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修煉路


【明慧網2004年10月17日】

一、喜得大法

我是1996年得法的弟子,回想起師父的慈悲救度,我的淚水就止不住的流。

1996年7月19日那天,一個鄰居來約我一起去看煉法輪功的,我就答應了。晚上到了煉功點,別人煉我就跟著煉。當時我的手心就熱呼呼的,我就對一起去的鄰居說,這是甚麼功,這麼厲害,我想煉,可是我怕早上起不來,明天咱們一起來吧,但她說沒時間不來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感覺腿有點脹,還酸酸的,身體很不舒服,從家裏到煉功點得走20分鐘,我一個人還是去了。當煉功的時候,我覺得非常奇怪,閉著眼睛,頭上方卻亮亮的。煉完功,我就問別人,怎麼我頭上方亮亮的,像燒電焊似的,光特別強。她們說是好事。

第三天早上我睡過了沒有醒來,就聽到一個聲音在說,煉功的時間到了,還不快走。我一下子就驚醒了,真真切切的,我在屋裏到處找說話的人。我立刻就走,不知為甚麼只用了10分鐘就跑到了煉功點。煉功已經開始了,煉法輪樁法抱輪時我就定住了,頭前抱輪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條透明的、銀色的天梯,天梯五、六步一拐彎,左拐右拐直通天頂看不到邊。感覺真是美妙極了。

第四天早上煉第一套佛展千手法「抻」的時候,感覺身體非常高大,抻不到邊。還是在煉頭前抱輪時,我又看到了天梯,但卻是金色的,也是直通天頂看不到邊。煉完功,我就跟同修說,我看到天梯了,她們說我根基很好。當時煉功點只有12個人,也沒有書看,同修就想法借來《法輪功(修訂本)》和《轉法輪》給我看。我看著看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當天晚上2點就都看完了,第二天我一邊看,一邊哭,這麼好的功法我怎麼才知道啊!我終於明白這就是我要走的路,師父在大法裏講千萬年得不到正法,得到了就抓緊時間快修,句句打在我的心裏。看著師父的照片感到特別親切,從那天開始我就下定決心,我要修煉,一定要修成,跟隨師父回歸我真正的家園。

第五天早上,在夢中我看到頭上方有2個彩色的法輪在飛快的旋轉著,過了一會兒,又來了兩個,四個彩色的法輪不大也不小穿插著不停的旋轉。我在去煉功點的路上,身體輕飄飄的,就覺得腳後跟好像沒落地,看看天空很新鮮,像是到了另外空間。

在開始煉功的半個月裏,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有次晚上睡覺時身體往上飄,連被子都飄起來了,我當時有點害怕,這要飄到哪裏去呀?就不飄了。我有神經性頭痛,總是失眠,睡不著覺,就在煉功的7、8天就能睡著了,連我丈夫都說,你現在能睡著了,還打呼嚕呢。在去煉功點的路上經常吐膿和血一樣的東西,一大口一大口的吐,但我一點也不害怕,知道是師父在給我淨化身體。我的腰不好,拍過片子,醫生說是錯位,慢慢的也好了,現在甚麼重活我都能幹,每天心裏快樂極了。想想師父這麼慈悲,一看書我就哭,這個狀態一直持續了半年多。記得有一次看書總是犯睏,看兩行就睏,怎麼辦呢?我就洗臉,在屋裏邊走邊看,最後實在不行了,心裏對師父說:「我就躺5分鐘,再起來看書。」剛躺下,就看見一個黃色的大法輪,我的頭頂著這一頭,腳蹬著另一頭,唰的一下就把我轉了起來,當時有點緊張,心裏就想師父說過不要怕都是好事。頭痛得好像要裂開一樣,我就用手去抓頭,這時就醒了,一看錶正好5分鐘,手還摸著頭,也不痛了,非常清涼,心裏知道這是師父在給我消業呢。從此以後,再看書也不犯睏了,就像師父說的,幾天幾夜不睡也不睏。

