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01年04月04日 星期三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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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輪功代表在日內瓦「中國人權狀況」座談會上發言

  • 美國代表團團長在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上的發言(節選)

  • 一名美國高中生寫給聯合國人權高級官員的信

  • 2001年歐洲法會收到的賀詞

  • 2001年4月4日大陸綜合消息

  • 廊坊市未滿十七歲的大法弟子王豔雷被判勞教二年

  • 十九歲的我,明白了法理不再困惑

  • 大法是最進步的,我永遠支持你們

  • 電訊雜誌記者在中國秘密採訪法輪功學員的經歷

  • 天安門證實法點滴

  • 學員的詩: 送傳單;鳥不離枝

  • 幾則正法小故事

  • 北京朝陽區拘留所見聞

  • 我證實大法的經歷與見聞

  • 淶水縣法輪功學員遭受毒打、抄家、罰款的慘痛經歷

  • 人間神話:善心阿姨的故事

  • 未來人的神話故事

  • 佛羅里達法會發言稿:正視和去除恐懼(譯文)

  • 注意應對大陸網上信息控制新動向

  • 使用個人防火牆可有效阻止一般黑客的進攻

  • 放光明電視節目增加時段

  • 華盛頓郵報:中國對高瞻

  • 現代澳門日報:法輪功澳門學員昨向檢察院遞信

  • 嚴正聲明



  • 法輪功代表在日內瓦「中國人權狀況」座談會上發言

    【明慧網二零零一年四月四日】 4月3日下午,由法國著名人權聯盟以及美國肯尼迪基金會共同在日內瓦聯大主辦了「中國人權狀況」專題座談會。由於該座談會的召開適值聯大人權會議期間,因而吸引了各國政府及非政府組織代表的高度關注。

    法輪功發言人張而平應邀出席了此次專題座談會,並就江澤民當局殘暴鎮壓法輪功問題作了發言,就聽眾關心的問題作了具體回答。張而平在發言中回顧了近兩年來江澤民不顧世界輿論的譴責、無視法律捏造依據、瘋狂殘害成千上萬無辜法輪功學員的事實,並呼籲國際社會繼續加強努力,儘量制止江澤民一夥踐踏人權的行為。

    英國倫敦大學著名人權學者羅賓.蒙洛先生先生也應邀在此次座談會上發表了講話。羅賓先生特別指出了中國政府濫用精神病院虐待法輪功學員的行徑。另一人權組織負責人也譴責了中國政府違反憲法、以莫須有的罪名對法輪功栽贓陷害的做法。

    法輪功代表還特別指出,江澤民當局企圖通過封鎖真相、編造事實、導演所謂「天安門自焚事件」來陷害法輪功,但畢竟「紙裏包不住火」,歷史的真相在逐一展示在世界人民的面前。

    此次聯大期間,許多西方媒體的報導從各自的角度揭露了中國鎮壓者的陰謀伎倆。專題座談會的很多與會者十分同情法輪功學員的不幸遭遇並對中國政府公然迫害無辜法輪功學員的暴行表示憤慨。與此同時,人們紛紛對法輪功學員的和平與勇氣表示了讚賞。

    <英文版: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1/4/7/6669.html>

    美國代表團團長在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上的發言(節選)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美國代表團團長,捨林.塔荷-凱利(Shirin Tahir-Kheli )大使2001年3月30日在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上發言,強烈譴責了中國及一些其他國家對基本人權和自由的嚴重侵犯。以下為發言相關內容摘譯:

    瑞比亞.卡迪爾(Rebiya Kadeer),一位維吾爾女商人,在中國受到秘密審判並被定罪,顯然是因為給她海外的丈夫寄報紙的文章。嘉旺.措菲爾(Ngawang Choephel),一個民族音樂家,五年前因將傳統西藏音樂拍成片而被中國當局秘密審判並定罪; …

    我們都知道,中國近年來已把它經濟中的重要部門做了實質性的開放,其結果是人民的日常生活有了顯著提高,我們歡迎這個國家的不斷增長的繁榮及中國人民享有的更大的個人自由環境。但真實的情況是中國有為數眾多的人權問題,而去年它的已經很差的人權記錄更加惡化,特別是在對宗教少數派和西藏人民方面。政府還在繼續壓制任何它視為威脅的個人和團體。我們不試圖對中國做全面譴責,但我們必須指出中國違反國際準則的人權侵犯。委員會通過公開表達態度,能夠最好地服務於人權與基本自由事業。人權委員會不應該在中國政府毀壞基督教教堂和佛教寺院並殘忍地鎮壓行使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的法輪功修煉者的時候保持沉默。不應該在在西藏及中國其他地區的人們因呼籲民主政府,保護文化和要求信仰自由而受到鎮壓,或因提倡勞工權利而被投入監獄的時候保持沉默。

    中國政府仍以「反革命」罪繼續關押著大約一千人,這個罪名在1997年已被從書中撤銷。還有數百人因國家安全法律而被繼續監禁在獄中。更有成千上萬人未經審判而被判勞教。而他們犯的是甚麼罪呢?主席先生,只因他們渴望享有屬於任何人、任何地方的人權:結社自由,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宗教自由,思想自由和信仰自由。

    (節譯)


    一名美國高中生寫給聯合國人權高級官員的信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2001年3月13日
    瑪麗・羅賓遜
    人權高級官員
    日內瓦, 瑞士

    尊敬的瑪麗.羅賓遜高級官員:

    我是一個美國高中二年級的學生。我這次寫信給您,是想得到您的幫助。您一定知道,中國的人權狀況很糟糕,需要每一個人的關注。在過去的幾個月中,中國政府將矛頭指向法輪功,在全國範圍內殘酷地迫害法輪功學員,很多學員被折磨致死。

    因此,我很高興地看到您最近在中國為法輪功學員的人權問題公開講話的消息。在即將召開的日內瓦人權委員會上還將繼續討論這些問題,我真為此感到高興。您對法輪功學員的人權狀況的關注和支持鼓舞著很多關心他們的人。因此,我希望您能繼續監視中國的法輪功危機,繼續在您的演講中提出這個問題。在此,我想要向您介紹我們學校的人(包括我自己)如何開始關心法輪功受迫害的情況和我們如何投身於支持活動中的。

    我上一年級時,我聽說很多的中國國內侵犯人權和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事情。可是,我當時並沒有積極地去維護人權。我想,我只有14歲,又身在美國,也沒有能力和辦法去改變甚麼,「難道我能使中國國內的狀況有所改善嗎?」我連和別人說話都害羞,更不要說去改變甚麼了。同時,我也擔心我的同學會笑話我。於是,我只是旁觀著,盼望著中國政府的殘酷迫害只是一個誤會,問題很快會解決。

    可是我整整等了一年以後,中國的狀況絲毫沒有好轉,反而更糟了。受虐待和折磨而去世的法輪功學員人數上升到20,70,直到現在的150。每天都有大批的學員被捕,幾乎每週都有人死亡。我開始關心他們,想要幫助他們,可是我仍然沒有足夠的勇氣積極地參與對他們的支持。然而,我被迫害的殘忍方式和報導中所說的各種虐待驚呆了:電擊、強制墮胎、強姦、10,000多名像我一樣的學生因為他們的信仰被威脅退學、不論成績如何都不能被學校/大學錄取等等等等。我從電腦屏幕上讀到的受虐待的故事令我毛骨悚然,我想:「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酷刑?他們怎麼可以對無辜的人下這樣的毒手?大屠殺年代和80年代末天安門廣場事件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與此成鮮明對比的是,我被中國國內法輪功學員的故事深深感動了。他們勇敢地放下一切個人利益,不惜一切代價去說明真相。每天有多至上千人的法輪功學員自願到天安門廣場和平請願,挨打、酷刑、被捕和被拘留的危險絲毫嚇不倒他們。我情不自禁地想要知道:「是甚麼力量促使這麼多來自不同地方的人,能做出無私的犧牲,有這樣勇敢的行為?」

    我對因特網上有關法輪功受迫害的文章作了一些研究,閱讀了一些法輪功學員編輯的網頁。當我讀了中國國內的法輪功學員講述他們在上訪之前的心理鬥爭、他們身邊的大面積的逮捕和使他們說明真相的原因等這些感人故事後,我終於開始逐漸理解他們。他們對宇宙特性真、善、忍的堅定信仰給予了他們精神力量。因為他們真正地遵循法輪功的原則,想要作一個真正的好人,他們才有勇氣在各種危險和壓力下抵制對法輪功的迫害。他們相信對自己對別人都要真誠,所以他們要讓大家知道真相;他們信仰善,所以在別人受折磨時他們不會過多地考慮個人的安危;他們信仰忍,所以在恐怖的酷刑折磨下,他們從不用暴力去報復。我被他們無私和勇敢的行為深深感動了,我決定積極投入,幫助他們。

    我開始向很多學生講述法輪功學員在中國所受到的迫害。學生和教師所表現出的同情和支持令人驚訝。當全校都知道法輪功的情況後,很多學生給我發電子郵件,表達他們對迫害的憤慨和對法輪功學員所做出的犧牲的欽佩。各年級的人徵集請願信簽名,全校至少有500名學生通過網頁或在信上簽名表達對迫害的抗議。很多同情法輪功學員的學生通過各種方式表達他們的支持。比如說,一位學生記錄下日內瓦人權會議的消息告訴學生和老師,請求他們的支持;另一名學生對法輪功所遭受的迫害作了研究,甚至為他們班同學製作了一個電影紀錄片。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對中國侵犯人權狀況的關注,學生、家長、教職工給予了越來越多的支持。

    當然,我也碰到過一些學生問我是否值得花時間和精力去作抗議迫害的請願。還有一些學生對我們是否能使中國改變政策表示懷疑。我思考了一下他們的觀點,然後說:「如果你們的父母,兄弟姐妹,或親屬不經審判就被捕、勞教,你們會怎麼做?你們會站在一邊,說你們無法改變甚麼而不予介入嗎?不會。即使你們不能改變甚麼,你們仍然會竭盡全力幫他們出獄。對那些關在獄中的法輪功學員不是一樣的嗎?我們不該熱心地幫助他們嗎?」很多人經過思考後同意了我的說法。

    說到人權運動的實際效果,歷史證明馬丁.路德.金的非暴力抵抗運動最終推翻了種族隔離;尼爾森.曼得拉的堅忍不拔的忍耐結束了南非的種族隔離。值得一提的是,法輪功是中國歷史上迄今為止為了自由而努力的運動中堅持時間最長的了--到今天為止已經將近20個月了。而且他們的行為是如此的和平。如果有了適當的支持,中國走向自由的進程可能會來得更早。只有未來會揭示中國何時會發生變化,可是我們所能給予的支持和努力是在我們自己掌握之中的。

    在這整個過程中,我理解到,如果我們能真正地為正義、高尚的事業而用心,我們一定能使事情向好的方向轉變,不論轉變大小,都會有真正的改善。我相信您,以您現在的職位,更能幫助改善當前的狀況。您在日內瓦會議上以及今後對中國人權狀況堅定和不懈的努力,並鼓勵其他國家都來關注這一問題,將會幫助實現世界和平與中國和平,同時深遠和長久地改善我們的未來。

    我非常感謝您對事件的關注和重視。希望能收到您的回信。

    您真誠的,

    (簽名)


    2001年歐洲法會收到的賀詞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3月18日,歐洲法會在日內瓦順利召開。法會期間,我們先後收到了來自加拿大、愛爾蘭、新加坡、台灣、美國中部、華盛頓、馬來西亞、美國西部、美國東南部、大紐約地區及印度尼西亞等地佛學會的賀詞。現將部份刊登如下:

    賀信

    尊敬的師父
    尊敬的同修
    尊敬的2001年歐洲法會主辦工作人員:

    值此護法正法的重要時刻,天上人間眾生皆在萬分關注之際,2001年法會的隆重召開及圓滿成功將是我們人間大法弟子護法正法的重要里程碑!

