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胡錦濤主席懲辦萬家勞教所的犯罪警察

【明慧網2004年10月4日】

胡錦濤主席

您好。作為國家主席,每天忙於處理國家事務,特別是中國近些年來天災人禍不斷,內憂外患不止,貪污腐敗橫行,您一定是焦心勞神,疲於奔命。

這是一封寫給您的公開信,確切地說是一封控告信,在此我鄭重代表曾經關押和正在被關押在哈爾濱萬家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控告萬家勞教所,踐踏國家法律,肆意虐殺,殘害法輪功學員,控告萬家勞教所所長盧振山,殺人犯、打手趙余慶、姚福昌及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萬家勞教所幹警。

提到萬家勞教所,您一定不會陌生,雖然東北三省在經濟、文化等方面還很落後,但在迫害法輪功方面可謂急先鋒,瀋陽馬三家勞教所、哈爾濱萬家勞教所、長林子勞教所、長春朝陽溝勞教所,齊齊哈爾女子勞教所、黑嘴子勞教所等等都因為迫害法輪功學員凶殘、下流、花樣繁多,死心塌地而深受江澤民集團青睞,殺人犯、強姦犯、施虐狂、流氓、人渣搖身一變成了「國家的衛士」、「人民的保護神」、「先進工作者」、「光榮個人」成為國家保護的「合法流氓」。現將萬家勞教所罪行向您簡要描述如下:

2002年以前迫害情況暫且不提,明慧網曾有過部份報導。隨著時間的推移,萬家迫害法輪功的手段是步步升級,到2002年七月開始所謂的「強制轉化」時已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在萬家勞教所所長盧振山、副所長史英白直接指使與操縱下,在職業打手趙余慶、姚福昌及各隊抽調的男警們直接參與下,對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開始了瘋狂的酷刑迫害,已達到他們對外宣傳的所謂100%轉化,來達到向江氏集團邀功請賞的目的。7、8月間成立「集訓隊」其實就是「行刑隊」,主要打手是趙余慶、姚福昌,他們的手上沾滿血腥,罪大惡極,直到2004年7月,在10天之內害死年僅三十歲的大法弟子張宏之後仍搖頭擺尾,招搖過市,中國的司法部門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殺人害命仍是受到江氏集團保護的「有功之臣」。集訓隊主要對新投進來的學員和特別堅定的學員進行迫害,開始是秘密進行,住在樓下的學員經常聽到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和呻吟聲,有學員問七隊隊長張波(此人心狠手辣、曾用各種手段參與轉化法輪功學員,毫無人性。),張則回答:是新買的小雞在叫呢。之後七隊大量進駐男幹警,當時七隊7個班,每班15人左右,由4個男幹警負責,夜裏不分何時隨時查崗,女幹警三兩天就把學員弄到廁所全身扒光搜身,男警打手電棍不離手,不管是在監舍或是在走廊、班室。把學員揪過來就全身亂捅亂電,萬家惡行特色之一就是專往臉上電,一天到晚電棍的「絲絲啦啦」聲不絕於耳,空氣中瀰漫著皮膚燒焦的氣味,先是逼迫佩戴胸卡,穿隊服,然後逼迫寫「三書」,(這是江氏集團獨創的「保證書」、「悔過書」、「決裂書」)遭到法輪功學員的誓死抵制,惡警們就每天揪出去幾個單獨迫害,拖到小號裏上「大掛」(大掛,把人用手銬子或繩子銬住手腕,吊在兩張床上鋪的床欄杆上,有的是背銬的姿勢,雙腳離地,然後把兩張床使勁往兩邊抻,把人撕裂一般,或者一抻一合,如同五馬分屍。)普通人能挺幾分鐘就不錯了,而法輪功學員有的被吊了三十多個小時,很多時候是上大掛的同時電棍在全身亂電,往腳心上電,即便這樣,一個50出頭的女學員以堅定的正念,大掛和十根電棍都不能使她屈服,最終惡警無計可施,竟喪心病狂地要破她的身!對於有心臟病、高血壓的學員,則在上刑的時候,旁邊站著大夫,惡警則得意的叫囂,「某某某,你死不了,我就要你生不如死。」有的被銬在鐵椅子上,只穿內衣,全身上下澆上涼水,用電棍電,再把窗戶打開,在深秋的夜裏,把人放在門口,有的臉、脖子都被燒焦,有的頭部腫脹,臉像在鍋裏煮熟了一樣,一個叫史玉芹的老太太,被銬在鐵椅子上,26個日夜,不許睡覺,為防止打瞌睡,猶大用繩子繫在他們的頭上,編成一根大辮子,在猶大睡著的時候,只要史玉芹一打瞌睡她手裏的繩子就會動,從而達到不准睡覺的目的,連上廁所都用繩子牽著,極盡侮辱之能事,數次用電刑,把襪子脫掉電腳心、上大掛,各種下流的謾罵等等,使原本看上去很年輕的58歲的老太太一下子老了十多歲,白髮幡然,背也微駝,淒涼絕望的眼神令人心酸淚下;而第二次進來的潘宣華(當年「萬家慘案」倖存者之一),又經過無數次的酷刑迫害,早已神志不清,站立不穩,生活不能自理,單玉琴(原本小腦有微疾,一點不影響健康),進來是好好的一個人,經過長期酷刑折磨和精神摧殘,已小腦萎縮,站立不住,像傻子一樣只會傻笑,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然而迫害到了這種程度,只因腿腳不好使,碰翻了便桶,便被趙、姚二個惡人鎖在鐵椅子上幾天幾夜,冬天的晚上不給被蓋,使只會傻笑的人號啕大哭不止……,(有的割腕、有的跳樓、有的撞牆),然而這還不算,最痛苦的是還有更令人無法承受的精神摧殘,被迫寫「三書」後還要寫「揭批」,「思想認識」「背守則」(邪惡愚蠢的姚福昌加了下流的三條),「宣誓」,從早5點到晚10點,碼小板凳,不許放墊子,手放在膝蓋上,看各種漏洞百出的錄像,然後每人必須發言,誰正面說真話,誰被拉出去打,即便這樣大法弟子沒有恐慌、懼怕,惡警從而更加瘋狂,所以讓學員蹲著、坐鐵椅子、電棍電、上大掛成了萬家勞教所常年不散的宴席,三樓一間鑲著花玻璃(擋住外面的視線)的小屋就成了專門的「刑房」,電棍灼燒皮膚的聲音和氣味,常年充斥著、瀰漫著。於桂芝、姚國清、李玉華、丁學萍、李蘭、朱春榮等等等等都是被反覆酷刑折磨迫害的,七隊、十二隊有生產任務,每天早6點30分經常到晚上十一、十二點收工,中間除了白天兩次出操,一日三餐外沒有任何休息時間,任務總是按照高數量來定,完不成任務就帶回去,即使不睡覺也得幹完,十二隊在大法弟子趙鳳雲在車間猝死後,一般晚上九點前收工回去,如果有領導或相關部門檢查,則通知學員撒謊,然後提前收工。

