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京上訪歷盡折磨凌辱 堅定信仰正念闖出魔窟


【明慧網2003年4月22日】本文作者在修煉後,親身體驗了大法的神奇。大法遭到迫害後,依然進京上訪,講真相。遭惡警綁架,她雖受盡折磨與凌辱,但堅決不配合邪惡,不說出姓名和地址。最後,用正念闖出魔窟……

一、突發車禍有驚無險 大法顯神奇

我是1999年4月初得法的。剛一走進修煉就親身感受到了師父的慈悲呵護,大法的莊嚴神聖。

記得那時我剛看完一遍《轉法輪》,一次騎自行車橫過馬路時,剛走到馬路中間,突然一輛摩托車以飛快的速度向我衝來,我躲閃不及,只聽「鐺」的一聲,把我撞倒了,自行車被甩出去十多米遠。等我從地上爬起來,只覺得右胳膊像是掉下來了,動不了,很痛,心想是不是撞起包了?用左手一摸,覺得胳膊立刻就鼓起一個大包來。這時圍觀的人見騎摩托車的人騎車跑了,就說:「快,別讓他跑了,快報警啊!」有好心的人為我抄了車牌號說:「讓他賠你錢!」這時我想起了師父的話「真正往正道上修煉,誰也不敢來輕易動你的,而且你有我的法身保護,不會出現任何危險。」「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轉法輪》)我想我是修煉人,沒事的。說來真是神奇,我剛想到這兒,就覺得胳膊發出輕微的響聲,像是有人用手捏,輕輕的就推上去了。我立刻覺得胳膊會動了,也不那麼痛了。我當時非常激動,心想: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救了我!我一定按照您說的去做,做一名合格的弟子!後來,我雇車把自行車拉到修理部檢查:前叉壞了,車轂轤也瓢了,中軸也壞了。想起來真有點後怕,如果沒有師父保護我,不知道會啥樣啊!

從那以後,我學法煉功更精進了,身心也隨著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來盆腔炎,經常肚子痛,頸椎痛壓迫兩手麻木,鼻子不通氣,用嘴呼吸,現在全好了。我也改掉了喝酒、罵人的毛病,也不和婆婆吵架了,家庭和睦了。是師父的法理改變了我,我感覺活得越來越有意義了。

二、證實大法

正當我為自己喜得大法,得到恩師的慈悲救度而感到無限幸福時,1999年「7.20」大規模迫害開始了,有很多同修都被警察看管起來。我真是想不通,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何罪之有啊!我們通過修煉重德行善,而且身體健康,這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啊!為甚麼當權者要打壓?顯然這個決定是錯誤的。不行,我是真正大法中的受益人,我修煉前後的變化就是最好的見證,我最有權利說話。我得去北京說句真心話。

1999年7月22日,我抱著10個月的女兒去北京依法上訪。原打算去北京信訪辦,可到那聽說只要是為法輪功上訪的人,去了信訪辦一律被抓。我想:上訪是公民的合法權利,執政黨為甚麼不聽一聽我們說甚麼,就抓人呢?!我一定要把心裏話說出去。就抱著女兒去了天安門廣場,那裏到處是警察在抓人,被抓的大法弟子一車車都被拉走了。來上訪的大法弟子很多,警察天天都在抓人,可能他們見我抱著小孩,沒認為我是來上訪的,所以沒抓我,幾天後,我見有冤無處訴,無奈帶著深深的不解與遺憾抱著女兒回了家。

隨著時間的推移,打壓不斷的升級,報紙、電台、電視台每天都在誣蔑大法,誹謗師父,師父在蒙受不白之冤。我們很多同修先後被抄家、綁架。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一定要去北京證實大法,讓被矇蔽的世人都知道大法是正的,師父是好人,要求釋放所有無辜被關押的大法弟子。