在煉功的第十五天左右,在一次打坐中我還看到了非常美妙的景象。還是一條天梯,右邊靠在一座大山上,直通天頂。左面卻是萬丈深淵,黑黑的看不到底,可怕極了,天梯很窄,一不小心就可能掉下去。天上面有一座樓閣,門口有四個守衛在站崗,一邊二個,穿著鎧甲,非常威嚴。樓閣與天梯有一座橋相連,橋很美是弧形的。我站在橋上扶著欄杆往下看,天梯上有很多人在往上走,有兩個人一起,有三個人一起,有和尚,有道士,有人穿著唐朝服裝,有人穿著八卦服裝,還有人穿著黑棉襖腰上紮著草繩……各種各樣的人,絡繹不絕,都不回頭看那深淵,都在抓緊時間往上走。我就大聲喊著,用手招呼他們快點、快點。這時我就睜開了眼睛,一看錶坐了50分鐘。當時也沒想太多,只覺得修煉如登梯,要抓緊時間快修。現在回想一下,其實師父早就點化,修煉正法是嚴肅的,路很窄,稍有偏差,就會墜入萬丈深淵,毀於一旦。我在大法中受益無窮,就不一一講了,心中對師父的感激用常人的語言是無法表達的,只有信師信法,好好修煉,才是最好的報答。

二、我的女兒在師父慈悲呵護下安然無恙

98年女兒6歲時,有一次帶她到我姐姐家去玩。農村的房子蓋得都很高,院子裏還蓋著平房,上面曬著花生甚麼的。大人都在院子裏說話,女兒和外甥女不知道甚麼時候跑到平房頂上去玩了。不一會兒,只聽見哎呀一聲,就看見女兒順著平房頂上的樓梯就滾了下來,頭朝下腳朝上像滾球一樣,啪的一聲,就摔在了地上。我們大家都驚呆了,誰也沒有反應過來。這時孩子就慢慢的往起爬,我跑過去把女兒拉起來說:「不要怕,我們是大法弟子,有師父保護呢。」女兒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我問她怎麼樣,痛不痛,摔沒摔著,她說沒事。可我姐姐不放心,非要帶她去醫院。我對女兒說如果沒事你就走給大家看看,孩子就在院子裏大踏步一二一的走了起來,樓梯很陡,有十六、七層,孩子竟然一點事也沒有,連皮都沒有擦破。

晚上睡覺我問孩子當時甚麼感覺,她說感覺自己飄起來了,一點也不疼,還說媽媽我還了一條大命。我知道這都是慈悲的師父在保護她,才會有驚無險。第二天姐姐看孩子真的一點事也沒有,直說神了,神了。這以後經常跟別人說,「法輪大法很好,很神奇,我妹妹就煉。」以前我讓她煉,總說沒時間,現在又被迫害嚇得不敢煉了。江氏集團邪惡的謊言不知毒害了多少世人,我們一定要抓緊時間講清真象,救度有緣人。

三、消除家庭魔難 走正修煉的路

在邪惡瘋狂迫害的日子裏,就像烏雲遮住了太陽,但是遮不住弟子對師父、對大法堅定的心。99年7月21日上午我接到同修的電話,說是中央要在7月22日將法輪功打成×教。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不讓人煉呢?一定要去中央反映一下情況。當天下午我趕到濟南,晚上和9個同修從濟南包了二輛出租車去了北京,一路上親眼目睹了邪惡的囂張與瘋狂。從7月22日這天開始,對師父、對大法的誹謗鋪天蓋地,電視、廣播不停的放,警車整天嗚嗚的叫著。此時千千萬萬個大法弟子的心情是用語言無法來形容的。

