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們的昨天和今天

【明慧網2004年1月7日】從明慧網上看到國外首屆大法小弟子心得交流會在台灣召開,感觸很多,想起了在99年7.20之前,我們地區大法小弟子的修煉情況:每年寒、暑假,我們都組織小弟子集體學法10天,大家住在一起學法、煉功,最多的一次報名幾千人,一個地方盛不了,就分散開來。我做輔導員的地方集中了600多名小弟子。與他們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改變了我許多做人的觀念。現在回想起來,他們快樂純真的神情就像還在昨天。

* 能忍辱、時刻考慮別人的小商

11歲的同修小商,是個小胖子,整天笑嘻嘻的。他寄宿在一所學校讀書,他學習很好,在班裏是佼佼者。有一次一位學習很差的同學把他喝水的杯子裏撒上了尿,又放回原處。半夜醒來,小商口渴得摸黑取來床邊桌子上的杯子,仰頭喝下去,當他清醒過來時,杯子裏的尿已經進去一半了,「哇」的一聲,他吐了出來,那股難聞的氣味噁心得他吐了三天。那個向他杯子裏撒尿的同學卻哈哈大笑不止。

星期六,媽媽去學校接他,看到他的臉色很難看,就追問原因,小商告訴了媽媽他迷迷糊糊中喝了半杯子尿的事,媽媽當時就生氣了,要去告訴老師。小商拉住媽媽說:「他做了這樣的壞事,已經夠可憐的了。不要告訴老師,我會找機會跟他講明道理的。媽媽,你還是個修煉人哪,連這點事都忍讓不了?」

還有一次,小商跟鄰居家的伙伴玩注射器,伙伴不小心一用力氣把針扎進了小商的手心,針頭從手背穿了出來。聽到伙伴的哭叫聲,媽媽從屋裏跑了出來,當看到小商流血的手,媽媽也驚呼起來。小商忍著痛,一邊用另隻手慢慢拔著針頭,一邊對媽媽講:「媽媽,小聲點,別嚇著他。」

小商的媽媽經常說:「在修煉路上,小商總是給我很多的提醒。」

7.20以後,小商的媽媽幾次進京證實大法,被惡人打得昏死過多次。有一次惡警半夜抄家,小商的爸爸媽媽沒在家,惡人用菜刀劈開窗戶,爬了進去,逼問小商爸爸媽媽哪兒去了,小商不回答,被歹徒抓住頭向牆上猛撞。那夜以後,醫院診斷小商腦震盪。後來,小商的媽媽被非法勞教了,爸爸也被非法關押。多少個日日夜夜,小商孤獨一人在黑屋子裏,他忍著時常痛的頭,默默地在心裏喊著爸爸媽媽歸來,再後來小商被迫輟學。

* 被非法判刑四年的小丘

99年小丘17歲,他在「少兒集中學法班」上是年齡比較大的一位,所以,經常幫助小同修們做事。小同修們都喊他「大哥哥」。7.20以後,小丘一直跟媽媽做證實大法的事。2002年,他與同修正在製作講真象的圖片,惡人闖了進去,抓走了小丘,小丘被非法判4年刑,小丘才21歲。他奶奶去看他,小丘被迫害得骨瘦如柴,看到年邁的奶奶,小丘對奶奶說:「奶奶,我真想回家照顧您啊。」小丘在家時,對奶奶照顧的可細心了,大人們都說小丘是個很善良的孩子。然而,現在他卻被關在監獄裏,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 純樸的農村小女孩成長為會用電腦救世人的大姑娘

娟子那年12歲,家在農村。娟子學法煉功都很認真,我記得當時她背會了很多師父的法。有一次,她在路上,被摩托車撞了,她被撞出去很遠,當時場景很驚險,但她爬起來後,先跑過去安慰騎摩托車的人。騎摩托車的人撞人以後可害怕了,很久沒回過神來,他還以為娟子沒命了呢。娟子笑呵呵的告訴他:「我是修大法的,有師父保著,沒事。」

那年,娟子來參加「少兒集中學法」,她是第一次來城裏,小同修們把自己帶的好東西給她吃,都是普通的小食品,她卻從沒見過。娟子不吃,謝絕了。過後我問她饞不饞,如果想吃就吃點,都是小同修的心意。娟子說:「看到了也饞,但修煉不能馬虎,克制一下自己,也就過去了。」小同修們看到從沒見過好吃的東西的娟子,都不饞嘴,也都悄悄的把小零食收藏好,再沒拿出來過,直到集中學法結束的時候,交給了來接他們的爸爸媽媽,爸爸媽媽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娟子今年還不到18歲,為了證實大法、救度世人,娟子學會了操作電腦。她三個月前在資料點與爸爸媽媽一起被非法抓捕,後來警察放了娟子,但娟子的爸爸媽媽至今被非法關押。聽說惡警要對他們非法判刑,現在只有娟子一人在家照顧小弟弟,雖然生活很困難,還有爸爸媽媽被非法抓捕的痛苦也折磨著娟子,但娟子仍然堅忍不拔地向世人講清著真象。