2000年12月29日,我登上了開往北京的汽車。在進京的路上,無論火車、汽車都要經過嚴密盤查,沒有當地街道開的證明信的,一律按大法弟子抓起來,抓錯的,警察就叫群眾罵人或罵大法,只要罵了,就證明不是煉法輪功的,就放行。我與他們幾經周旋,總算化險為夷。到了北京郊區,盤查更嚴了,我就下了車,步行由郊區走到北京市,當走上天安門廣場的時候,就聽到此起彼伏的「法輪大法好」聲陣陣傳入耳中,到外都是警察、便衣拳打腳踢在抓那些「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手無寸鐵的善良人,其中包括老人、婦女和兒童……沒一會兒,警察抓住我就問:「你是煉法輪功的嗎?」我拒絕他的無理提問。他就死抓住我不放,我用力掙脫他的手邊跑邊喊:「法輪大法好!大法弟子是好人!還我師父清白!釋放所有被關押的大法弟子!」頓時,上來幾個警察圍攻我,有的用拳打,有的用腳踢,有的用警棍打,然後拽著我把我扔到警車上,車裝滿了就送到前門派出所裏。我看見有上千名大法弟子陸續地被綁架到這裏,有的門牙被打掉了,有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有一位長髮的女同修,頭被打出了很大一個口子,血把衣服都染紅了。我們在院子裏展開在天安門沒來得及展開的法輪圖形、真、善、忍等橫幅,背「論語」、《洪吟》,向他們抗議無理抓捕。惡警兇狠的用警棍打我們,對我們拳打腳踢,抓頭髮打,還有的惡警從樓上用爛柿子往下打,更有甚者用噴汽車的紅油漆把一女同修的臉都噴紅了,警察奪走了橫幅……惡警還在不停的抓人,院子裏被抓來的弟子越來越多,我和幾百名弟子先被押送到北京市朝陽區第一看守所。

三、堅信大法闖魔窟 歷盡艱險志不移

在朝陽區第一看守所裏惡警對我們強行拍照、按手印,強行扒光衣服檢查,然後把我和二十幾位同修非法關在了9筒9號監獄裏,並逼我們說出姓名住址。那時我對師父的無邊大法理解的並不太多,但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就是:大法是正的,師父是好人,沒有錯,誰迫害正的,誰就是邪惡的,我是師父的弟子,我就不順從你邪惡,就是對的,沒有錯。我在心裏跟師父說:「師父不用您操心,我一定會走好自己的路。」我們經過交流,全體拒不配合邪惡,不說出姓名、住址,並絕食抗議。惡警就開始折磨我們,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9筒主管王管教跟號長說:「別的號都吃飯了,你們咋的?不行換號長!」說著把筒道門關上,又說:「不行就開練!」她回監控室觀看去了。號長氣勢洶洶地說:「每人一個,開練!」接下來刑事犯李娜打了我20多個耳光,又把我雙手綁向後背,用力往上吊並跟頭髮綁在一起,我善意地告訴她:「大法弟子是好人,」並向她們洪法。號長見沒效果,又上來揪頭髮打了幾個耳光,然後把我棉褲扒掉,讓我們光腳在水泥地上站著、蹲著,站成排,後一個人的頭插進前一個人的兩大腿中間,兩臂向後高舉與身體成90度,兩腿不許打彎做飛機式。過了好一陣,王管教打開門笑嘻嘻地說:「我看你們這屋飛的挺好啊!……」第三天,管教王某把我們推進一個屋子裏,屋地的大板上捆著一位19歲的女大法弟子,王說:「看,她就是個樣子,如果誰不配合,就和她一樣下場,嘴裏也塞上妓女的褲衩,用煙頭燒小便,就是給你們放出去,你也不敢讓別人看哪有傷,看你們能堅持多久!」有位中年女同修,當時就站出來反對她們,叫她們不要迫害這位年輕的女大法弟子,也被她們當場綁到大板上呆了2天。接著,姓馬的女獄醫領著徐舒、王紅等犯人強行給我們灌食,她們用膠管從鼻子下到胃裏,用粗注射器往胃裏打摻了大量精鹽的稀豆奶水,灌完後,不讓把管拔出來,等下次再灌。我們被反綁著手,帶著插管又轉到了6筒7號。有的同修下的管裏不時地流出拌有血水的液體,有位同修下嘴唇被撬出一個大口子,血不停地流著。由於難以忍受痛苦折磨,我們同意吃飯了。接著惡警不斷地輪流提審我們,每次我們都因為不配合、不簽字、不按手印而遭到毒打。打完後,他們拽著手強行按手印,回去時就立刻換到另一監號裏,在6筒我曾先後被關到7號、6號、5號、8號,1號監號。

春節快到了,我們這些不說姓名住址的大法弟子被分到各處去審問,我被非法押送到北京豆各莊派出所,臨走時,曾提審過我的惡警張德福跟來接我的副所長(男)說:「這傢伙鐵嘴鋼牙,啥也問不出來。」到那以後,那個副所長郭某對我很兇,他用手銬把我銬在鐵椅子上,24小時輪流值班不讓睡覺,車輪式提審(叫熬鷹),他說:「誰能審問出來,給重獎!」於是有個保安讓我坐在鐵椅子上,把一隻手從兩腿中間掏過去用手銬銬在椅子的後邊,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呆夠了又來換姿勢折磨我,把雙手背後使勁向下拉銬在椅子腿上,其痛苦難以言表,5天以後,我又被送回北京市朝陽區看守所。