勞教所接活的廠家一般都是違規的黑廠,在這裏加工既廉價又有保護傘,何樂而不為呢?由此勞教所把學員當成了賺錢的機器,恨不得榨乾身上的每一滴血;學員們在身體上遭受折磨的同時,精神上的折磨與摧殘一樣都不能少,七隊不管何時收工,都要背兩遍守則、宣誓,內容及其邪惡下流,如有反抗的就送小號折磨,或者送到集訓隊,到集訓隊的意思就是「上刑」,十二隊去年接了一家加工盜版書籍的活兒,那個老闆拉了一台廢舊的膠本機,發出的刺鼻氣味令人窒息,加上沒有通風設備,車間又冷,窗戶不能打開(冬天),裏面幹活的人從早到晚吸入的都是有毒的氣體,多數人都頭痛、噁心,48歲的趙鳳雲有先天性心臟病,但是從未發作過,2004年2月27日下午在車間突發心臟病,報告管教後並未引起重視,後來看到病勢嚴重才去報告隊長,隊長也沒有當作一回事,後來拿來幾粒速效救心丸時,趙鳳雲已牙關緊鎖,藥已灌不下去,這才害怕起來,通知大夫,等大夫姍姍來遲時,趙鳳雲已氣絕,至少延誤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半個小時對於一個心臟病患者來講,幾乎就等於任其自行死亡,其後照例掩蓋推脫責任。

