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島市山海關區韋丹權遭受的殘酷迫害

【明慧網2004年10月8日】韋丹權,男,30多歲,家住在河北省秦皇島市山海關區南園小區,他只是因為不願放棄信仰,5年來屢遭迫害,現在被迫害成嚴重的肺結核、胸膜炎等疾病,前段時間又連續大量吐血不止,醫生說必須住院治療,否則,時刻有生命危險。可是他根本沒有錢住院,幾年來一直遭受迫害,僅僅靠妻子做臨時工每月掙400元錢來養活三口之家,供孩子上學,生活十分困難,而且他從不接受功友的幫助,希望功友把錢用在說明真象上。

據他的鄰居講,他待人十分和氣,雖然身體不好,可是整個5層樓的樓道都是他打掃。可是就這樣,邪惡之徒完全沒有人性的開庭審理,並讓他出庭。

韋丹權原來是秦皇島山海關飛機場的一名軍官,也是一名優秀黨員,就是因為不放棄信仰真、善、忍,說真話,而在大法被非法取締前,能夠直言上書江澤民及中央黨委,卻遭到非法關押,後被開除黨籍及除去軍職。他在部隊是一名管錢、物、糧的軍官,修煉後不貪、不佔、不拿部隊的一粒糧、一滴油、一分錢,且將以前拿回家中的物品都送回了部隊,回到地方時,部隊的領導對他的評語是你走後,部隊再也沒有你這樣的好官了,且部隊想照顧他,多給他些錢,也被他謝絕。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他被迫復員,給他和他的家庭帶來很大精神壓力。隨後不久,他妻弟鄭志誠因修煉法輪功被非法勞教,現在仍被非法關押在河北省唐山荷花坑勞教所。他岳父因受不了這雙重打擊,含怨離世。

以下經歷是他寫給秦皇島市山海關各執法部門的申訴書,由好心人傳遞過來,這裏僅僅是他在2001年以後,到地方所遭受的迫害,不包括他2001年前在部隊所遭受的迫害內容。

希望迫害好人的邪惡之徒立即停止作惡,給自己和家人留條後路,迫害好人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善惡有報是天理。

一、遭受秦皇島山海關610和公安及南關派出所惡警的迫害

2001年5月6日,秦皇島市山海關區南關派出所警長王立軍領一幫人到韋丹權家騷擾,由於韋丹權拒絕開門,王立軍就指使惡警用力砸門,踹門,並在樓道裏大吵大叫。

2001年5月26日下午,他和家人及親屬爬山海關角山時被抓,並被強行帶到山海關南關派出所,當時副所長朱穎、警長王立軍和劉岐負責審問。警長王立軍一上來不由分說就將他雙手擰到背後銬上,用膝蓋頂他的後背,突然猛一用力將他雙臂使勁往上擰,說:「我到你家連門都不給開。」

由於用力過猛,韋丹權就一下子頭朝下「銧」的一聲栽在鑲有地板塊的水泥地上,慘叫了一聲,頭腦一片空白,就甚麼都不知道了。等清醒過來時,頭很疼嗡嗡作響,頭上起了一個大包。這時王立軍又將他的雙手從前面銬上。副所長朱穎開始問他去角山幹甚麼,韋丹權回答說:「我們一家是去角山遊玩,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朱穎便開始打他耳光,並威脅他,見他不配合,就更用力的打他臉,直到他覺得臉發脹、麻、木,沒有了知覺,朱穎也覺得手疼,才停止抽嘴巴。然後讓人找來一個膠皮狼牙棒(棒上帶有刺,是橡膠製品)。據說這種棒子打後,外表看不出來傷,都是內傷。朱穎用膠皮棒用力捅他的下巴,並走到他的左側,用棒子量好位置,用力一擊,打在他的左臉耳前,他只覺得腦袋轟的一下,就失去知覺,現在左耳前還有傷痕。朱見他還不改口,就不斷抽打他的後背、雙腿,直到他雙腿不能站立,癱倒在地,朱才叫人扶他起來,架著他來回走。

過了一陣子,韋丹權微笑著給他講真象,告訴朱不要這樣做,對他自己也不好時,朱非常生氣,站在韋丹權的背後,猛力的對著他的左背脊柱狠命一擊,他只覺內臟翻騰,眼前一黑,癱倒在地。慢慢清醒後,他呆呆的坐在地上看著對面的朱穎,還沒等反應過來,朱穎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連茶帶水一起潑在韋丹權身上。朱X又讓警察扶韋丹權坐在有扶手的椅子上,手銬也記不清甚麼時候被打開了。

