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馬三家、大連戒毒所遭折磨 家人被騙鉅款


【明慧網2003年10月12日】一、江澤民幕後指使,抓捕法輪功學員

99年7.20早上,和往常一樣,我在大連市的一個花園煉功,突然煉功音樂停了,不讓煉了,說昨晚下半夜高秋菊(大連站長)的嫂子唐XX等3位法輪功學員被抓走了,高站長當晚不在家,後來被抓。我們被震驚了,都去了市政信訪辦,結果被趕、被拖、被打,把我們分別推上了大客車,送到一個學校裏。問看管我們的人為甚麼抓人,他們說他們只是奉「上邊」之命抓人。從此,一場全國性的大規模的殘酷迫害法輪功的運動開始了。

二、用經濟制裁手段迫害大法弟子

99年8月,單位領導找到我說:「上面不讓煉法輪功」,威脅我不寫保證就開除我公職。99年11月,他們取消了我的內退工資。

99年9月,我和女兒,還有另一位學員在花園煉功被抓拘留。後來分別被押到馬三家勞動教養。

三、用精神折磨、酷刑折磨手段迫害大法弟子

1、在拘留期間,渴了不給水喝,女兒口乾唇裂,雙手捧著臉盆裏上廁所洗手的水喝,結果拉肚又不讓上廁所。幾次拉尿都在褲子上,不讓隨便上廁所,憋得我們痛苦不堪。

2、在馬三家勞動教養期間遭受非人的折磨

不背監規被罰長時間蹲著,涮廁所,每天幹活加班幾乎都到半夜10點左右,個別時到下半夜3點。吃的差,勞動強度大,每天晚上加班時心裏承受不住的難受,想大聲喊,想滿地走,感覺自己要被逼瘋了,想好好睡一覺都不能。大法弟子堅定信仰不「轉化」,三天三宿不讓睡覺,惡警把保證書寫好逼學員簽字。不幹活就打。王豔霞被銬上手銬關進小號,拉尿都在褲子上,臉被電棍電得青一塊紫一塊。聽說她還被弄到雪地裏凍,扒去衣服,用三個電棍電她。另一法輪功學員跟我說,因不忍看惡警打大法弟子,站出來阻止,被惡警用電棍電肚皮,疼得她滿地打滾。

3、在大連戒毒所關押期間

強迫大法弟子聽誹謗大法的謠言。大家誰都不聽。我把師父《洪吟》裏的「善惡已明」「眾生魔變災無窮,大法救度亂世中;正邪不分謗天法,十惡之徒等秋風。」寫在牆上被查出,惡警揚言要整死我。三個管教氣勢洶洶輪流打我,我身體抖動著,幾乎站不穩。一個姓壯的惡人用木板打我身體,一個姓袁的惡人用電棍電我右手心,一個姓張的惡人用拳頭打我臉,用手指點我眼珠,使我非常痛苦。我被罰面壁,被罰身體臀部朝上,頭朝下180度蹶著。王美華告訴我她被打休克,一時甚麼都不知道。一位姓劉的男大法弟子耳朵被打聾。還有一位叫不出名,只看她眼睛被打得瘀血,臉腫得很嚇人。曾經和我在一起分別後去大連教養院的王秋霞,兒子被抓(大連工學院學生),她被幾個惡警活活打死。

四、抓人騙鉅款 不斷騷擾

惡人看達不到「轉化」目的,就換了一招,欺上瞞下,揚言「交一萬圓錢就放人」,結果回家不久又被抓了。惡人把我丈夫騙來交了4900圓錢,沒放我,卻給我換了個地方關押,又一次要5000圓錢,看實在拿不出,只給了它們250圓錢,無奈把我放了。

回到家裏被監控、跟蹤,惡人幾次借查戶口為名上門騷擾。2002年4月23日晚9點左右,他們又一次到家裏抓我,我跑了出去。好不容易借了100圓錢租房住,房東怕受牽連說:「我把剩下的房錢給你,你走吧。」我沒要錢就走了。因沒有錢我就去了妹妹家,外甥受電視的欺騙,說:「電視說法輪功不好,你走吧!」我含著眼淚走了。半夜了,往哪兒去?在山根底下徘徊,竟走到墳墓山邊,一時酸甜苦辣,苦不堪言。

為甚麼逼我到這種地步?為甚麼中國這麼大竟不容教人向善的法輪功存在?為甚麼中國竟沒有我申訴的地方?只因江XX控制中國的最高權力,殘酷迫害信仰「真善忍」善良的百姓。

五、江氏集團難逃法網

江利用手中的權力控制所有的輿論工具、610組織,利用前途利益、罷官丟職等手段脅迫著不法人員,殘酷迫害法輪功與法輪功學員,多少大法弟子被抓、被判刑、教養、被逼得流離失所、妻離子散,近千人被酷刑折磨死。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無論它是誰,無論官與地位多大,也難逃歷史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