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德陽監獄惡警邱慎的犯罪事實

【明慧網2004年1月5日】邱慎,男,四川儀隴縣人氏,29歲,1997年德陽警校畢業後分配到德陽監獄,現任二大隊管教。

邱慎從學校畢業後分到德陽監獄,因工作方法簡單,態度粗暴,經常打罵、體罰被關押人員,遭到犯人的廣泛痛恨。一名姓謝的犯人在多次遭到邱慎的無端打罵後,忍無可忍,趁邱慎不注意,一把卡住邱的脖子,邱大呼「救命」,才被他人解救。此後,邱慎的靈魂更加扭曲變態。他經常「不恥下問」,向一些老犯和牢頭獄霸討教管理之道,培植打手並與之狼狽為奸,以分配大隊工種和記功減刑為誘餌,敲詐勒索新犯錢財,唆使犯人迫害大法弟子。但對於貪污犯和黑老大,邱慎卻又表現出了「自知之明」:噓寒問暖,稱兄道弟,一幅奴顏媚骨狀。

1999年底,德陽監獄成了全省定點關押法輪功學員的魔窟,邱慎的魔性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發洩的渠道,他肆無忌憚地指使老犯一次又一次對大法學員行兇和實施體罰,有時還親自動手:大法學員徐長征牙齒被打脫,陶昌全血濺談話室,潘甫被打得站立不起,王小松數次被打休克,吳增輝、楊紹廣、陳傳波、徐玉楷、陳開祥、梁均華……等,遭邱慎毒打的大法學員舉不勝舉。

2001年8月,陳開祥在入監隊嚴管分隊多次遭到罪犯楊廣川、李佳川、文彩兵暴打。文彩兵說:「幹部說了,不管採取甚麼手段,只要能讓你們寫下三書,我們就可以記功、減刑」。一次陳開祥被惡警邱慎打耳光,並指使犯人王都剛用乒乓球拍打他,邱還親自用球拍稜角砍陳開祥,致使其臉、眼紅腫。

2001年下半年,德陽監獄毒打法輪功學員的行徑曝光後,迫於國際輿論壓力,有關部門傳言要來調查。這一下邱慌了神,趕忙去找打手之一的犯人楊光商討對策,要楊擔待一下,楊光川說:「是你叫我打的嘛!」邱一聽,咬牙切齒:「你想把我的飯碗搞脫嗦?!」氣急敗壞地走了。後來調查之事也是不了了之。

2002年7月,德陽監獄以「愛國主義教育」為名辦針對法輪功學員的洗腦班,邱慎又一次找到了「用武之地」,他唆使犯人黃川等3人關著門毆打陳傳波,唆使張述林毆打徐玉楷,……8月的一個深夜,邱慎和幾個獄警叫醒大法學員王小松、張志剛,輪番用警棍對其毒打,致使王小松數次昏死。當王小松又一次甦醒後,邱慎對王小松說:「受不了嗎?你就撞牆吧!我們準備好了照相機、攝像機,撞死了,大不了又是一起自殺事件。」 這樣的話他多次在公開場合講過。其邪惡的靈魂,由此可見一斑。不過,其他刑事犯人也由此明白了電視片中的所謂「自殺」與「殺人」,原來就是江氏一夥的栽贓與陷害。

刑事犯人楊乾國(德陽市旌陽區人,現已出獄),由於同情法輪功,邱便指使老犯監督崗(綽號「剛娃」)以楊乾國唱歌聲音太小為由,將楊乾國鼻樑骨打斷。當邱把X光片和診斷書騙到手後,便要求楊乾國寫檢討承認錯誤,楊乾國認為不處理打人者,反而處理受害人,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便不寫檢討。結果楊乾國被邱關進嚴管隊,不讓其通信和會見家屬,直到3個月後楊乾國實在受不了嚴管隊之苦,違心地寫下檢討後才被放出來。邱慎還在大會上講:「楊乾國與監督崗發生衝突,吃虧的是楊乾國,你們都看到了吧?對於監督崗(實際上的牢頭獄霸,惡警幹部豢養的打手)的大膽管理,我們幹警是百分之百地支持,你們聽明白沒有?」公然為行兇者打氣撐腰,甚麼「依法管理」,甚麼「文明管理」,甚麼「以法治監,從嚴治警」,全是騙人的。

邱慎除了邪惡和變態,還有一個品質,那就是「節約」。他為了節省自家開支和享受犯人的伺候,很少在家洗漱,每天都到二大隊嚴管隊洗漱,並有很多講究:牙刷、毛巾每月一換,擠出的牙膏要剛好覆蓋整個毛刷。只要他一進廁所,值班老犯人便要很快地為他點上一支煙,遞上一疊手紙,準備好洗手水、香皂和毛巾,然後侍立一旁,等待為他沖廁。當然,購買洗漱用品的費用,邱是不會自己掏一分錢的。老犯們不僅要承受經濟上的負擔,還要時時小心,謹防挨罵,雖內心怨恨,卻不敢言表,真是苦不堪言。

江澤民一夥就是安排這樣的惡警專門迫害修煉真善忍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