    邪惡勢力近20個月的罪惡破壞從沒有改變我們人間大法弟子的正念、正信,而對他們最後的瘋狂,我們更有信心、有信念──宇宙大法終將蕩盡一切邪惡!

    預祝大會圓滿成功!

    美國中部法輪大法佛學會
    2001年3月18日


    法輪佛學會(新加坡)賀瑞士歐洲法輪大法法會!

    向至尊至上的師父致以崇高的敬意!

    在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個春天,在全世界大法弟子洪法護法、面對邪惡考驗的嚴峻而特殊的歷史時期,我們迎來了歐洲法會。

    我們,來自世界各地的大法粒子,會聚一堂,交流修煉體會,發出正義的呼聲,喚起世人的良知。

    讓我們互相學習促進,堅修大法緊隨師,走好修煉的每一步,走向偉大的圓滿!

    祝大會圓滿成功!

    全體新加坡大法弟子
    2001年3月18日


    致歐洲法會:

    紐約佛學會謹代表大紐約地區全體大法弟子祝賀歐洲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圓滿成功!

    我們深信在聯合國人權會議期間舉辦這次活動對於證實法,講清真象,洪法與救度世人有重大意義,是對邪惡勢力的有力窒息。

    在此法正人間的歷史時刻,我們向所有走出來證實大法的同修表示崇高的敬意。這次法會的意義是非凡的。雖然此時國內的弟子沒有機會舉辦這樣大型的法會,但我們的心在修煉中與他們是時刻同在的。

    來自大紐約地區的百餘名大法弟子將積極配合此次法會及各項活動。以實際行動聲援國內的大法弟子。

    合十
    大紐約地區全體大法弟子
    2001年3月18日


    尊敬的師父,各位大法弟子:

    值此邪惡勢力做最後掙扎、做最後困獸之鬥之際,瑞士日內瓦歐洲大法學員突破萬難爭取在聯合國召開人權會議期間,舉辦意義重大的法會及各種講清真象之護法活動,不管邪惡勢力多猖狂,我們海內外弟子,一致支持聲援此次一切護法之神聖使命,也向國內、國外走出來護法講清真象及洪法的所有弟子致敬。

    預祝大會圓滿成功!

    台灣法輪功研究學會敬賀


    印度尼西亞法輪大法學會衷心祝願2001年法輪大法歐洲心得交流會順利召開及圓滿成功。

    印尼法輪大法學會代表全體印尼大法學員向慈悲偉大的師父李老師致以最最崇高的敬禮及最最深切的問候。我們會珍惜這萬劫不遇的修煉機緣,決不辜負師父對我們的慈悲苦度,不斷精進實修,緊跟師父法正人間的進程,發揮一個大法粒子的作用。

    印尼法輪大法學會
    2001年3月18日


    2001年4月4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宇宙之聲在河北廊坊萬莊勞教所上空迴響

    河北省廊坊市萬莊勞教所內非法關押著近三十位大法弟子。2001年3月13日晚10時左右,宇宙之聲在河北廊坊萬莊勞教所上空響起。廣播內容分三個部份,共一個小時,可連續播放2小時。大法的聲音從天而降,12.5瓦高音喇叭的聲音傳得很遠,附近的村民們都能聽到大法的聲音,學員把廣播喇叭放在不易尋找的地方,警察們四處尋找了很久。正義的宇宙之聲終於在廊坊鎮壓大法弟子的地方響起,有力的窒息了邪惡。 去安放廣播喇叭的大法弟子安全離開,並繼續在當地向世人說明真相。



    善良的世人:「我相信大法有正過來的那一天。」

    一位由於公傷導致癱瘓的病人對大法學員說:"以後再有大法真象材料給我一份,我相信大法有正過來的那一天。我把接到的資料都珍藏起來,到那一天時,我拿出來讓你們看看,你們在這一時期走過的路。"

    春節期間,在某地去北京的列車上,一夥警察要抓進京上訪的大法弟子,讓旅客逐個罵大法,罵我們的師父,否則就抓走。一名旅客氣憤的說:"我不是煉法輪功的,但我從小就不會罵人,今天我就是不罵!"一群警察無言以對。



    原濟南輔導總站副站長將被判刑

    原法輪大法濟南輔導總站副站長張志剛、程惠萍於去年國慶期間被非法拘留關押,並於2001年元旦前後批捕,據悉將於不久後被判刑。由於長期關押,他們二人身體健康狀況日益惡化,希望國際社會和人權組織予以關注。



    親人被抓,兩歲小孩失去母愛

    大法學員丁慧和她母親王志容因堅修大法被迫長期流浪在外,有一天回家拿東西,不幸被所在派出所戶籍警曾令雄及成華區公安分局和廠保衛處人員強行帶走。並且沒有任何合法的手續。現在兩位學員仍沒有消息,致使丁慧的兩歲小孩沒有母親的關愛(小孩在未出生時父親就已去世)。



    佳木斯教育局禁止法輪功學員當教師致使兩名一級教師失業。

    佳木斯教育局在「企辦校歸市教委歸編條文」中規定:不得接收法輪功學員,致使兩名一級教師失業。

    在近日企辦教師歸市教委的教師文化考試中,考題有如下內容:談法輪功對社會的危害,法輪功是甚麼組織?

    另,佳木斯大法弟子張惠如、賀秀蘭在發放大法真相時被抓進看守所。大法弟子付秋蓮在勞教所剛放出不長時間,又在家中無故被抓。



    大連警察毒打、敲詐大法弟子

    2000年1月,大連甘井子營城子派出所幹警,把進京上訪的5名大法學員非法押回駐地後,進行殘酷迫害。叫他們站了3天2宿,不給飯吃,不給水喝,不讓睡覺,不讓坐著;強行扒掉外衣推到寒冷的室外去凍,然後又強迫他們跑步;並對每人非法罰款3000-10000元不等,警察對在家的大法學員也任意罰款,侵吞學員的錢財。

    2000年10月,營城子幹警將走出來講清真相的後牧大法學員韓金梅非法抓捕後,馬所長對韓金梅拳腳相加,致使韓昏死達20多分鐘。

    春節期間,警察還把姓陳的一位弟子非法拘捕。又是那個馬所長對其大打出手,打昏死後用涼水灌醒再打,直折磨2,3個小時。最後馬所長打累了以至渾身痛得爬不起來了,說甚麼我以後再也不打了,誰願打誰打。他可能體察到大法的威力了。



    眾生渴望真相:「你出去後真得把真相告訴更多的人。」

    近來聽說一事,一位學員在拘留所時,遇到很多十八、九歲的女孩。由於這位弟子的一言一行感動著她們,讓她們對大法的真相有了較深刻的了解。其中一人說:你不要怪我們對法輪大法有誤解,我們天天都在被灌輸反面宣傳,咋會知道真相啊!你出去後真得把真相告訴更多的人。

    這一席話,令我深受感動。我們可以看到眾生對真相的渴望。同時也讓我們更感到自己肩負的重大責任。



    我被毒打的經過

    2001年1月22日晚,我在妹妹家被西焦派出所副所長吳建國帶領兩名幹警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帶走。在西焦派出所,吳所長帶領李勇、李帥等五、六個幹警對我進行嚴刑拷打。他們把我的左手銬在暖氣管上,中間隔著桌子,我被強制趴在桌子上,兩條腿被捆在桌子上。吳所長用力拽著我的右手,李帥開始對我毒打,用警棍對準我的臀部、腰部、大腿部狠命地打,致使我近休克狀。後又拿來毛巾勒住我的嘴,他們稱「帶嚼子」,又對我後腰、腿部、臀部、手臂打了無數下,他們又打我的臉,用拳擊打我的鼻樑骨、眼部、腮部,這次毒打持續了二、三個小時。然後我被鬆綁躺在地上,他們又用毛巾拈上髒水往我臉上、嘴裏擰,又把我的雙手分別銬在健身器的把手上。呂指導員不允許我去廁所、不允許我吃飯、喝水,又把我銬了二、三個小時之後送入石家莊市第二看守所。在「二看」驗傷時,大家看到我左眼、鼻樑黑紫色,嘴角被打破裂出血、口腔內出血、兩臂有大片黑紫色傷、整個腰部、臀部到大腿都是黑紫傷,還有大腿前側、腹部有大片黑紫色傷。來到「二看」時心慌氣短、全身抽搐、有尿血現象,手腕被手銬勒破至今傷痕累累,手掌、臉部浮腫。

    我做為一名老百姓,修煉法輪大法沒有錯,信仰大法沒有錯,向世人講清真象沒有錯,他們這……(註﹕由於這是從獄中輾轉傳出來,情況就寫到此。)

    另一位功友受迫害的情況

    腰上5公分至大腿黑紫色(似皮衣般);左臂至背青紫色;左臂肘黑紫色;右臂、手腕,青紫色;右腕,銬子傷;右眼窩,青紫色;右腿大腿根、膝蓋,黑紫色;左腿,青紫色。


    三河市北城派出所近期迫害大法弟子的違法行為兩會前夕以來,河北省三河市北城派出所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迫害大法學員的非法行為。

    3月1日早6點,指導員閻建樹等三人闖入白玲俠家中,逼迫她在傳喚證上簽字,遭到斷然拒絕後,又騙其家屬代簽也未得逞。閻某等想強行非法抓捕,說甚麼這是工作。當他被質問「江澤民叫你殺人你也去殺嗎?」,他竟說「叫我殺人我就去殺!」由於白玲俠對這種違法行徑的堅決抵制,閻某未能得逞。

