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密雲看守所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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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10月12日】我把這段經歷寫出來,就是要揭露江氏流氓集團對我的非法迫害,揭露邪惡不敢示人的罪惡行徑,讓世人都知道,在江氏集團粉飾的太平下掩蓋著甚麼樣的罪惡。

我在1998年10月有幸得大法,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全身的疾病:高血壓、心臟病、腦供血不足、風濕病……等一掃而光,逐漸的明白了人生的目地和意義。1999年7月22日,這是人類歷史上最恥辱的日子,師父和大法受到了無端的誹謗和攻擊。當時我就想,這麼好的功法,怎麼不讓學了呢?《轉法輪》要求煉功人必須做個好人才能祛病健身,而且要求比模範人物還要好,中央電視台竟不顧歷史事實進行造謠誣蔑。眼看著身邊的煉功人不斷的被所謂的洗腦、抓走、勞教、判刑,而且電視、報紙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造謠還在不斷的升級。

在大法受到如此不公的情況下,按著中國憲法規定的公民上訪的權利,我於2000年12月27日去北京上訪。可萬萬沒想到的是,28日中午剛到天安門廣場,腳還沒站穩,就被四、五個便衣警察不由分說的拽到警車上,拉到了前門公安局。首先被搜身,然後就被關到院子的大鐵籠子裏。

我到那裏時已經有200多個大法弟子了,一下午還不斷的有大法弟子被關進來。有一位大法弟子喊了一句:「法輪大法好」,就被惡警一把拽出去,給了一電棍,其它惡警圍上去連踹帶打,一會兒就被打得七竅流血,大法弟子們見狀齊聲喊:「不許打人……」。同時大家齊聲背誦師父的詩:「大法不離身,心存真善忍,世間大羅漢,神鬼懼十分。」一遍、二遍、三遍……,響徹天空,響徹環宇。

晚上6點多鐘,來了10多輛大巴車,大法弟子分別被拉到不同的地方。我被拉到了密雲縣看守所,目睹了密雲縣惡警迫害大法弟子慘絕人寰的一幕。

28日晚8點左右,兩輛大巴把我們拉到了密雲看守所。那裏已經關滿了大法弟子,荷槍實彈的武警早已把整個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惡警讓我們坐在院中間冰涼的水泥地上,開始給編號、照像。有兩位女大法弟子說:「我們沒犯法,為甚麼抓我們。」不編號,不照像。惡警就把她倆拖入黑屋,四個惡警輪番的打,聽到棍棒打在身上嘭嘭的聲音,只聽一個惡警說:「沒氣了,是不是死了。」

後來這兩位大法弟子被編139號和140號與我同關在一起。不法警察搜光了我們身上所有的財物,把我們分別關入監號,十幾平方的地方,非法關押著30多人。就這樣還不讓上廁所,大小便都在牆角。

有個30多歲的少數民族婦女,只記得她是137號,被拖回時,已被毒打得體無完膚,全身青紫。五個惡警手提電棍,如狼似虎,剛到門,頭就被套上塑料袋,惡警把她踹倒在地上,沒頭沒尾,一頓拳打腳踢,看她憋的不行了,才把塑料袋打開,然後把早已準備好的一盆涼水從頭到腳澆了下去。12月份是一年中最冷的季節,而且那一年的冬天特別冷,北京那時都是零下30多度了。惡警口中還叫囂著:「告訴你,上邊有令,打死法輪功白打,算自殺。」

惡警們接著又扒光了她全身的衣服,訕笑著到處亂摸,口吐穢語,不堪入耳。有個姓王的所長,問她還煉不煉,她說煉。姓王的氣急敗壞的說,電死你,讓你煉。說著拿起高壓電棍向她身上電,看她沒有反應,以為電棍壞了,叫一個惡警又拿來一根。惡警先向鐵管試了一下,一下就把自己打出去好幾步遠,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得跳了起來,拿起電棍又向她電去,她還是沒有反應。氣急敗壞的它把電棍扔在一邊,讓一個惡警端來一盆冰倒在牆角,只讓她穿上一條褲頭,赤著腳蹲在冰上,雙手扣在鐵管子上,一直到半夜12點才把她拖回來。