過了一會兒,朱穎見韋丹權不生氣,還在微笑,他也很害怕。

後來,王立軍氣呼呼的從外面過來,拿起警棍向韋丹權放在扶手上的左臂猛擊,嘴裏還不停的說:「人家都說了,就你不說。」朱穎埋怨王立軍說:「你把胳膊打斷了怎麼辦?」後來朱穎出去了,聽別人說:心臟病犯了,在休息。過一陣子,所長讓人把韋丹權叫了過去,見他走不穩路,就說:「別裝了。」這時,大概是夜間的後半夜兩點多鐘左右。而後,把他送到了值班室,銬在鐵床上,讓兩個人看著,其他人睡覺了。

第二天還沒上班,值班人見韋丹權後背腫得厲害,全都紫紅色,臉和下巴、額頭都腫了,就跟所長說了。當時他穿的是天藍色襯衣,被打、推拽的只剩下一個扣子,他叫值班的將他的衣服往下脫了脫,讓受傷的部位露在外面。一會兒,所長過來看了看沒吱聲,找朱穎去了。

朱穎來看了看,質問韋丹權為甚麼把衣服下脫,韋回答說:「舒服一些」,然後朱穎就走了。下午惡警把韋丹權和鄧貴雲、嚴寶芳同車拉到山海關看守所,他被非法行政拘留一個月,當時嚴××、鄧××也看見了韋丹權被打後的情況。

監室管教叫管教譚毅看了韋丹權的傷後,就跟管教趙寶祥說了。趙寶祥說:「派出所的警察真差勁,××地方的警察打完人後一點也看不出來,都是內傷。」譚毅見韋丹權說話的聲音小,嗓子腫了,右手握筆都費勁,手也發抖。他就安排號長和他一起睡,夜間要勤看著點。號長幾乎一夜沒睡,第二天跟韋丹權說:「你也太乏了,睡覺時疼得齜牙咧嘴,你都不知道。」同室十幾人都很同情他,都說警察也太壞了。

下午惡警朱穎和王立軍來了,把韋丹權叫了出去,向他道歉,正好周輝局長也去了,問:說了沒有。藉口問了問別的就走了。過了一陣子又提審了一次。一個月後,韋丹權後背和左上臂的瘀血還很多,他們還不放他,也沒有開出任何手續,解釋任何理由。

有一天晚上,睡覺前在看守所的會議室,山海關公安一科科長張得岳、黃克、付勇及另一名警官再次提審他,他們讓他站在牆邊,先威脅他,並說成立了專案組,不說就送到刑警隊,說有的是辦法收拾他。不法人員見他仍沒開口,他們就分了兩班,第一班黃克和付勇,後半夜是張得岳及另外一名警官,他們威脅他,誘導他,逼問口供。第二天早上把他送回監室並讓管教看嚴他,中午也不許他睡覺。

第二天他們又來了,這次多了一個鄭大鵬,上半夜是張得岳及另一名警官,還是不讓他睡覺,在牆邊站著,到後半夜,韋丹權開始不清醒了,他們說要把抓的人帶到刑警隊,一個一個過堂。這次被抓的人有殘疾的、有六七十歲的老人,這些人全都遭受了嚴刑拷打,他不想看到這些警察再犯法和被打人痛苦的樣子。就想一個承擔算了,免得其他人遭罪,便說都是他一個人做的,與其他人無關,接著他就把角山上這件事按他們說的情況都攬了下來。鄭大鵬很高興,認為是他讓韋丹權開口的,可是他也知道這些不是真的,沒人時他對韋丹權說:「你也別大包大攬,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別承認。」藉機韋丹權就向他講真象:「我們這些都是好人,我不想讓你們再折磨這些人啦,有甚麼事我一個人承擔行了。」鄭大鵬說:「我知道你吃了不少苦頭,何必呢?」「你說實話,這裏有你多大成分。」

大約在凌晨3、4點鐘,惡警見他實在是支撐不住了,就讓他先回去睡覺。第二天下午,黃克和付勇來了,剛把他提出來,沒等作筆錄,黃克接了一個傳呼就走了,就付勇一個人審問,他問:說怎麼想起來開法會等等。有一天下午,快到吃晚飯時,付勇又把韋丹權提了出去,拿了兩小冊子資料,問他是誰印的,說出來源,韋拒絕回答,付勇竟找了一個椅子腿,照他左臂猛抽兩下,當時胳膊像折了一樣。