    閻某等人在攔截、抓捕李才曉、劉星君之後不到十幾天,於3月26日又帶五、六個人闖入李才曉家非法搜查,搶走了兩盒煉功錄音帶,李當時不在家,知道後去派出要磁帶,所長趙永康說:「再不走把你銬起來送拘留所餓你幾天!」

    3月21日下午,趙永康帶四名警察以查水錶為名騙開鄧雪梅家門,拽斷電話問鄧上午幹甚麼去了,並旦不由分說給她戴上手銬,由張國明、張清勛看押,趙永康、郭玉東、李繼承等闖入所有房間和地下室搜查,鄧雪梅因為喊「有強盜搶我家東西了!」遭到了郭、趙的毒打。警察抄搶了所有的大法資料,並把鄧帶到派出所。不法分子閻建樹居然問:「知道犯法了不?」鄧回答沒犯法並向他們洪法。民警李治辛左右開弓打了鄧雪梅約40個嘴巴,打得鄧雪梅雙眼不能視物,淚流不止,左耳內痛。趙也踢了鄧兩下。鄧雪梅在頭痛、頭暈、滿臉青腫的情況下被強行送進三河市看守所,絕食絕水五天後由家屬接回。

    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人榜:
    所 長:趙永康
    副所長:艾廣亮、李治辛
    指導員:閻建樹
    幹 警:郭玉東、張清勛、張國明、李繼承
    北城派出所電話:0316-3116110
    閻建樹宅電:0316-31309866



    三河市燕郊開發區公安私闖民宅、任意抓人

    3月29日下午,燕郊開發區6個公安身穿便衣,私自闖入大法弟子徐少尊家中,不問青紅皂白,亂翻亂搜之後,將徐少尊強行拖上警車,現在不知拉往何處,望社會各界給予關注,制止這種非法行為。

    開發區負責人:周文珍
    違法警察:郝仲武、馬××、祁××



    某大法弟子和領導的一次談話:「你們所謂的轉化是要把好人轉化為壞人。」

    大法弟子 :你們叫我來,有甚麼事請直說。

    領導:自從湖南譚一輝自焚案發生後,中央抓得很緊,省委省政府召集了「專抓法輪功的負責人」反覆開會,現在我把兩條要求告訴你:第一,呆在家裏;第二,外出必須請假。你能不能做到,要給我們明確的答覆。

    大法弟子:首先我告訴你,譚一輝不是大法弟子,他的父親早幾年就離家出走,譚一輝本人也有精神上的毛病,這種人根本不符合煉法輪功的條件。早在九四年李洪志老師就明文規定:有精神病史或有精神病家史的人不能夠修煉法輪功,老師在《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中講到「你要是有精神病就不能煉功,因為精神病人往往他主意識是不清的,這不能怪我不度你。我這個法是要給主意識,度這個人的,可是你這個人卻不清楚,我們把法給誰啊?」主意識不清的人怎麼能修煉法輪功呢?怎麼能說是法輪功弟子呢?至於你們給我的兩條要求,我告訴你:做不到。因為我是一個大法弟子,不能跟你們一起去破壞國家的根本大法,去破壞憲法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何況我是一個大法弟子還要維護宇宙大法,就更不能做到這兩點。

    領導:上面要我們做轉化工作,我們做不好怎麼交差?

    大法弟子:你們永遠也交不了差。因為你們所謂的轉化是要把好人轉化為壞人,把好人轉化為自私、貪婪、愚昧、無知的人。你行得通嗎?所以你永遠也交不了差。但我還是要忠告你:你說你「關心我」,那我也要真正的關心你:對大法、對我的老師、對大法弟子你不要因為交不了差而產生仇恨。

    領導:如果你做不到就會波及你的兒女。

    大法弟子:這只能說明這種政治迫害的邪惡。你們如果這樣做,必將承擔一切後果,這也是忠告。

    領導:那我們怎麼辦呢?將來我們的飯碗都會丟掉。如果你做不到那兩條,那就可能又會對你採取措施,比如說:無限期的關押、辦班,或者判刑、勞教。

    大法弟子:江澤民要置法輪功弟子於死地,而且對你們也採用高壓政策,也在害你們。上面兩條是江澤民的要求,還是單位的要求,請你告訴我 ,這到底算誰的?請幫我分清責任。

    領導:(沉默)

    大法弟子: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啊!希望你們不要泯滅良心。

    註﹕多少專家、學者、高級幹部及眾多好人被迫害致殘致死,多少好人被無罪關押、勞教。罄竹難書。



    春節前夕北京朝陽區公安非法抓捕大法弟子

    春節前夕,在1月21日、22日兩天時間裏,北京市朝陽區各派出所共抓大法弟子40多人。非法抓人的有香河園、潘家園、勁松、亞運村、南磨房、南新園、三里屯、三間房、管莊、高家園等派出所,其中香河園抓得最多,有10名弟子被拘,潘家園7個……公安抓人時多採用欺騙的手段,用「聊聊」、「談談」、「談完就放你回來」等藉口把大法弟子從家裏帶到派出所。有的大法弟子在買菜的路上,買報時、吃飯時、午休時被捕。有的警察甚至用撬棍強行破門而入,把人帶走。這些被拘在朝陽看守所裏的幾十名大法弟子多數進行了絕食抗議。一大法弟子被抓時,婆婆嚇得直哆嗦,犯了病,5歲的孩子哇哇直哭。還有一位大法弟子,家中有不能自理的80歲的雙親,

    這幾十名大法弟子,在陰曆十五那天下午大多數被放,但有一名老弟子被勞教,另兩名大法弟子被非法關押近一個月,其中有一年輕大法弟子才進門三個月,甚麼也沒有做過,因表示「煉「就受到此種對待。



    北京大法弟子王素燕被抓下落不明

    北京大法弟子王素燕於今年2月底前後被當局非法抓捕。她曾經至少兩次上天安門護法和證實大法,至少三次被非法拘禁,她曾經承受了最殘酷的馬三家的考驗,堅修大法。邪惡的「轉化」沒能撼動她那對法堅定的心。今年2月,當局加大了對她的迫害,她在家隨時被提審,後來被非法抄家,現已被非法拘禁,下落不明。另有北京大法弟子吳華今年2月因散發真相材料,被非法抓捕,目前下落不明。

    豐台區大法弟子潘軍,元旦期間被豐台太平橋派出所民警從家中帶走,至今下落不明。家屬及親朋向派出所打聽其下落,沒有人給予正面回答。

    上週3月26日,北大、清華李佔金等十餘名高校大法弟子被從家中強行帶走送位於大興縣的勞教所進行所謂的「轉化」,這是江澤民犯罪集團對北大、清華等高校大法弟子進行的又一輪迫害。



    河北廊坊舉辦非法的「轉化」班

    近日,廊坊的各區縣鄉和機關單位正舉辦或即將舉辦非法的「轉化班」。據說請了一些「被轉化的」猶大來迷惑學員,要求學員寫「心得體會」,不寫就將學員強行抓走。請學員從理性上認識大法,保持正念。



    河北保定消息:小心特務

    某 男,40歲多歲,華北某單位職工。該人打著大法弟子的幌子,以「神龍」、「同化」等化名在河北保定地區活動猖獗,致使多名弟子被抓。採用手段:一是送手機、bp機進行監控跟蹤;二是及時印發、傳遞明慧網材料用來迷惑學員。其人已被絕大多數功友所識破。目前,此人自知表演敗露,但仍妄圖自圓其說,嫁禍於人,迷惑學員。望保定市及外地同修認清其人本來面目。在此,我們正告所有迫害大法的特務人員:休要自做聰明,在罪惡泥潭中為了名利越陷越深。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英文版: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1/4/10/7028.html>


    廊坊市未滿十七歲的大法弟子王豔雷被判勞教二年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河北省廊坊市北史務村大法弟子王豔雷,男,於1984年陰曆10月初6出生。

    王豔雷1999年初開始修煉法輪功,得法前他曾是一個學校和家人都管不了的壞孩子,因打架鬥毆被學校開除。豔雷的媽媽身體有病,聽說修煉法輪功可以使身體健康也想修煉,但由於沒有文化,看不了《轉法輪》,所以只好叫豔雷每天念給她聽,豔雷被《轉法輪》的法理所折服,從此走上了修煉大法的路。豔雷的爸爸看到兒子變好了,妻子的病也奇蹟般地不治而癒,也開始修煉大法了。但沒過多久中國政府就開始鎮壓法輪功,2000年正月豔雷將自己修煉大法以後如何從一個沾滿惡習的壞孩子改變成一個助人為樂、自謙自律的好少年的經過寫了下來,帶著這封信滿懷希望地同爸爸一起去北京上訪,沒成想上訪無名反被廊坊公安抓回拘留一個月,當時他只有16歲。2000年11月27日,豔雷再次同媽媽一起去天安門廣場證實大法,在廣場上他不畏強暴,高喊「法輪大法好!」,而媽媽卻因為害怕警察的拳腳沒敢喊出聲來,在警車上豔雷對媽媽說:「媽媽我為你而難過,廣場上有那麼多大法弟子視死如歸,敢於站出來證實大法,你卻如此膽小。」媽媽也難過地哭了。就因此,還不到17歲的王豔雷被廊坊公安一處判勞教2年(竟然比他的爸爸還多判一年!),現被關押在廊坊市萬莊勞動教養所(成人勞教所),承受著他這個年齡所不應該承受的精神和肉體的折磨。豔雷的爸爸王鳳海也因向世人講清真象被判勞教1年。

    我們呼籲國際人權組織關注大法弟子在中國的遭遇。

    大陸大法弟子 2001.3

    廊坊市公安一處政保處辦公室電話:0316─2236111 處長:楊華(女);副處長:田廣清、 馬昌益;科長:張玉臣。 警察:閆震、魏某 手機:0316─9090721


    <英文版: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1/4/8/7048.html>


    十九歲的我,明白了法理不再困惑

    我證實大法的經歷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十九歲,正是青春妙齡,帶著憧憬、帶著希望,處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而我卻在拘留所、看守所間輾轉。這一切就是因為我修正法、走正道。自從江澤民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河北淶水縣大法弟子先後多次經歷了法西斯式的迫害。在這一年多來,大法弟子們用自己的血和苦熔就著真理在世間的位置。人們怎麼也想不到對大法的打壓倒成了對大法的弘揚,讓真修弟子走向成熟。

