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實大法之旅(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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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7月6日】

(七)電視台不實報導

2001年春節前一天晚上看電視新聞播出,天安門廣場發生自焚事件,報導中說這些自焚者是法輪功學員,看完後讓我們討論並寫出對自焚案的看法,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是他們自編自導的騙人把戲。你們看「自焚」的這幾個人那麼齊全,各方面代表都有,男的、女的、大人、小孩、母女、還有大學生等分明就是安排好的人選,我們修的是宇宙大法,師父所有的講法中沒有一句話讓我們傷害自己和他人生命的,更不要說自焚,而且師父明確告訴我們自殺是有罪,所以真修弟子誰也不會自焚的。電視媒體編造謊言欺騙世人,所以我們才會進京上訪,告訴世人真相,要說誰組織我們去北京,是電視媒體組織我們去的,電視不說假話,咱們也不會去。

在3月16日聽說馬三家教養院有重要記者來採訪,提前幾天就做準備工作,現買的體育用品掛在牆上,又打掃衛生,並且把我們幹的出口的手工藝品的產品都放到樓下一個屋裏,不敢讓外界知道我們還幹活。

3月16日早上8點多鐘來了一輛大客車讓堅強不屈的大法學員和包夾人員都上了大客車,把我們拉到馬三家少年教養院的大食堂裏,說讓我們看電影。上午惡警叫我們大家到少年犯操場,說是做遊戲,我在一邊看著原來這個遊戲是對面站兩排,誰想要誰她就到你身邊來。我突然想到一位堅定學員大姐鄒桂榮,那天惡警和叛徒把她叫走一天,不知怎麼折磨她,回來後就消沉了,變得沉默寡言,我得和她談一談,今天機會難得,所以我也加入其中。我要大姐過來我身邊,鼓勵她要堅強起來,像以前一樣和邪惡抗爭,不能沉默,放縱邪惡囂張,任意迫害我們,大姐點頭默許。後來大姐又恢復以前的意志。一直到下午才放一個電影《雷鋒的日子》,這個片子已看過很多遍了,中午給我們做好吃的飯菜,晚上才把我們拉回去。他們怕我們揭露真相,所以才把我們轉移到別處。

另外,我在電視上看到所長蘇境面對記者的提問,大言不慚地說「用真情,愛心,……」馬三家教養院那一幕幕血淋淋的慘絕人寰的事實面前,竟敢說這樣大的謊話,真是恬不知恥。做為幹警執法犯法,為社會上培養一批一批的打手,可笑的是這樣的惡人卻成了全國的「勞模」;心狠手辣的叛徒卻成了「改造好」的人;我們大法弟子按照真善忍去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以善待人卻成了被「改造」的對像,真是顛倒黑白。我心裏想等我出去有機會我一定給你曝光。

在馬三家開兌現大會的前一天,二分隊的鄒桂榮突然給分到了我們房。因為我倆都很堅定,都帶藍牌,她進來後就跟我說話,我一看她也是帶藍牌的就很高興。叛徒王春英竟然在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記者、遼寧電視台記者、遼寧省委領導都在場的千人大會上說謊話、做假證,說馬三家教養院沒有打人的事情。當時被王春英打得最狠的鄒桂榮站起來說:「你說的不對。」話沒說完,鄒桂榮當場就被叛徒們按倒在地,把鄒桂榮拖走後,省委領導講話欺騙大家說:鄒桂榮是他們邀請來的。

我悟到:我也應該站起來揭露邪惡。我剛起身,馬上觀念都上來了,老是害怕自己承受不住。我極度痛苦,心裏和師父說:弟子心性不夠,不行啊!過後想起來非常後悔這一念之差,後悔錯過了這證實法的機會。後來想起來師父講到「就怕你不想過,想過就能過得去。」既然給我安排這樣的機會,就說明我行,否則根本不會給我安排的,都是按心性標準安排好的。我想以後我一定把握每一次機會,決不能再做這種讓自己永遠痛悔的事情。