有位65歲的老太太,是黑龍江省牡丹江市的,她被審問時用的全是小刑具,但都是最狠毒的。惡警陰笑著指著一個小鐵箱說,看見沒有,你要不說,我就用這些整你。說著拿出一根鋼針,見老太太不說話,就把老太太的手心、手背、十指扎得全是小針眼,但不出血,老太太不吱聲。惡警又找出一根外面用膠皮裹著的鋼棍,把老太太的手平放在桌子上,用鋼棍使勁敲她的十指關節。這是一種最狠毒的刑具,能將人的關節敲碎,表面上還看不出痕跡來,別說敲十指,就是敲一下,人就會受不了。敲完後讓老太太把兩手攥成拳頭,老太太雙手靈活自如,一點沒事。惡警自語:真是怪了。

就是這樣,惡警還不肯罷休,又牽來一條馴練有素的大狼狗咬老太太,狼狗一看到老太太,嚇得腿直哆嗦,眼睛都不敢睜,趴在地上不敢起來,全身抖成一團,氣得惡警直叫,沒辦法只好將狼狗抬了出去。

被編139號的大法弟子因不編號,不照像,被毒打後,只讓她穿著毛衣毛褲,被大字形吊在外面的籃球架上。從晚上到第二天早上整整被吊了12個小時,而且是光著腳不讓腳沾地,被抬回來時,就是一個冰人,大家趕緊用身體給她取暖。

再看看其他大法弟子,有的嘴被打歪了,有位老師被打得左眼失明,一個個鼻青臉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30多人,只有5個人倖免,其中有我。

夜深了,院子裏傳來狼狗的嚎叫聲,走廊裏不時傳來大法弟子被毒打的慘叫聲,惡警的叫罵聲。平生只有在電影、電視裏才能看到聽到的這慘景,卻真真實實的發生在我的眼前。要不是親眼目睹,我真的不敢相信,竟有如此踐踏人權的罪惡發生在中國大地上。

12月31日一大早,惡警把所有的大法弟子戴上手銬上了大巴,在北京不知是個甚麼地方匯齊了所有的車,看上去足有上百輛大巴。不法人員把我們押送到遼寧各市縣,我被送到義縣。我們開始集體絕食,幾天後,我們被送往醫院。回到大慶後,我被非法關押在大慶看守所,當時看守所非法關押了好幾百名大法弟子。2001年3月16日才放我回家。

回來後單位又對我進行了處分:免去了副行長的職務,扣發了三月份工資1700元,扣發2000年四季度獎金和2001年1-6月的獎金共2070元,工資和獎金合計:3770元。因派出所和單位去義縣接我,臨走時被義縣政保大隊張隊長索要了700多元,加上往返車費、食宿費共花了7000餘元。

2001年8月20日晚上8點多鐘,610姓黃的和派出所姓陳的,闖入我家,非法抄家,尤其姓黃的進屋就亂翻,抄走了我家所有的大法書,把我劫持到派出所。第二天早上6點多,他們都忙著洗漱,我想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他們無權這樣對我,不能叫他們非法關押,所以我就從大門走了出去,被迫流離失所9個月,有家不能歸,親人不能相見。因找不到我,它們就將我女婿抓去當人質,非法關押了二天,讓我回去換人。

2002年5月11日,我到同修家去,邪惡正在抄家,我還沒進門,就被非法帶到公安局,被強制坐了兩天鐵椅子,雙手被扣在鐵椅子背後,雙腳扣在椅子下的小鐵圈裏,不能動,一動手銬就更緊。同時被抓的還有召洲的馮金波和小鄭,因絕食小鄭已被迫害致死。

在看守所,我突發高燒、高血壓、心臟病,不能進食,身體虛弱,生活不能自理。後來被保外就醫。可是不法人員株連九族,逼迫我家所有的親人都寫保證,又扣發了1300元工資。

從2000年12月-2002年6月,我被非法關押了三次,共129天。各種費用和扣發的工資獎金共計12000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