    我曾經是一名高中三年級的學生,從97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對宇宙法理的認識逐步達到理性與實踐的昇華,為了證實大法,我失去了優越的學習條件和非常良好的就業機會。人是否只為自己的幸福安逸而存在,我也迷惘、彷徨,但是理智和人性使我不能再容忍這不正的一切。經過深思熟慮,反覆斟酌。我選定了自己應該走的正確的路,我也知道這個抉擇意味著甚麼,面臨著甚麼,我的行動證實了我要走的路,為了宇宙真理不再遭誹謗,好人不再遭受蹂躪,眾生不再受假相的愚弄。"恒心舉足萬斤腿",我終於邁出了正法的第一步,無論道路多艱辛、坎坷,我都會一直走到頭。

    2000年3月,我和兩個同學一起去北京上訪,在上訪機關,我們結識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大法弟子,他們當中有工人、農民、學生、公務員等,他們曾在各自的崗位上盡職盡責,過著井然有序的生活。但為了證實大法,他們在生死存亡面前敢於走出來。其中當我看到中科院的一位女碩士生講述著她因此被開除學籍,還那麼坦然,我也不再考慮個人得失。人世間,一切人、一切組織與團體都是想在世間得到甚麼而在人類社會有所為的,而我們完全不是為了個人的目的。

    回到淶水,我們三人都被開除學籍,並處以15日的行政拘留,另外兩個挨了打,其中王曉旭是用5000元現金作為交換才被家長領回家。這之後,爸爸為了隔離我,不讓我與大法弟子接觸,把我送到了千里之外的親戚家,他們通過各種關係給我介紹學業和工作,甚至想把我送到國外。但是,我想那不等於躲起來了嗎?作為一名大法弟子,應該自己主宰自己,繼續走自己的路。我的媽媽也是大法弟子,我準備和她一起去上訪,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給親戚留下個便條,回到家鄉和媽媽一起去了北京。在北京由於市區內的監室中容納不了,我們六十多名大法弟子被送到了離市區200多里遠的延慶看守所。在那裏,我們不肯暴露姓名和地址,絕食兩天後,警察把我們十名大法弟子放出來,請我們吃了飯,並給我們買了回家的車票。當我們圍坐在飯桌旁,當我們接過北京警察手中的車票時,我們深深的知道,這是眾多大法弟子巨大付出與承受的結果,也說明了走出來,證實大法,講清真象的必要。試想:在這種大氣候下,如果我們都不出來,躲起來,那麼他們會不會認為我們真的不好?然而大法太正了,大法弟子光明磊落,做得太好了,所做的一切,已經為大法、為大法的修煉者樹立了最偉大而永遠的威德。北京警察結識的大法弟子太多,所以他們才改變成這樣,如果我們不去講清真象,怎麼會清除他們對大法的誤解,因為他們曾被鋪天蓋地的輿論工具欺騙。作為大法中的一個粒子我們不能只把大法當作保護傘,當大法與學員遭到迫害時,我們就應該這樣做。

    2000年11月19日,我再一次踏上了進北京的路,同去的還有媽媽、舅媽和另一位功友。半路上我們被王村派出所截回,在所裏,打手們歇斯底里的毆打我們。先是一個高個兒的人揪住我的頭髮,抽了我兩陣嘴巴,我的眼鏡甩出去了。他們又把我銬在沙發扶手上,有個叫胡玉齡的警察用鋼鞭使勁兒地抽我,打得我身體像僵住了一樣,衣服都被打破了。他們又三、四個人一起上,圍著圈兒的不停的踢我媽媽的軟肋,踹她的胸部。還一個勁兒的抽嘴巴,媽媽的外衣被踹得滾滿了土,他們就讓她把外衣脫了,到外面凍著,用鋼鞭不停地抽,直到媽媽呼吸都很困難了,臉被打得又青又腫,眼睛成一道縫,幾乎辨不清模樣,全身顫抖著。到拘留所、看守所半個月後仍不能坐、不能躺,吃不下飯。當時我大姨也被他們從家中抓來了,大姨是個殘疾人走路本來就困難,孤兒寡母的帶著一雙兒女,修煉法輪大法後,她曾多次謝絕了縣民政局捐贈給她的殘疾人福利待遇,打手可不顧這一切,對她毫不留情,拳腳相加,還用鋼鞭把她的眼睛戳出了血,腳被打得腫得穿不上鞋,她的那條又細又殘的腿被鋼鞭抽得又粗又腫,被那瘦弱的身軀拖著再蹭一步都很困難。舅媽和另一位功友也都被踹得跪在地上挨嘴巴,挨抽,挨踹,被弄到院子跪著受凍,她們的牙縫裏都漬滿了血,他們邊打邊罵,兩、三個小時後,打手們累得滿頭是汗筋疲力竭了。還說這年頭,要打就打好人,壞人你別打,壞人會報復你。多邪惡呀!他們知道我們是好人,才打得那麼踏實,那麼沒有後顧之憂。只可惜,在人類道德一日千里的往下滑、社會世風日下的今天,他們卻感覺不到這邪惡的程度,如果不是耳聞目睹,無論如何我也想像不到,警察竟然和土匪一樣。

    2000年12月20日,我們被關進拘留所,連個拘留證都沒見到,12月27日,警察突然把我們28名法輪功學員每人脖子上掛了一個"法輪功x教分子XXX"的大牌子,押上軍車遊街示眾後,又押到在淶水縣文化廣場召開的公判大會。其中有我的媽媽、大姨、舅媽、弟弟。會後大姨和弟弟又被押進拘留所,媽媽、舅舅、舅媽和我又被五花大綁送進看守所。我們無罪,我拒絕服從這裏的一系列規定,僅晚上不值班一事,我和一名功友就被同時帶上長滿鐵鏽的手銬和沉重的腳鐐,還有兩名功友只帶了腳鐐,生活不能自理。數九寒天的,這冰冷的手銬和腳鐐無異於雪上加霜,在我痛苦的時候,還在向所長們洪法,我雙手捧著筆,寫出每一個字來都很艱難,加倍小心,紙還是被手銬劃破了窟窿。只為了告訴他們大法好,直到臘月二十七,同號的四個大法弟子的手銬和腳鐐才被卸下來。

    其實,我們是修煉的人,不要把我們慈悲的大忍之心當作怕,從而變本加厲的為所欲為,要知道我們無聲的承受是為堅持真理。

    十九歲的我,明白了法理不再困惑,所以才走到今天。我把丹心捧給有緣人,雖然我們被扣上了政治的大帽子,雖然我們身陷囹圄,但這一切都不會長久。我非常珍惜這萬劫難逢的修煉機緣。當歷史走過這一頁時,所有的壞人都將被神銷毀。「法正,乾坤正,生機勃勃,天地固,法長存」。珍惜吧!宇宙的法理就在大家面前!

    大法弟子:張綿(化名)
    2001年3月15日


    大法是最進步的,我永遠支持你們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有一位七十歲老人,性格爽快,做事麻利,頭腦靈活,誰都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他有一兒媳名叫蘭清(化名),於九九年四月得法,之後就曾向老人弘法,老人並沒有重視。不久,政府在電視上對大法鋪天蓋地造謠,老人相信了,想勸說蘭清,可找不到她。九月份蘭清關押在拘留所,出來後老人在電話裏勸蘭清放棄修煉,不要再到處亂跑,不然就再被關押了。

    十二月初再次從拘留所出來的蘭清終於與老人在兒子住處見面了。蘭清巨大的身心變化,一言一行,令老人驚嘆。上次兩人見面是在三月初,那時的蘭清心情沉重,容顏憔悴,頭暈眼花,使得老人經常擔心她的身體。可現在蘭清容貌煥然一新,神清氣閒,昔日的愁雲一掃而光。當蘭清說大法弟子首先必須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時,老人當即就說:偉大,偉大。蘭清看出老人與大法有緣,因老人眼睛不好,就讓他聽講法錄音帶。老人一天就聽了六盤,三天就全部完了。然後老人就說:李洪志師父是最偉大的!法輪功是最進步的。於是每天都聽講法帶,並對蘭清說:修煉是不容易的,你要好好煉。蘭清覺得老人很有悟性,就勸老人修煉。可老人講自己年齡大了,很多東西放不下,大法的要求很高,自己實在做不到,但是支持別人煉。有時蘭清帶學員來,老人總是熱情招待,買菜做飯,不讓別人動手。蘭清在得法前已經夫妻感情破裂,得法後有所好轉,政府全面鎮壓後,對方就開始詆毀大法,咒罵師父,為此老人多次與兒子爭辯,每次都被氣得夠嗆。老人知道兒子一直做得不對,就對蘭清說:我真希望你做我的兒媳婦,但是兒子太不好,但願他有福氣與你在一起吧。雖然知道大法好,可是蘭清一說出去煉功或上訪,老人就擔心:鎮壓你們的都是瘋狗,你何必去跟瘋狗講理呢。但是每次蘭清出去,老人都把大法書籍、資料收放好,並講這些是非常珍貴的,一定要保管好。不久老人要回自己的家,臨走蘭清送給老人一套講法帶,並囑咐他要經常聽。

    後來蘭清又去北京住一北京弟子家時,當時有很多學員,氣氛融洽,蘭清聽說有學員家屬來京上訪,想起老人,就打電話讓老人來京上訪。老人聽後說考慮考慮,不幾天就決定來,在學員幫助下,老人帶老伴順利來到了北京。不料北京弟子家環境暴露,警察上門,蘭清與幾個弟子走脫後離開北京。這樣與老人就沒有碰上面,等蘭清與接二老回家的另一學員聯繫時,才知二老等待不住,已被兒子接走了。蘭清懊悔不已,此事沒有安排妥當,否則恐怕就是另外一種結局了。

    蘭清「十一」闖關出來之後拜訪二老,老人已幫蘭清辦好離婚手續,並說蘭清以後就是他們的乾女兒。蘭清分外感激二老的厚愛,並說要發真相材料。老人找人複印了六百份材料,又便宜又安全,還去幫忙買信封。弟子們都不禁說:有的修煉人也未必敢這樣做啊,老人每次見到學員都牢記在心,熱情招呼,歡迎下次再來。並說:我支持你們,你們好好修煉,大法一定正過來。看到電視裏詆毀大法,老人總是痛心地說:江澤民最壞了,法輪功有甚麼不好啊,整天這樣造謠.

    一次蘭清與幾個大法弟子發完材料,引起住地注意,老人觀察環境後及時叫弟子全部安全撤離,並在公安來時機智解圍,化險為夷。老人常說:我很靈的,誰能像我啊。元旦將至,大批弟子進京護法,蘭清猶豫自己是否再去,老人聽後說:當然要去啦,否則你會後悔的,不然你在哪裏都不會安心。之後蘭清去了北京,但由於多種原因沒有站出來,心裏懊悔不已,想起老人講過的話,不由感嘆老人真有悟性啊!