我們這些不說姓名的大法弟子被無限期的關押著,說出姓名的,有的在京判了刑,有的被非法關押著,有的被遣返回原住地了。我們在那的名字就是惡警給編的號,我的編號是4140,最後惡警把我和另四位編號為3568、4288、4247,4193的大法弟子分出來關在6筒1號裏,惡警提審用盡了各種手段,我們依然拒不說出姓名住址。我心想:我是大法弟子,我還要出去做很多我該做的事,決不能被邪惡定罪關押。一個惡警說:「再不說,就扒光你的衣服,送到強姦犯號裏去。」我想起師父的話:「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去掉最後的執著》)我沒怕他們威脅,拒絕回答他們的問題,並不停地向他們洪法,告訴他們迫害大法是犯罪的。

最後一次提審我的惡警,他和另一個惡警一起審問我,由於我不配合他們,他們就撕壞大法書,我勸阻他也不聽,為了阻止他別再繼續對大法犯罪,我堅決表示抗議,他們窮凶惡極地拉起我就是拳打腳踢,不一會我就昏迷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醒來,感覺全身疼痛,頭沉沉的,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地捆在大板上,嘴裏塞著襪子,外面封著膠帶,他們不讓我上廁所,還說:「憋死你!」接著還給灌稀豆奶,後來我終於忍受不住,把衣褲全尿濕了。6筒管教王某進來把我身上衣服撩開,放風口門打開,凍我,還說:「你要再不說,就把你送精神病院去,叫那兒醫生幫著審,弄死了誰也不知道,反正你不說姓名,在那兒瘋了更好!」我依然閉口不答,2天以後,我被他們從大板上卸下來,兩人架著送回1號。四名大法弟子為我擦身換洗衣物。號長魯美娜惡狠狠地說:「都是因為你,她們才絕食的。」原來是四位同修在救我。號長還讓絕食中的大法弟子值夜班,不讓睡覺,當時我虛弱得已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她就以我不坐板、不喊到為由,帶領幾名刑事犯對我連踢帶打。接著,我又被值班管教拉出去一頓毒打,我被打得全身青一塊紫一塊的,頭髮拽掉好幾綹,只覺得肋骨像是被踢折了一根,插到胸腔裏,疼得剜心透骨,呼吸十分艱難。回到號裏,四名同修繼續為我絕食抗議,又一慘劇發生了,由那個大高個子姓馬的獄醫指使徐舒、王紅等犯人對四名同修野蠻灌食,將編號為4247的大法弟子迫害得當場大小便失禁,人事不省,被抬走後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儘管邪惡瘋狂的為所欲為,對我們百般折磨和摧殘,但我們堅信大法、堅信師父的心依然毫不動搖,就是不向邪惡妥協,但由於近三個月的非法關押,受盡了數不清的這人間地獄裏的非人折磨,我身體已極度虛弱,傷痛使我時而清醒,時而昏迷,身體的承受能力到了極限。這時我開始打消了不用師父操心的念頭,並向師父求救助,心想:師父,這不是弟子修煉的地方,我要回家,請師父幫我。過一會兒,我覺得疼痛漸輕,呼吸也順暢了。

果然沒過幾天,邪惡可能是怕我出現生命危險而擔責任,於2001年3月23日由兩個惡警架著把我扔在大街上,算是釋放了。

我終於在師父的幫助下脫離了魔窟。回來時,我身上從裏到外穿的衣服都是一起受難的同修的,因我自己的衣服都被惡警指使犯人扒光了。

後來得到一位好心人的幫助,我回到了家,又溶入了正法洪流中。

今天,借明慧一角向與我在獄中一起遭受迫害的同修表達自己一直壓抑很久的心裏話:3568、4288、4247,4129號同修,自我回到家後,心裏一直牽掛著你們的安危,我先是同這邊的同修講了獄中的情況,自然也都牽動著大家的心,有的同修去打聽過4247號同修的音訊,但很遺憾,沒有得到她的任何消息。我本想到家後把我的經歷寫出來,以助於營救你們,可是我受到了某種意識的干擾,形成一種思想障礙,所以一直沒有寫出來,我知道自己愧對於你們,心裏感到非常內疚。今天我終於在同修的幫助下,突破障礙,寫出此文。不知你們現在情況如何,是否脫險?你們能否看到此文?如能看到,希望你們通過明慧把消息傳遞給我們,以慰大家牽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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