在9月中旬的一個晚上,韋丹權在近4個多月的酷刑折磨下,身體狀況極差,心跳達180次/分。醫院120來了之後,趕緊讓他吸氧,躺著別動,穩了挺長時間,把他送到山海關三條醫院,沒有人性的惡警第二天下午又把他送回看守所,並將他和其他人隔開,只找了一個刑事犯照顧他,沒多久,他便開始咳嗽,而且越來越嚴重,後來咳血,看守所還是不理。

直到11月23日晚,韋丹權咳得很厲害,四肢抽搐,才在晚上九點鐘送到山海關三條醫院。第二天上午查出是肺結核,醫院怕傳染,催出院,可是一直到下午五點鐘才把他又送到秦市三院核查,屬實後,他們又開會又研究,直到晚上七、八點鐘沒有採取任何防範措施,把他送回家中,山海關南關所就這樣還24小時對他進行監控。

第二天,也就是25日下午,他下樓西行,山海關南關所兩名幹警跟隨,約走200米時,他便走不動,回來50米左右便站立不穩,左腿先失去知覺,隨後摔倒在地,接著身體發抖、抽,不省人事。恰好有兩個退休醫生在場,過來搶救,醫生看他甦醒過來安慰他說:「沒事」。可他根本就動不了,而兩個警察卻無動於衷,還驅散圍觀群眾,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被打、被嚴重超期關押才造成的後果。他躺了挺長時間,一個好心的騎著三輪車的大哥給他扶上車,送到他家樓口,後來他家屬也回來了,她求助兩名警察,警察非但不理,而且還在埋怨他。休息了很長時間,他妻子才吃力的扶他慢慢上樓,然後去了公安局,當時,楊光局長值班,立刻表示:先救人要緊,出了事誰也擔當不起,並分別給局長周輝、610主任丁國來打電話,報告此事。

28日上午早8點鐘左右,610主任丁國來、公安局一科和南關所來人,把他送到了秦皇島市三院,並表示要用最好的藥,把他的病治好。醫藥費全部由他們承擔,可三天後得知,送他住院只給了兩千元,三天花光,醫院多次催款,卻再也無人過問,後來聽醫生說,公安是想讓醫院逼他出院,當時檢查結果是傳染期,並且咯血(家中有證明),因此他要求回家找他們要錢治病,醫生請示院長,好久才給答覆,並且逼他寫保證書,出院後果自負,原來醫院也負責監控他。這樣在12月3日他回到家中,家屬找610多次沒有結果。

後來韋丹權去了一次610,他們很害怕傳染,匆匆給了伍仟元錢了事。回家後他才知道,5月26日被抓後,公安局竟然在他家中無人情況下,非法偷偷到他家搜查,拿走電話號碼本一個,後來問惡警時,他們說:你們家的門沒鎖。想用謊言開脫。

在他養病期間,他妻子的姥姥去世出殯的那天將近中午,他剛回家一會兒,公安一科鄭大鵬帶人到他家,將來他家看望他的大法弟子李健抓走並非法勞教。並在十六大召開期間,從早晨到上午九點多鐘,居委會竟連換七人跟蹤他,後來他找610丁姓書記,丁說不知此事,又找了街道辦事處的周書記,中午他們把人撤走。

韋丹權從醫院回來後,整個樓的人都變了樣,都用奇異的眼光看待他們夫婦倆。原來邪惡竟然卑鄙的造謠說:韋丹權煉法輪功出偏,讓他們樓裏的人都防備他,小心「炸樓、跳樓」,各家門也要看好,怕他偷錢等等。過了一段時間,樓道裏的鄰居們發現他們夫婦倆十分善良,整個樓道總是他家打掃,慢慢的這個樓的人態度才開始改變。

在2003年4月份左右,一天,山海關南關派出所來了幾個人,說是來看看他,可是進屋後便四下裏查看,其中有一個姓白的警官,在他家的茶几下看到了幾盤錄音帶,強行搶走,並且威脅說:你出去亂跑,我把你的電腦拿走(給孩子學習用的)。