    蘭清與學員送給老人真相VCD,老人看後覺得很好,拿給原來反對的大兒子看,沒想到大兒子看後覺得很好,萌發了想煉的心,老人還向他人弘洪,又使家鄉的一個有緣人得法,蘭清教了她動作後,她說一定要煉下去,並且還要讓家裏的哥哥和父親也學。

    每次蘭清與弟子們談起老人,大家都很受鼓舞,更加激勵著每個弟子更好的去講清真相。弟子們稱讚老人了不起,非常感謝他。老人總是說:跟你們比起來,我只做了一點點,跟常人比起來,誰也比不過我,大法是最進步的,我永遠支持你們!

    大陸弟子 2001年3月


    電訊雜誌記者在中國秘密採訪法輪功學員的經歷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英國電訊雜誌(Telegraph magazine)3月17日刊登了一篇題為「徒手與危險」(Unarmed and dangerous)的文章,敘述了雜誌記者伊莎貝爾﹒謝爾頓(Isabel Hilton)在中國被秘密帶去會見法輪功學員的經歷:

    1999年6月,中國政府突然禁止了法輪功--一個它曾經尊重過的精神運動。自那時起,法輪功的數千名信仰者被逮捕,至少120人在公安手中失去了生命。伊莎貝爾﹒謝爾頓(Isabel Hilton)被秘密帶去會見因信仰法輪功而正受迫害的追隨者們。

    這位年輕人夾在一群早晨上班高峰的人流裏若無其事地走近。他年輕、英俊、按照我被告知的那樣身穿白色襯衫,繫著藍色領帶。他直視著我的眼睛,然後好像不認識我一樣繼續往前行。我跟在他後面,心想,應與他保持多長的距離,才能夠讓任何監視者將我們視為沒有聯繫的人。我真希望我過去曾經更多地留意那些冷戰間諜電影中運用的手腕。我跟隨的目標以穩健的步伐行走著,看上去很放鬆。他對著一部手提電話簡短地講了幾句。幾分鐘後,他從北京繁忙的大路轉入一個門道,向側面看了我一下以確定我已經注意到他的改換方向。我被要求不要暴露我們曾經走過的確切路線。途中穿過了一個繁忙商場的早出的顧客人群,搭乘了兩次出租車,每次出租車都走了很長時間。

    在第一部出租車裏,另一位男士已經在那裏等待。他默默地遞給我一個信封。裏面有一系列照片,拍的是一個人(我無法辨別這是一個男人還是女人)受了重傷躺在醫院的床上。我的陪伴沒有做解釋。在第二部出租車裏,第一個男士的手提電話響起。他簡短講了幾句,然後將電話遞給了我。我認真地聽著下一步要我怎麼做。「當你到達目的地時,」談話者最後說,「打這個電話號碼,確認你所在的確切地點。」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出租車在北京郊外的一棟大樓外面停下,我按照最後的指點去做,被帶到一個小房間,裏面有兩張床,一台大電視機和一張扶手椅。我打了給我的那個電話號碼,然後定下心來等待。幾分鐘後,傳來一聲敲門聲,我的第一個訪問者到達了。

    這些安排是通過秘密的電子郵件和不斷改換號碼的電話通話,經過了幾星期的協商確定下來的。預防措施非常周密;確實,這位身穿白色襯衫的年輕男士曾經為此道歉。「這樣做很麻煩,」他說,「但是是有必要的。」那天我見到的每一個男人和女人都為我們這次短暫碰面而冒著危險。他們沒有犯罪,但是人人都知道如果他們被抓住會發生甚麼事。

    每隔一段充足的時間就陸續來敲門的這些人們全都是法輪功熱心之士,法輪功是一個精神運動,據說擁有一億追隨者,現在是中國政府最為頭痛的事情之一。這些追隨者們來自中國的不同地區,兩年來,從未向政府和無所不在的公安警察屈服。政府上個月再下決心撲滅此運動。「中國政府,」官方人民日報說,「要將這場鬥爭進行到底。」這些法輪功修煉者們都甘願冒著被逮捕的危險來解釋為甚麼法輪功雖受到迫害仍然有力量抵抗,以及為甚麼如此之多的修煉者都願意面對犧牲。

    1999年7月,法輪功被正式禁止,迫害開始。數名被指控為負責人的人們被判處長期徒刑,數千名普通修煉者失去了工作,被逮捕,並受到要求他們放棄信仰的威逼。數不清的人數被施酷刑。但是法輪功仍然在反抗。在每一個中國公眾假日裏,修煉者們明知會遭逮捕,都不斷進行抗議。

    這兩位年輕女士在樓道裏掃視一下,進入房間,然後小心地關上門。她們面帶微笑但是略有躊躇。飄是一位22歲的圓臉護士專業學生。另外一位是盈,下崗商店員工。兩人都來自山東省濰坊市,法輪功在那個地區深深紮下了根,因而那裏的鎮壓也相應特別嚴酷。兩位女士坐在床邊,開始在包裏尋找東西。

    「我們為你準備了一些材料,」飄邊說邊遞給我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中國字。「我們昨天準備了一整天。」我迅速翻看著,這是一份非常長的被捕法輪功修煉者的名單和情況,以及一位名叫陳子秀的女士的死亡見證資料。陳女士是一位58歲的退休工人,2000年2月死於地方官員的殘酷拷打。飄和盈來告訴我她們親眼目睹了她的死亡。她們的故事生動地反映了發生在整個中國的對抗。

    飄於1998年經朋友介紹開始修煉法輪功。「我變得更加有禮貌,工作更加勤懇--一切都改善了。因此我父母特別支持我和其他家庭成員煉功。」當她初遇法輪功時,法輪功還是合法的。但是,隨後政府宣布法輪功為「XX」,並開始起草法律將法輪功定罪。1999年秋天,中國人民代表大會準備在其年度會議期間討論反邪教法,飄決心到北京向朱鎔基總理請願。她幾乎是一到達就被逮捕了。自此以後她遭到了一系列拘留。(她也被停學),在這場已經成為宗教反抗的運動中,她從一個聽話的學生變成了一個意志堅定的人物。「我被捕後,」她說,「我媽媽因我被停學而特別生氣。她覺得這太丟人了。但是當我與她談話之後,她轉變了,意識到這是政府的錯。」

    2000年1月1日,飄和其他一些功友決定集體慶祝千禧年。他們再次被捕;但是,這回,他們的被拘禁是災難性的。他們被帶到濰坊市公安局所設的一個場所,誤導性地稱作「法輪功教育學習班」。在被拘禁的21天裏,他們被以電棒毒打折磨。飄說,就是在那裏,她親眼目睹了陳子秀所受的折磨和死亡。

    她和盈所描述的拘留所裏面的狀況與其他許多修煉者的描述是吻合的。她們說,修煉者們被命令放棄法輪功。如果他們拒絕了,他們就被用電棒毒打折磨。即使是被長時間毆打之後,陳女士仍然拒絕放棄她的信仰。不顧她的年紀和寒冷的天氣,她仍被命令赤腳在雪地裏跑圈。她們見到她摔倒,吐出深褐色液體,學護士的飄知道,這是嚴重內傷的征像。兩位朋友努力照料這位嚴重受傷的女士,請求獄卒們送她去醫院。她於2月21日早晨在拘留中心死亡。

    政府還稱法輪功有政治動機,但是沒有提出任何證據,而且事實上它曾經支持過此運動以及其它氣功團體,因而它的這種說法更不成立。在五十年代,共產黨對氣功頗有熱情,以至在海邊勝地北戴河建立了一個氣功療養院為黨的高級領導人提供服務。在文革中,氣功和其它傳統和宗教實踐一樣受到壓制,但是當毛於1976年死後,在難以理解的歷史扭轉中,一些著名人物鼓勵了它的復甦,這些人物中包括了中國最著名的科學家錢學森。

    錢教授在五十年代從美國返回中國建造中國的原子彈。正如一名寫作中國流行宗教題材的社會學家所解釋的:「當錢學森回到中國後,他說,與西方相比,中國科學的任何方面都落後於西方,只有氣功除外。他認為氣功中包含了重要的科學之奧秘,並說我們必須要加以研究。領導層完全予以支持。在某一時候,幾乎中央委員會的每一位成員都有一位氣功大師。」

    1992年,法輪功被迎入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這是一個政府支持的,由大約3,000個登記了的氣功團體組成的組織。今天,李洪志被中國政府通緝,但是在1993年,擁有很大權力的中央宣傳部和公安部聯合召開的一次會議上,他受邀請作健康報告。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在走道裏, 有一位年輕的女士,身穿莊重的黑色服裝,佩戴一條珍珠項鏈。她旁邊站著一位年紀大些的婦女,身材高大。她們擠入小小房間裏。

    穿黑裝的女士是來解釋我在出租車上收到的照片的。她說,在醫院床上的那個病人名叫趙昕,32歲,是北京商業大學的講師。她出生於北方哈爾濱市的一個知識份子黨員家庭,是這個家庭的兩個女兒中的姐姐。趙昕是堅定的法輪功信仰者,當法輪功被禁時,她對持馬列主義觀點的父母說,她寧願退出共產黨也不會放棄法輪功。她和其他法輪功修煉者一樣,要為此付出巨大代價。

    去年6月19日,趙昕在北京紫竹院公園煉法輪功時與其他數人一起被捕,次日被送入海澱公安局。她進行了絕食,警察承認曾用鼻管對她進行強迫灌食。6月22日,她因嚴重受傷被送入海澱醫院,警察聲稱她因以頭撞牆而受傷。她的妹妹來到醫院,但是沒有認出她來。趙昕纏著繃帶躺在床上,一隻眼腫得變了形,遍體鱗傷。她因第四、五、六節頸椎骨折等損傷而導致從頸部以下癱瘓。

    趙昕心碎了的家人努力尋求法律幫助,但是沒有律師接受這樁案件。警察拒絕調查或公布記錄以及負責處理她的警察名字。

    這位年輕婦女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她的家人心都碎了,」她說。因為她的父母曾經是循規導矩的黨員,趙昕的悲劇將他們震醒,認識到了人民共和國專制權力的現實。這種虐待在中國司空見慣,但是現在,卻被應用在了一個運動的追隨者身上,而這些追隨者認為自己是和平、守法、對社會負責任的人。

