖管子。就這樣咬住管子三天三夜。我的肚子腫得很大,即使蓋著被子也能看見肚子挺得高高的。

插管的第四天早晨,那個骨科主任李建橋領著一幫醫生和護士看了我的肚子後,不一會就對我實行麻醉,幾秒鐘後我就不省人事了。中午十二點,才甦醒過來,它們拔掉了我嘴裏咬著的管子。過了幾天肚子還未完全消腫,早晨一上班李建橋又叫那個年輕的麻醉醫生對我再一次實行麻醉,中午十二點過甦醒過來,發現管子又插在了我的胃裏,並且把管子露在鼻孔外面的一端用膠帶牢牢的粘在我的臉上,還把我師父的照片也一起粘在我的臉上,管子的端頭剩餘部份用麻繩綁在我的頭上,我只好求救師父幫我拔掉管子,不許它們這樣迫害我,幾分鐘後護士來到我的床邊大叫:「五分鐘前我看管子都是綁得牢牢的,怎麼又弄掉了,守我的兩個警察和一個護理都目瞪口呆,異口同聲的說她今天一點也沒有動過,護理我的蔣阿姨看見貼緊拴牢的插管不翼而飛了,便立即把警察貼在我臉上的師父照片藏在了我的枕頭下面,趁警察不注意,悄悄的幫我藏在櫃子裏我未穿的衣服內包裏,她看到這一奇蹟後終於明白和相信了我平時跟她講的真象,她激動的說:「小周,我今天真的相信了。」因為它們來檢查我的四肢仍然銬得牢牢的綁在床邊,粘牢、捆緊的胃管居然不翼而飛。監視我的警察張榮還不悟,又打電話通知中心派出所所長何勤,何勤看著插管迫害失敗了,就站在我的床邊喊我吃東西,我說我不吃,你們放了我,我回家去吃。何勤用惡毒的髒話罵了我十幾分鐘。我一遍遍的背誦師父的經文《也三言兩語》:「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是構成善良的大法弟子堅如磐石的金剛之體,令一切邪惡膽寒,放射出的真理之光令一切生命不正的思想因素解體。有多強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

它們對我的迫害屢遭失敗,卻並不甘心,最後它們又生出了一個毒招,把我送進監獄。二〇〇三年七月二日下午三點多鐘,鄭著福打開了我的手銬,解開綁我四肢的綁帶和固定我腿的石膏。鄭著福拿來了它老婆的衣服和褲子,叫護理給我穿上,說是讓我回家。隨後用擔架把我抬上了一輛120救護車。車子沒開一會就停了下來,它們把我抬下來甩在地上。我聽見了武警的訓練聲,睜眼一看是監獄。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的男獄醫拿著聽診器聽我的心臟,又把我伸直的腿扳來扳去都不能彎曲,便對送我來監獄的「610」主任徐文海說:「這個人內外都有問題,心臟跳動那麼快,腿又不能動,我們不能收。」

徐文海同中心派出所、獄醫等人一起把我送到都江堰市人民醫院請專家鑑定。它們把我抬下來放在醫院的大門內的過道上。醫院立即給我作心電圖、檢測,心臟跳動太快,心電圖都無法正常顯示圖象。兩個專家用聽診器在我的胸部來回移動,聽來聽去便說:「她心臟跳動140多次,如果送監獄她會很快死亡,應該讓她立即住醫院搶救治療。」一個骨科專家來了,他把我的腿扳來扳去的,無論如何,他都扳不彎曲,而且受傷部位肌肉已全部壞死,還在流惡臭的髒東西。監獄聽了專家的診斷結果,堅決不收我。於是它們又把我送回林業中心醫院骨科住院部。張榮和另外一個警察把我從擔架上拖下來甩在麵包車上,張榮看見沒有把我送進監獄,便氣得把我的腿狠狠的往下扳痛得我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二〇〇三年七月三日早上,醫院那些照顧病人的家屬都以為昨天警察真的放了我,這時大家看見我又被抬回來銬在床上時,都感到非常的驚奇,來詢問情況。警察張榮和鄭著福撒謊欺騙他們說我的家人不接收我。針對謊言我向大家講真象,我把昨天警察想送我進監獄進一步迫害的全部事實告訴世人,我還告訴他們這是一場對修煉「真、善、忍」的好人無辜的迫害,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謊言基礎上的,正如江氏集團為了激起民眾對法輪功的仇恨不滿,編造的北京天安門自焚事件一樣。你看電視裏那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劉思影燒傷那麼嚴重卻用繃帶裹得嚴嚴實實的,因為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醫學常識,燒傷後都必須是裸露的,決不能包裹;同時接觸嚴重燒傷病人必須穿隔離衣、戴口罩、帽子,否則怕出現致命的感染,而記者到病房去採訪劉思影卻穿著自己的衣服,北京那麼正規的醫院連這點醫學常識都不懂嗎?還有劉思影做氣管切除手術後的第四天就能聲音清晰的接受採訪。醫生都知道做氣管切除後的頭幾天是根本無法開口說話的。特別是嚴重燒傷者王進東,盤腿的動作和他的手結印的動作根本不是法輪功的動作,王進東身體燒焦,而他的頭髮卻完好無損,而且在他兩腿中間夾的裝滿了汽油的雪碧瓶也完好無損,這可能嗎?再有天安門廣場的警察會背著滅火器去巡邏嗎?為甚麼自焚者燃燒不到一分鐘,警察立即拿出那麼多個滅火器迅速撲滅了火呢?這些滅火器是從哪裏來的,這分明是事先準備好了的,這不是在演戲嗎?可見造假到甚麼程度!我師父在《轉法輪》第七講「殺生問題」中告訴我們「煉功人不能殺生」,在法中早就講了「殺生是有罪的」,煉功人連雞、魚都不殺,更不會自殺。法輪功從九二年傳出到九九年被打壓,在這七年當中從來沒有看到或聽到過宣傳法輪功殺人的報導。為甚麼偏偏在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對法輪功打壓後,這種殺人、自焚事件就接連不斷,這不是明顯在栽贓陷害嗎?而且現在世界上有60多個國家上億的人都在修煉法輪大法,法輪功的各種書籍已經被翻譯成30多種語言文字,發行於世界各地,由於法輪功修心健身的神奇功效已獲得各國褒獎12〇〇多項,如果法輪功真的像江氏集團編造的那樣,全世界會有那麼多的人來煉嗎?江澤民出於個人嫉妒,利用手中的權力,它凌駕於國家憲法和法律之上,對法輪功進行公開血腥鎮壓。現在江澤民及其幫兇已被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以「酷刑罪、反人類罪、群體滅絕罪」等罪名告上了世界許多國家的法庭。它們將受到全球公審。我深深的希望你們不要再被謊言所矇蔽,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你們不是說,你的親人做闌尾手術後三天不吃就餓得慌,受不了嗎?還有,阿姨你不是說一晚上睡覺不翻身子都受不了嗎?你們都親眼看見我四十多天沒吃沒喝,可每天卻照常拉出黃黃的大便來,最多一天還拉三次,這樣連續拉了四十多天,阿姨你不是還給開玩笑說:我可能吃的是神飯嗎?而且還被這樣銬著、綁著睡在床上,這四十多天,未讓我翻過一次身子,我卻沒有難受的感覺。你們甚麼時候來看我我都是這樣祥和、精神的給你們說話、講真象,這些都是我修煉法輪大法後出現的超常啊!他們都靜靜的聽著,包括監視我的警察也在靜靜的聽。

