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師父回家


【明慧網2001年7月4日】我是在正法過程中進來的大法弟子,修大法近一年半了,想把自己走過來的過程向至尊至上的師父作一個簡短的彙報。

得法

我在中國大陸練了十年亂七八糟的氣功,竟然從未聽說過法輪功三個字。在那期間,我用氣功給許多人治過病,效果還不錯,因而為此而自豪,認為是本事。這給我以後的得法造成了很大的障礙。1998年5月我來到美國,從9月開始,我的好朋友就給我介紹法輪功,說這個功和其它氣功不一樣,可我一直沒有聽進去,也沒有去看任何法輪功的資料,只以為是另外一種氣功。1999年6月,他說他要到芝加哥來開法會,我覺得很奇怪,怎麼練氣功還開會?還開一天,談修煉的體會。就問他,我沒煉法輪功,是否可以參加,他說任何人都可以參加。

當時,我正在麥迪生(Madison)開自己專業的學術討論會,如果要回芝加哥,需要提前半天回來。猶豫了一下,也就沒有提前回來,錯過了機緣。法會後,他送了我一本《轉法輪》,在接著的兩個星期的休假中,我開始看書,但由於自己是抱著一種強烈的執著心去看的,對展現在自己面前的偉大佛法半信半疑。我就是師父說的那種人「有的人就想治病,我這裏一講氣功根本不是用來治病的,他思想就反感了,從而再講的東西就不相信了。」休假結束,才看了不到五章。

接著就是7.20。當時還慶幸自己沒有煉法輪功。後來,那位朋友不時打來電話,問書看完沒有。我只記得他告訴我,如果第一遍看不完,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看了。本性的一面告訴我,無論多難都要堅持看完。於是硬著頭皮,終於在幾個月後看完了第一遍。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就對人世間的絕大多數東西都不感興趣。因此,我一直不明白人到底為甚麼活著,從未有人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面對著偉大的佛法,我的心靈受到了衝擊。同時,國內的學員們以大善大忍之心而進行的護法也使我開始思考,為甚麼打壓近半年了,他們還去上訪,不屈不撓而又和平理性,法輪功的修煉有這麼大的威力,莫非這書上說的都是真的?我練功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到練功到底是為了甚麼,難道練功就只是為了祛病健身?人活著的意義在那裏?或許這書上說的真是答案?於是,就有了想進來試一試的想法。打電話問朋友在哪學功,他說芝加哥就有點並馬上寄來了聯繫人的地址,我一看,有一個聯繫人是我們芝加哥大學的。於是馬上給她打電話,她第二天就教了我動作。就這樣我開始煉起了法輪功。

集體學法

從進了法輪功的門,同修們就一直在告訴我學法非常主要,但自己沒有太大的感覺,由於工作很忙,每天也沒甚麼時間看書,好長時間了也看不完一章,每天總是累累的。2000年4月紐約法會後,一個偶然的機會,參加了一次同修組織的週末集體學法。才體會到學法的重要性,《轉法輪》的確不是一般的書。這樣我開始參加每週一次的集體學法。一天讀一遍《轉法輪》,對於一個滿身業力的新學員來說,是不容易的。最初的一段時間,我走著步,用手打腦袋,將腦袋往牆上撞等各種辦法都不能阻止我的睏意,困到看不見書上的字。每次週末學法回來,總是非常累,每天堅持打坐,還要持續3,4天,我明白這是業力造成的。剛有一天的喘息,又到了下週的集體學法。想到自己生生世世造的業,加上自己用德換來的業力,不還怎麼能行呢。自己的反應越大,就越要堅持不懈。於是,我咬著牙堅持了下來。幾個月過去了,我終於過了這一關,能和老學員一樣,週末一遍《轉法輪》讀完後,不感到疲倦,還能工作。更重要的是,我雖然沒有明顯的感覺到每一次學法悟到了甚麼法理,但我看問題的角度,對待每一件事的態度在逐漸發生改變。這在下面我就要談到。我深深地體會到師父講的:「我把我的能力注入到這部大法中,你只要學你就在改變,你只要學你就在提高,你只要學到底你就能圓滿。」(「在美國東部法會上講法」)

走入正法中來

最初得法的三個月,僅是週末去一下中國城煉一煉動作,也沒有怎麼學法。生怕別人知道自己在修大法。有幾次,聽說記者要來,心裏又怕又氣。心想好不容易集體煉一次功,又叫記者給攪了。提出不願意照像。於是,不願意照像的人就躲在一個角落裏煉。當鎂光燈一閃一閃的時候,心裏還直擔心是否已經上了照片。由於自己的怕心和是不是搞政治這個問題沒有搞明白,2000年的4.25的燭光守夜活動時,沒有能夠走出來。接下來,參加了在西北大學的洪法活動,結束後,大家開始集體學法,讀師父的《精進要旨》,一人一段,別人都讀得很流利,而我是常常念錯字,讀不出整句來。當時我還沒有讀過《精進要旨》,連《轉法輪》都沒讀過三遍。這件事對我刺激非常大,我在幹甚麼?連法都不會讀,我是在修煉嗎?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認真對待這個問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當讀到《環境》這一篇時,師父的話深深的觸及了我的心:「還有很多新學大法的人在家偷偷地煉,怕別人知道不好意思,那麼你想一想,這是一種甚麼心,一般的怕是個執著修煉中要修下去,而你怕別人知道你在學大法?修煉是很嚴肅的事,自己應該如何對待自己與法?」是啊,我是一個修煉的人嗎?!