鄒桂榮回去後遭到幹警的毒打,記者錄下了這一鏡頭,可是他們把說真話的鏡頭去掉了,說假話的鏡頭播放出來了。在邪惡的控制下,黑白必然是顛倒的。回來後我問鄒桂榮惡警怎麼對你的,她說把她拖到大隊長值班室,當時惡警當著中央焦點訪談攝製組人員的面,把一刀片扔到辦公桌上,讓鄒桂榮自殺,然後惡警張秀榮把鄒桂榮反鎖在隊長值班室裏毒打一頓。第二天我在做手工活,看見鄒桂榮因不念攻擊大法的書又被惡警張秀榮叫走毒打一頓。有一次我和鄒桂榮說一句話而已,晚上它們叫來叛徒開會批判我們,它們訓斥鄒桂榮,說你閉嘴沒人愛聽你說話,我說我愛聽她說話,於是我就發言替鄒桂榮說話,還有堅定的大法學員也發言。可見只要我們形成一個整體,就能形成強大的正的力量,邪惡勢力就會自滅,叛徒也就批鬥不成。

有一天包夾給我洗腦時和我說,她看到地獄的可怕情景,我說那是點化你接受洗腦是錯的,可是她還反向悟,仍迷途不知返。我挨打的日子結束後,意志就消沉下去了。只剩下一個不願妥協的願望,進入了個人修煉狀態,我的環境也變得很寬鬆,沒有人敢再給我洗腦。叛徒們之間也互相提醒:誰也不許跟她提轉化的事。我也不再想積極抵制邪惡的事了。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師父開始用各種方式點化我。

(八)揭露邪惡

我身邊的小孫悟性很好,也提醒我。我想我應該清醒過來,還有甚麼理由在這裏這麼消沉,連證實法都不做了?我要用我腿上的傷,用我在馬三家受盡折磨的經歷講給那些新被綁架來的、不了解馬三家真實面目的法輪功學員,不能讓馬三家表面的假象和謊言欺騙他們。於是我一有機會就和別人說這裏是怎麼打我,讓她們看我腿上的傷口。過了幾天,引起了叛徒們的反感,說我像祥林嫂。包夾頭說:明天咱們屋子開個會,讓你說!但是說完了以後不許你再說了。在會上,我講了我在馬三家挨打的經過,並再次讓大家看了腿傷。新被關押進來的學員有的就更明白了一些。

開完會後,我想我應該寫上訴,我寫了一份上訴放在褥子下,可是過了兩天一看沒了,我就問包夾頭,它說沒看見。可是第二天隊長就喊我談話,問我想寫上訴是不是,還說:讓我賠償你的經濟損失?我給你!我就給你兩個耳光。

我們堅定的大法學員很難在一起接觸說話,所有叛徒都看著我們,就是分隊集中學習也要把我們堅定的學員分開不讓坐在一起。有一次我竟然和冬梅坐在一起,冬梅坐在我的前面她不敢回頭看,怕被叛徒發現把我們分開,還好沒被叛徒們發現,冬梅趁機偷偷地把手伸過來,我握一下她的手,當時我感到好幸福,眼淚掉了下來。我回來後同永利說我剛才和冬梅握手了,她聽了後也流淚了。

一個叛徒為了表白自己曾多次對我說:「如果隊長不發話我們能打你嗎?」這不難看出馬三家子幹警指使叛徒打人,因為叛徒們打人越狠,表現越惡,越受表揚,回家越快。打人最狠的叛徒幾乎都是在2000年1月份的所謂兌現大會上被放出來的。邪惡所標榜的模範教養院就是這麼個把好人變成惡魔的地方。我聽早期進馬三家的堅定學員說馬三家對堅定學員使出的那些酷刑和整人的招術全是叛徒教給惡警的。