從胸前挖洞插管

監獄不收就應該釋放我,可是都江堰「610」的徐文海不但不釋放我,還抽調看守所和都江堰市公安局的大批警察來輪班監視,妄圖繼續迫害我。可誰都不願來醫院監視我。也有不明真象的警察把怨氣往我的身上發,例如,都江堰市公安局的一個40多歲的男警察就用煙頭燒我的右手背,把我的手背被燙起了兩個大泡,至今還留有疤痕。更惡毒的是由都江堰「610」的徐文海和中心派出所的何勤、看守所的賈所長等三個單位的頭共同商量,由它們作為我的家屬簽字,準備把我的胸部挖開,像癌症病人一樣直接從胸部插管灌食。護理我的阿姨的十六歲女兒聽到它們開會商量這個毒計後,馬上來告訴我:「周姐,它們很快來給你做手術了。」昨天聽見李建橋說只有給她從胸前插管灌,我以為它們是在嚇唬我,沒想到真的那樣毒辣。我靜靜的背著師父的經文《強制改變不了人心》:「邪惡利用壞人手中的權力經過近兩年的造事,使用了集人類歷史中最下流的行為、動用了古今中外一切最惡毒的方式迫害大法與修煉者。其目地是想以強制的手段改變大法修煉者的心、放棄修煉。這是徒勞的。」

我發正念請師父加持,不許它們這樣迫害我。這時我的心臟跳動突然加快,在心跳顯示儀屏幕上看到我的心跳達到一百六十多次,這樣它們才不敢再給我做手術。

我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終於破除了在都江堰這場對我長達49天的酷刑折磨,於二〇〇三年七月八日下午五點過,終於獲得了自由。警察張榮解開我的手銬,用單架車把我推出了病房,停靠在電梯旁。我靜靜的發著正念。這時都江堰市中心派出所所長何勤、副所長張偉、看守所的賈所長、「610」主任徐文海以及兩名隨從公安等都到了電梯旁,張偉叫我:「周慧敏,你勝利了,我們輸了,歡迎你有機會來都江堰玩。」我向他點點頭。接我的朋友也怕我死在路上,他從護士那裏拿了一瓶葡萄糖水準備路上餵我,我被抬上了接我的汽車。車緩緩的駛出了林業中心醫院,我躺著靜靜的背誦著師父的經文《弟子的偉大》:「大法弟子是偉大的,因為你們修的是宇宙的根本大法,因為你們用正念證實了大法,因為你們在巨難中沒有倒下。大法弟子正法,歷史上從沒有過先例。在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的偉大壯舉中,完善著每一個大法弟子圓滿的路。在歷史的偉大時刻,穩健的每一步都是光輝的歷史見證與無比偉大的威德。這一切都將在宇宙歷史中記載。偉大的法、偉大的時代在造就著最偉大的覺者。」

後 記

經過三個月的學法修煉,我的身體全部恢復正常,又能雙盤打坐了。雖然我如今仍然被逼得流離失所,不能和親人團聚,但是我與那些在被迫害中失去生命的功友相比,和那些如今還在洗腦班、拘留所、看守看、勞教所、勞改所正在遭受各種酷刑折磨的功友相比,我又是幸運的。我衷心的希望所有還在操縱和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快清醒吧,快住手吧,不要再迫害無辜的善良了,你們一定要知道善惡有報是天理,不要再為了一時的利益而喪失良知,為自己生命的永遠犯下無法償還的罪業,成了江澤民的陪葬品。善良的人們,我寫了這麼多也就匯成一句話,請你們記住:法輪大法好!請相信法輪功真象將大白於天下,人們能自由的在自己的國土上去信仰、修煉法輪大法的那一天不會遙遠,烏雲遮日總有時,撥開霧靄是青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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