2004年4月22日,年僅30歲的大法弟子張宏被投入萬家勞教所,這是她第二次被判勞教,99年曾被非法勞教一年,在萬家勞教所受盡迫害,超期關押四個月,一共在小號被關了14個月,這一次進來就被威脅寫「三書」,遭到張宏的嚴詞拒絕,當天下午就開始給她上大掛,掛了7、8天,後來每晚十二點以後放下來,靠在光板床上,衣服扒光只穿一件小背心,蓋一條薄床單,四肢分別靠在床頭床尾,屎尿都便在床上,張宏絕食抗議,被趙余慶、姚福昌二人唆使惡人強行灌食,張宏大聲揭露迫害,被用膠帶封住嘴,靠在鐵椅子上的時候,她的腿已經黑了,打吊瓶的時候,姚福昌竟用冷水使勁衝藥瓶,用心之歹毒令人齒寒,十個晝夜無休止的、無所不用其極的殘害使得年輕的生命過早的離去了。(這還是被發現的手段,到底他們在那間「刑房」對張宏幹過甚麼還無從知曉。)7月31日早,四個戴口罩的男警用擔架把蒙著白床單的張宏抬走,然後把房間用消毒水消毒,對家屬聲稱腎衰竭導致心臟病發作,家屬要求調查,竟然把張宏呆過的房間換了個門牌,改成「醫務室」,現拉來消毒櫃等醫療設施,說不但沒有虐待,反而還給予無微不至的關懷,那些管教們說起來像真的一樣,而那個殺人犯不但不必承擔責任,反而依舊洋洋得意,繼續迫害大法弟子,前一段時間新買了個電壓很高的電棍,管教私下議論說是專門電腦袋的。姚福昌在法輪功學員馬桂雲身上試新,一碰到身上就把人打了個大跟頭,趙余慶、姚福昌二人還說,這麼大的勁兒,剛充了一半電呢,不知是否在張宏身上也用過。

講到這裏,也不過是用簡單的語言描述幾個有限的事例,而這一切幾乎所有人都經歷過,只是程度稍有不同而已。說起來只是簡單的文字羅列,而那身臨其境感受到的,切切實實的恐怖,血腥,超越極限的肉體與精神摧殘,最陰森的地獄也不過如此吧!誰會相信那是發生在當今中國的血肉同胞之間!而這個國家給自己立了諸如「以人道治國」,「人權最好時期」,「人民當家作主,一切權力歸於人民」等等一個又一個的「貞節牌坊」。有時候我想,那些被八國聯軍屠殺的中國人是有福了,那些被希特勒屠殺的猶太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只是肉體的被殺害,卻沒有被逼迫背棄信仰與辱罵自己信奉的神。沒有信仰的人是可憐的,而只信奉權力與金錢的人是可怕的。這樣的人踐踏人權,嘲笑信仰,肉體的安逸與權力的爭奪是他們生存的全部。因此他們剝奪人權和信仰的時候無所顧忌,因為他就是那麼低能的、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而已,萬家勞教所從上到下的「人民警察們」就是這樣的人,他們很少人受過高等教育,大多數是生長在這個落後的荒郊野外,工人或老者,通過拉關係走後門,特別是後來迫害法輪功人手不夠,因此很多人品素質極其低下的人充當了人民警察,但是只要是萬家的幹警,他們都會灌輸給你一個無知的概念,迫害法輪功的一切手段都是合法的。

當時我小的時候讀到安徒生的童話《皇帝的新裝》時,在我幼稚的思想中也認為那只是一個笑話而已,而當我身處假話王國時,我卻怎麼也笑不起來了。我終於明白鎮壓法輪功的根本原因是假與真的對立,假消滅真不需要理由,真的存在就是對假的威脅,所以必欲除之而後快。