7月23日我回到家以後,門口無論白天、晚上都有警車、摩托車在監視我。邪惡越這樣,我對師父越堅定。但卻把家裏人嚇壞了,從這天開始家裏的魔難也達到了頂峰。公公婆婆一起來責罵我,說我們鬧事。我和丈夫從結婚開始一直是相親相愛的,感情非常好,現在他也從支持到反對,好像我做錯了甚麼。丈夫整天喝酒度日,罵罵咧咧的,一天比一天嚴重,生不如死的樣子。要麼夜不歸宿,要麼深夜喝得醉醺醺的回來吐得到處都是,還破口大罵,說我有腦無心,不好好過日子,給家庭帶來災難。親戚朋友、左鄰右舍都來嘲笑我。那時我心裏非常冷靜,也不怕,心裏只有師父,覺得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沒有錯,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但就是心裏面寂寞,沒有人跟我說話,打電話給同修,都不敢出來,有的同修在路上碰到都不敢跟我說話,我知道師父在我身邊,就和師父說話。

魔難一來,我就念:「相信師父百分之百,一個不動就制萬動。」我照常煉功、學法,丈夫看見就罵,我也不生氣,也不動心,就背法,背《洪吟》:「常人難知修煉苦,爭爭鬥鬥當做福;修得執著無一漏,苦去甘來是真福。」(《迷中修》)女兒也是小弟子,支持我,但卻受不了她爸爸的態度,經常嚇得哭。我想,我沒做錯甚麼,按真善忍做個好人,永遠是對的,要衝破這個魔難,得有正念。我就跟他談:大法我是修定了,你對我怎麼樣都行,甚麼事我都依你,就是在修煉上的事,我決不讓步,你別鬧了,沒有用的。他聽了以後整個人像瘋了一樣,魔性大發,罵我心狠,讓我去跳樓、去跳海、去觸電、去上吊、去吃安眠藥……用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辱罵我,讓我滾出去。他自己把頭理成光頭,我行我素,隨心所欲。看他這個樣子,我覺得他真是可憐,無知的被魔控制利用著。

一天晚上他跟我說,咱們離婚吧。我從北京回來時,他已經把家裏的錢包括我的手飾全部都拿走了,我一分錢也沒有,從北京回來的車票錢都是借的。他大包小包買回吃的,全都拿到他父母房裏,不給我吃,想趕我走。我心想,就這麼點執著我還放不下?沒錢吃飯,我就把家裏的零錢一分一分的找出來,有二、三十元,到市場上買最便宜的飯菜,暫時應付日子。就這樣如果讓他碰上了,做好了也會給端走。雖然這樣,在師父的加持下我也並不覺得餓。

一天晚上下班他回來,說中午在外面喝了8斤啤酒,接著又喝了4、5斤,然後兩眼惡狠狠的瞪著我,非要拉我到山上去。女兒說媽媽我害怕,我說不用怕,有師父在,相信師父百分之百。晚上7點多鐘,馬路上人很多,他用摩托車帶著我們,將車速打到最高,像飛一樣,一邊騎車嘴裏還不停的大聲罵著髒話,女兒嚇得大哭,我說不用怕,死不了。我的心很靜,師父在講法中說:「業力落在誰身上,誰難受。」我就在車上背:「大法不離身,心存真善忍;世間大羅漢,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到了啤酒城,他又買了2瓶啤酒和烤肉串,吃完喝完已是10點多了。我一直在不停的背經文、背《洪吟》,本來他還打算帶我們去一座山上的,可能是師父的法制約著他了,不去了就往回走。 回來路過麥當勞還給我和女兒買了套餐。婆婆在門口乘涼,看到我們回來,生氣的說,男人出去,老婆跟著幹甚麼。他說「我領她們出去玩玩」,我心想,哪裏是出去玩,是想害死我們。

