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軍人大法弟子:我是這樣向世人講真象的


【明慧網2003年7月30日】我是一名職業軍人,我曾經於1989年因左側肺部結核在軍隊醫院接受過13個月的治療。十年後的1998年2月,我的右側肺結核病復發,在接受治療的過程中,偶然接觸到了法輪大法,我想修煉法輪大法會對恢復健康有幫助,就從3月份開始煉功。

大法治好了我的肺結核病

神奇的是,只用了一週的時間,我的身體狀況就明顯好轉,以至於不知道甚麼是累;一個月後,我複印了從中國帶來的韓文版《轉法輪》。通過看書,我領悟了為何要修煉,為甚麼通過心性修煉,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才是修煉的根本。在這個過程中,我又經歷了多次的心性過關,每次我都把它當作是對我的考驗,向內找自己的不足,又通過痛苦的消業過程,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不久,我的肺結核病竟神奇的痊癒了。

由此,我心中自然地升起了要把這種對身心健康有如此神效的好功法傳給有緣人的念頭,我盡力把大法告訴更多的人。但從1999年7月中國開始鎮壓法輪大法,韓國國內大多數人由於受到歪曲報導的影響而對大法懷有偏見,為了把真象告訴人們,糾正他們的偏見,我向許多人講了現在的輿論報導與事實不相符,以及我是如何通過修煉得到身體的康復,改掉惡習,還有我去努力做個好人等等,但是除了幾個了解我的人和我的家屬之外,其它的人都只相信輿論報導而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我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首先買了《法輪功》送給部隊指揮官──大隊長並對他講了真象,讀了我送給他的書後,他說他是佛教信徒,看了書後他知道法輪大法好,他說他支持法輪大法,並鼓勵我要堅持修煉。當保安部隊來調查我修煉大法的情況時,大隊長出面擔保說法輪大法好,並不讓他們調查我,當保安部隊來電話詢問我是如何開始修煉法輪功的,以及煉功的場所、時間等情況時,我向他們講了修煉大法是如何有利於身心健康,以及法輪大法好等內容。

在軍隊講清真相

如何才能把大法的真象告訴給那些受輿論毒害的人呢?冥思苦想之後,我決定先以傳單方式向人們講清真象。我自擬草案、大量印刷之後,就到公園、車站、地鐵站周邊分發傳單,我還圍繞住宅區發傳單,我把傳單放到各家的信筒裏,用膠帶把資料貼在門上,還從網上下載各種影象資料,打印出來做成幾十個簡單易懂的展板,立在煉功點附近,讓更多的過路人能了解真象。這可能就是韓國做傳單與圖片真象資料的開始。

我想既然我在軍隊工作,那就應該從軍隊開始講真象。我首先向由我負責的士兵們教授功法,輪到我夜間當班,清晨點名時,在十分鐘的早操時間裏,一百二十多名官兵不做早操,取而代之,由我教他們第一套功法──佛展千手法,煉完功後,我就向官兵們揭露中國的歪曲報導,並向他們講清真象。我於每次工作時間,都以同樣方式在早晨點名時向新兵們介紹法輪大法,並同他們一起煉功,我又把傳單分給那些將要退伍轉役的官兵手中,囑咐他們務必把傳單帶給家中父母,並勸他們到附近的煉功點去學功。

為了讓官兵們每天都能看得到,我在部隊盥洗台對面的牆上貼了真象資料;為使部隊內的內務班及其他幹部們能對大法有個正面的認識,我還向他們分發了真象CD、傳單及煉功錄像帶等物。最近,我在部隊內又展開了為營救在中國受迫害的李祥春醫生為目的的徵簽活動,我利用午飯時間,在部隊食堂內邊做說明邊徵求官兵們的簽名,我徵集到了三百多個簽名,雖然在徵簽的過程中,也碰到過有顧慮或者指責我的人,但我把徵簽這件事當作是在救度對方,因此,我並不介意對方的非難,最終,我得到了大部份官兵的支持。

在旅遊點、議政府市講清真相

在部隊之外,我與本地區的幾位同修齊心組成了講真象小組,製作橫幅等多種真象材料,每週六週日,一天不落地用車把資料運到人多的地方,向人們發傳單,講真象。當因為世界花卉展活動在日山湖水公園內召開的關係,來參觀的遊客很多,我們就從春到秋,每個週末,在湖水公園入口的路邊向人們講真象,並為制止江XX政府鎮壓法輪功,展開徵簽活動,效果是非常好的,一般每個星期六下午,可以徵集到500多個簽名,星期天則平均可以徵集到一千多個簽名。由於我長時間的分發資料,並具體地向他們講清為甚麼在中國法輪功受到鎮壓,為甚麼需要他們的簽名等等,在與對方交換意見的過程中,自然地得到了人們的好感與支持。

起初,我們展開的徵簽活動,只是為了營救李祥春醫生,但是,在做的過程中,我們又感到應該進一步為營救所有在中國的監獄中受迫害的大法學員,以及為全面終止這場迫害而努力。於是我們把徵簽的題目改寫成了「為終止對一億名法輪大法學員的非法拘禁、拷打、虐殺等行為的簽名活動」。我們在大量印刷之後,一部份在本地使用,另一部份則提供給首都地區輔導站,供輔導員們使用。