連思想都得定罪連大腦細胞活動都得和江氏集團一致,由誰聽過這麼流氓混賬的法律?這都是邪惡的江澤民集團造成的。

對了,這還不僅是只有萬家勞教所才敢這樣幹,其實萬家是向馬三家學的犯罪經驗,他們還經常交流罪噁心得,而萬家副所長史英白因「業績突出」被任命為長林子勞教所所長,他把這些連法西斯都自嘆不如的邪惡手段帶到長林子勞教所,很快長林子勞教所一片血雨腥風,成為又一個人間地獄,而且新建女子監獄則專門派人到萬家「學習」,使原本就凶殘的監獄更陰森可怖,萬家勞教所是「功成名就」了,原本只是荒村野外的一個黑暗的角落,因由為邪惡愚蠢而一躍成為全國矚目的「明星單位」。各類光榮稱號和褒獎掛滿了「集中營」,大門的兩側。原來的人渣敗類、地痞流氓成了「先進人物」,原來矮小破舊的小平房都被陰損的樓房代替,國家撥款,國家發給勞教學員的伙食費、日用品一律侵吞,非法超時勞動為地下黑廠提供保護傘,使國家權力淪為社會黑勢力的後台,如此等等萬家的罪惡罄竹難書,我不禁想起了近一段時間全國熱潮美國虐囚事件,管教還專門給上了一堂「醜美及愛國主義教育課」,前提是似乎是法輪功學員都「親美反共」似的,的確,這一事件本身是罪惡的,使所有嚮往和平的,是人所唾棄的,但這並不能證明美國的人權是虛偽的,也推導不出中國是真正的民主和有人權,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這一事件至少說明兩個問題,一、這時美國記者揭露的國家醜聞,說明美國的媒體有監督政府的權利,雖然這件醜聞嚴重損害了美國形像,成為政治、外交、經濟上的巨大損失,這恰恰說明美國新聞報導真正體現了「公正、客觀、真實的人權,有人性、道義大於國家權力,那麼如果是中國記者洩露了自己國家的醜聞,且不說中國記者有沒有這樣的勇氣,假設他發生了,全國人民那扭曲的瘋狂的愛國主義,就能把你撕碎。甚麼「賣國求榮」,「家醜外揚」漢奸等等大帽子都得把你壓死,人們恨不得把你食肉寢皮,甚麼人權、道義在國家面子統統一錢不值。二、美國記者的見識實在短淺,小題大做,這在中國的勞教所、監獄、戒毒所、精神病院等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地方,迫害手段早已集古今中外邪惡之大全,如果把這些照片公布於世,其實不用多,萬家的暴行公布於世,就足以令全世界震驚,而且這是一個對自己最善良、最高尚的人民所施的暴行。

萬家勞教所不僅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而且連他們的親屬朋友也不放過,每逢接見日就在門口鋪上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不但讓家屬踩過去,還得罵上幾句他們要求的惡毒的、下流話才允許接見。侵犯人權侮辱人格尊嚴,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這在中國的勞教所、監獄是普遍手段,而這種行為的無恥、下流,古今中外在邪惡、愚蠢的政權都沒有幹過。唯獨前薩達姆政權有過類似行徑,在機場擺上布什照片,但還沒有惡劣到讓人罵人的、說下流話的地步。然而那個僅維持了30年的暴政已灰飛煙滅了,在歷來的暴政都只有一個下場,那既是被歷史淘汰,遺臭萬年。

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已整整五年多,六個年頭了,全世界都知道法輪功是清白的,法輪功學員是真正高尚的人群,唯獨中國人不知道,那麼多的人被拙劣的謊言矇蔽,不僅不制止,反而助紂為虐、推波助瀾,有的人明知道真象,卻不敢發出正義的聲音,致使江澤民及其幫兇迫害法輪功,得以暢通無阻、為所欲為。六年來,無其計數的人被殘殺、致殘、關在監獄、勞教所、戒毒所、精神病院等,每天承受著令人難以想像的折磨,無數的家庭被毀,迫害法輪功的一切手段,都凌駕於法律之上。

這一切都與江澤民──「有著變態心理、妒嫉的小丑,為發洩私憤而搞出的荒唐醜劇」有關。這事雖然荒唐,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發生在十幾億同胞的漠視和默許當中,只要被打壓者被按上奪取國家政權的罪名,人們不但不用理智去分析是真是假,還要吶喊助威,有的人即使知道真象,也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而是挖空心思找到法輪功學員的一點不是,來證明政府的鎮壓有理,跟著搖旗吶喊的人可知道甚麼是搞政治?要奪取國家政權首先要有兩個基本特徵,一個是有政治訴求,再一個要有武器,武裝奪取政權。而在這些年的迫害當中,法輪功學員只想說一句「法輪大法好」,即使是遵循師尊的教導「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請問有這樣搞政治的嗎?奪取國家政權的嗎?如果自殺、殺人就能圓滿,那與其被迫害,不如背起個炸藥包,和那些害人者一起同歸於盡,既報仇雪恨,又圓滿升天,豈不兩全其美?如果不是這樣,所有的謊言不都不攻自破了嗎?怎麼能欺騙了那麼多人呢。