8月份的一個晚上,天很熱,睡不著。他就對我說,山上我已挖好了坑,我把你分屍,埋了沒人知道。我笑著說,「我的心對師父和法堅如磐石,你啊動不了我。」師父在講法中說:「你真正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我們法輪會保護你。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第39頁)他聽了以後有點害怕,我說你也別鬧騰了,你實在要離婚也行,你覺得離開我幸福快樂,我就成全你。我甚麼都不要,只要師父的照片,大法書,我會很瀟洒的走。聽我說這些,他好像啞巴了,也不說話,一會竟睡著了。看著他我的淚水直流,人在迷中多可憐啊!從頭可憐到腳後跟,得造多大業啊!他是我丈夫,更是有緣人,7月22日之前他也做了很多支持大法的事,師父也曾多次點化他。只因江氏流氓集團的造謠陷害,欺騙老百姓,他自己又念不正,被邪魔控制利用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如果和他離婚,他就完了,沒的救了。我想我一定要用善去感化他。魔難來了,我就堅信師父,背「修去名利情,圓滿上蒼穹,慈悲看世界,方從迷中醒。」(《洪吟》「圓滿功成」) 、 「圓滿得佛果,吃苦當成樂。勞身不算苦,修心最難過。關關都得闖,處處都是魔。百苦一齊降,看其如何活。吃得世上苦,出世是佛陀。」(《洪吟》「苦其心志」)

他第二天上班後,三天都沒有回家,我想他整天這個樣子,別出點甚麼事。就去他父母房裏說,「你兒子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如果你們知道他在哪兒就把他找回來吧,這樣下去會出事的,對身體也不好。我們結婚後感情一直很好,他對我好,對孩子更好。現在這樣我也理解他,但我不能沒有大法。」這時他母親就開始罵我,我說我不是來吵架的,是來告訴你們我同意離婚,我不能寫,我師父不讓離婚,他寫好了我無條件簽字。

回到房間裏,我放聲大哭,嘴裏喊著:「師父啊,師父啊……」不停的叫著師父,「我這樣做對不對呀,弟子悟性差,難道大法就這樣下去了嗎?甚麼時候是個頭啊?請師父點化一下弟子吧!」這樣哭著想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這時就看見師父是佛的形像,頭髮一層一層捲捲的,坐在天上,打著大手印,打出的功像電波一樣,一個波浪、一個波浪的。天空的右上方一個大法輪在飛快的旋轉著,法輪的八卦圖裏有和尚在走,我還用手指著讓我丈夫看呢。不知甚麼時候天空又下起了七彩星,赤、橙、黃、綠、青、藍、紫各種顏色,唰唰的往下飄著。下面是一台粉碎機,大法書在不停的被粉碎著,全被粉碎成像雪花一樣的紙片了。看著看著,我又心疼又難過,好像明白了甚麼,這時景象沒有了,我也醒了。想起有的同修把大法書交給派出所,給毀掉了,我悟到,夢裏看到掉下來的彩星,不就是大法弟子不同層次的果位嗎,真為交出書的同修惋惜。

晚上九點半,我丈夫回來了,買了很多好吃的。從7月22日以後他就沒往家裏買過東西,買甚麼都是拿到他父母房裏吃。今天晚上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又說又笑,還說甚麼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從北京回來,一個多月裏幾乎沒吃甚麼東西,也不覺得怎麼餓,我天天堅持學法煉功,神奇般的過來了。邪惡利用他魔了我一個多月,我心裏知道這段魔難是師父加持弟子走過來的。同修啊,我們只要心在法上,堅信師父,是任何邪惡也動不了的。從那以後,雖然丈夫有時喝了酒還會鬧騰一下,但他對師父、對大法卻不敢不敬,在揭露邪惡、清除邪惡中慢慢的他又有了正念,現在能處處維護大法,積極的和我一起做著證實法的事。

想起夢中師父的點化,我悟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就出去找同修切磋,鼓勵同修,一起學法:「堅修大法心不動 提高層次是根本 考驗面前見真性 功成圓滿佛道神」(《見真性》)慢慢的堅定的大法弟子都站了出來,有的去北京打橫幅,有的想辦法做揭露邪惡的真象材料,開小型法會,從此同修們都互相鼓勵著,配合著一起投入了證實大法、揭露邪惡的洪流中。

