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的威嚴(簡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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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3月4日】師父在海外講法時曾經說過:「大法有他的威嚴性」,「不是這個法誰都能得的」。師父的講法一直指導著我,使我在人中一言一行都從法的角度去思考。在放下了自己的執著和向內找到自身的問題之後,我更多的是在大法的基點上去思考問題。這裏面確實是一種對甚麼是符合常人狀態的正確認識,對甚麼是真正的善的正確認識,對甚麼是正法與個人修煉的理性認識。

由於邪惡的迫害,我早已流落在外,生活上也是靠朋友接濟。在今年五月初的假日裏,我與妻子去一位親戚家說明真相,順便在他家落落腳。結果親戚的兒子把我們包裏幾千塊錢給偷走了。妻子說我們要向內找,錢被偷也許是去我們甚麼心,或甚麼執著,或甚麼不對。親戚家的人都很著急,都在罵自己的兒子。我妻子對親戚說:「偷了就偷了,沒有關係,你們不要放在心上。」我覺得妻子的話裏把人應該承擔的責任都卸掉了,難道大法弟子的錢就那麼好掙?難道大法弟子的錢就那麼好偷?這不也是在助長邪惡勢力嗎?我們是應該向內找自己的問題,但向內找不是無原則的,更不能成為放縱各種邪惡因素的藉口。朋友接濟我們是為了我們更好的去做證實大法的工作,而且我們一直在嚴格要求自己,為甚麼在面對這種事時我們就總是認為是自己的問題呢?是不是邪惡就是在利用我們的善來鑽我們思想的空子呢?所以我立刻跟親戚表達了不同的看法:「小孩所偷的錢是一定要承擔責任的,偷幾千塊錢完全是刑事犯罪了,我們決不能再縱容他這種行為。我們對他那麼好,他卻把我們的錢偷得一分錢不剩,完全是變異人的行為,所以他一定要承擔他的責任。但我們希望你們大人不要背上包袱,要健康的生活。」

我表態後,親戚看到了我話中柔中帶鋼的觀點,馬上就用狡猾的人心來威脅我說:「我們怕小孩不懂事,如果報警的話,他要在公安局把你們捅出來了會影響到你們的安全。」當時我妻子確有這些顧慮,也就跟著附和。但我看透了他們這種表面的關心,實際的威脅。我覺得親戚的心態很不正,我要認可了他就是在害他們,他們就是在利用我們的善,以及我們流落在外可能怕暴露的不正心態。所以我堅決的說:「我希望小孩能回來,如果24小時內他不回來,他是想不到我敢報警的。」第二天親戚跟我說,這錢他們一定要還我們,否則他會一輩子在親朋好友中抬不起頭來。我很高興他能認識清楚道理,而且我也平靜地收了他們代兒子還我們的錢。

有一位學員跟我交流說,她丈夫一直干擾她修煉大法,經常威脅她、打罵她,現在逼她離婚。我就問她:「你既然能做到無怨無恨,你既然能做到不要一點家財,你沒有在干擾中動搖一絲對大法的正信。那你到底怕甚麼?你是一個大法弟子,你是有威嚴的,難道大法弟子這麼善卻要一無所有睡街頭、討飯?難道這就不是在縱容你丈夫背後的邪惡因素嗎?其實很多人他變異了,你越善他越欺負你、迫害你,如果你在去掉了自己的不純後,你堂堂正正跟他說:如果因為我修大法而要離婚,那由你自己決定,但這個家的每一份財產我都要一份。同時你發正念鏟除他背後的邪惡因素,你真這樣做試試。」第二天這位阿姨跟我說,當她把自己心態放平靜後,堂堂正正跟丈夫一說,把他驚得目瞪口呆地說:「你們修煉人不是不執著錢財嗎?」阿姨說:「我們當然不執著錢財,但你在利用我這一點想來迫害一個大法弟子,那我們並不害怕有錢財,何況這個家的東西本來就有我一份。」從此她丈夫的無理收斂了很多。