知道我們被質問最多的是甚麼嗎?已經被政府取締了還修煉甚麼?國家反對你們怎麼還說好?這不是和政府對著幹嗎?這話的意思就是國家的命令就是真理,錯的也是對的,人民只能服從,人民連表達思想的權利都沒有,那麼國家的存在有甚麼意義?人非聖賢,豈能無過?況且即使賢德如孔夫子,事隔兩千年還不是拉出來被批倒批臭,讓其永世不得翻身,我們的黨也不可能永遠「偉大光榮、正確」,何況建國50多年犯了那麼多的錯誤,只是我們的黨口頭上很重視批評與自我批評,實際上從來不肯承認錯誤,甚至掩蓋事實的真象讓你覺得錯的都是別人,開展「大鳴大放」虛情假意的虛心諷刺,一聽真話就立即感到權力不保,扣個大帽子,就把50萬知識分子整到生不如死的境地,「大躍進」餓死那麼多人(到底多少政府從不敢公布),愣說是自然災害,而那幾年卻是五穀豐登,不過男勞力都砸鍋賣鐵大煉鋼鐵去了,糧食無人收割,爛在地裏;「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推給四人幫就完事了,那四人幫是受誰指使?為甚麼要發動大革命?「三反」、「五反」、「鎮反」、天安門運動死了那麼多愛國學生與民眾,安上個「反革命罪」「溝通海外勢力,妄圖亡我中華」就完事了,……這麼多年這麼多事件,有誰知道真象?有誰知道歷史的真實?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誰?誰應該承擔責任?沒有多少人敢去想,這麼多年的運動早把人整怕了,唯恐被安上「與政府不一條心」的罪名。是啊!各種各樣的殘酷內鬥早已使人的心理扭曲變異,只要有風吹草動,馬上站到強權一邊,甚麼正義、良知、是非善惡,強權就是真理,也就是這種奴性思維和強盜邏輯,才使得這場荒唐的迫害得以昇華發生和延續。其實法輪功修煉者和普通中國人的不同就是他們擺脫了這種變異的奴性,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與強權政治無關。

看到這裏,有的可能會想,法輪功就是愛說我們國家的缺點,家醜還不可外揚,看你真是反黨反政府,一點都不熱愛祖國,很多人的思想就狹隘到這種程度,你一提國家不足,他就說你不愛國,你一提共產黨的缺點,他就說你是反共產黨,甚至你一提民主,他就說你崇洋媚外,如果一個人不能反思自己,他就不會進步,一個民族如果不能反思自己,就會落後挨打;一個國家如果不敢反思自己,不敢正視自己的瘡疤,就將被歷史淘汰,歷史早就證明了這一點。

就寫到這裏了,不能使錯誤再延續了,我想聰明的您,應該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了,不過我想您不要認為我們希望誰能給法輪功「平反」,更不是乞求誰的同情,我們只是要求歸還我們應有的權利,信仰的權利,和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說話的權利,這不是外國才有的,這是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人都應享有的基本權利,因為那是「天賦人權」──上天賦予人的不可剝奪的權力。同時強烈要求懲治敗壞國家形象、踐踏國家法律的、殘害無辜百姓的執法犯法者,還法律以威嚴,還人間以正氣。

六年了,法輪功沒有投靠任何政治組織和海外勢力,六年裏,在這場鋪天蓋地的邪惡宣傳中,在集古今中外一切下流手段的瘋狂迫害中;在同胞們的漠視與嘲笑中,在親朋好友的斥責和眼淚中,我們堅強的、艱難的,獨自走到了今天!支撐我們走過來的是真理的力量。這場迫害恰似一面鏡子,映照出了每個人的真實形像,清自清,濁自濁,人做甚麼都是為自己做,也許那就將決定你的未來。

呼籲胡錦濤主席,國家司法部門,國際機構及世界和平組織,到中國所有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場所調查他們的真實處境。強烈要求到哈爾濱萬家勞教所調查取證,將以盧振山、趙余慶、姚福昌、張波為首的萬家勞教所所有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人繩之以法。

被萬家勞教所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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