我是以J1簽證出來的國家公派訪問學者,因為工作幹得不錯,老闆提出要我在美國多待一段時間,要辦豁免。因為手續很多,需要時間,是否來得及,自己心裏一點數都沒有。如果不行,我在2001年5月必需回國。這時離回國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年了。能不能走出來體現了一個人對於法的堅信程度。隨著不斷的學法,對法的認識也在不斷提高,對法也越來越堅定。想到自己是在大陸大法弟子出來證實法後得法的,沒有他們在國內頂著,我就沒有與法結緣的機會。因此,在他們遭到迫害時,應該告訴世人真相。這樣,我參加了到領館集體煉功的請願活動。當我第一次站在領館附近的街上發資料時,特務不停地走來走去,我心裏怦怦直跳。我想這下要回國,他們可有證據了。在這種心態下,很少有人接我的資料。

7月份去華盛頓開法會,要給議員送真相材料。給議員送材料,是不是搞政治呢?這事還沒想通,在臨去華盛頓之前,又知道同修已經幫我給議員約好了面談的時間。心裏更不解了,就問同修,為甚麼不打招呼就做這樣的事?但自己修好的那一面知道這是師父給我的一個走出來的機會。因此,雖然同修說想不通可以換人,我還是覺得自己該去。我們作為修煉的人,對政治不感興趣。可是當前中國政府中少數人出於個人私利,對法輪功殘酷鎮壓,給人民帶來了無窮的災難。不僅如此,他們還向海外散布了大量的誣蔑法輪功的黑材料,試圖欺騙更多的人。我們修煉真、善、忍,處處為別人著想,不能眼看著人們被邪惡欺騙,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而無動於衷。議員們也是人,他們也有權利了解事實的真相。如果我們的呼籲能使更多善良的人伸出援手,幫助儘早解決在中國的危機,那麼不僅這些善良的人會得到更好的歸宿,我們的國家和民族也會被從最危險的境地解救出來。我們做的事與所謂的「反華」和「政治」哪裏有甚麼關係?

想通了為甚麼不是搞政治,為甚麼不是反華,剩下的就是怕心。想到自己將在不久要回大陸,有可能遭到迫害,還是沒有最後下決心,可第二天就要找議員了。早上一覺睡醒來,大法的音樂就在腦中回旋,直想哭,要知道那時我還沒有完整聽完一遍大法的音樂。我明白是師父在鼓勵我。於是,我堅定的邁出了這一步,第一次以平靜的心態和同修一道做完了這件事。師父說:「你們在純淨心態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聖的。」

師父說:「修煉可不是兒戲,比常人中任何一件事情都嚴肅,不是想當然的,一旦失去機會,六道中輪迴何時再得人身!機緣只有一次,放不下的夢幻一過,方知失去的是甚麼。」我的整個辦豁免的過程就是考驗我要大法,還是抓住人的東西不放的過程。辦豁免中間總是磕磕絆絆的,而且豁免一有問題,馬上就有到領館集體煉功的請願活動。最大的一次考驗是在去年10月份,豁免手續到了最後一步。DOS說他們同意我的申請,將把我的申請交到移民局,而我需要把有關材料寄到移民局。最後能否豁免還得移民局拍板。而且必需要「不持異議書」,我有點傻眼了,就是因為自己拿不到「不持異議書」,才費這麼大力氣辦單方面豁免的。鬧了半天是白費勁哪!請律師看,律師也說必需要「不持異議書」,否則,豁免是辦不下來的。這時,芝加哥學員已經決定每週六去領館集體煉功請願,直至迫害停止為止。對自己目前的這種處境,雖然心裏很失望,但是我想,路是師父安排的,如果通過正常渠道辦不下來,那就是我有這方面的業力,需要回大陸蹲一把監獄。但無論如何師父給我安排的路都是最好的。這樣心放下來了,也就不再想它了。11月中,老闆問我豁免是否有結果,我把情況告訴了他,說自己沒有交材料到移民局,因為我拿不到「不持異議書」,老闆問不是單方面豁免不要嗎?我轉念一想已經辦到最後一步了,交上去也不費更大的精力,也就交上去了。今年二月底,我接到了同意我豁免的通知。

有一次正在領館煉功,有人告訴我,芝加哥領館在UIC開法輪功揭批會。我腦子一念一閃,會不會碰到我認識的那個領事?我知道自己的怕心又上來了,這正是去掉它的好機會。一進會場,原負責發我生活費的領事一下就衝我走過來了,其他人也跟著過來了。他對別人說:「她是科學院派出的訪問學者。」我當時心裏很坦然,一點兒都沒怕,答道:「我是,您是XX領事。我來這裏只想說一句真話,法輪大法是好的,鎮壓是錯的。」

師父說「大法可以正一切人心。」我入門很晚,跟其他同修不能相比,與師父要求的標準還差的太遠。但我畢竟是被大法同化的一個粒子。只有勇猛精進才能無愧於師尊偉大的慈悲。不正確的地方,請同修批評指正。

(2001年芝加哥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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