2003年6月6日凌晨兩點鐘左右,突然有人急速敲門,他妻子起身問是誰,說是警察,她回來穿衣服,外邊就開始砸門,並高聲叫著,整個樓的人都被吵醒了,韋丹權告訴惡警有事天亮再說,這樣砸門撬鎖、半夜擾民有損警察形像。當時邪惡十分囂張,根本聽不進去善意的勸告,像土匪一樣,他們把整個樓的電都給停了,把他家的電話線也給掐斷了。樓下有許多警察。所長楊延東手裏拿著像應急燈,不斷的晃。

上午,公安、街道的、610丁書記,辦事處的周書記也都來了,勸韋丹權開門,當時他心臟不好,樓下圍觀了許多人,他打開窗戶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修煉沒有罪,並講了自己被迫害的經歷。樓下的百姓有人替他鳴不平的,都說他特別好。當時,人群中有明白了真象的警察和居委會的,都悄悄溜走了。他妻子單位的領導也來了,他妻子的姐姐也來了。後來他家的鐵門鎖被砸壞,鎖周圍被砸了一個圓洞,門鎖已不起作用了。晚上街道和公安局的人拿磚頭堵住他家的門口,坐在上面。

9日,下著雨,惡警趁韋丹權家小孩上學,闖了進來把他抓走。當時他正犯病,不法警察們把他銬起來,四個人把他從五樓抬到樓下,塞上警車,拉到山海關三條醫院,讓醫生聽聽他心臟,就給送到了派出所。韋丹權被非法關押了9天(9-17日),而且一直戴著械具(手銬)。不法人員們有時把他銬在鐵床頭、鐵椅子、辦公桌腿,睡覺時趴在桌子上,坐靠鐵椅子上,只有一次睡在床上,抓他時穿的較少,晚上經常凍醒,而且剛開始幾天,幾乎沒睡甚麼覺。不法人員們一個勁的採用逼問他,誘供,詐供等卑鄙手段欺騙他,說:誰誰都供了,怎麼怎麼說的。本來他身體就不好,心臟也不好,可是惡警仍然迫害他。

直到17日,到看守所,當時醫生讓再去檢查一下身體,楊延東和王立軍便一前一後押著他(戴手銬)從西六條上大道到三條醫院。檢查結果心臟不好,可是還是把他留在了看守所。

惡警在2003年6月9日強行抓他時,把他家給孩子買的、用於學習的電腦、電源插座、路由器(上網用的,剛辦上網10餘天,現在他家每月還得交15元網絡費用)釘書器(小的),照象機、學電腦的光盤,大姨子一台新的手動縫紉機抄走,並拿走了一部摩托羅拉998手機(至今未還)。

6月25日早晨,韋丹權被叫出了監室,一出小門,付勇等人便給他戴上手銬提走,沒有任何手續,直接把他送到唐山荷花坑勞教所繼續迫害。大約在中午11點多鐘時,到了勞教所,在門衛室付勇先下的車和勞教所的姜醫生談了一會兒,付勇把在三條醫院檢查結果給了姜醫生。開始姜醫生好像不同意接收,付勇又和她談了一會兒,把我叫了去,測了血壓說是高,體溫是37.8℃,又聽了聽心臟,當時由於他心臟關係導致他有些頭腦不很清醒。付勇說是坐車熱的,一會兒就好。姜醫生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人,是負責的,同時付勇便開始打手機。

姜醫生和那個人在商量,一會兒付勇走過去,就聽到付勇說:「前兩天我們一處的頭來跟你們說了吧。」

然後他倆走到離韋丹權遠一點的地方交談。原來秦皇島610早就跟勞教所打招呼了,不管怎樣,勞教所一定要收下。於是,把他領到了勞教所的辦公樓的管理處,拿出像表一樣的東西,讓他簽字。付勇說:「不用看了,到勞教所都填登記。」

這樣他被送到勞教所的隔離室。當時已經12點多了,當時有人跟值班的說:「韋丹權有心臟病,」由王玉林隊長帶他到醫院檢查,一查心率過速,血壓偏高(犯過病挺長時間去查的)。可是還是留下了。

二、在河北省唐山市勞教所(唐山荷花坑勞教所)遭受的迫害

唐山荷花坑勞教所,是非常邪惡的地方,迫害致死許多大法弟子,幾乎每個大法弟子身上都有被酷刑折磨留下的傷疤和後遺症。那裏的居住條件很差,吃的更別提有多差了,兩間大小的監室一共放了十三張上下鋪的床,睡的人數有時達58人,人擠人側身睡,而且還有蝨子、蚊子叮咬,屋內有兩個排風扇不停排風,還有一個電風扇,一直不停地轉。由於天太熱,人又多,一個星期洗不上一次澡,坐板時出的汗又多,衣服一個星期只能安排兩個人洗一次,屋內空氣非常難聞。

