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科學證實大法,正法中去掉變異
    心懷慈悲圓融大法,正法中精進提高


【明慧網2001年6月25日】師父好,同修好,

我叫徐秉常,現在密西根州福特汽車公司工作。

一生多曲折,履經磨難。常自問人生意義何在,上下求索。自幼憧憬科幻,長大主攻理論物理。對宇宙的形成和人類的起源更是迷上加迷。可來美後真的從事物理研究十幾年,又覺得越發摸不到邊。慨嘆人類的知識實在有限。少年時期屢經挫折,身體欠佳。萌生用超常辦法來改進身體,諸如氣功。所以,工作之餘總看看一些氣功書,有時還比劃兩下子。但沒有一本書,一個功法能夠解答我的問題。苦苦追尋,於96年4月終得大法。修煉5年多來,從得法輪,開天目,消病業到遇磨難,過魔關,修心性,一步一步,師父書中講到的大多都在自己身上親得體驗,若仔細說出每一關,每一難,恐怕幾天也說不完。今天只想說一說自己對科學證實法,法正科學,及慈悲為懷,助師度眾生的一些顯淺認識和大家分享。

利用科學證實大法,正法中去掉變異

得法不久,很快即覺世間一切不過如過眼煙雲。讀書學法煉功,很快從不論是科學角度還是常人理念上對世間幾乎一切事物都看懂了其本源所在,再無迷惘。天目開了。看到不同空間的生物及景象。這不光給自己修煉增加了信心,也給洪法帶來一些便利。我經常用自己的切身體會,用科學的現代詞彙向常人解釋大法的神奇。

在一次美國物理學會為祝賀一位物理教授60壽辰所辦的物理演講會上,我第一次試用科學去證實大法。我去參加演講會的大學是近百年前美國第一位物理學諾貝爾獎獲得者所在的大學。當我站在物理系演講廳的講台前,眼望廳中近百位來自世界各地的物理學家,天文學家,研究生(其中不乏有名之士),我的心情很複雜。有怕被不理解,被嘲笑的怕心,有蔑視現代科學顯淺的勇氣,又有可憐近代人被科學愚弄的憐憫心。過去雖也在那裏做過講座,但那只是講實證科學的所謂科研成果。而今天,我卻是大法的弟子,在洪揚師尊的宇宙大法。想到大法,想到大法所揭示的一切,我很快便把那些名人忘掉,我所有的心也很快消失了。

我只有15分鐘講述學大法後自己在科學方面的新理念。我用物理學語言把師尊揭示的宇宙結構,起源及部份科學界無法解釋的現象講述出來,月亮的起源,先有雞還是先有蛋,膠子以下還有甚麼,等等。講到宇宙大爆炸這個熱門題目,我把師尊揭示的更大宇宙範圍的結構和現代人類所能觀察到的150億年的時空範圍相比,用晶格點陣運動,其振動---擴張或收縮來解釋人們觀測到的紅移,宇宙擴張及溫度的漲落,指出了宇宙大爆炸理論的顯淺和錯誤。我用傅裏葉(Fourier)光學解釋用天目及肉眼所見景物以及顏色的互補性去證實師父書中所講的現象。用簡單的宇宙模型及時間差解釋宿命通功能及超光速的可能性。

我很清楚地覺察到,有些學者驚訝,有些懷疑,有些甚至嘲笑。有一位從事數學物理工作的學者對我講"整個一天的演講中,你的演講內容最具挑戰性"。入夜後也仍有一些學者繼續和我討論著白天的演講題目。有的開始接受,有的仍是懷疑,有的還在嘲笑。"做而不求"。我只願我的努力能把大法對人類和科學的震撼及影響傳給更多科技界的有緣之士。只願通過我所體驗的一二去證實大法,為法正人間鋪路。後來,那位"壽星"教授在給我的感謝信中寫到"我將用你贈我的金筆寫下我閱讀<<轉法輪>>的筆記"。

關於天目,自己也曾有過埋怨心理。當看到一些弟子鎖著修,修的很快時,曾想,如果再給我一次修煉機會的話,我寧可不開天目。很快自己就覺察到這是自己在求,在期盼自己能修的更高。還是人的貪心,自私心太重造成的。我想師尊既然打開了我的天目,就一定有原因。我悟到,因為我的學科和所接觸的人,自己就應該更好對利用自己親眼所見(天目所見),自己親身體驗去證實大法。我也確曾聽到一些人講「一個理論物理博士用科學加上自己親身體驗講也許真有那麼回事兒?」我和許多生物,眼科及其它學科的學者們探討大法的內涵並用他們所能接受的理念來洪法。很多自認為科學至高的人們改變了他們的看法。很多人體會到了大法的無限內涵。儘管其中很多人還沒有開始修煉。

最近師父「不政治」經文的發表,也使自己對科學與正法及在正法中去掉變異有了新的認識。

回首大法洪傳9年的往事,92-93東方博覽會上,師父帶領一些弟子祛病救人,使無數有緣人走進了修煉的大門。師父用人類最淺白的語言,用現代科學的術語及實例傳法以破我們執迷不悟的殼,利用被變異了的人類能接受的語言,方式,形式而讓我們得法。當傳功階段過去後,博覽會上祛病救人即為歷史。我們學了很多現代科學的東西。在洪法中,在用科學證實法中,它們起到過一定的作用。使得一些人得法修煉。但當正法在深入,當科學的宗教面目被揭穿,科學的來源被揭示,弟子及一些世人認識了科學的本質,如果我們再執迷於用科學的術語及實例理解和解釋大法,就太侷限了而且也根本不可能。

