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轉化就天天折磨你,叫你生不如死!」

一大法弟子在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的遭遇

【明慧網2001年8月29日】2001年春節前夕的一天,黨委書記糾集武裝部長及派出所的幾個人氣勢洶洶地闖進我家,沒有出示任何手續,也沒有徵得我的同意,當著我家人和眾多鄰居的面,抬起我的四肢,將我強行扔到警車上,送到市裏統一辦的洗腦班(其實是非法綁架和濫施酷刑的秘密關押地點)非法拘禁。

在洗腦班,幹著非法勾當的惡警勒令所有大法弟子觀看污衊大法和師尊的錄像,我堅決不配合,惡警張思楠便威脅要勞教我,將我帶上手銬強行送到公安局一處。一處有個隊長叫張波的不問青紅皂白,伸手拽過我的頭髮便打我嘴巴,並朝我身上狠命地亂踢,口裏還罵著大法。我勸它們不要污衊大法,馬上又過來一個年輕人,和張波一起毒打我、直到我動彈不得。這些洗腦班的惡警沒有絲毫的人性可言!它們將我銬在椅子上,不給我飯吃,逼我在決裂書和送刑拘的材料上簽字。我說我信仰「真善忍」大法沒有錯,拒絕簽字。這些無賴警察說「你不簽也要把你送進去」,沒經過任何法定程序,將我又送進長春鐵北看守所非法拘禁。我兜裏的100多元錢被惡警張波非法抄走、揣進私人腰包。

長春鐵北看守所特別邪惡,關在這裏的人被迫整天「坐板」,終日不見陽光。每天吃的是發黑的窩頭、偶而是發黑的饅頭;喝的白菜湯裏有一半是爛白菜,沒爛的也不能吃,已經發霉變質;尤其是土豆湯更髒,裏面的土豆都已經爛黑了,湯裏全是泥。到了晚上睡覺更不像話。不到兩米長的地板上要躺12個人,一顛一倒,即你抱她腳、她抱你腳,一個緊挨一個地躺下去,然後在兩個人中間再砸進一個人去,叫「砸鋪」,也叫「刀魚」,一點也動不了。晚上我還被要求起來值兩個小時的班。長春鐵北看守所根本就不能稱做人呆的地方!惡警張思楠在看守所取我詢問筆錄的時候,又是沒頭沒腦地打我,聲稱 「要打得你滿地找牙!」

不久公安局一處來人,沒經任何法定程序地將我強行送至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勞教所問來人我是否在勞教書上簽了字,公安局一處的人員竟然憑空說假話地騙勞教所說我已經同意並簽了字,這些公安敗類們處處在騙人,執法違法!勞教所說我有病、拒絕收我,公安局一處的人竟違反有關規定硬是將我投進了黑嘴子勞教所!

在勞教所裏,管教們經常打我、罵我、用電棍電我、還給我打針灌藥,想方設法折磨我。六大隊有一個朱大隊長,打人最狠;還有李大隊長,也很邪惡。他們每次打我都是一大幫人。有一次,管教將我叫到管教室,逼我寫「決裂」,我義正詞嚴地拒絕。七、八個管教便把我圍在中間拳腳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並電棍電我脖子和手背等敏感部位。它們一邊打、一邊罵、一邊狂笑,真象一群魔鬼!還有一次,它們將我叫到管教室,上來一幫管教將我摁倒在地,給我強行打針、灌藥。之後它們獰笑著說「這回你的功廢了!你不轉化就天天折磨你,叫你生不如死!」 有一次,它們毒打我整整一個下午,我身上被打得沒剩下好地方。我絕食抗議,它們就硬給我灌食,每天灌三次。我已經記不清它們毒打我多少次了。它們的目的就是妄圖強迫我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不然就打。它們做這些壞事越賣力氣,得的獎金就越多;它們得的獎金越多,毒打大法弟子就越狠。

管教們總不讓我正常睡覺,有時半夜11點,有時是12點,有時候一夜只讓我睡了兩個小時。每天要幹十幾個小時的活,晚上經常加班。勞教所裏有一句話,叫「這是強勞,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每天分給你多少活,必須按時幹完,幹不完的不睡覺也得幹完。

有時候上廁所,不管你是大便還是小便,正便著,說管教這時要上廁所,你也得被迫站起來,憋著,等管教用完廁所,你才可以接著便。勞教所裏根本不把這些人當成人看。長春黑嘴子勞教所比外面傳說的還要邪惡。不到這裏,你不會知道這裏真的是人間地獄。

它們在將我折磨得奄奄一息、生活已完全不能自理後好長時間,才要求家屬交納鉅款後將我抬回家中。而它們給我家屬的收據上寫明收到的現款金額卻只是我家人交納鉅款的一小部份。它們在踐踏大法弟子的生命與尊嚴的同時,還在極力榨取大法弟子及家屬的錢財。

這就是「人權流氓」江澤民所鼓吹的「中國人權最好時期」的長春鐵北拘留所及黑嘴子勞教所黑幕,觸目驚心,讓人不堪回首。大法弟子在這裏承受的魔難,我所公布的不及其十分之一。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是永恆不變的天理!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首惡之徒江澤民以及甘心為其陪葬的惡警走卒們必將受到天理的懲罰!

(大陸大法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