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大法肝病除 遭受迫害不屈服

【明慧網2002年11月16日】我是湖北某市的一名大法學員,1998年3月底年僅23歲的我患上肝炎,於是和藥罐子結緣。同年11月,藥沒治好我的病,卻發展成肝腹水、肝硬化,想著我的父親、三叔、四叔都是肝癌死的,我萬念俱灰。精神上的壓力,肉體病痛的折磨,使我時刻感受到死亡就在面前,即使活著,也永遠地背上沉重的肝病精神枷鎖。我不知活著有甚麼意思,看著身邊的人健康地走來走去,我卻在深刻地體會著錢再多也不能給我健康;親人、朋友再好無法改變我悲慘的命運。

就在我生命陷入最低谷之時,同事將一本《轉法輪》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明白了人有病是生生世世做不好的事產生的業力所致,明白了人活著的目的是返本歸真,返回真善忍的本性。第二天我就辦了出院手續。我嚴格按書中的真善忍標準去做一個好人,處處為他人著想,不佔別人的利益,不嫉恨別人,時刻記著師父講的「別人可以對我們不好,我們不可以對別人不好」。我的身體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三年來,我從沒吃過一粒藥,沒打過一次針,身體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健康。做為一名法輪功修煉者,我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可是1999年7月,政府中的某幾個人卻利用手中的權力迫害誣陷這麼一個教人做好人的好功法,我無法理解這種做法。7.20我和廣大受益的法輪功學員一樣,踏上了去省政府的列車,我要向政府說明:「法輪功救了我的命,法輪功教我做一個善良的人。」我希望政府能聽取我們廣大民眾的善意申訴,收回錯誤的決定,可是沒有人聽我們的事實。在和警察談到我曾經患過肝腹水時,我流淚了。我只是想向政府說明「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救了我的命」。自古以來,人們都敬仰善良的人,都知道做人要講良心,知恩圖報,法輪功救了我的命,在法輪功被誣陷時,我豈能躲在家中,不站出來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由於我的上訪,單位多次逼迫我辭職。

2000年3月,看著無數的大法學員冒著生命危險,前仆後繼地走向中央信訪辦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無數學員被關進監獄、被打,甚至多人被打死,看著師父被謠言攻擊,我坐不住了,我要上北京,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可是我還沒到信訪辦,就被襄樊駐北京辦事處的公安帶回襄樊市一看守所,後又轉至保安公司,關了四個月,最後轉到「法教班」(洗腦班)。在那裏我遭到了非人的折磨,他們六、七個警察對我大打出手,並侮辱師父的法像,我一手護住一張像,他們為了迫使我鬆手,用繩子捆綁著我,讓我站又不能站,蹲又不能蹲下去的那麼蹲著,說是「廢功」。一女惡警侮辱師父的像,我勸她不要做這種沒道德的事,她對我破口大罵,隔幾天就把我拉上去,四個人把我抬起來,再往硬梆梆的水泥地上一摔,再抬起來再摔,就這樣反覆多次逼迫我放棄修煉,然後又換幾個人搧我耳光,不記得搧了多少耳光,只覺得眼冒金星,他們打一遍就問一句「煉不煉,上訪對不對?」說煉就打,說上訪對就打,就這樣折磨了我一上午,並揚言我們在那裏只能說假話,不能說真話。原來他們所謂的轉化,只不過是將說真話的善良群眾轉化成說假話的人。我在這種高壓迫害下,精神瀕臨崩潰,本已身體康復的我,肝病再次復發,見油就吐,吃不下飯,吐的黃水中帶血。我奶奶來看我時,見我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嚇得高血壓復發,被送進醫院。是誰讓我的親人這樣跟著遭受痛苦?強制改變不了人心!誰也不能逼迫我放棄修煉!我自始至終只不過抱著善心說了一句真話「法輪大法好」,在不公的對待下得允許人說話,這是做人的最基本權利。

最後正告所有還在繼續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警們:善惡有報是天理,不要跟隨江氏集團繼續作惡,否則等待你們的將是無休止地償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