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師父與大法的認識


【明慧網2003年10月10日】10月8日同修的一篇文章「放下自我,溶於法中」,說出了我的心裏話。結合自己的修煉情況,我想簡單談一下自己在修煉中對師父與大法的粗淺理解與認識。

師父在《位置》中說:「人就是人,關鍵時刻是很難放下人的觀念的,但卻總要找一些藉口來說服自己。然而一個偉大的修煉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驗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每當我在助師正法與個人修煉中出現迷惘的時候,想起這段經文,我就總能找到正確的方向與道路。

1999年7月22日我去省政府上訪回來,被當地派出所審訊到後半夜,後被單位保回。回家休息不到兩個小時,我決定還像以往那樣去公園晨煉,就在此時我的腿突然出現抽筋的症狀,我想我可能是太累了,應該休息一天,並想找一些功友一起去煉功。我打電話找我們的輔導站站長,站長說「現在最好別出去,穩一穩再說」,我去找功友,一些功友也大概是同樣的意思,有的還勸我別去。我絕望了,我仿佛明白了我們為甚麼會被迫害了:我們太自私了,當大法與師父蒙難之時,我們首先想到的一念是我們自身的安全,保護自己。第二天凌晨3時,我對妻子說:「我要一個人到公園煉功,我不管別人出不出來,我得出來,因為我如果不出去我的心太難受。」妻子哭著說:「你別去了,共產黨甚麼都幹得出來,來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可怎麼辦呢?」我義無反顧地走了,沒有回頭。我想這很可能是我和妻子永別的一天,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再回來,也沒有想讓師父保護我,我想此刻總得有大法弟子站出來,如果我們都在言語和行動上保持沉默,我們等於默認了邪惡對大法與師父的造謠和誣陷都是對的。天空陰沉著臉,我像以往那樣在公園中心的圓形廣場上坐了下來,唯一不同的是:因為沒打算再回去,沒有帶坐墊和錄音機。我開始煉神通加持法,腿還是像以往那樣的疼,我漸漸靜了下來,這時耳邊傳來煉太極劍的一些女人的說話聲:「看他還煉法輪功」,其中一個女人還浪聲浪氣地說:「怎麼就他自己呢,多孤單喲,我們過去陪陪他吧……」這話讓我感到像吃了蒼蠅一樣一陣噁心。我睜開眼,天才濛濛亮,我活動了一下腿,再次盤上,我想我就是叫你們看到,大法弟子並沒有受電視宣傳的影響,我以實際行動告訴人們:任何惡意的造謠與誣陷都是不起作用的。再次拿下腿睜開眼時,我被便衣警察圍住了。事隔一天,我又進了派出所,在警察審訊我的時候,我還是幻想著:一會兒派出所前面就會來很多功友聲援我。幻想就是幻想,我希望出現的場面沒有出現,那一刻我感到了孤獨。上午9點,單位領導再次把我保了出去。回家後,我怕昔日的功友擔心,我給一位功友打電話,她說:「我過一會還想找人去看你呢?」不知為甚麼,聽了之後心莫名地疼了一下。

那是1999年7月24日的一件事,當時我並不是很懂得甚麼叫「證實法」與「走出去」,憑的是一顆心,我是師父的弟子我就應該這麼做。我只想告訴人們我根本就不在意政府怎麼說,因為當時我對師與法的認識是這樣的:大法創造了宇宙及宇宙內的萬事萬物,師父創造了這個法,其實質也就是師父創造了一切。師父就是那個能「數清我頭髮的」萬能的「上帝」,創造我的「父親」,甚麼善、甚麼惡、正義也好、邪惡也罷也都在這個法中,都歸師父管,因此人有甚麼權利管師父如何如何,在我今天看來,誰動這一念其罪業巨大無邊。基於這個樸素的認識,當誰跟我說我們是「拿雞蛋撞石頭或胳膊扭不過大腿」時,我就會告訴他:「我們才是石頭,他們才是雞蛋;我們才是大腿,他們才是胳膊呢。」

