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歸途


【明慧網2004年10月10日】一天,我告訴他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我把你丟失了,怎麼也找不到,師父告訴我,你是修真善忍的,一定要對他善。我發誓一定要把你找回來。」我還說,「你記住,不管你對我如何,我就是對你好。」他愣住了,然後美滋滋的上班了。第二天,愛人回來說:「原來舉報你的公司領導班子全部被解聘,重新競聘上崗。我是否應聘?……他們能投我票嗎?」我說:「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對大法好,該是你的誰也拿不走;對大法不好,誰對你好也沒用。」同時我告訴他:「競聘時應把你妻子如何被原領導惡意舉報送進看守所及你的妻子是好人談清就行。」愛人在他的競選報告中把我煉法輪功和他的仕途發展比較客觀的寫出來在會上宣讀,反響非常好。結果只有兩個職位,九人競聘,我愛人當選,被任命為公司第一副經理。
──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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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師父、各位同修大家好!

正法修煉走過了風風雨雨的五年,在這五年的摔摔打打中我有許多的體會要與同修交流、向師父彙報:

一、講清真象 圓容家庭

1999年7月20日之後迫害剛剛全面開始的時候,由於怕心和各種人的執著,我有很多事情處理得不好,特別是幾次被關押,家人不理解。大姑姐勸離婚,甚至有人當我的面就說:「要她幹啥?和她離婚!」每個人看我都像敵人一樣。單位領導因我進京上訪給我留廠察看處分並扣發工資獎金,只發260元基本生活費(那時我每月工資近2000元)。單位領導還經常找我談話,逼迫寫保證。那時我苦苦的向人們講著真象,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但由於人們受邪惡的控制,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知道你們都是好人,國家不讓煉就別煉了唄。」所以打壓依舊。迫於壓力,2001年末我放棄了自己的工作買斷工齡回家。

因為愛人不同意買斷與我僵持了幾個月,那時他每天不回家或半夜回來,一直睡沙發。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看他在沙發上腿都伸不開,很可憐,於是叫他到床上睡,他睜眼一看是我,「啪」給了我一個耳光。我從小到大沒挨過打,當時委屈的眼淚在眼圈裏轉,我含淚對他說:「我知道你心裏苦,如果你能出氣,你就再打我吧。」自此他再也沒打過我。

那時我認識上還處於個人修煉狀態,遇事向內找,凡事都忍,每次回婆婆家單位司機都阻撓:「讓她回去幹啥!」一次公公過生日,愛人沒告訴我,卻帶了一幫司機回去,要好的同事問我:「你公公過生日你咋不回去?」這我才知道。還有一次婆婆一家要出去吃飯,一個司機說:「讓她去幹啥!」愛人聽了竟沒有反駁。在很多場合他都縱容這種行為。所以他的同事也敢欺負我,跟他說三道四,天天拉著他去喝酒,回來就醉醺醺的,我們連交流的機會都沒有,那時我感到非常苦。他提出與我離婚。當時我悟到師父講的「一個不動就制萬動」我是大法弟子修「真、善、忍」,又沒做甚麼壞事,我為甚麼要離婚呢?決不!我根本就沒有離婚的概念,我必須糾正他的不正。他第一次跟我提的時候,我說:「可以,如果你覺得跟我生活受牽連,我給你自由,但是你離開我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了。」第二次跟我提的時候,我說:「行,但是家產一人一半。」他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還以為我們煉功了就甚麼都不要了,「你煉功人還跟孩子爭家產!」我說:「錯,我不是爭家產,這家產本來是夫妻共同擁有的,其中有我一份,而且那也是我用勞動創造的,怎麼是爭呢?況且煉功人也要生活,也不能睡到大街上」。他無話可說。當他第三次提的時候,我非常嚴肅的跟他說:「我不能離婚。」他說:「你還賴著不走啊」!我說:「不是賴著不走,你知道,有你和沒你我都照樣生活,而且會生活得更好。可你不同,你離開我就慘了。而且我們的婚姻是上天配的,除非一方死亡,否則誰也沒有權利解除婚姻,願意離你自己離,我是不會離的。」從此他再也沒有提離婚的事。