1月份那些打人狠的叛徒受到惡警的表揚,提前解教回家了,剩下的除了幾個邪惡之徒大多數都是剛被綁架來的。過年這幾天較自由,也可以看電視,我也想讓精神放鬆一下,和叛徒們一起看電視,這時包夾大聲訓斥我,你還看電視!你還像個修煉人嗎?我一聽就明白,這是師父的點化,我怎麼能混同於背叛了信仰的人呢?在過春節的這幾天經常聽到叛徒刺耳的笑聲,揪著我的心,那些被邪惡控制的叛徒早已沒有人性,而我卻整日與它們生活在一起,那種孤獨蒼涼的滋味,非人所能忍受。

(九)不配合邪惡

馬三家平時的星期天是自由活動不安排學習,各分隊都組織唱歌,要求每人都得唱。有一次分隊集中開「歡送會」,有一些叛徒們解教,當時很多人唱歌,有一叛徒站起來指名讓我唱歌,還指名讓我唱「濤聲依舊」,我不起來大家就掌聲不斷,我無奈站起來說不會唱。這時包夾我的人要和我一起唱,這時惡警張秀榮馬上說:大家歡迎她們買兩張船票登上我們的客船。它們真是會利用一切機會給人洗腦。我馬上制止惡警張秀榮:你別說了,我不上你們的客船,我還是「濤聲依舊」吧!我剛說完大家一起給我鼓掌。散會後在走廊裏,惡警張秀榮看到我說:今天你腦子反應還挺快,我這邊剛說買兩張船票,你那邊馬上就濤聲依舊。每次開會時叛徒都鼓掌唱歌,我都不唱不鼓掌,就是勞教所所長在我面前我也不唱歌不鼓掌。

院裏規定,帶藍牌的嚴管人員不許幹活,整天給洗腦,叛徒們拿來雷鋒日記讓我們抄,讓我們寫讀書心得。我和鄒桂榮不學,不看不寫。當時有人悟不到,覺得抄書沒啥,她抄了好幾本。叛徒們就拿著她的手抄本到各個屋子裏宣傳。院裏讓我們學的都是一些毛著、馬列主義、雷峰的故事、各種小說,想用常人的思想佔據我們的大腦代替大法,常常要大家一起輪流讀那些常人的書。這是一種洗腦的形式,不念書的堅定學員常被批鬥甚至挨電棍。

當時我們分隊有走過彎路重新堅持修煉的、剛被劫持來的、加上我們堅決不妥協的法輪功學員一共有20來人。分隊每次集中洗腦,幾個堅定學員經常發言揭穿叛徒們的歪理謊言。在一次分隊集中時,叛徒發言邪悟演講,我們堅定學員向邪悟者提出問題,那天說到一半時,實在忍不住了,就和那個叛徒爭辯起來。有一次惡警做報告誣蔑大法,鄒桂榮站起來質問,從那以後,惡警們再也不敢放肆了。

鄒桂榮經常在分隊集中時帶頭抗爭,並且多次啟悟我們不配合邪惡。有一次我們分隊集中的時候,有一個妥協的老太太在要結束的時候喊了一聲,說:我有一個夢,想說一下,大家聽一聽。我們大家都靜靜地聽她講她的夢。她說,她夢見一個雷把自己給劈死了,死後,看到天兵到了她身邊,說看看她犯了甚麼法,掀起衣服一看身上有四個大字:迫害天法。不一會,她覺得好像有人給她嘴裏放一個仙丹,她就甦醒了過來。醒來一看眼前站了一個白鬍子老頭對她說:我看你還有一點善念在。她當時想: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醒來後想了一天才明白,那是師父的聲音!她講完後說:我現在明白了。我要在這裏喊一聲:法輪大法好!我們20個左右的堅定學員都用力地給她鼓起掌來。多麼好的一句話啊!我們都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這句話了。這時叛徒們急眼了,急忙宣布散會。從那以後,分隊不集中「學習」了。

有一天我房一堅定學員突然發現她床鋪上面的報紙上寫著「得真經有幾人」,我們看了後就明白了,這是在告訴我們,那幾個得真經的就是我們堅定學員,因此而增加了信心。我被調到門口那個小組,我在我的床鋪上面在報紙上發現幾個大字「天藍了水清了」等話,我預感到我要出去了。