體懲坐板時許多人的屁股都坐爛了,青龍的高國昌屁股爛了兩個洞,解大便時先讓人拿水把褲子浸濕了,慢慢的把褲子退下來才行,屁股爛了化了膿,味道很難聞,一坐在凳子上,汗馬上就下來了,可是就這樣他還多次挨打、體罰。韋丹權的屁股也坐爛了,坐時間長了,人都站不起來,有時人站了起來,凳子還粘在屁股上。

第二天上午,韋丹權被叫到六大隊辦公室,看到姜醫生過來,手裏拿著藥對他說:我看你當過兵,挺可憐的,這是我自己掏錢買的藥,不到50元。本來我不想收你,但省廳讓接收。我也沒有辦法,說你是二十幾人的小頭目,你也別有甚麼想法,你們秦皇島正值暑期安全保衛,你要按時吃藥,要不然你犯了病,死在這裏也沒有人可憐。並把一瓶丹參滴丸、一瓶心痛寧及速效救心丸給值班隊長,並囑咐吃完後再找她,隊長又安排了值班的帶班員按時讓他吃藥,並做記錄,交班時交由下一班。可就是這樣,他們還讓他每天早4:45起床、洗漱、坐板到吃早飯。飯後坐班,9點鐘左右讓上一次廁所,發一次水,每人每次大約一兩水左右,送午飯,飯後坐班,下午3:00左右又讓上一次廁所,又發一兩左右水至晚飯,飯後坐班,晚上收班不固定,有時八點多鐘,最晚的十點多鐘睡覺。

坐板時要求坐在高20公分左右,長約30公分左右,寬約10多公分(有的不足十公分)的小木凳上,而且要求雙腿垂直地面,雙腳與肩同寬,上體正直垂直地面,雙手在前時,手心向上,放置膝蓋上,背後時,雙臂外張,雙手手心向上,十指交叉。坐不好時,值班的人說打就打拿凳子打,拿木棍打,手腳併用。還體罰,叫釘牆(雙膝跪牆,雙腳離牆10~30公分,腳跟抬起,身體貼在牆上),開飛機等體罰。

荷花坑勞教所,邪惡每天都給大法弟子灌輸邪惡的毒素。每次坐板都不間斷的播放攻擊大法的錄像,強制洗腦,不看不行。韋丹權因不配合邪惡被多次毒打、體罰(釘牆),被折磨的死去活來。2003年7月7日,河北省唐山市遵化縣來的大法弟子孟金城,因不寫×教二字,被活活打死。在荷花坑勞教所,每一個剛來的大法弟子登記時都逼著寫保證書罵師父、罵大法。因此來的大法弟子都挨過打,有的被打的發高燒;有的十幾天不能獨立行走。

當時韋丹權身體狀況很差,多次犯病,而且次數也越來越頻,也越來越重。有一次陰熱天氣,收班睡覺,剛躺下,他就喘不上來氣,值班的一看不好,趕緊去向大隊長李衛平報告,有十幾米距離,等值班回來,他已人事不省,好幾個人搶救,就是這樣,第二天還讓他坐板,後來身體越來越不好,可是邪惡仍然逼迫、圍攻他,強迫他轉化。由於承受不住這樣的殘酷折磨,他被迫違心的寫了「四書」。

在2003年9月18日家屬接見時,王玉林(主管迫害法輪功)大隊長對他妻子及大姐說:「韋丹權屬於代管,不屬於我們這兒的,他身體不好,我們也不想留他。你們當地610不讓放人,你找找610,想辦法讓他回去吧。」當時秦皇島山海關王勇副所長也在場。期間王玉林隊長多次找韋丹權,讓他給610的呂局長寫感謝信。

在十。一節期間,馬隊長找各班班長開會時說:韋丹權不屬於這兒的人,是代管,如果檢查出病,馬上放人。針對代管的問題,他找到大隊長李衛平,李說:身體不好的人,先觀察一段時間,好了就接收,當問到期限時,他開始說三個月,然後又改口說一個月,後又說半個月。其實,對於這一點,人們都十分清楚,江氏集團鎮壓5年了,對待法輪功從來就沒有講過法律。

