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博士生大法弟子的獄中家書

【明慧網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六日】親愛的爸爸、媽媽:

您們好!去年一別已是一年多,此時您們的兒在獄中給您們寫信,歷史真是開了個大玩笑:您們的兒子追求「真、善、忍」,堅持做好人,沒想到竟身陷囹圄!

古人云:多情自古傷離別。如今兒子嘗到了「生離」之苦甚於「死別」,在獄中我老是做夢回家,醒來時常是淚浸雙眼,一想到父母得知我入獄後的痛苦心中就不免憂傷。

我生在農村家庭,從中學到大學、碩士、博士,您們為培養我真是嘔心瀝血,歷盡艱辛。我13歲就離家到幾十里開外的學校求學,每月回家一次,每當回家時母親您是又喜又憂:喜的是兒子回家團聚,憂的是這月上學的生活費尚無著落。於是您東奔西走去借。小時候家裏母雞下蛋您一個也捨不得吃,都拿到集市上去賣。您們省吃儉用,捨不得花一分錢,一分錢一分錢的積攢著供我上學。您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培養我。而今父母已是60多歲的人了,您們還堅持在田間勞作,您們的腰身已不再挺拔,兩鬢已染上白髮,雙眼已失去光華……特別是母親腿腳患有慢性疾病,還有胃病,您常忍著病痛還在田間拼死幹活,然而即使您們吃辛受苦,收入仍然極其微薄。99年家鄉雨大成澇,兩畝地西瓜不但沒掙錢,還賠了兩百元,鄉親們勸母親別幹了,母親總是微笑著說:「等我兒子博士畢業了,我就不幹活了」。母親您沒想到您兒子博士畢業了,卻進了寒冷的鐵窗之中,寫到此我心如刀絞,不禁潸然淚下。寸草之心怎能報得清父母的三春暉?我欠您們的太多太多……

在獄中我聽到一個感人的故事:一位大學生去年十月二日到天安門為法輪大法上訪被捕,在上訪前他給他的媽媽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句「媽媽我愛您」,他說他長這麼大是頭一次對媽媽講這樣的話。聽到此我的雙眼也濕潤了,是啊!「媽媽我愛您!」不也是我的心聲嗎?!誰說我們大法弟子無情無義?!誰無父母?!誰無親人?!誰無兒女?!誰無情人?!我們法輪大法修煉者正是為了天下所有的父母妻兒,為了捍衛宇宙真理,為了一切宇宙眾生而犧牲了自己的一切!

法輪大法是正法,絕不是甚麼「X教」,試想假如「真、善、忍」是邪的,做好人是邪的,還有甚麼是正的呢?出現一些問題如甚麼自焚、自殺自殘不能怪法輪功。因為法輪功明確反對這樣做,就像你不遵守交通規則出了車禍,能怪交通規則嗎?大法弟子去上訪並不是「凌駕於法律之上」,他們維護憲法賦予自己的信仰自由的權利而沒有任何政治目的。假如沒有這場越來越暴露出其邪惡本質的鎮壓,大法弟子怎會不斷上訪?能去講清真相嗎?不會,事實上大法弟子上訪完全是無私的。邪惡勢力鎮壓法輪功硬把好人當成壞人打,對國家來說是人力、物力與財力的巨大浪費;對煉功人來說是信仰真善忍的天賦權利無理被強權剝奪、其家庭無辜遭受巨大痛苦;對人民群眾來說是他們趨善棄惡的一個個禁令,無疑是中華民族一場巨大的災難,5000年文明史中最黑暗的一頁!比如我本來可為祖國的高科技事業作出貢獻,而現在只能在獄中。從另一個角度講,法輪大法是宇宙大法,創造了宇宙的一切生命,如果一個生命因為輿論的錯誤報導,因為聽信電視報紙的謊言謠言而對大法產生仇恨,站到「真、善、忍」大法的對立面去,那這個生命註定要淘汰掉的,所以我們堅持上訪,講清真相,也是為了救度一切宇宙眾生。

有人勸我寫份違心的保證書出去再說,當然他們很多人是出於想救我出獄,其誠是可感的,但是大法弟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們不能用惡的方式來正法,我們用自己的實際付出和犧牲,用自己的生命和熱血喚醒世人,捍衛真理,我以我血度眾生,我以丹心助師行!歷史必將證明大法弟子的偉大,法輪大法的偉大!!!

黑暗即將過去,光明即將來臨。雖然邪惡勢力還在不斷叫囂,然而無論他們怎樣鼓譟,只能是秋蟬冬蟲之鳴,最終逃脫不了螳臂擋車、飛蛾撲火的覆滅命運,法輪大法必將挾雷霆萬鈞之勢蕩盡人間的一切污泥濁水,迎來宇宙歷史嶄新紀元。讓我們期待這一天!最後祝父母大人身體健康,待我出獄後再好好報答二老的養育之恩。

獄中詩二首

堅定

任腳下拖著沉重的鐵鐐
任你把手中的皮鞭舉得高高
大法弟子怎能低下高貴的頭
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
酷刑拷打又算得了甚麼
死亡也不能叫我屈服
面對死亡我高聲大笑
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動搖
正義的烈火終將把這宮殿毀燒
法正人間的日子必將就會來到!

無悔

自由誠可貴
生命價更高
若為正宇宙
兩者皆可拋

詩寫於2000年12月,我為追求宇宙真理而身陷囹圄,無怨無悔,憶及往昔革命詩詞,於是賦詩二首略表心聲。但是,爸、媽您們要清楚,我們不是搞政治不是鬧革命、不是想奪誰的權,我們是為了捍衛宇宙真理--「真、善、忍」,為了一切宇宙眾生,更多心情是難以言表的。

兒子於獄中

2001年6月16日

(注;這位功友在獄中曾絕食一個多月,至今將近一年還在被非法關押,聽說要判刑。此信由其他尚在獄中的功友據手跡整理,歷經周折才得以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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