馬三家各囚室每天早上8點要求背30條、還唱歌。我悟到:我現在不能再配合邪惡了,因為我看到了《忍無可忍》中的兩句話,我們看不到全文。所以在它們背30條的時候,我頂著各種壓力,不背不唱。叛徒報告隊長,把我給叫去問我為甚麼不背30條。我說我學的是《轉法輪》。我也沒犯法,我為甚麼背30條?隊長接著又問我:你為甚麼不唱歌?我說:我一唱歌嗓子就疼。它拿我沒辦法,只好叫叛徒每天監視我、把我的一舉一動都寫下來向它彙報。

我和鄒桂榮都被定為「嚴管」,不讓我倆幹活,給我們倆洗腦。叛徒們拿故事書讓我倆給它們念著聽,我就說我不識字念不了,可是它們逼著我念。我拿起書來,慢慢地拉著長聲,一句話就停下來好幾次問別人:這個字怎麼念,那個字怎麼念。念了幾句,誰都不願意聽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找我給它們念甚麼故事書了。因為我悟到:我們不能配合邪惡。它們讓我幹的事,我不能幹。它們每天讓我們學各種故事書,還讓我們抄書,我和鄒桂榮不看、不抄,就在那裏坐著。有一次在輪流念書時,該我念了我不念。叛徒在那舉著書,我連看也沒看一眼,大家都呆呆地看著僵持了很長時間。後來下面的人把書給接走了。

我們每天做操、跑步,我沒有能力不做、不走,因為我的心性不夠,只好走步時不好好走,做操時不好好做。叛徒們看我做操走步的樣子,每天都訓斥我,並模仿我的樣子給大家看。它們說:你看她做操走步的樣子多難看!有時天太冷不出去做,在屋子裏做那種動作極為難看的她們自己編的室內操。領操的叛徒看我不配合它們就來氣,它扯大嗓門兒說:大家看看她做操的樣子!因為我在第一排,大家看我就看得很清楚。當它喊口令做操時,我就站在那裏不動。我心裏想:這回我就不做了。大家看我不做了,都哈哈大笑。它們報告隊長,又把我找去,問我為甚麼不做操。我說:它們嫌我的動作不好,那我就不做了。正好我還不想做了呢!隊長問:為甚麼不想做?我說:如果做操能治好我的病,我當初就想不到來學法輪功了。隊長一聽,就說:你做甚麼樣我都不管你,只要你在那裏比劃比劃就行。回去以後,每天早上做室內操我都不做。那時每天也很犯愁做操,因為大家都做,就我自己不做還站在前排。我的壓力也很大。但是已經悟到了不配合邪惡,再難我也得頂住。

有一天我去上廁所,我無意中看到食堂院裏有3隻綿羊,樣子很老實、很軟弱。我想,綿羊?是不是看我太軟弱了,讓我堅強一些?那麼讓我在哪方面硬起來呢?我百思難解。下午,隊長拿來一張小報,上面的標題是罵我們師父的,還說我們堅定的學員身上有附體。念完後讓各房討論並記錄。我一聽,終於明白了那3隻綿羊是怎麼回事了。討論的時候,叛徒室長的第一句話就衝著我說:你聽著!不許你發言!因為你一說就是反的。我想: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我能聽你的嗎?師父上午就點化我讓我發言,我必須得說。幾個叛徒說完後,正好停了一會兒,我就藉這個機會說:那上面說我師父的話不是真的,我身上也沒有附體。話還沒說完,叛徒們就都圍了上來一起訓斥我:誰讓你發言?這時走廊值班的叛徒和大隊長一起衝了進來,手指著我說:你給我住口!接著把我訓了一頓。

(十)惡警弄虛作假

惡警們很喜歡弄虛作假。有一次都1點多了,大家剛剛吃過午飯,惡警揣一小盆麵條進來說給一個病號吃。眼看隊長把一個老太太叫到身邊,這時錄像機對準了老太太,隊長開始一邊夾麵條一邊演戲說:我媽死了,你就像我的親媽那樣。錄像完畢,隊長就端起麵條跟著走了。我就說了一句:弄虛做假,話還沒說完就遭到叛徒們的圍攻。