得法修煉提高了,就應清楚地認識到甚麼是修煉者所為,甚麼是人間變異的行為及思想。整個人類社會是變異的社會。政治是這一變異社會的產物,科學也是變異的產物,所有學科中都有變異存在,都不同程度的偏離了法。當正法正到要清理這一層的變異時,不放棄這一層的變異的產物,又是執著。對科學的認識也是如此。所以,總想在科學中找到解釋大法的答案,抱著科學不放,那又會阻礙我們的提高和圓滿。

可是很多時候,即使認識到了這一點,但還是不知不覺地在應用著應被清除的東西去助師做清除變異這件事情,用學過的一些科學的東西去試圖解釋新人類,新宇宙的事情。科學的邏輯,解釋還深深地印在腦子裏,不能完全去掉。是啊!我們生活,修煉在人間,洪法的對像不同,他們接受能力不同,如果不能分辨哪些是變異的產物,哪些是法將留給人的,不能洽當地掌握用科學去證實法,用法去糾正變異的科學,還是我們修煉的不精進,不成熟,對法理解不夠。

心懷慈悲圓融大法,正法中精進提高

隨著洪法,正法的進程,許多大法弟子開始以各種形式投入到揭露邪惡,講清真相,助師度眾生的工作中。許多弟子夜以繼日的為大法,為助師做了大量的工作。相比之下,自己遠遠地落在後邊。雖然修煉好幾年,可每次過關總是拖泥帶水不乾淨俐落。每次總是師父法身和同修幫助。說幾件有關慈悲圓融大法的小事及體會。

記得得法初期,法理理解較多,但心性提高很差。嘴上條條是道,可行動上許多常人中好人的標準尚未達到。自己還總埋怨別人悟性不高,緣份不夠。別人(或許師父法身借人之口)也在批評自己:好人還沒當好怎配當神!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作不到。如果大法都煉出你這樣的人,那我得看一看,甚麼時候你真的修成一個好人時,我們再試吧。等等,等等。聽來實在自慚。其實問題確實都在自己這裏。自從那時起,自己抓緊實修,改掉一切自己能意識到的壞毛病,走在街上是個好公民,家裏做個好丈夫,好父親,公司裏做個好雇員,讓所有人看到大法怎樣把自己變成了堂堂正正的好人中的好人!很快家裏人,一些朋友包括過去懷疑大法威力的那些人看到了大法的威力,通過讀書,學法,煉功,很多都走進了大法修煉的行列。

記得曾向一位西方同事洪法,他因工作離開後專門寫信給我說,他因宗教信仰雖不能修煉大法,但他相信我是他許多認識的人中的為數不多的好人之一。相信我向他講的大法的事情。他從一些小事上如此斷言。他敘說了一些連我都想不起來的事情。諸如一個清潔工的吸塵器倒在地上,我去把它扶起並問他是否需要幫忙。當我看到街頭賣藝人的演唱,眼中露出慈善之光,並解囊相助。工作中勇於向內找自己的錯誤並承擔責任,體諒他人。看完他的信,我深深地體會到弟子們的一言一行是怎樣地圓融著大法,是怎樣地把大法如何改變我們的威力展示給世人。

當我所作的一些大法工作太忙,分身無術時,我向其他弟子求助。以前覺得都是大法的事,不必客氣,也不想他人的負擔。隨著慈悲之心,替他人著想之心越來越多時,我總是先問其他弟子是否有餘力,並先得到其他弟子的家裏人的同意,且真誠地向他(她)們表示歉意和謝意。我知道,如果沒有家裏人的支持與付出,我所求助於的弟子也很難更好地幫助我。如果說,那個弟子和我能為大法做出我們應作的一點工作,相當多的功勞應記在他們家裏人的身上,特別是那些默默貢獻,從不表白的弟子。記得有幾次我是含著淚水合十道謝。他(她)們也清楚地感受到我的道謝絕不是虛偽。而且我每次都得到了他(她)們的同意和支持,不論他(她)們多忙,多麼需要我所求助於的弟子。替他人著想,替世人著想,當我們努力如此去做時,我們得到諒解,合作和支持。佛度人不也是在為人類億萬年的今後著想嗎?我們替別人著想的廣義延伸不也是我們慈悲之心的具體體現嗎?

隨著洪法,正法的進程,法對弟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們的行動,修煉的程度,圓滿的果位直接地影響著新的人類,新的宇宙。我們自身的變異,修煉中還沒有修掉的不好的思想,人的東西不去,怎能更好地助師正法?我們絕不能等著師父為我們去,我們應在這正法修煉中修掉它,也才不愧為大法弟子。

以上只是自己修煉的一點體會,比起很多學員,自己的體會實在不值一提。只是寫出來與同修分享自己的教訓,少走彎路,共同提高。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密西根大法弟子:徐秉常

(2001年芝加哥法會發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