四、隨師正法路上的點點滴滴

正念威力(一)

2001年7月22日之前的一個星期,當地派出所就把我們幾個堅修的大法弟子抓到派出所看了起來,7月23日把我放回家。回家後我決定,還是應該去天安門證實大法。一天早晨5點鐘我坐火車就到了北京。這是我第四次進京護法,每次經歷都各不相同,這次我準備去打橫幅。下車後天還不亮,我就直接坐車去了天安門,到那兒正趕上升國旗,人很多。我想這是師父在幫我,升完國旗人們往回走是最好的時機。升旗快結束時,我來到紀念碑前拿出橫幅,橫幅有一米半長,上面寫著「真、善、忍」。我心裏念著「正法傳,萬魔攔,度眾生,觀念轉,敗物滅,光明顯。」(《洪吟》「新生」) 迎著往回走的人群打開了橫幅,這時我覺得自己真是高大無比,有同化了宇宙的感覺。我迎著人群大步走著,人群中有人說看煉法輪功的,其中有一個青年人說,橫幅再大一點就好了。我被這個生命感動得哭了,我沒有白來,能救度一個生命也值得。

這時警車開了過來,六個警察把我拉到車上,有兩個惡警還罵我,罵師父。我說你們不能罵我師父,會造大業的,我師父是好人,大法弟子是好人,還我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我不停的在說,他們就從車裏拿出大法的書朝我臉上打,撕下大法的書,點著後燒我的臉,但燒的時候一點也不痛,我能感覺到法輪在臉的兩邊轉,惡警用打火機燒我的手也不痛,我知道是慈悲的師父在保護我。他們說著不堪入耳的髒話侮辱我,這哪是警察呀,簡直是一群流氓、土匪。其中一個惡警拿著一管牙膏使勁往我嘴裏擠,我心裏只覺得他們好可憐啊,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我就在心裏發念:停止他們被魔利用的嘴,默念著:「敗物滅,光明顯。」(《洪吟》)他們就真的停止不說話了。惡警從6點多把我抓進車裏,就一直讓我蹲馬步,不讓站也不讓坐的迫害我。一直到10點多把我轉到了天安門派出所,然後又轉到了另一個看守所。

第二天當地派出所就把我接了回來。關在地下室的鐵籠子裏,坐在水泥地上,一個好心的警察給了我一塊小木板。在地下室裏我就對看守講真象,給犯人講真象。當時我想我是主佛的弟子,修煉人是偉大的,這不是大法弟子呆的地方。我就不停的喊,放我出去,我是好人,我沒有罪,不許關押我。他們打電話讓我丈夫拿2000元錢來領人,我丈夫不給,說沒錢。他們說沒有錢,有手飾、好一點的衣服也行,我堅決反對,我丈夫也反對。我就天天發正念:放我出去,我修真善忍沒有罪。沒辦法,第五天,它們就把我無條件釋放了。

正念威力(二)

有一天晚上,我們四、五個大法弟子到郊區去發真象材料,我們是開著車去的,到了一個新建的小區,我們幾個各自分開,並約好九點半集合往回返。我一個單元一個單元,一家不落的發。每發一份,我就默念:清除邪惡,眾生啊,我師父讓我救你們來了,真象材料來之不易,千萬別錯過機緣啊!