一次我看《有感知的水》,那部片子對我的啟發很大。當一個人對兩杯水發信息,對其中一杯水說:「我喜歡你,你真漂亮」。對另一杯水說:「我討厭你」。結果前一個杯子裏的水結出的冰花漂亮而有規則;而另一個杯子裏的水結出的冰花卻不規則。因此我悟到,我們對人都發出希望你變好,越來越好,那麼這個人就一定會變好。一天早晨發正念,我不自覺的流淚了,我能對眾生慈悲,不辭辛苦的想辦法去救度,為甚麼不能對自己的親人慈悲呢?當我這一念發出的時候,我的空間場就已經在發生變化了。當我回到家還沒跟愛人交流,他就已經變了許多,說話的語氣柔和了許多並同意陪我逛街(在此之前我們無法溝通,沒有共同語言)。

那天我發了幾封信後,去一家精品屋試衣服,其間我跟店主講真象,愛人第一次聽到我講真象,接受不了,跟我大發脾氣,掉頭就走,並在眾人面前大吵大嚷。我說:你既然害怕自己走好了,用不著吵吵嚷嚷的。他拉著我的手不放仍氣呼呼的,我脫開他的手向汽車站走去,邊走邊想,這樣不行,我們剛剛有些緩和,現在又僵了,怎麼辦?

正想著,他在後邊追上來了。於是我在路上跟他講:「我講真象都是為了別人好,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這個生命就有救了,不然的話,這個生命就要淘汰了,我救他不對嗎?這不是積功德的好事嗎?再說我與他們都是很自然的講這個話題,他們也不反感,也不會有甚麼危險,你何必生那麼大氣呢?我這樣講真象已經快一年了,走到今天不是好好的嗎?你怕啥呀?」講著講著他氣消了,態度也變好了,並給我買了衣服和食物。我悟到自己做對了,這是對我的獎勵。回到家,他說:我跟你算認命了,甚麼官不官的啥也不想了(因為迫害搞株連,他三次提處級沒提上)。我說:「一個人一生中高官厚祿、福分都是有定數的。但是,如果你站在邪惡一邊給我施加壓力,那就等於迫害大法,你應有的高官厚祿也會失去。相反,你能站在我的立場上支持大法,那麼你的福分就增加了,可能高官厚祿甚麼都有了,不信你就看著。」

一天,我告訴他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我把你丟失了,怎麼也找不到,師父告訴我,你是修真善忍的,一定要對他善。我發誓一定要把你找回來。」我還說,「你記住,不管你對我如何,我就是對你好。」他愣住了,然後美滋滋的上班了。

第二天,愛人回來說:「原來舉報你的公司領導班子全部被解聘,重新競聘上崗。我是否應聘?」我說:「你覺得能勝任你就去應聘。」他說:「他們能投我票嗎?」我說:「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對大法好,該是你的誰也拿不走;對大法不好,誰對你好也沒用。」同時我告訴他:「競聘時把你妻子如何被原領導惡意舉報送進看守所及你的妻子是好人談清就行。」愛人在他的競選報告中把我煉法輪功和他的仕途發展比較客觀的寫出來在會上宣讀,反響非常好。結果只有兩個職位,九人競聘,我愛人當選,被任命為公司第一副經理。

通過這件事,愛人被大法完全折服了,還發自內心對我說:「其實你沒影響我。」(邪惡對他搞株連迫害,他曾把氣都撒到我頭上、認為是我修法輪功連累了他,這時他真明白我修法輪功他多受益了。)在後來朋友聚會時,他曾對朋友說「誰對你嫂子不好就是對我不好」,還經常帶我出去吃飯或參加活動,為我提供了許多講真象的機會。原來對我不敬的那些人也都相繼轉變了,很多人見到我都會發出會心的微笑,也有人直接對我說「善有善報啊!」有的人還主動幫我做大法的事,為自己擺放著將來的位置。