還有一件事,年30晚上包餃子,所長王某帶著錄像人員來了。錄像機對準它,它就包了兩個餃子,錄像機一關,它扔下餃子就走了。這些都更加讓我清楚了電視上的新聞都是怎麼造出來的了,都是欺騙人的。

有一次,我們分隊突然停電停水,下水道堵了。我想:為甚麼下水道堵了呢?沒有偶然的事發生,師父又在點化我們堅定學員甚麼呢?是不是讓我疏通疏通?和誰疏通呢?第二天,聽說省裏幹部過一會兒就來參觀。我一下明白了,我得和這些幹部談。因為馬三家靠走廊沒有牆壁,全是大玻璃。我看來參觀的人走了過來,我馬上站起來到玻璃拉門旁邊。這時室長一看我站起來也站了起來,它用手推我,不讓我開窗,用身體擋住了我,我沒理會它,一用勁兒就拉開了。這時省幹部過來到窗前,問我甚麼事。我說我想和你談一談。他一看我戴藍牌,就說還沒轉化啊!我說對。他說沒時間,叫隊長和你談吧。隊長進來後,當著大家的面取笑挖苦我一頓,叛徒們大笑起來,接著說些刺激我的話。我和隊長說,我寫了上訴材料,你能不能給我送上去?隊長說:你做夢,我不會給你往上送的。叛徒說你看各級領導這麼關心我們,還經常來看我們。我想「堅實」經文中師父說:「你們為甚麼不想一想當你們沒學大法之前,他(它)們為甚麼不理你們呢?為甚麼你們學了大法後,他(它)們這麼關心你們呢?」

有一天在操場走步,鄒桂榮突然高喊了一聲:跟上正法進程!喊完後我們樓的所長把鄒桂榮叫去訓話,分隊隊長找所長把鄒桂榮送回二分隊,把我們分隊去的李孟廷要了回來。於是我把鄒桂榮的東西讓叛徒給帶回去了。

在馬三家的每一次接受了洗腦的人員妥協時,都是集中在一起由本人念「決裂書」,然後它們都給妥協的人拍手唱幾首歌,妥協的人再分別同每個人握手。到我這兒,我不與它握手,叛徒們就把我的手拽住,往那人手裏塞。我從來也不給它們拍手唱歌,隊長站在我身邊也沒用。大家都知道我的強勁兒,誰也勸不了我,也沒人願意勸了。

有一天我們屋來了一個剛被關押進來的法輪功學員,她看到全屋子就我一個堅定學員,就偷著對我說了一句:你真了不起。說完還伸出大拇指。可是沒過幾天她就妥協了,她要了它們的邪理了,就開始邪悟了。有一天分隊集中學習,我把經文抄寫在筆記本裏讓她看。她說早晨想起師父的《洪吟》來,她有點懷疑自己做錯了。因有規定不讓剛剛妥協的人和我接觸,於是她不明白就問叛徒。叛徒一看,就又叫來幾個叛徒給她洗腦,這一下她徹底邪悟了。我們龍山又來了一個學員,叛徒們天天在廁所圍著她洗腦,我連遞眼神的機會都沒有。有一天我上廁所正巧碰見她,四下無人,我趁機會告訴她妥協是錯的,要守住這一念,不要聽它們亂講。剛說兩句話就來叛徒了,我心裏很明白,這是師父安排我告訴她不要走錯路。

有十幾個男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馬三家教養院,他們因為不妥協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打,電棍燒的痕跡至今還在脖子上留著。可是到了我們2所之後,一個屋子裏分一個男學員,我們屋給分了一個大連來的,他的脖子就還有電棍點的傷疤在。他們在那麼殘酷的時期都沒有妥協,可是在這種洗腦班裏卻給「轉化」了。聽說最後就剩下2個識破謊言、堅定不屈的。