那是2001年6月的某一天,我來到某省的一個小城。這是一個很奇特的地方,因為師父曾經兩次在這附近傳法。天空遍布陰霾,風撲過來涼嗖嗖的,那種初夏的溫暖蕩然無存。那裏迫害很嚴重,缺少明慧資料,急於建一個資料點。當地主抓法輪功工作的公安副局長十分殘暴、邪惡,對大法弟子採用的手段十分卑鄙。當時師父的新經文《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和《在2001年加拿大法會上講法》剛發表不久,我就想給這位公安副局長下現時報應,說是說,想是想,真要做到到他辦公室面對面警告他,我當時還真是很躊躇。就在這時,師父的另一句正法口訣發表了,那就是「法正天地,現世現報」。到目前為止,我還是完全封閉著修,但那天很奇怪,我在電腦屏幕師父的法像上看到滿身都是佛和人的形像,我很激動,同時在心裏嘀咕,「洪泉啊,洪泉,師父顯示這一切是在鼓勵你要做好呀,你要勇敢呀,你要堅信呀」,我當時的認識是:對於十二分堅信師父的弟子來說,根本就不需要顯現任何神跡,所以認為自己的堅信程度不夠。說來也巧,這時就有功友說:「某某賓館前掛了一幅攻擊大法的橫幅」,我說:「那為甚麼不把他摘下來?」功友說:「那是誘捕大法弟子的圈套。」「我說:「師父新的正法口訣發表了,咱們去摘的時候,有阻攔的念口訣,他們不就現世現報了嗎?」我當即就和另一位功友拿了兩把剪子來到了那個賓館。那是下午的5點多鐘,賓館就在一個十字路口的邊上,橫幅前及左右三三兩兩站著一些人,我和功友毅然地來到橫幅前各剪一邊,橫幅瞬間到了我的手上。我一邊讓功友去打車,一邊把橫幅捲起來。我想把它拿走,因為放在那他們還會掛上,那就還會害人。就在這時,身前身後突然衝出幾個便衣警察,其中兩個拽住了我的胳膊,其中一人拿手槍頂住我的前額,我感到槍口的溫度是冰涼的。我對著他脫口而出「法正天地,現世現報」,我快速地念著師父新近下發的正法口訣,發現他們並沒有甚麼異樣。這時已是小城下班時間,騎自行車的及行人很多,我就用盡全身的力量一遍遍地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就是好」,由於用力太大,聲音可能有些嘶啞。過了一會兒,那個用槍頂著我的額頭的那個警察說:「行了,別喊了。」仿佛天意的安排,我被帶到的地方正是想對他發現時報應的那個公安副局長辦公室。說來奇怪,無論他們怎麼打我、折磨我、甚至把他那骯髒的臭腳都塞到我的嘴裏,我還是沒有發現時報應,直到他拿師父的法像在地上瘋狂地踩踏時,我對他大吼道:「一個小時後你必遭惡報。」到此他們對我的折磨暫告一段落。在送我去拘留的時候,他對我說:「你也不好使呀,你看我也沒遭報應呀?」我扭過臉,沒有理他。

當然我現在明白了很多法理,當時由於學法不深,其行為有很多針對人的因素,對另外空間邪惡認識不足,也還有不理智、衝動的因素在裏面,但弟子對師父堅信的心使我在那一刻放下了自我。那一刻甚麼圓不圓滿啊、怕不怕啊、後果啊,通通沒有。在一次交流中,我跟同修說:「你怕失去工作、怕失去金錢、怕失去愛人與孩子、怕進監獄,你就不怕師父不要你嗎?」我說:「我甚麼都不怕,只怕師父不要我。如果師父放棄我,那我就徹底完了。」

我寫出自己修煉中的兩件小事,是想以形像的方式說明一下我對放下自我的理解。其實放下自我並不是失去自我,而是真正地找到了自我,找到了生命存在的全部意義。對於我個人而言,甚麼是「得道」,當我得到師父的肯定時、當師父最終選擇了我時,我就是一個「得道」者,我就走向了師父,我就離師父越來越近。師父在加拿大講法時,我看到海外弟子打著的一個橫幅,上面寫著這樣一句話:「師父,我們跟你走。」這樸實無華的一句話,包含著對法與師父的深刻理解。

具體到我,師父對我意味著甚麼呢?很簡單:一切。我生命全部的指向,回歸自我的全部意義。我最終的歸屬。我不能主宰我的生或死,師父能;是給我光明未來和永恆的生命還是給予地獄那永遠的黑暗與煎熬,師父說了算。我那渺小如一粒塵埃的命,在師父那本算不了甚麼,其實那些宇宙的王、大穹的主在師父那裏也算不了甚麼,師父珍惜他創造的才要了我們,就像畫家珍惜他的一幅畫、詩人珍惜他的一首詩。我現在還能夠存在,我要感恩師父,我現在還能修煉,那就是感恩所表達不了的了。其實沒有語言能夠讚美師父,沒有色彩能夠描繪師父,沒有音樂能夠歌唱師父!當我像一滴雨撲進大海那樣撲進法中時,我才懂得甚麼叫慈悲;當我細心體會師父為樹立我的威德所操盡的心及對我的巧妙安排時,我才知道甚麼是佛恩浩蕩!如果有一天我有榮耀,那也是分享了師父的榮耀。我原本兩手空空,一無所有,面對師父給予我的一切,我拿甚麼獻給師父呢?拿著師父賜於我的禮物再恭呈師父的寶座與聖顏前嗎?

其實,我們能夠呈給師父的唯有去掉人心後的一顆聖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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