我還到20來年沒回的老家走親訪友講真象,把大法的美好帶給他們。只要能接觸上的都去,很多親友明白了真象,表示將來也要修大法。我也經常回婆婆家,因為婆婆家是個大家族,親朋好友特別多。剛開始講的時候有的人不讓講,有的人不敢聽,我不氣餒,只要有機會我就講,就包括曾經罵過我、冷落過我的,我也不怨恨,仍然抱著善念:我就是要救你。經過一次次的講,終於金石為開,幾十人明白了真象,很多人入道得法。在我公公去世時花了一萬多元喪葬費,我有四個大姑姐,三個大伯哥,當時大家聚在一起誰也不作聲,誰也不說這錢怎麼分攤。最後我和愛人表態這錢我們自己拿,問題就這樣解決了,全家人像過年一樣喜氣洋洋,一點沒有辦喪事的感覺。前幾天鄰居家辦喪事,因為幾百元錢哥兄弟打得反目為仇,而我們花了那麼多錢,卻沒有一點爭執。大姑姐一個勁兒的讚揚我。我告訴大家:記住「法輪大法好」,是大法改變了我,否則我不會有這個境界的。通過這件事我又一次在親友面前見證了大法的美好、神聖。現在他們搶著要資料並表示看後給他們的親友看,還有的幫我發資料,他們都覺得和我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一家人非常和睦。

二、走入社會 救度世人

離開工作崗位以後,我開始全身心投入正法洪流。2002年下半年我與同修配合,走上街頭、逛商場、乘車、同學聚會、婚禮宴請利用一切機會開始面對面講真象。有時遇到不接受的和不好解答的,我就及時向內找,是否善心不夠,心態不純,及時歸正自己。同時我也經常看一些真象資料,更好的講清真象。我們還非常重視自身的形像,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大法中的一個粒子,無論在哪裏都代表著大法的形像。大法弟子良好的風貌,包括一言一行、從心底裏發出的善,都能充份的展現大法的美好,讓世人對大法升起敬仰之心。所以我們每天上午大量的學法、發正念,不斷的純淨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態,下午出去講真象。把講真象的事情當做是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份。幾個月下來逐漸的越講越好。記得一次在公交車上講真象,由於講的太投入了,車到站了我竟渾然不知,同修拉著我下車,我還沉浸在講真象的狀態中,半天才緩過神來。

2003年元旦,我們寫了很多賀年卡發給外地的老師、同學、朋友,反饋的效果很好。在寫賀卡的過程中,我的心靈得到淨化和昇華,心的容量在增加。後來我決定給上級公司老總、同事、同學郵信講真象,因為我從不與資料點的同修聯繫,手裏又沒有內容全面的資料可以郵寄。當時我手裏有一張光盤,其中有一個《豐碑》的片子的解說詞我覺得很好,很適合給一些素質較高的人郵寄,於是我把光盤中的解說詞一個字一個字的扒下來,再到一個常人朋友家借用電腦一個字一個字輸進去,整理成一篇文章。然後又寫了一封講真象的信,信中有自己通過修煉後身心的巨變、大法的美好、揭露天安門自焚以及大法在國外的洪傳。當我讀著寫好的信自己被感動得流淚了,我在心底裏吶喊:「親人們,這是我送與你們的最好禮物,看一看吧!」那時的我感到自己無限慈悲,每一個接信的人都被我的慈悲籠罩著,我希望他們都能得救。後來,反饋的效果也很好。老總非常關心我並打聽我的情況,也有的同事到本地出差專門來看我。

2004年3月我還借找工作的機會講真象。一個地方講完了就換另一個地方,有的時候從一個地方剛下來,就有另一個地方等我去。我悟到這都是師父為我創造的講真象機緣,因為你有這個心,師父就會為你安排。初到保險公司,經理說:你慈眉善目的,適合這工作。為了接觸更多的人,在幾十人的培訓班裏我毛遂自薦當班長,一分鐘演講時我說:「大家知道,當班長沒有福利待遇,但是我熱心做好這工作,讓大家滿意。」這樣每天利用中午吃飯時間講真象,五天下來有十幾人了解了法輪功。

一天,我剛出家門就重重的摔了一跤,心想:「我哪裏做錯了?轉念一想,不對,救度眾生沒有錯,到單位時疼痛便消失了。當夜有四個禿頭的小道人手拿武器要殺我,我念兩遍正法口訣它們都化掉了。