有一天隊長讓我們寫稿,我從來都沒寫過發言稿,今天隊長說沒轉化的把你們真實的想法寫出來。我們堅定的法輪功學員聽後全都把自己要說的話寫了出來,寫完後還讓大家都自己念。我很興奮,從來沒有這個機會,沒輪到我,我就拿著稿等著。我們堅定的學員一開會就發言,叛徒害怕了,說今天的場都讓她們給扳過去了。

(十一)找勞教所幹部談話

3月份左右的一天,走廊裏傳出3號房小李(20歲)的喊叫聲:打人啦!打人啦!我們都跑到玻璃幕前。這時看到張大隊長也來了,它到了小李身邊,也不問甚麼事就開始訓斥小李。不一會兒,我的包夾從小李身邊進來了。我問它:你們是不是打小李了?它說誰也沒打,只是推了一下子。我一聽就知道它們在撒謊,小李她不會說謊的。不一會兒到了去樓下自由活動的時間,我找機會趕緊走到小李身邊,問她剛才是不是挨打了。她說是。我又問:打你哪兒啦?她說:打我耳光。剛問到這兒,兩個包夾就跑了過來,一把把我給推到了一邊。回去後我想,決不能再讓它們打人了。我心裏想,等哪天幹部來參觀我還得和他們談。

沒幾天有人說,惡警所長蘇境到全國各地做報告回來,到各屋來「看」我們。我一想:就是它了。這時我心裏突然有點害怕。一轉念: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等我背完了師父的話,害怕的感覺消失了。第二天晚上,蘇境到了我們的房間的時候,我就站在門口的位置。蘇境伸手和我握,我趁機用堅定而祥和的語氣說:我有一個問題要問問你。它一低頭看我戴的是藍牌,就說:有機會我找你。我說可以。

第二天,我們樓上的王所長找我談話,我一邊走一邊調整自己的心態,我想:祥和的心態、慈悲的心,我要用善的力量來把惡魔給熔化掉。到了三樓的所長辦公室,王所長就問我談甚麼。我用最平和的話,微笑著提出一個一個的問題。我的場很祥和,使她這個平時非常狠毒的人也變得很和氣。我問它:為甚麼現在還打人?你們幹警執法犯法。小李挨打,隊長不管打人的人,卻罵挨打的。我真為馬三家擔心,那些釋放的人以後不為法輪功進來,再為打人進來,你們為甚麼為社會培養一批一批的打手惡棍呢?王所長聽後無話可說,我又問:為甚麼在千人大會上你們讓轉化的人做假證,說馬三家不打人,那我腿上的傷現在還有,你們怎麼解釋?它一聽吃了一驚,急忙說:還有誰知道你的傷?我說都知道了,它就說:你能不能保證以後不說?我說不能,把我打成這樣,我怎麼就不能說啊?你們打人了還在台上撒謊。

我說:另外,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為甚麼那天中午來人參觀把我們堅定的人都給轉移了?所長辯解道:只是想讓你們去看電影,沒別的意思。你看它還在掩蓋事實。我說:那天早上我們分隊集中,隊長往出拽我們沒轉化的人,我當時就止不住喊了一聲:你住手!你這樣對我們有損員警的形像。我把問題問完了,所長和我握手說:你放心吧,我一會就開個會,宣布一個紀律。我說好吧。我走了,回到1號房裏,不一會兒就有人傳話,把我們分隊的組長叫去,它一會兒就回來喊所有的叛徒都去開會。它們都走了。那組長小聲給我說:所長急眼了。晚上,所長就讓把打人的人給調走了。

(十二)邪惡針對學員的執著下手

我每天只有背法,提高心性。我們分隊以前打人特別狠毒,花樣也多,違心妥協的也多。12月份以後就有20來人又走正了路。可是那些在沒有壓力的情況下主動邪悟的,就很難明白過來了。特別是在那個邪惡的場裏面。