    政府對法輪功的鎮壓是囂張的但是毫無條理。多數指控都是用以攻擊法輪功。法輪功有著強大的道德宗旨,而政府,相形之下,則被視為道德腐敗。

    「如果你到中國農村,流行宗教的標誌四處可見,然而它卻沒有受到迫害。甚至官方基督教堂,或者西藏佛教都不是威脅,因為政府對他們瞭如指掌,並完全在控制之下。」她身體前傾,揮動手指以強調她的話。「但是法輪功則無法掌控。他不是有組織結構的宗教,沒有定期集會地點和等級制度。法輪功的人們非正式地在街角和公園相聚。沒有教堂可以被政府關閉。這些人們交流經驗而非劃分地盤。政府無法對他們進行掌控。除此之外,法輪功中有一個強有力的道德宗旨,你瞧,他看上去有多危險。」

    我的最後一名來訪者肯定會引起政府的擔憂,不是因為她的戰鬥精神,而是因為她在社會中的地位和她對法輪功的徹底投入。她是一位高個子,自信的女人,30多歲,她講話的口吻中流露著她的背景影響--北京精華的培育,享有特權的教育,以及,直到幾個月前在中國最好的大學之一中的講師職位。

    「人人都認為我非常成功,」她說,「但是不知怎麼,我並不開心。在中國,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糟糕。事實上,越來越多的人不講真話講假話。我也是一樣,但心中並不情願。所持的態度是,撒謊騙人沒有關係,去拿屬於你的東西。」

    「我生長在一個無神論家庭,覺得所有其他種類的信仰都是完全的荒唐可笑。但是,當我聽到李老師在天津的講話,我開始明白了。然後我開始修煉。我生平頭一次感到了快樂。」

    現在,她已經被停職。她的手腕上仍然有手銬的痕跡,那是幾個月前在被捕的最後一段時間裏因戴手銬而造成的。在她的雙腿上仍然有遭受毒打後留下的瘀傷。她的家庭收入是以前的十分之一,而恢復職務杳杳無期,除非她放棄法輪功,她說她永遠不會這樣做。

    根據國際特赦組織的資料,自1999年7月以來,至少120名法輪功修煉者已經死於中國公安之手,其中62人是婦女。趙昕的名字還未加進這個名單:她未能從「自己造成」的重傷中恢復過來,最終於12月離開人世。僅僅在山東一個省份就有24名修煉者死亡,幾乎一半人是死於飄的故鄉濰坊。數千人被拘留、逮捕或判處徒刑。

    我的所有到訪者都視自己為在邪惡時期的公正之人。「如果政府堅持這個政策,」這位大學講師說,「我肯定只會有一個結局:法輪功的勝利。」他們離開了,互相祝願並詢問有無需要幫助的地方--一張床過夜和一頓飯。如果這個團體是有代表性的,兩年的迫害已經把他們從遵紀守法的公民變成了地下反抗力量--對他們來說,所有的努力,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給法輪功恢復合法地位。

    現在,中國領導層對法輪功的迫害已經威脅到它競爭2008年奧運會主辦權,也成為對香港自由限度的測試,法輪功在香港仍然合法。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天安門廣場,這是中國革命的象徵性中心。遊客們還未到達,但是廣場上已有很多中國人,一些人在做晨練,一些人在放風箏或觀看升旗儀式。巡邏的警察很多。一位中年婦女以法輪功特有的姿勢雙盤坐下,舉起雙臂。就在幾分鐘內,她就被匆匆帶走。總體上說,在中國社會裏,這些修煉者們的影響--或者,甚至現今此運動的規模--已經無法估量,但是他們堅定的決心則是無可置疑的。


    天安門證實法點滴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一、 堂堂正正走出家門

    為了發揮大法粒子的作用,我毅然在「兩會」期間再次上京。臨走前,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事是最神聖的,應該堂堂正正。於是便向家人直言相告,說自己要到北京去證實大法。由於自己平時比較注重實修,家人基本也沒甚麼異議。唯獨我的弟弟攔阻,說:「姐呀,你就別去了,在家煉就可以了。如果這次去,肯定要判五年。你要是真去,我就向派出所報告,中途把你截住,這樣你可能還不用坐牢。」我義正辭嚴地對他說:「小弟,你怎麼這樣好壞不分?!我去北京證實法是大好事。我沒有做錯任何事……如果你想幹壞事,想告訴派出所,那你現在去好了。」由於有堅強的意志和決心,家庭關順利過去。

    二、 逐漸清醒的人心

    憑著堅定的正念,我順利到達天安門廣場,那裏的遊人很多。由於自己沒有橫幅,而且天快黑了,我決定先去買布做橫幅,明天再站出來。於是,我問了路邊的一個大姐哪有合適的布賣。大姐非常熱心地帶我去買。路上,我問大姐這幾天來天安門廣場的情況。大姐說:「天天都有法輪功。以前很多,這些天少一點,但天天有。」我便問她對法輪功的看法,大姐有點激動地說:「法輪功真是好的,確實是好。在廣場上,我親眼看見過法輪功的人被打昏,打傷的更多。那些警察太壞了。」我聽了,心裏非常高興,有良知的人們終於漸漸清醒過來了。我說:「我也是煉法輪功的。」大姐笑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可要小心!你知道嗎?江XX出300元一個讓老百姓舉報。咱老百姓也知道誰好誰壞,我不會做這樣的虧心事的。但我們擰不過他,也只能這樣了。」有師父的幫助,我在沒有身份證的情況下,順利找到旅店住下並做好橫幅。其實,店主及其員工都知道我是煉功的,但他們都站在正義這邊。

    三、 「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

    第二天早上,我便站出來證實大法,向世人展示真相。隨後,便是「人民警察」的猛烈毒打。拳打腳踢、打耳光、揪頭髮……警察追問我的姓名、住址,我用平靜的心不配合它,但由於我帶的物件有商標,我被帶去某市駐京辦。在駐京辦,打手們逼問我具體的住址、姓名,讓各地區駐京辦的人來認等,我一概不配合,並拒絕所謂的「談話」。隨之而來的又是毒打。但我以大法修煉者的堅定的那顆心挺了過來。其中,打手們威逼、利誘、恐嚇、毒打我,但在真修者的眼中,那只不過是「哄小孩兒的玩藝兒」。

    例如:
    「想我對你好,你就要聽話。」
    「大姐那麼關心你,對你那麼好,你怎麼還這樣的?」(利誘)
    「在這裏我們不對你怎樣,你如果不說,認出來後,把你帶回去打殘你。」
    「你今天不講,明天不講,但你最終也得講,到時我要你跪著來求我。」(威逼、恐嚇)

    更甚者,這些不法分子還扮演唱紅臉、白臉的角色。在駐京辦時被關在另一房間的是一個40多歲的同修(我們稱他叫大叔,大叔這次已經是第五次來京護法了)。一方面,一個工作人員邊打大叔邊喊:「我揍死你!我揍死你!」另一個工作人員則在旁邊說:「你這何苦呢?你何必受這苦呢,回家不就好了。」

    後來,我悟到我不應承認邪惡安排的所謂考驗,因為誰也不配考驗大法。於是,在師父的加持下,我與另一個同修逃了出來。回到家鄉繼續做洪法護法、講清真相的事。

    (大陸弟子 據口述整理 2001/4/2)


    學員的詩: 送傳單;鳥不離枝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送傳單

    徒步千萬里,血汗遍眾家;
    所碌為何來?真心與大法。

    2001年4月3日

    鳥不離枝(讀嚴正聲明所感)

    烏雲挾霹靂,樹鳥幾驚飛?
    拔雲去見日,驚鳥皆自歸!

    大陸弟子供稿



    幾則正法小故事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一)

    在大法弟子向世人講清真象不斷深入之際,世人越來越清醒明白。有位經常接觸大法弟子的常人,看到大法弟子不畏強暴、不顧個人安危,在救度世人,在到處散發大法資料、掛橫幅,很是佩服。有一天在閒暇之餘也要了些資料要幫著散發。這時一位弟子問他:「如果你被抓了怎麼辦?」他立刻回答:「我不怕,我就告訴他們:第一我不是煉法輪功的,我還不配當大法弟子;第二我這個人迷信,人家告訴我說這是做最好的事,做了可以不下地獄,所以我就做。」大家會心地笑了。

    (二)

    有位大法弟子拎了一大包大法資料準備回老家。已經到了檢票口,才發現有兩警察在逐個翻包,檢查每個上車的旅客。這時走開已來不及,且更易引起懷疑,只好硬著頭皮闖。馬上到了檢票口,只見兩個警察同時回頭不知看甚麼,瞬間,這位弟子拎著沉甸甸的提包走出了檢票口。剛過去,這兩個警察就轉過頭截住了她身後的那個人繼續檢查,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已經過去了一個人。她趕緊大步流星走進了候車室裏的錄像廳,坐下後,心裏還真有點後怕,好險啊,趕緊雙手合十,心裏默默感謝師父及眾位佛道神。事後,這位同修感悟到,不管在任何情況下,只有心存正念,才能化險為夷。

    (三)

    有一做大法工作的弟子,一天彩色墨盒用完了,就順手扔在了垃圾筒裏。過段時間,又需要用彩墨打點東西,這時新墨盒又沒有及時買回來,沒辦法又從垃圾筒裏檢回扔掉的廢墨盒,心想也許還能剩一點,打一張也就夠了,可是沒想到一用卻是滿滿的一盒,又一直用了很長時間。此事給周圍的弟子鼓舞很大,大家決心更加努力做好助師正法的事。同時也體悟到:只要我們心在法上,少些人的思想,也許大法的神奇隨時都會展現在我們面前。

    (四)

    有一位弟子在印大法資料時,因量大,廢寢忘食印了兩天,眼看就要完成了,這時,這位弟子突然產生一念:心想機器千萬可別出問題,要是出了問題這批資料可就不能按約好的時間及時送到農村弟子的手裏了。剛想罷不到三分鐘機器「喀」停住了,在平面液晶顯示板上顯示出一個「小扳子」形狀的信號。這位弟子趕緊拿來說明書看其究竟。原來「小扳子」的意思是告之機器需要「保養、維修」。奇怪這是新機器使用還不到一個月,怎麼這麼快就需要「維修」啊。再看看機器裏外都很乾淨,印刷過程中沒出現一點毛病,一切都很正常,看看各個部件都沒問題,但是怎麼弄都不好,沒辦法,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遇到這種事就先停下來學學法,找找自己,先把「人」的問題找到了,「機器」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當這個學員靜下來以後,想到師父的話:「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時,頓時悟到:原來是自己剛才那不好的一念造成的後果啊!機器上顯示的這個「小扳子」實際上是在點悟我向內找「修」自己,而不是向外找「修」機器啊!這麼一件看似平常的小事,背後卻蘊藏著如此深的法理。修煉真是妙不可言啊!同時也使這個學員深深體會到了大法的嚴肅,修煉的嚴肅,做這麼神聖的事,怎麼能產生這麼不好的念頭呢?看來要想做好大法工作必須首先做到「是個心性高的實修者,修煉心性的表帥」。一思一念都要用更高標準嚴格要求自己,使自己的心態越來越純淨,心正、念正,才配做這神聖的工作,否則,就會給大法工作帶來麻煩,甚至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師父在《清醒》一篇中早就告誡我們:「你們對大法所做的工作不會與你們本人的修煉無關,工作中處處都體現了對你們心性提高的因素在裏邊,你們不能只工作,也要圓滿」。此刻明白了法理提高了心性,「人」的問題找到了,「機器」的問題很快就迎刃而解了。原來「維修」只是一個假象,只需按下有關的按鈕,「小扳子」立刻就消失了,機器又開始了正常運轉。