我去保險公司工作雖不是為了掙錢,但三個月我掙了4000元。由於業績好公司派我出去開會,一路觀光旅遊講真象。回來後年輕有為的經理在50人的大會上稱讚法輪大法好!一日開早會播放音樂,聽音樂後經理讓我們每人講個夢想。他們都說如何升官發財,我說:「我的夢想是希望我的努力能給大家帶來幸福和快樂!」經理說:「這夢想太高尚了,」他接著說:「在座的員工,不管你是信佛、信教還是信法輪功,請大家尊重別人的信仰,國家憲法規定信仰自由。」隨後他向我要書得了法,一次篝火晚會上他還在眾人面前舉雙手喊「法輪大法好」。我暗自為又一個生命得救而高興。

有一次我與同修要到偏遠的農村發資料,由於要去的地點有十幾里,同修家較遠不方便與我同行,我決定自己去,家裏人擔心我路不熟,為我的安全考慮,堅決反對我一個人去。我想資料既然帶來了也不能再帶回去,而且農村也確實需要資料。我先帶著資料來到妹妹住的村子,吃完晚飯,我開始發正念,然後帶著資料上路了。從一個村子到另一個村子要走很長的一片樹林,周圍是一片曠野。在路上我碰到兩個騎摩托車的人,車速很慢,我當時並沒在意。進了村子我便挨家挨戶的發資料。當我發到還有幾家就到村口往回返時,從遠處來了兩個騎摩托車的人,正是我來時碰到的那兩個人。車燈照著我,慢慢的從我身邊駛過,在我身後兩米處停下,嘀嘀咕咕的說著甚麼,然後一個人騎車繼續往前走,另一個人掉頭在我身後跟著。當時我兜子裏還有很多資料,我有些緊張,腳步有些亂,但是我馬上鎮定下來。心想不管你是幹甚麼的,只要你在我身邊停下來,我就給你講真象,因為我在做全宇宙中最偉大的事,在救度眾生,決不能讓你迫害我。我一邊堅定的往村外走,一邊發著正念,摩托車在我身後慢慢的跟著,我忽然想起:「大法不離身,心存真善忍;世間大羅漢,神鬼懼十分」(《威德》),並不停的發著正念。摩托車在超過我一百米左右又掉過頭來往回騎,我在心裏默念:請師父加持弟子,讓他快點走、快點走──連續兩個快點走,他真的在我身邊騎過去,再也沒回來。在師父保護下我化險為夷。

我在林子邊的路上走著,這時迎面又來了一輛四輪車。有了剛才的一場虛驚,我躲到林子裏走,不讓車燈照到我。轉念一想不對,我做的是宇宙中最神聖的事,為甚麼要躲,於是我又堂堂正正的到路上走,再也沒有車輛通過。望著空曠的田野,寂寞和怕心向我襲來,因為在修煉前我最怕一個人走夜道,打死也不敢一個人走。這時我感到四週亮如白晝(本來那一天預報有雨),滿天繁星像眨著的眼睛跟我說話一樣。我心裏一熱,師父就在我身邊,時刻看護著我,於是我昂首闊步的向前走去。到了妹妹住的村子,我又把剩餘的資料做了一遍,兩小時後順利回到妹妹家。

三、否定邪惡安排 建立家庭資料點

為了方便講真象,同修勸我買電腦,建立小資料點。起初我有顧慮。一方面擔心安全問題,另一方面因為買斷經濟上被愛人控制了,所以一直遲遲未動。直到有一天,資料點的一個同修因為買耗材被抓而失去生命,我深感自責,如果我早一點上機器,如果有更多的同修按照師父要求的資料點遍地開花,整體就不會損失慘重。我當即決定買電腦並很快建立起自己的資料點。通過建立資料點我突破了怕心、私心,在資料點資金運行方面我悟到就按師父講的去做,全盤否定舊勢力安排的經濟上製造的困擾。從建立資料點開始,我從未缺過錢,資料點一直穩定的運行著。在與同修的交流中鼓勵同修也上機器,十幾人的煉功點,先後買了五台電腦並配備了打印機,在正法進程中充份發揮著作用。

以上是我在正法修煉過程中的點滴體會,沒有師父的慈悲呵護就沒有我的今天,我只做了我應該做的,以後我會更加努力做好三件事,直到法正人間。不足之處請指正。

(首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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