邪惡專門在每個人最放不下的執著中下手。有些人不在法上看問題,他們維護的是人而不是法,盲目地向內找,不清楚自己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幹甚麼的。就以為只要做個好人就能圓容法。可是他們圓容的不是法,連人這一層的法都不是,只想做一個常人認可的好人。惡警對這樣的學員就說,你們老上北京,添了多少麻煩?你向內找一找。於是有些學員就開始向內找,越找越覺得自己錯了。於是在叛徒們的誘導下妥協。這一類走錯路的最多。

有的是為了自己的提高和圓滿,認為要割捨對師父的情,否則就不能提高和圓滿,只有放下對師父的情才能提高上更高層次,這樣背離了真善忍的人也相當的多。

有的學員沒有怕心,不怕打,不怕硬的。那麼邪惡就開始跟他用軟的,讓他覺得叛徒們都是那麼的善,那麼好,就放鬆了對它們的警惕。然後就開始覺得它們說得有道理,就忘記了法,就開始接受了它們的邪悟。

還有的學員有怕心、怕硬的,那麼邪惡就利用怕心來嚇唬,就和你來硬的。於是就怕自己承受不住從而違心妥協。

還有人有崇拜心理,覺得某某某以前在證實法中做的如何了不起,或者是誰誰誰很有名氣,所以就認為他修得好悟的對,就隨著去了,也忘記了要以法為師。

還有的人自己不會悟,聽別人說甚麼就相信甚麼。邪惡造謠說師父斂財,他也完全相信,把自己交給了別人。再看看那麼多人都「轉化」了,就認為那樣是對的。

還有的人,顯示心和歡喜心很重,很容易被魔利用,也容易自心生魔。邪惡看到他這顆心,就開始誇他,如何修得好,他聽了就飄飄然,覺得誰都不如他。然後就開始覺得叛徒們說得有道理,都是自己喜歡聽的話呀,越聽越愛聽,越聽離大法越遠,最後邪悟。

還有的人放不下親情,放不下自己的家、子女,為了早日回家就趕緊妥協。

邪惡利用不同的人、不同的執著、不同的人心,用不同的方式想要摧毀每一個人。其實在這個問題上,師父的法早就講得太明瞭了,也太多了,如果真能做到以法為師,就不難識破,就不會被利用,更不會邪悟。師父在《排除干擾》中講:「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只有平時重視學法、多學法就不會走偏。

我在馬三家時正在蓋樓,要把所有法輪功學員都集中在一個大樓,現在蓋完並且已都集中在那個大樓。聽說我們四分隊惡警張秀榮和二分隊惡警邱萍負責管理,它們兩個惡警打人最狠,花樣最多,還被評為省裏「勞模」。邱萍還在中央電視台東方時空節目中欺騙世人說,它們對我們如何好,從不打人。記得有一天惡警邱萍來到我們室的窗前,當著大家的面問鄒桂榮,我對你好不好,鄒桂榮回答說不好,當時它臉色一變,開始訓斥一些難聽的話。在惡警邱萍扯謊歪曲事實那兩天,鄒桂榮寫了被邱萍電擊等酷刑的迫害經歷上網給其曝光。

2001年4月19日那天,隊長喊我收拾東西,我要離開了,屋裏的人幾乎都哭了,包括那些打人最狠的叛徒。因為它們平時無論怎麼對我不好,我都無怨無恨。包夾我的人踢我一腳,就到一邊去哭了。堅定學員永麗哭得像淚人一樣。這時警察隊長拿個單子說我欠院裏400多元錢,堅定的學員都要給我拿錢付,我說你們別做有為的事了,因為我不想付這筆錢,因為這是非法關押,不是我的錯。

我在馬三家的7個多月的時間裏,歷經了人間地獄的痛苦煎熬,能堂堂正正走過來,所靠的是對大法的堅信,每天早上4點多鐘就開始背法,一直到晚上睡著為止,從不敢絲毫放鬆,一步不敢離開法,所以才能堅定地走過來。謝謝師父傳給我這部至高無上的大法,指引我渡過無數的難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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