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錢是這樣來的


【明慧網2004年11月26日】有人對法輪功有一個很大的疑問:你們印發了那麼多材料,辦了那麼多事,搞了那麼大型的活動,錢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這些人繼而理所當然的認為法輪功背後一定有政治後台支撐和資助。其實,這種推論從來沒有人提出過任何根據,很多時候是直接或間接的受到了宣傳工具「有政治意圖」及「背後有海外反華勢力」的誣陷所影響的。說句笑話,如果真要「收買」那麼多法輪功學員,不要說多了,每人每年給1萬美元維持基本生活,北美的眾多法輪功學員就算只有1萬人,那麼「反華勢力」這筆開銷也要至少每年1億美元。在海外透明度極高的民主社會,比如美國,這麼大一筆經費能逃過媒體監督、能通過國會預算麼、能向納稅民眾交代得過去麼?

事實上,海外的法輪功學員,基本上都是有正常工作收入的。下面幾個發生在海外的小故事,或許能給您一點啟示。

第一件事:有一次法輪大法學員租到一個很像樣的場地開修煉心得交流會。付租場費用時,一位學員掏出了四十多張數額不一、屬於不同銀行的支票,一股腦兒的交給了場地經理。這位經理說:「你就不能給我一張整支票嗎?」學員不好意思的回答:「很對不起,我的同修各有各寫的支票付場租,就只好這樣了。」

第二件事:法輪功學員不分冬夏寒暑的每天在唐人街派發幫助大眾了解迫害法輪功真象的材料。有一位女學員常常受到附近一家商店老闆的譏諷:「你們收了多少錢,要為利用你們的人賣命?」學員聽了只是笑笑沒吭聲,倒是每天送她到唐人街的兒子有一天沉不住氣的對那老闆說:「你給我找幾個人來,我來付錢讓他們派發傳單。條件是要像我媽媽一樣,不管大雪大風大雨,零上或零下幾十度,一年365天不能停。」老闆聽後沉默了下來,從此以後不再出言不遜。

一對老年的學員出國五、六年了,幾乎沒買過兩件衣服,退休金全部用於向世人講真象。一些收入較豐的家庭為了製作真象材料,購買原料,租用公共場地,一次花去幾千美金是經常的事。為了節省開支,很多學員利用業餘時間自己動手,製作橫幅、標語、真象看板、CD、VCD等。

在中國大陸艱苦的環境下,法輪功學員中發生的令人感動的故事就更多了:

一位做生意的法輪功學員,為了能使老百姓免受政府媒體的謊言宣傳的欺騙和利用,一次就拿出4000元錢,用來資助製作真象傳單、光盤等。這些真象資料由大法弟子們冒著被抓、被打、被勞教和判刑的危險,善意的免費送到千家萬戶,還人民應有的知情權、免受謊言的欺騙和毒害。

另一位法輪功學員,生活並不富裕,夫妻倆雙雙下崗,婆母因病住院多日後剛剛去世,他們的孩子又患病住院,全家的生活是靠她做保姆所得的每月400元的微薄收入,來艱難維持生活的。在這種情況下,她找到製作真象資料的同修,從兜裏摸出100元錢來,塞到同修手裏說做真象資料--這可是他們全家每月生活費用的1/4呀!她真誠的說:「為了人們不再被謊言矇蔽,這是我們的一片心!」

有人說法輪功的人心很齊。為甚麼?這是因為他們受益於修煉法輪大法;他們找到了人生的真正目地;他們知道人們被不負責任的謊言所愚弄和欺騙;他們明白對修煉真、善、忍好人的打壓是對人類道德與良知的踐踏,將把國家與民族帶入無道德底線的災難性深淵。

一位老年學員是位農民,靠種地、扣大棚賣菜過日子。現在種地的費用高,糧食不值錢,大棚也多,菜價也賤。學員家中三個兒子,大兒已婚,二兒結婚不久,三兒也已經到了成家年齡,家中經濟狀況可想而知。在這樣的困境下,為了能多印幾張資料,多讓一個人明白真象,每次賣菜時,就私下攢個一塊、二塊的,最後集攢了一百多塊錢的硬幣送給同修做資料。

另一對年輕的法輪功學員,家中欠下一萬多元的外債,二人頂著風吹日曬上山,到別人摘完了繭的蠶場一粒一粒的揀漏掉的大繭,揀了許多天,賣了300塊錢,沒有給才幾歲的孩子買一口小食品、一件玩具、一件新衣服,這三百塊錢全部拿出來做資料了。

許多農村的學員大多是泥裏刨食,省吃儉用,清貧過活,汗珠子一摔八瓣,積下的都是血汗錢,平時自己在生活都非常簡樸,一件衣服一穿就是多少年,鹹菜、大醬一湊合就是一頓,花一分錢都要掂量掂量,能省就省,可是為了不明真象的人們,他們毫不猶豫把這些錢拿出來。

法輪功學員的錢就是這樣一枚枚、一分分、一元元攢集而來。修煉人不為名、不求利,只為了撫去人們心中被謊言所栽種的仇恨,維護人間的道義與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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