    (五)

    有位大法弟子的家屬,妻子與兒子都修煉,兒子被勞教,妻子飄流在外。他因此受牽連公司不讓上班,一直呆在家裏,一年來飽嘗了妻離子散的痛苦,受盡了精神上的折磨。可喜的是他終於從痛苦中覺醒,分清了善惡,從開始罵大法幫助政府做工作,到現在反對政府對大法弟子的殘酷迫害,幫助張貼大法資料,真是在思想上經歷了一番痛苦的昇華過程。

    特別是在2000年10月1日這天,他被逼去天安門廣場找妻子,在廣場上他被大法弟子不畏生死勇敢「護法」的行為震撼了,被一幕幕驚心動魄的場面驚呆了。只見警察、便衣、地痞、流氓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打出手,不管老少婦孺,有的當時被打倒在地,鮮血直流。有一個站在他身邊的青年迅速打開「真、善、忍」的橫幅,邊喊著「法輪大法好」邊向著一個正在打人的警察衝了過去,立刻那個青年被一陣拳打腳踢按倒在地,橫幅被搶走。卻沒有看到一個大法弟子有任何反抗的行為。過後這位家屬說:「當時我真氣憤,忍無可忍,差一點衝上去。」一會兒,他看到了他的妻子也被抓上了警車。他愣愣地站在那兒,眼睛慢慢的濕潤了。如不親眼所見,決不敢相信所發生的這一切。這時遊人已被驅趕到廣場四週,他還站在廣場中央,立刻吸引兩便衣上來,上下打量他,此刻他仿佛剛從惡夢中醒來。這兩個便衣跟了他半天確認他不是大法弟子才離去。

    回來後,他感慨地說:「這趟北京之行使我太受教育了,這回我可明白了誰是正,誰是邪,也知道大法弟子在做甚麼了,他(她)們為了向政府說一句真話,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有的失去家庭,有的失去工作,甚至有的失去了生命,他們太偉大、太了不起了!我佩服他(她)們。相比之下,我作為大法弟子家屬暫時失去了工作,實在算不了甚麼,比起他(她)們太微不足道了,以後我再也不為此事而煩惱,忿忿不平了。現在我真為有這樣的妻子和兒子感到自豪,從此以後我也不再管她們了,愛幹甚麼幹甚麼。不僅如此,看來我也應該幫她們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了,也好擺放一下自己將來的位置。」

    (大陸大法弟子供稿)

    <英文版: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1/4/10/7024.html>


    北京朝陽區拘留所見聞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春節前後的朝陽區拘留所,一批批元旦去天安門證實法的北京弟子從這裏被送往天堂河勞教所遭受進一步迫害。外地不說姓名的弟子,有的被用濕毛巾打得全身青紫,有的臉被打腫,有的身上被涼水澆透並被放在外面凍,有的被送到派出所打的遍體鱗傷又送回。有的警察當著學員的面,燒師父法像,學員撲過去搶,磕得滿臉是血。只聽見獄卒叫著一個個外地弟子的編號,只看見大法弟子回來時臉上的血、身上的濕衣服、身體上的紫塊兒而沒看見一個說出姓名的。有個別被駐京辦和家屬認回的,大家都表示很遺憾。

    元旦前,在朝陽區拘留所有個弟子被打斷了腿,上著夾板被送進了勞教所。有個北京弟子因不說姓名、不走黃線,被李管教用鞋底抽臉,抽的兩個眼圈全都淤血。有個外地女弟子,因絕食被一個張管教叫犯人給她脫衣服示眾,公開侮辱迫害大法弟子。該管教對大法誹謗常掛在嘴上,對大法弟子殘酷地迫害,尤其表現在絕食上。誰要是絕食,該管教先是安排號長把學員弄到風場打耳光、拳打、腳踢,然後弄到管教室,女惡警孫偉佳(對梅玉蘭的死負有直接責任者)再打耳光,並送往12號綁十字架灌食,十字架乃一門板,上掏兩個洞把腿綁上,門板下壓一橫棍把兩臂分開,用玻璃膠捆上,學員如喊嘴裏塞上襪子也用玻璃膠纏上,不讓穿外衣,開風場門凍著,不讓上廁所,有一女弟子堅持了兩天半,棉衣都讓尿泡濕。獄卒還讓犯人陪著學員熬夜,搞株連迫害。

    有時也能聽到腳鐐聲,是被送去灌食的弟子,灌完再送回號裏。灌食是一種殘酷迫害大法弟子的行為。女惡警孫偉佳不但沒有對梅玉蘭的死感到痛悔,反而瘋狂叫囂:最喜歡看女學員被灌食,死個大法弟子沒甚麼了不起的。

    一名64歲的大法弟子,元旦前兩次去天安門打橫幅,不說姓名,被抓幾次,被打的眼圈發紫,門牙掉了一個,臉被腳踩,被灌食時甩掉插管,綁在外面挨凍時腦袋上還被帶上頭盔。最後警察沒一點辦法只好把她放了。但回家後因她臉上帶傷,派出所在天安門找了幾天沒找到在其家撞上,她被騙到派出所後又被送進了拘留所。預審將口供給她看,她不看;說念給她聽,她不聽;說她被拘留了,她回答:非法拘留。該大法弟子可能已被送勞教所了。

    就這樣在拘留期間,功友們經常在一起背師父的《忍無可忍》、師父經文及《洪吟》並煉靜功;遭到迫害的功友,都能得到其他功友的聲援。犯人們也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一些道理,有的也跟著背;大家都知道「法輪大法好」,應該做一個好人。號裏的全體大法弟子寫了書面對「自焚事件的看法」並簽了名,還向預審們也講明了「自焚事件」的真象。大家本著慈悲之心告訴他們這不是大法弟子所為,並要求還大法清白,還師父清白,無罪釋放所有大法弟子。

    一名也曾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大法弟子
    2001年2月17日

    <英文版: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1/4/11/7013.html>


    我證實大法的經歷與見聞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1999年7月22日,女兒出生還不到一天,我在產房裏聽到大法被誹謗、誣陷,真是千古奇冤。聽說很多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訪,許多人被抓。後來聽說信訪辦變成了「抓人辦」,大法學員只好去天安門。十月底,大法被當政的小人誹謗。愛人去北京了,哥哥也去北京了。我抱著剛滿百天的女兒,流著淚離開娘家到了北京,星期天在廣場上轉了半天,等著人來問我們沒等到,就想星期一去上訪。剛到北京去找哥哥未果的母親和嫂子一進門見沒了我們母女,又趕到北京。因為我當時悟性不好,想著應該圓融常人社會,就跟著他們回家了。

    2000年5月31日,我第一次到天安門打橫幅,隨後被帶到天安門派出所。我早聽說有些學員不說名字地址,面對酷刑折磨堅定地走了出來,我覺得很好,但從法上悟不透為甚麼。起初我也不說,一個個子不高的警察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一同被抓的一個六十多歲的阿姨只因為說了一句「不要打人」,被那個警察惡狠狠地打了一耳光,把嘴都打破了。這時另一個警察把我叫過去,拿出一張《法輪功學員上訪情況登記表》,說你們既然是來上訪向中央反映情況的,不報名字地址我們沒法上報,我不知道這是他們的欺騙手段,信以為真,就報了名址,被當地派出所帶回後以「妨礙公共秩序」為藉口行政拘留十五天。

    從看守所出來的第三天,聽功友說六月十八日要出去煉功,那天正好是西方的「父親節」。一大早,我懷著愉快的心情走向煉功場,仿佛是去參加節日的慶典。到煉功場一看,全副武裝的公安、武警及幾輛警車早已等在那裏了,並已經開始拉人上車,我聽到上面有大法弟子背法的聲音,跑上二樓一看,幾十個大法弟子圍成一團,幾個武警正在把外圍的人拼命拉走。我上前扯住一個女弟子不叫他拉,旁邊過來一個武警把我連拉帶拽地拉開了。(後來得知,公安早就得到消息了,那天夜裏三點就已經等在那裏了)。在警車上我不斷地聽到公安在打手機要求增援,周邊派出所的警車不斷地開來開去,將大法弟子送往各派出所。那一天早上還沒下雨,大法弟子們被送往各派出所時雨就大子,而且淅瀝瀝地下了一整天。和我一起的幾個同修都不說名字,這時我仍未悟到為甚麼不說名字,訊問時被偽善鑽了空子,被當局以「宣揚法輪大法」為藉口拘留十五天。看守所兩三天內女倉裏一下子被送進近五十名女弟子,其中六十多歲、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就有好幾個。當時正值南方炎熱的六月份,一時間人滿為患,後來臨時增加了三個倉。當時看守所關押了近百名大法弟子。(據公安講當天全市大約有五百人走出來參加煉功,後來聽說有一個煉功場的學員煉完功後被帶走的,有的學員是從家裏強行帶走的,有的是正要出門的時候被截住的。)被非法關押後,數十名學員絕食抗議,被「穿針戴鐐」(即兩手在一條腿後用手銬銬住,此為「穿針」,雙腳戴上鐵鐐。走路時人只能貓著腰,站不起來)。以馬所長、朱所長為首的不法人員採用打罵、強行帶到醫院打針等手段折磨學員。(這一次絕食的學員中,在七月份很多被公安從家裏帶走送了勞教。僅天河區就有十幾個女弟子。)