在10月底,韋丹權向管教提出要求,要看是否有勞教決定書,管教拿來檔案一看,說有,他一看竟然是2001年12月25日((2001)冀秦勞審字000294號)。而這麼長時間,韋丹權本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就在這一天,韋丹權再次犯病,非常嚴重,送去唐山人民醫院。昏死了好長時間,到晚上七、八點鐘以後韋丹權才逐漸的恢復記憶。醫生建議住院觀察治療,勞教所沒有同意。後來他要求見檢察院驗所人員。朱科長接見了他。當時兩個扶著他見的朱科長,並告訴勞教他是違法的。朱x答應給山海關檢察院反映一下,還沒等反映完情況,韋丹權再次昏倒,被送到勞教所醫院。折騰了許久,等他清醒過來,惡警又叫人把他抬了回來。

第二天王勇副所長來找韋丹權談話,說:「你有甚麼想法跟我說」。並告訴韋丹權他去了秦皇島公安局。見到610的頭子呂樹利,說呂過兩天接他來,要求韋丹權給他們當內線。當時韋丹權身體狀況很難支撐,而且兩天幾乎沒吃飯,王勇要給他多吃飯,否則就灌食。他見韋丹權都站立困難,就叫人把他背了回去。

即使這樣,他們仍然不放人,第二天李大隊派人給韋丹權輸液,沒輸成,後來隊長王玉林又找了五、六個人強行抬他輸液。四肢被綁在床(將人四肢固定在床的四個角上),輸了三天液。這時他已被迫害的不能起床,生活由別人照料。他想再見朱科長,遭到拒絕。

到11月底,教導員王瑛叫李大隊長帶著他去了醫院檢查,結果是肺結核復發。2003年12月4日,秦皇島市副局長呂樹利和一處的頭來看他,說勞教的事是按法律程序辦的,說全國都一樣。當時韋丹權身體很虛,又激動,跟邪惡據理力爭,並且告訴呂姓局長他們是知法犯法,超期羈押,要求無條件釋放。結果又一次昏倒。

呂姓局長回秦皇島後,給韋丹權妻子打電話說:你趕緊去勸勸韋丹權吧,他想拿起法律武器跟我作鬥爭。由於秦皇島山海關610拒絕接回韋丹權,加之韋丹權有肺結核,勞教所怕傳染,2003年12月12日,勞教所的610主任高永鏡和六大隊高海對大隊長把他送到家裏。

回家後,經醫院檢查,診斷為肺結核,肺部有片狀的陰影,左胸胸膜增厚粘連,頸椎增生。他妻子找過山海關610主任管璽有,反映家裏的困難情況,他說韋丹權的事歸市局管。

後來,他妻子又找了市裏公安局的呂局長,反映情況,呂局長當面表示同情,並且說:「我給你們610寫信,過兩天你找管主任。」

過幾天,韋丹權妻子家屬再找管主任時,管主任表示不管,很乾脆說:你愛哪告就哪告去。後來他給派出所楊延東所長打電話,要勞教票,卻遭到楊延東的辱罵和威脅,揚言要把他再送回勞教所,再有事就判刑,老賬新賬一塊算。後來他家屬又找呂局長。呂樹利說電腦可以給,要寫申請,後來又一拖再拖,直到現在也沒有歸還。

三、再次遭受秦皇島610、山海關610和公安局的殘酷迫害

2004年4月30日,韋丹權在遊玩從角山下來時又一次被抓,隨身攜帶的手機、鑰匙及65.50元人民幣被搜走,晚上被送到了山海關南關派出所。不法人員進行騙供、誘供,硬說他組織非法活動。

5月2日,秦市局呂姓局長及山海關610頭目管璽有,公安局局長周輝、劉副局長及一科科長張得岳等人都來了。他們開了一個會後,韋丹權等人被非法行政拘留,非法關入了秦皇島山海關看守所。15天後,山海關南關所宋警官等又提審了他,並改為刑事拘留。由公安醫院照完片子,檢查肺部完好後,送進了秦皇島市第一看守所。可剛過十七天再一次到秦皇島第三醫院檢查,又是肺結核及肺部有陰影。但是邪惡並不打算放他。

6月4日上午,也就是在遭受了近1個月的殘酷迫害後,山海關公安一科付勇找到韋丹權妻子,讓家屬簽字取保候審。家屬開始不同意說:他沒犯甚麼罪,我保不了,一個大活人我也看不住,我還得上班養家糊口,付勇說:這只是履行一個手續,這樣,他家屬就簽了字,晚上付勇和張警官把他送回家中。