我舅舅、舅媽過去都是修煉的人,在7.22的巨大壓力面前,被邪惡的恐嚇所嚇倒,一直用甚麼胳臂扭不過大腿呀,無產階級專政就是這樣呀等等來掩蓋自己的怕心。心裏覺得大法好,背後也在修,卻用所謂符合常人狀態和各種人的行為來掩蓋自己的怕心,例如與人去學太極拳、甚麼甚麼舞等等,而對常人議論大法、甚至攻擊大法卻熟視無睹,好像與自己無關,好像自己根本就不是大法中的一員。對我所做的證實大法的事也認為是搞政治、與人鬥等等,不希望與我來往。一天,當我去給他們送師父新經文的時候,我舅舅說了我一通,要我不要再來。我當即嚴厲地跟他們指出:「你們從大法中得到了那麼多好處,明明知道大法是最正的,江政府在造謠,你們卻用人的骯髒的心來對待大法。你們還是一個正常人嗎?還配做一個大法弟子嗎?使你身心發生巨變的大法被邪惡這麼糟蹋,你們卻無動於衷,不敢去為大法說一句話,連我這個親人來你們家都怕,你們還配做人嗎?我自己堂堂正正修煉大法,沒有一絲躲閃和害怕,贏來的是同事、領導、警察對大法和對大法弟子的尊敬,給人的形像就是大法弟子堂堂正正地做人,雖然我現在被邪惡迫害得流落在外,但我活得無比的高尚、活得無比的坦蕩和灑脫。而你們呢,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活在霉暗的心態下,這還是人的正常狀態嗎?還是人的正常行為嗎?」我一席嚴厲的話震撼了他們的心,使他們迅速看到了自己不正的心態,展現的就是大法的威嚴和大法弟子最正最正的心態。

有位離家的大法弟子去赴好朋友的約,準備跟他說明真相。可是沒想到自己的父母、丈夫和這位好朋友,以及單位領導與公安串通在一起,合謀把她抓到了洗腦班。這位大法弟子看清了邪惡在利用自己的善良、利用親朋好友對自己的親情來鑽空子迫害大法弟子。她不為人情所動,不為親朋好友所謂的為了她本人好的虛偽說法所動,用大法弟子無所畏懼的正信和生命去向他們證實大法,同時用正念和慈悲去揭露他們所有人的邪惡行徑,清除干擾、控制他們的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使得這些人都迅速認識到自己所做的錯誤,並馬上把她從洗腦班放了出來,使得參與者又都對她好了起來。解脫的不光是自己,還解脫了與這事有關的許多的生命。

有一位大法弟子去北京證實大法,去了後在北京卻找不到一個可以住的旅館,都是要登記身份證。他邊找邊想,這是不是要我吃苦呀?是不是要我放下甚麼心呀?他從這個角度想了半天,總覺得都不是。後來他想,我來北京是為了證實大法,是在做宇宙中最神聖、最正的事,那應該一切都是最好的、最正的,怎麼可能沒有地方住呢?他剛想完,就找到了一家很不錯的旅館,甚麼證明也不要。

大法弟子純善的心態能使金剛都融化掉,而如果我們思想中不去求吃苦、求受難、不去把「骯髒當成美好」,那就會在我們身上體現出大法的威嚴。因為你不認為他們打你在給你德,而是在迫害大法;因為你不認為他們拿你的錢財是給你德,而是故意破壞大法及大法弟子;你不認為抓你進監獄是甚麼修煉,而是完全的針對大法的迫害等等。就是從正法的角度來看待一切邪惡的表現,就是不給邪惡鑽任何你思想放任了的空子,就是不去默認任何邪惡對你的迫害。

去年10月,省610辦公室的負責人找我談話,我一直用正信和智慧與他們談話。他們無理的說到我師父的名字,我很理性的、平靜的、但不可動搖地說:「你們必須對我師父尊敬,這是我們談話的基點,否則談話不可能進行下去。」他們盯著我的眼睛,看出了我那平靜中不可動搖的正信,改變了這種做法。他們給我擺了一天的龍門陣,最終是想要麻痺我的主意識,得到他們需要的東西。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他們的真實意圖,用大法所賦予我的智慧把這些陰謀化解。平靜的談話中有無數他們的恐嚇,然而從我口裏出來的都是對大法的正信。最後他們找不到漏洞,也找不到他們想得到的東西了,我卻平靜地說:「只要你們還有一絲善念和對大法的正確認識,我們大法弟子都會救度你們。」他們只好對我致謝。

後來我去到外地一位學員家,她丈夫是某學術領域的帶頭人,博士生導師。他看了我寫的一些修煉心得體會後,對我非常尊重,把他們家最好的房間和他的書房騰出來給我,使我在這裏安靜地寫了很多修煉體會去證實大法。而他自己卻睡到一個不通風的小房間,並在那裏寫他那學科的十五綱要。很多學員不解地說:「我們來了他一點也不高興,誰在他家住都是睡那個不通風的小房間,沒想到他對你這麼好,居然把他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你,太不可思議了。」我自己體會,當你在人面前展現的都是大法弟子的理性、智慧、祥和,以及大法的威嚴時,人一定會對大法升起敬仰之心。他對我這麼好,是因為大法的智慧和威嚴在我身上得以展現。我雖然不懂他那個學科的知識,可我用大法所賦予我的智慧從各個角度引導他去思考他那個學科,我說:「教授,我一點也不懂你的學科知識,可我剛才談的認識,我相信你培養的博士生沒有一個能有這麼深刻的認識,連你自己都沒有這麼開闊的思維,而我這一切智慧都是從大法中來的。」我開玩笑地說:「教授,你應該授予我博士證書。」教授笑了,說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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