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罵人就被抓進610洗腦班 長春市民詳述警察暴力


【明慧網二零零二年五月七日】陽春三月,萬物更新,百鳥爭鳴,可在長春大地上卻是草木皆兵,警車長鳴,多少大法弟子被捕,落入沒有陽光、沒有法律、沒有人性的恐怖場所遭受迫害

3月5日,長春有線電視台八個頻道公開揭露當權者編造的謊言,揭露邪惡集團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真相,公安部門如臨大敵,封鎖路口嚴加盤查過路行人,大街小巷警察遍布,對法輪功學員挨家挨戶進行搜查,連我這個尚未修煉法輪功的人也跟著吃了「鍋烙」,在路上走著就被抓了。被抓後讓我罵大法和李洪志先生,罵了就放,不罵則帶走。我是一個有教養、有尊嚴的人,我不會罵人,更不願人云亦云地應和別人做些違心的事。因此我也和那許多沒有罵人的人一道被強行推上了警車,被強行送到一處沒有任何執法部門標誌的地方。這裏的「工作人員」不穿警服,他們之間沒有稱呼,一個個如同黑社會的打手。下車後迎接我們的是一頓耳光,然後讓我們交待姓名,用非人的種種酷刑逼供,讓我們交待是否參加了3月5日的電視台事件。

有位姓鄭的婦女因不服,雙臂被倒背在身後,警察用手銬銬上,把她的兩臂用力拉,將她的頭夾在兩腿中間用力壓,壓得她幾乎窒息了才放手,反覆三次把她弄得死去活來,兩臂伸不了,雙腿全部被踢腫、踢傷,打的耳光更是數不清。

開始輪到拷打我了,我情急之下忙申辯自己不是修煉法輪功的。一個打手氣急敗壞、聲嘶力竭地說:「……(罵人話),不是煉法輪功的來湊甚麼熱鬧?」弄得我哭笑不得,說:「不是我來湊熱鬧,是你們把我抓來的。」那個打手惱羞成怒,回手又打了我兩個耳光。

就這樣我們幾十個人像過篩子一樣被一個個嚴刑拷打後,被非法關押起來。

在被非法關押期間,我了解到這裏是長春市鐵北「610」洗腦班,是按江澤民的意思針對法輪功學員而非法特設的臨時機構,據說全國各地都設有類似機構,他們的職能是落實江澤民下達的一切有關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決定。他們目空一切,肆意用非法手段對法輪功學員大加迫害。他們叫囂:在這裏不怕有人死,不怕有人告,打死算自殺。

這裏劫持的是一批被無辜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他們每天承受酷刑折磨,暴徒逼迫他們放棄修煉。我接觸了這樣的一些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

有位60多歲的叫王秀萍的女人,在家裏的被窩中被拖出來綁架,到長春大廣拘留所,她為抗議綁架而絕食絕水15天,後又被送到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勞教所看她生命垂危不收。這種情況下本應送醫院或釋放,可警察卻把她送到這裏繼續關押,這裏的邪惡之徒每天對她強行灌食折磨,始終不放人。

一位叫陶俊英的老大娘,已是古稀老人,因煉法輪功被抓。由於年老體弱,送到哪裏都不收。由於她不寫「決裂書」,也被送到這裏關押。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們連病人都不放過。60多歲的於春海,腦血栓半身不遂,公安局只是聽說他煉法輪功,便把他從家裏抓來,嚴刑逼供。

一個不知名的婦女走在大街上,無緣無故被抓,絕食抗議10天後已經奄奄一息。暴徒想放了她,又怕走漏這裏的消息。惡徒們便給她注射了一種藥,這藥是從長春市凱旋精神病院拿來的,注射後使她大腦麻木失去記憶,無法行走,不能說話。這名婦女被拖出去,下落不明。

還有一個姓譚的,一個腎摘除,另一個腎被打壞,就這樣還被按在地上粗暴灌食,經常挨打。

王鐵剛60來歲,市局一處把他綁在鐵椅子上一宿,酷刑折磨。

還有一位叫白小東的,是師範學校的老師,在勞教所已期滿,街道又將其直接送到這裏。

蘭家鄉有個姜亞芹,丈夫在朝陽溝被非法勞動教養,她被抓到這裏,家中只有三個孩子在家,最小的才7歲。

吉大教授曾令文、新立城的小劉、徐淑香都是派出所以談話為由,直接送到這裏。

還有很多不知姓名的人……

這一樁樁一件件令人髮指的事實,我真難以想像是發生在社會主義國家裏,過去我不知道「610」是甚麼組織、「洗腦班」是甚麼機構,現在我明白了「610」就是江澤民組建的非法組織,「洗腦班」就是私設公堂。公堂上刑訊逼供的惡毒打手們就是長春市公安局一處的「人民警察」。

我終於被無罪釋放了。夜色中,我獨自一人緩緩走在街上,心中百感交集。我要問問江澤民:在打擊法輪功這個問題上,黨中央、全國人大、政協、國務院與你意見一致嗎?為了維護你自己的專權,排除異己,在正常渠道得不到支持,你採取紅頭文件的方式踐踏憲法,更以口頭命令來達到自己一手遮天的目的,這就是中國腐敗的根源。

長春鐵北「610」洗腦班的所見所聞,使我想起日偽時期的黑太陽731部隊,那是人間地獄,而現在的「610」則是陽光下的魔窟。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5/13/219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