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S、天災人禍和精神


【明慧網2003年6月1日】很小的時候爸爸就跟我說:人是最偉大的;人是最高級智慧的生物;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人更高的山;人定勝天等等諸如此類的話。我因此因自己是人而無比的驕傲。尤其這幾年來人類科技的日新月異,令我驚嘆人類的非凡智慧。

可是最近的SARS風暴卻使我陷入了迷茫:人類,自詡為至高無上的生命群,為甚麼每每在天災面前卻顯得是那麼地脆弱與不堪一擊?為甚麼令人類引以為榮的所謂高科技直到今天都沒有與大自然抗衡的資格?僅僅是一場SARS病毒就把全世界攪得人心惶惶,雞犬不寧,人人自危,草木皆兵。人類的偉大到底在哪兒?為甚麼我看到的卻是無限的悲哀與無奈?

兒時習書法之時,書法老師讓我出的第一幅作品便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我當時不理解這句話,我還以為它的意思是:「上天賦予人責任,所以人要拼搏奮鬥,自強不息。」可後來聽了一位學者的解釋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句話的意思是:宇宙有其運行的規律,如果人類能順從了這種規律,便自然會生生不息。

在英文中有句諺語,大概意思是:不要一直往前走,要經常停下來回首自己走過的路,看看身後的腳印是否平直;小憩一番再整裝待發。讓我們回首看看人類走過的路吧!隨著科技的進步,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朝九晚五的人群中,多了幾分忙碌與冷漠,卻少了昔日的親切與信任。各種各樣的流行門派如春筍般出現,人們的服飾,髮型變得奇奇怪怪,更可以說是恐怖;可我們自己卻稱其為「酷」。大家好像從來都沒有活得如此地忙,也沒有如此地累。

說實話,我真的很嚮往中國古代的社會形式,我嚮往文人墨客的豪情;嚮往古代帝王君臨天下的氣度;嚮往平民百姓的悠閒。可是這一切,在當今社會都被我們越來越依賴的科學而取代了。每當我談到我的這些嚮往,我身邊的朋友都會不屑一顧地說:「別犯傻了,過甚麼田園生活,你願意整天放牛種地啊!古代連個汽車都沒有,想去個地方不累死你呀!……」我沉默了,我感到人類越走離人類的本性越遠,我感到發達的科學在摧毀著人類的道德底線。不是嗎?我們今天不是活在充斥著戰亂與瘟疫的世界裏嗎?

把話題收回來,在SARS風暴中,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等待科學研究出疫苗來嗎?可是科學家們說了,SARS病毒瞬間就會發生本質巨變。在這個時候,科學真的是我們的救命草嗎?

我想我們每個人都該坐下來好好思考這件事了。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在其中,我們每個人每時每刻都可能成為這場病毒的受害者。這場病毒的侵犯又牽扯著中華民族未來的命運。我們應該自問:我們作為個體應該怎麼辦?我們作為一個民族又怎樣才能渡過此劫難?

雖然身在海外,卻無時無刻不牽掛著家鄉的親友。尤其是SARS肆虐,我更是擔心他們的安危。一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便急忙打電話給我初、高中時的摯友。她現在國內上大三。我從網上看到高校的學生都停課了,心想她現在應該在家吧!

電話撥通了,是她姐姐接的。聽到是我,高興得不得了。她告訴我好友現在還在學校,她們學校不放學生回家,可能暑假都回不來了。我說沒關係,我就跟你聊聊吧!別的沒甚麼事,我就是挺掛念你們的。國內SARS那麼猖狂,也不知道你們那邊怎麼樣?她姐說:「我們這邊還好啦!跟以前沒甚麼兩樣。家裏人都沒事。」我說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這時,她姐說:「哎,我跟你說件事,你在外頭見多識廣,看看我是不是在說迷信呀?」這一下子把我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我說:「你儘管說。」她說:「我們家的老人說了,春天打雷準沒好事。咱家這邊春天打雷打了好幾年了,老人們都說這幾年要出大事了,春雷是老天爺發怒啦!而且現在好多人都這麼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迷信,但我挺相信老人說的話的。你說說你是怎麼看的?」

她這麼說我倒還真的是吃了一驚。我還以為大家現在都在討論如何增加抵抗力呀,出門戴口罩等此類話題,沒想到她會想到這方面。我想了一下說:「我想應該不是迷信。我也記得以前讀過有關的書,春雷確實不是好兆頭。而且我覺得中國古代的一些諺語呀,民俗啊以及世代流傳的很多說法啊,其實都很有道理。我現在只要一有空就會上網查閱有關資料,我覺得華夏文化實在是太精深了!」「是啊!」她接著說:「我也是這麼想的。說實在話,我開始真的很怕SARS,有點不知所措。因為它簡直恐怖得像瘟疫一樣。雖然咱這邊沒甚麼事,可就是心裏緊張。有一天我媽說:‘怕甚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只要你沒做過對不起良心的事,就不用怕甚麼天災人禍的!’我想,對噢!與其整天怕、怕、怕,不如先來看看自己,樂觀地活著!」

聽她這麼一說,我眼前突然一亮。她能這樣想真的很難能可貴,她給自己的是精神力量,這是別人誰也給不了的。我接著說:「你能這樣想我真的很高興啊!我們要難中不亂,首先在精神上就不能被打垮嗎!」……

掛了電話以後,我忽然想到:在這個時候恐慌,害怕,甚至躲起來其實都是最笨的。我們需要的是冷靜,是審視自己的內心。我們都知道「四面楚歌」的典故-- 一旦精神先垮了就一切都完了,哪怕不染上SARS也會給嚇出個別的甚麼病來。所以只要你相信自己這輩子行的直,走的正,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就甚麼都不用怕!

記得一首歌裏唱道:「但願每一天都有愛出現,願孩子的笑臉,歌聲永遠……」我們期待著中華民族早日走出此劫難,但願我們早一天實現「笑臉,歌聲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