6月7日上午上班前,韋丹權夫婦倆去了分局找付勇取家裏鑰匙,沒見到付勇,看見科長張德岳來了,就問了一下以前及這次搜走的東西能不能歸還,他說不給,需要核實,韋丹權說:「家裏的鑰匙有樣品,一對就行了。」他又說作不了主。

這樣他便費力的走上樓去,找到公安局政委劉關生,劉局長說:這事找科長就行。不必找他。因為當時身體狀況很差,就這樣他又一步一步的挪下樓來,跟張德岳要鑰匙。張X卻生氣了,就說不給,需要核實,現在沒時間,要開會,讓他走,並且威脅說,再不走我叫保安拉你下去。韋丹權提出勞教的事不合法,2001年判的勞教,2003年才執行,張說:勞教票隨時都可以開,要判你隨時給你送裏去。

就這樣韋丹權又返回樓上,到劉關生的辦公室。這時他身體已支撐不住,身上也發抖,就坐在沙發上,說了一下情況,要求拿回自己家的鑰匙,遭到拒絕,而且劉關生站起來,轟他走,並且威脅他說,辦公室丟了東西讓他負責。其實公安私自拿人家的鑰匙是完全違法的。可是這些惡警知法犯法,哪還講理?

韋丹權跟邪惡據理力爭一定要回自家的門鑰匙,由於身體很差,加上邪惡的威逼,他再次昏死在劉關生的辦公室,最後120急救車也來了,邪惡這時才把鑰匙還給他。他半天才甦醒過來,在床上躺了3天後,才能走動。

2004年7月2日,他突然接到秦皇島市山海關檢察院電話,讓他去一趟,去了之後,檢察院李金英檢察官見了他,問他認不認罪,他說:「我沒犯罪。」問他:「還煉不煉?」他反問:「煉不煉還能給人定罪嗎?」

7月22日晚,山海關南關派出所所長、王立軍警員及張警官來到他家,說是看看他。又問他還煉不煉,並且告訴他:「你要為你家裏孩子想想」等。

8月9日山海關法院讓他去一趟,他去了,原來說是詢問,實際上讓他簽字,他提出身體不好,讓他家屬替他辯護,他們不允許並且告訴他可以委託辯護人,但不允許是煉法輪功的,並告訴他法院可以指定律師。他在回來下樓時,一陣難受,在樓梯上又昏了過去,他們叫來了120,把他送到三條醫院,沒人管了,醫院叫了110,又找了東街派出所,後來南關派出所王立軍和張警官也去了,因他不能走路,醫院催他出去,王立軍和張警官把他寫的迫害經歷拿走。到了中午,他慢慢的強走到山海關檢察院,找到他們,遞交了自己被迫害的材料,後來被送了回來。回來後,他打電話找南關所所長要材料。他說已經送到公安局了。

8月20日,山海關法院又來了人,說是8月24日開庭,讓他到庭,他提出拒絕法庭指定的律師,法院說不行,就走了。後來他找到法院指定的律師所,他們說,指定他們當辯護律師只是擺擺樣子。到現在他們也沒有看到卷宗,他們已經定好了,而他們怎麼辯都得上報,不能有政治傾向(指為法輪功無罪辯護)。後來得知,就在23日上午,司法局組織有關部門開會,研究明天開庭審理法輪功的問題。

不法人員在8月24日開庭後,邪惡草草收場;9月17日再次非法開庭,幾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不法人員企圖於10月8日對大法弟子韋丹權開庭迫害。

目前,韋丹權被迫害的身體狀況很差,精神壓力很大,前幾天大量、連續的吐血,醫生建議住院治療,否則有生命危險。可是即使這樣,完全失去人性的秦皇島610和山海關法院還強迫他出庭,非法對他宣判。