* 藍藍說:「不是病還躺著幹甚麼。」

藍藍7歲學的大法,99年春節前,她參加少兒集中學法,到了第四天,她與很多小同修開始消業,高燒不停,咳嗽得整夜睡不著。早上5點煉功,輔導員挨個叫醒他們問:「想不想起床煉功?別勉強,如果想睡就再睡會兒。但心裏得明白,這可不是生病,是師父給淨化身體。」

他們一聽這話,「骨碌」爬起來,藍藍說:「不是病還躺著幹甚麼。」大家也說:「消業就是消業,不能當養病。」就都出去煉功了。一整天下來,晚飯時,個個又都歡蹦亂跳了,也沒有咳嗽聲了。大同修們都讚歎小同修們的觀念少,堅信師父堅信法,比大同修做得好。

藍藍一直開著修,經常看到師父帶她去很美的地方。藍藍現在上4年級。學校組織簽名詆毀大法,藍藍拒簽。有同學告狀,老師公開說:「藍藍是個很優秀的孩子,不簽就不簽。」藍藍想:「也不能讓其他同學犯罪、造業啊,還有老師呢。」於是藍藍就向老師講大法的美好,講自己如此優秀是來源於修大法,老師不吱聲,但老師從此以後再沒說過大法不好的話。藍藍一有空就跟媽媽出去發真象資料,媽媽印真象招貼,藍藍就與不修煉的爸爸幫媽媽把印好的招貼單張攤在屋子裏晾乾。

* 每當成年同修發生爭執時,我就想起小弟子們毛遂自薦的故事

每次集中學法結束的時候,要召開學法心得交流會,小弟子們晚上就忙著寫心得體會。他們寫得都很認真,由於人太多,不可能人人都在大會上交流,就先在小組內交流,選出比較典型的,再在大會上交流。

開法會頭一天的晚飯時間,我與同修們還在看稿、選稿,大家時常地忍不住樂出聲來,然後把引起自己發樂的文字念出來與大家分享,於是,更大的笑聲便會充盈在屋中。小弟子太純真了,他們修煉中有很多的趣事令大同修們很受啟發。當時我們覺得很為難,哪一篇也捨不得去掉。

我聽到門口有唧唧喳喳的細語聲,抬頭望去,發現不知甚麼時候門口探著幾個小腦袋。我起身走到門口,呵,原來外面走廊上站了一片,我奇怪的問:「大家有事嗎?」

一個小弟子說:「輔導員阿姨,我們想知道發言稿選出來沒有,我們都很想在法會上交流呢。」有一個小弟子說:「把我的選上吧,我覺得我的發言稿很好、很典型。」他有意在「很典型」幾個音上加重了語氣,而且一副很鄭重的樣子。但我知道,他大概還不能確切理解「很典型」的含義,因為他才7歲多點。

那時,我做人的觀念還很不習慣這種「毛遂自薦」的方式,因為我虛榮面子心很重,即使很想實現某種願望或達到甚麼個人目的,也是含蓄的表露。

我想:是不是求名之心不論年齡大小都有?這麼點就求名心切。我說:「我感到很為難,因為大家寫得都很好。」可能我的表情確實流露出了很為難的樣子,一名小同修安慰我說:「阿姨,不用為難,如果大家都寫得很好,對別人有幫助,就選別人的吧,我可以不發。」其他小同修也隨之表示如果其他同修的發言更好,就用別人的。

說自己的發言稿「很典型」的小同修對我說:「張琪與我一樣很愛吃零食,但我的這個執著現在沒了,他還有,我想我的發言會讓他改掉吃零食的執著。我還是很想在法會上發言。因為還有很多同修有這個執著。」他說得很嚴肅、認真。

我沒有再說甚麼,小同修們那顆為了別人的心在洗滌著我。大家散去了,因為明天十天的學法時間就要結束了,今晚小同修們有很多的話要互相傾訴。

後來,每當我在與同修的配合中,發生爭執、去猜想別人時,我就會想起小弟子搶著在法會上交流的事,想起自己當時用狹隘的心去猜想小同修們的心態。有時我想:為甚麼同修之間會發生矛盾隔閡,多半原因就是用了自己狹隘的、骯髒的心,再加觀念的想像,去揣摩、猜度別人,有時還覺得自己修到一定層次了,能夠看透別人的一些心,其實很多時候是把自己的觀念、不好的心強加給了別人,如果在這時能按師父教導的:「他們怎麼樣能把看到的對方如何如何,反過來看自己就好了。」(《和時間的對話》)去做,結果就大不一樣了。

……

如果沒有這場邪惡的打壓、迫害,小弟子們會像以往一樣快樂地修煉學習,然而今天,小弟子們也遭受著痛苦的精神、甚至肉體的迫害,他們是多麼嚮往能像國外小同修一樣自由的學法煉功;能依偎在媽媽身邊,聽媽媽講同修們修煉的動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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