在冬天,由於天氣寒冷,遊客減少了,我們就到人比較多的議政府市去講真象。在議政府市有許多包括中國人在內的外國勞動者,又因為這裏是通往其它地區的交通樞紐,所以即使在冬天,來往的人也很多,更因為在議政府周圍有許多禮堂,為了去禮堂許多人要在這裏換車,所以冬天這裏是講真象最好的地方。當我們乘車去其它城市時,車上總是載有宣傳海報,途中遇有像車站之類的合適場所時,我就把海報貼上去。尤其是在外國勞動者集中居住的工廠區,我們張貼了大量真象海報。

平時,我向路過煉功點的人們講真象、教授功法,並和部隊內辦公室的士兵們一起把真象資料裝封郵到中國去。由於在週末和公休日要在室外講真象,所以在受鎮壓以後一次也沒有與家人共度過節假日,但由於家人理解我為甚麼這麼努力向人們講真象,所以,他們沒有一點不滿,一直支持我。

在軍事教育學院煉功、教功、講真相

從2002年8月到10月,我去接受軍內實施的軍事教育,在6個星期中,我要離開煉功點,雖然心裏不情願,但是也沒有辦法。那裏是專門的軍事教育學院,來自全國各地的受訓人員和各部隊的受訓幹部,軍校教授及士兵2000多人生活於此。剛開始到那兒的時候,不知道應該在哪兒煉功,最後決定到別人看不見的屋頂上去煉功,這樣煉了幾天後,我覺得自己並不是在幹甚麼違法亂紀的事,為甚麼這麼害怕要躲起來煉呢?我很慚愧地覺得自己做得不像個大法弟子。從第二天起,我就在人們都看得見的草地上煉功,讓大家都知道法輪大法。

我這樣下決心的第二天,就在學校食堂裏見到了十年前曾在其它教育機關內有一面之交的兩個人,互相問候之後,他們問我為甚麼今天的我和十年前的我一模一樣,一點也不老,反而顯得年輕?我就向他們講述了我是如何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以及大法對促進身心健康的奇效,我還向他們講了法輪大法在中國受鎮壓的情況,並勸他們一起修煉大法。這兩個人都已四十多歲,身體狀況也大不如前,所以他們都很想學。就在那天下午,軍事教育結束後,我與他們在學校操場上,眾目睽睽之下,向他們教授了功法,並與他們一起煉了功。

與他們一起煉了幾天功,我又決心利用此次機會,向在校的更多人宣傳大法,首先我把大法真象資料、煉功錄像帶及小冊子等送給了這所教育學院的教育中隊長,我向他介紹了大法;我又在中隊的廣告欄上張貼了有關煉功時間和場所的告示;為了能讓此次從全國各部隊來的受訓人員更多的了解大法,我每天都帶上傳單,和真象資料去上課。終於有一天,機會來了,那是一堂人格教育課,教官與學員圍坐一圈,教官以隔人提問的方式問我們是如何安排節假日生活的。按順序並沒有我發言的機會,但我不想失去這樣的好機會,我就在心中想,讓教官能緊接著前一個人提問我。也許正因如此,教官破例,並沒有跳過我,而是向我提問了同樣的問題,我抓住機會,向教官與學員們講述了我是如何利用所有的節假日,向人們洪法與眾人修煉的情況。聽了我的發言,教官就對我說,給我特別的時間,專門用來讓我詳細介紹大法。

我向他們詳細說明了我開始修煉的經過與效果,還有在中國及世界各地法輪大法的洪傳盛況,並把帶來的傳單分發給了他們。聽了我的講話,教官給學員們留了這樣的作業,要求所有受訓人員在當天傍晚跟我學動作,在第二天的課堂上發表自己的煉功心得。當天傍晚,我就在學校操場把功法教給了眾多受訓人員,第二天學員們在向教官遞交的報告中,這樣寫道:稍作演練,頓感身心清爽。從那天起,在學校操場上,煉功的人漸漸多起來,許多在校內目睹了煉功場面的人,開始關心大法。尤其從那天起,在聽了我對大法真象的說明,看了錄音帶、CD等真象資料後,教育中隊長親自走出來,向學校幹部們介紹法輪大法,並主動向我索取大法資料,他積極支持我講真象。在授課時間內,他找到擔當教官,告知他們我是大法學員,委託他們給我專門的介紹大法的時間,藉此機會,我向更多的人介紹了大法,講清了真象,我還拜託他們在回到各自部隊之後,向周邊的人講清大法真象,並向他們分發了錄像帶和手冊。

雖然那次授課已經結束一年多了,但那位教育中隊長依然與我保持聯繫,他說他一直代表我向全國各地來的受訓人員介紹大法,並請求我多給他寄去一些煉功錄像帶,每次我都不忘感謝他,並大量購買了煉功錄像帶,用快遞郵包寄給他,這樣為期六週的軍事教育,卻成了能持續向全國各地部隊洪揚大法的契機,這是我始料所不及的。

以上這些都是作為一個大法弟子在修煉過程中,理所當為之事,在結束發言之際,我還想說一句:我領悟到在任何條件與環境下,只要我們有以純淨的心態向世人講真象、救度眾生的心,那麼師父就會給予我們參與正法的機會與條件。

在此,我再一次向大慈大悲的師父致以誠摯的謝意,並希望今後能和各位同修一起勇猛精進。合十。

(2003年7月華盛頓DC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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