在此希望國際組織能夠關注中國大陸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嚴重情況,他們時刻面臨著被迫害致死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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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山海關有關不法人員電話及其親屬名單(山海關郵編 :066200,區號:0335):
秦皇島市政府
市長公開電話0335-1234值班室0335-3032608 法制辦公室0335-3220243監察科0335-3220338
電視新聞中心《今日報導》 0335-3624051 0335-3074990
秦皇島市司法局 地址秦皇島海港區建國路281號
辦公室0335-3062182法律處0335-3070484法制處0335-3070554
秦皇島市公安局 地址秦皇島海港區文化路61號
辦公室0335-3034919公安分局0335-3631722 3631723治安處0335-3034887
秦皇島市檢察院 地址秦皇島海港區民族路北段288號 秦皇島市郵編066000
總機0335-3067936辦公室0335-3067430 黨委辦公室0335-3067937
舉報電話 0335-3622000
秦皇島第一看守所 原所長趙寶貴、現任所長高波、惡警李建國、陳淑君(女)李曉梅、李巧蘭電話0335-3648207、0335-3062419、0335-3078244
前加區號0335
秦皇島市公安一處惡人榜及電話
王憲增 單位電話0335-3050974 0335-3205644 手機13803351637
牛明福 此人十分邪惡,是王憲增的一個打手。單位0335-3034387 手機 13582803508
山海關區
執法監察室 5054297
檢查室 5052222
審理室 5024279
廉政辦 5054293
公安局 5051154
信訪局 5051189
區檢察院 5051257
河北省秦皇島市中共山海關區委
山海關區區委書記:時曉峰;
地址:河北省秦皇島市山海關區人民胡同4號
辦公室:0335-5051052 5052602
紀律檢查委員會
辦公室 0335-5052126 5051080
山海關人民政府
辦公室 0335-5051042 5051155 5051565
行政科 0335-5051160
綜合科 0335-5052471
門衛 0335-50510
山海關律師服務熱線:白天,3035511;晚,3624056、3624065。
以下是秦皇島市山海關法院的員工電話:
職務 姓名 電話
法院院長 李曉明 0335-5052452
副院長 王鬱 (主管案子) 0335-5065274
審判長: 王建文 、王宏偉 0335-5027126
山海關法院地址:河北省秦皇島市山海關人民法院 船廠路 郵編066022
劉友成 0335-5079991
馮俊田 0335-5036980
陳義良 0335-5065254
羅保健 0335-5051180
王豔秋、遲俊卿 0335-5053067
張鳳玲 0335-5027132
何立萍 0335-5027130
微機室 0335-5034192
王克信、劉志宏 0335-5052407
張京漢、劉書敏 0335-5027125
劉景凱、張振楠 0335-5027124
張岩、陳義華 0335-5027122
邵靜文、梁德印 0335-5027123
趙曉明、陳建功 0335-5052460
魏穎、董富強 0335-5027121
張樹森、安妮 0335-5034190
李世昌、葉輝 0335-5036970
何立紅、王杏芳、劉慶春 0335-5079940
王純、劉丹 0335-5079993
張有澤 0335-5027127
皮義祥、楊德福 0335-5027131
李振、謝海立 0335-5027128
張建國、王振路 0335-5053146
白永新、安曉紅、楊慶生
劉軍、康乃宏、王建 0335-5070567
白永海、高振國 0335-5079979
石少倫、周程旭 0335-5079936
山海關法院地址:河北省秦皇島市山海關人民法院 船廠路 郵編066022
河北省秦皇島山海關人民檢察院
地址:河北省秦皇島市山海關印家胡同6號 郵編 066022
電話
副院長:0335-5052396 5073001
公訴科:李金榮 0335-5037959 0335-5051176
辦公室:0335-5051257
業務科: 0335-5052396
舉報中心:0335-5062000
山海關區原610主任,政法委副書記(主抓法輪功):丁國來,辦公室 0335-5037277,宅電 0335-5053296。
丁國來之妻,周景文,山海關公安局工作;
山海關區610主任,管璽有 0335─5051072、宅電0335-5050267,手機13903345303.管璽有之妻,伊春霞,山海關南園中學教師;
山海關公安局 局長,周輝 0335─5052196 、3060933、1350323766;
山海關公安局 政委,呂華春 0335─5062814 、3088933、 13903358158 ;
山海關公安局政委(主抓迫害法輪功,610頭子):劉關生,辦公室0335─5052421、5052315 ,宅電 0335-5057838,手機13930385885. 劉關生之妻:沈連玉,住山海關區公安分局家屬大院;
山海關公安分局一科科長:張德岳,辦公室電話:5052464 ,宅電:5076600, 手機:13930326695手機 13933508704.張德岳之妻:張桂紅,山海關公安局工作,
張德岳住址:河北省山海關南園小區17號樓2單元8號;

山海關公安局一科 付勇0335─5052464,8664332。 付勇之妻:王鶴(音),山海關公安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