我從一個單元出來,發現有人在看我,一看錶,已經過了約定時間,包裏還剩下一些材料,我就趕緊往回走。那人在打電話,我看他像便衣,就發著正念,加快了腳步。走到小區中心的地方,從前面過來一輛警車,裏面坐著四、五個警察。我就直著往前走,心想我是主佛的弟子,學的是最正的法,我是來救度眾生的,做的是最慈悲的事,邪惡不配迫害我,邪惡動不了我。我不驚不慌,邊走邊發正念。我前面走,警車就在後面跟著,車離我有2米多遠,我聽見他們在說:「是不是她?」這時我想起應該運用功能,就求師父加持,動念說,所有護法神和我在大法中修出的一切正的生命齊心協力與我一起清場,解體這些邪魔爛鬼。

走出小區來到馬路上,我看到路邊還有一輛警車,我想不能再去約定地點了,別連累其他同修。我看見馬路對面是一個村莊,就跑過去,拐進村子的胡同裏。我停下來回頭看,跟著我的那輛車停了下來,警察都下了車。我也不怕,繼續發著正念,心裏百分之百的相信師父,還有護法神護法,邪惡再狂,也動不了我,我得把剩下的材料發完再走。我邊走邊發,突然前面跳出一隻大狗狂吠不止。我明白這是邪惡利用狗來干擾我,我就用手指著狗說:我救度眾生是在做最慈悲的事,不許叫。狗果然很聽話回去趴著不吱聲了。我打開手電筒看了一下表,10點了,郊區的晚上很靜,的士很少,我想出去能打到的士就好了。剛要走出去,就聽見摩托車的聲音過來了,我趕快站在一家人的門口,看見是一輛三輪摩托車,上面有兩個警察,可能是狗叫聲把他們引過來的。我不停的發著正念,快步往馬路上走,剛到路邊,真的來了一輛的士,我知道慈悲的師父每時每刻都在保護著弟子,心中非常感激。車到家附近時我就下了車,又把剩下的真象材料發完。就這樣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安全的回到了家。

現在回想一下,當時如果稍有怕心和人心,結果恐怕完全不同。「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

正念威力(三)

2004年5月的一個星期天,我丈夫去看他母親,和他兩個妹夫在一起喝了很多酒。又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了。其實他與大法很有緣份,師父曾多次點化他,給了他很多機會,就是因為對酒的執著放不下,所以遲遲還未煉功。師父曾讓他天目看到金龍,他說睜著眼也能看到。還有一次他在夢裏看到一條金船,船的上空有法輪在轉。我告訴他那是法船,讓你學法、煉功呢。這樣的點化你還不悟,師父會多傷心啊!他說我知道大法好,就是心難去。其實這是他主意識不強,而被舊勢力抑制著。

當天晚上6點鐘,他從外面進來,抱著一個大酒瓶子,是他父親的,比熱水瓶還高,玻璃很厚,裏面泡了一些螞蟻,非常噁心。他又買了二桶5斤一桶的二鍋頭酒,往裏倒酒。這時我正在發正念,就對師父說,這是舊勢力在控制他,干擾我修煉,我不承認,我不要。我就發正念清除控制他的邪魔爛鬼,讓干擾他空間場的一切邪惡因素全部解體。我集中了強大的念力想:讓法輪打過去,把瓶子打破,糾正他,大法弟子在家庭裏應該正一切不正的。這一念打過去瓶子真的就破了,在瓶子的中間,齊唰唰的。我繼續發正念,就聽廚房里嘩啦嘩啦的聲音,酒洒了一地,房間裏全是酒味。他過來對我說,我也沒碰著瓶子,怎麼就破了?我說,這是師父不讓你喝酒了,正法快到人間了,快要結束了,你還不抓緊時間學法,到時候後悔就晚了。他就雙手合十,看來真的是抑制住他了。從那以後,他就開始讀《轉法輪》,大法書一本接一本的看。我把這件事情寫出來,就是讓那些不重視發正念的同修,一定要重視起來。相信師父吧!相信大法吧!相信發正念的威力吧!

希望每個弟子都把大法放在第一位,利用還剩下的這段不長的時間,盡最大力量做好師父交代的三件事,履行我們自己神聖的承諾。水平有限,請同修慈悲指正,希望大家共同提高,一起隨師父返回我們真正的家園。

(首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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