    十五天後我被放回家。第五天,有幾個同修來看望我們,中午一起去飯堂吃飯。當晚上七、八點鐘,派出所來人到我家,因我出去市場給快一週歲的女兒買生日禮物,他們等不到我就走了。晚上十點多鐘時,突然又有人敲門,打開一看,一下子進來七八個人,有兩個市公安局的、四五個當地派出所的,連同我所住小區的保安,其中一個市局的還拿著攝像機。他們出示了搜查證後,便要我愛人打開衣櫃等查看。專門派人在客廳裏看住我。翻了半天,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便要求我們去派出所說是了解情況,還說一會就回來。當時我心想:我們修煉的人堂堂正正,坦坦蕩蕩,沒甚麼見不得人的,就去了派出所。結果,在派出所呆了四十八小時之後,我又被告知拘留,(這次連個拘留證都沒有),我愛人被刑事拘留(後來因其單位介入,問派出所這次是因為甚麼事拘留的,專管幹警說沒甚麼事,於是單位領導於一週之內派人跑了四次省公安廳,將他保出。)當時連專管此事的幹警都說,拘留我真是毫無理由。(聽說這名幹警因工作壓力太大,已經不幹了,後來去了加拿大。希望在那一方自由的國度,他能聽到關於法輪大法的真相,祝願「真善忍」的種子在他那未泯的良心中生根。)

    第三次從看守所出來後,我一度陷於一種消極的狀態之中,覺得自己太渺小了,無力去改變與阻止邪惡勢力對大法的迫害,只能等著師父來結束這一切了。那段時間,我除了工作之外,少與其他同修來往。直到十一月份,有幾個同修來交流,才驅散開我心中的迷茫,讓我看到正義的力量,我看到了真善忍在許多學員身上的真實體現,明白了窒息邪惡、除惡的法理。特別是林平(化名)、楊洪(化名)的正法修煉歷程,讓我看到自己的不足。我心裏生起無比堅定的決心要去北京證實大法、鏟除邪惡。

    就在出發前幾天師父的《大湖區講法》發表了。我從法理上更明確更透徹。我們一行四人,買了直達北京的車票,當有功友得知我們是直達車後,擔心地說,臨近元旦了,各地都查得很緊,尤其是四個年輕女子,結伴同行易引起懷疑。可是我深深地相信,此去北京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擋得住我的。在這種無比的信心幫助下,我向母親坦言了自己的想法(當時母親帶孩子千里迢迢來到我們身邊剛住了兩個月),大法賦予的理性、慈悲與堅定消融了她的誤解。儘管她擔心我的安全,最後還是讓我走了。我們順利地到達了目的地。在住地呆了兩天之後,見到了不少大法弟子,男女老幼大都是結伴來的。兩天之內,我所在的住地就接待了近兩百名大法弟子。據說每天都有四五十人從這裏出去到天安門證實法。我們在短短的兩天之內進行了學法交流。並於2000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到天安門證實法。早上九點半鐘左右,我們從王府井大街走向天安門,一行五個年輕女子,我們相約分散開打橫幅。我和林平(化名)來到國旗桿附近,當時我們周圍沒多少人,不遠處有一隊外國遊客正緩緩走來。林平說,我們打橫幅吧。我想再等一等,就說:「要不要上去請外國人給我們拍張照片。」林平說:「不用了,這裏特別注意跟外國人說話,一說話就被盯上了。」於是我們毫不遲疑地打開了橫幅,並大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橫幅剛展開幾秒鐘,從我們身後跑過來一個十二、三歲穿綠色運動上衣的男孩,扯住我們的橫幅,我們用力不讓他奪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不知從何處衝過來幾個便衣,警車轉眼就到了眼前。一頓拳打腳踢,就要拖我倆上車。有人揪住我的頭髮,扯掉了橡皮筋,搞得我披頭散髮。我們堅決不配合邪惡,堅決不上警車,不停地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四個警察圍起來打我人,又是一頓暴打,有人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車門口,我用手把著車邊的欄杆,用腳抵住上車的台階。我穿的外套從下向上褪下來了,我跑開了,被警察打倒在地。我隱約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那群外國遊客就在我們面前。打手們邊打邊說:快,快,外國人來了,外國人來了。可見他們是多麼心虛。真如師父所說:他們所有採用的手段是見不得人的,怕曝光的。我又被拖到車門口,被仰面推在車上,有人用手卡住我的脖子不讓我喊,但我沒有任何感覺。我知道師父一直在保護著我,不知挨了多少下打,一點也不痛。我心裏想的是絕不能讓他們得逞,讓外國人看看在光天化日之下,「中國人權最好的時期」,警察是怎樣對待法輪功學員的。警察為了對付我倆累得氣喘吁吁。最後我們寡不敵眾,被推上車按在座位上,我有點暈頭轉向,只聽見林平打開了車窗,繼續大喊:「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大法好!」我恍然大悟,把頭伸出窗外大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又來了一個人劈頭蓋臉地打我,林平就喊:不許打人。那人對同伙說:快走,快走,有人照相了。後來我就一下子甚麼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是怎麼下的車,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天安門派出所一個房間的地上了。有個警察把我的外套扔在地上,林平在我面前躺在地上,兩眼緊閉,嘴角淌著鮮血,我試了試她的鼻息,甚麼也沒試出來,我以為她被打暈了。這時椅子上的一個有八個月身孕的大法弟子提醒我用外套給她墊起頭。坐在對面地上的一個女弟子靠在牆邊,搭著頭,一動不動。不一會進來一個警察,說林平是裝的,返身拿來一個棉籤,不知蘸了甚麼藥水,要往林平鼻孔裏塞,我把他的手推開了。他罵罵咧咧地走了。不一會來了一個人,叫我走。我當時不清醒,撇下生死未卜的林平走出去了。當我進到後面很窄的那個過道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大法弟子在那裏了,他們一見我們來了,頓時響起一片掌聲,我加入到弟子們的行列,大家一起高呼,「法正乾坤」、「窒息邪惡」「還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以及背《洪吟》,響聲震天。我清醒過來後,突然想到我怎麼把林平一個人留下呢,我真不知道他們會如何對待她。我多自私呀!假如她是我的妹妹或母親,我會撇下她不管嗎?絕不會的。我看到自己的私心,可我沒有勇氣回頭找她。

    從早上十一點到下午兩點多鐘,大家都在不斷地呼喊著。我希望那些被單獨提出去的大法弟子能聽到大法的聲音。樓上有人扔桔子皮、潑水,可憐的人啊,不知自己在幹甚麼。弟子們不斷地被大客車送走。我很想吐,可吐不出來。警察以為我懷孕了,把我叫出去和那個懷孕的女弟子一起。後來一個善念猶存的領導模樣的人把我和那個大法弟子叫過去說了幾句,就叫我們自己走了。

    這位女弟子來自湖南,親屬中有九人修煉。這次來了四個人,婆婆、小姑和丈夫。當天她去了兩次廣場。第一次見她是孕婦就把她放了,剛從派出所出來她就又去了廣場,廣場上的女警察很兇,打她的頭、背,左眼被打得又青又腫,還抓著她的頭用力往地上按。 她說今天來天安門的約有二、三千大法弟子(因為她是孕婦,有人拿了把椅子給她坐在邊上,警察記錄人數的時候她在邊上看到了)。當時我們那個過道裏就有一千多,她說外面草地上還有這麼多。她看到當天有大法弟子胳膊被打斷的,還有一個腳踝打斷的,房間裏有個男弟子被綁在椅子上,因為他不斷地喊:「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大法好!還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而被警察用透明膠把嘴封住了!

    因為聽說北京公安有時在放出的大法弟子身上裝竊聽器來找到弟子住處,我們沒有貿然地回住地。確信無人跟蹤後,檢查了衣服裏沒有甚麼可疑的東西,很晚才回到同修家裏。意外地是,在這裏,竟遇上了她婆婆和小姑,講了她們去廣場證實法以及擺脫抓捕的經過。早上十一點鐘她們一行十幾個人來到廣場打橫幅、撒傳單。警察上來對老人家拳打腳踢,一拳就把左眼打腫了,還朝左肋上踢了一腳,小姑見狀上去護住母親,大喊不准打人。她們被帶到天安門分局後,一進門,就看到當地公安正等著認人呢。(原來幾天前,公安到家裏找人,一看只有老公公在家,就把家裏的電視機錄像機等值錢的東西抄走了。隨後就上北京找人來了。)那公安一眼看到小姑,就把她拉住。後來老太太還有兩個當地阿姨也被認出來了。在大街上她就對抓她的人喊:你憑甚麼抓人?驚動了首都巡警,因當地公安穿便衣,說她們是法輪功,巡警半信半疑,最後要求出示了證件才放他們走。到了公安住的賓館,把她們四個人兩個人銬一副手銬。上銬的時候,聰明的小姑故意把衣服袖子拉下來。公安還說:你的手怎麼這麼粗?公安便上街買東西去了。他們一走,小姑輕易地就把手抽出來了。她告訴母親和另一個阿姨,那個阿姨也把手抽出來了。她們想走,可是其中一個阿姨不想走。她們三個人就從賓館出來了,一出門正好和一個公安打個照面,那個公安一把扯住那個阿姨,她們母女倆就跑出來了。跑到一個旅館,呆了幾個小時,天黑以後,才回到住的地方。

    從北京回來,我們想還有一部份同修還沒有走出來,便分頭回各自的家鄉,相約元旦再一次到北京證實法,由於動了人心,那天我沒去。林平於12月31日再一次和他們當地的同修來到天安門證實法。七天後,林平再一次從看守所出來,全身心地投入到正法、洪法、講清真相的洪流之中。

    大法弟子 2001年4月


    淶水縣法輪功學員遭受毒打、抄家、罰款的慘痛經歷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石亭鎮北龍泉閆魁四次被抓慘遭毒打:

    第一次因去石亭市場煉功,鄉鎮,清水縣公安劉耀華、李增林對他一陣毒打。把他送到公社辦的「學習」班,幾天後他被帶到靶場又遭淶水幹警毒打。

    第二次,因其與學員聯繫被毒打一頓。

    第三次,2000年國慶前被抓到鎮上毒打,打手以鎮長李亞民、書記董樹軍二人為主。

    第四次,元旦後,警察在閆魁家抄出傳單一袋,把他抓到公社鎮上,董樹軍和李正公與幹警7人用鋼絲鞭抽打他全身,把他打昏死過去七次,每次用冰水澆醒再打。幾天後他逃出虎口,溶入正法洪流。

    石亭鎮犯罪分子迫害大法學員實錄

    自從99年7、20以來,每年4、5月份,7、8月份,9、10月份,12月、1月份,陰曆年前後石亭鎮當局就抓人、抄家、攔劫行人,毒打學員、並對學員非法罰款。

    1.2000年7月21日,當局抓了50餘法輪功學員。學員中被打者10餘人,每人被罰200元,共計萬餘元。被抓、被打受罰之人如下:
    北莊村:常紹軍夫婦、常紹義夫婦、趙瑞啟夫婦、方永珍、張洪然、張x芝等近20人。
    北龍泉村:閆宗芹、閆魁夫婦、閆永夫婦、閆合泉夫婦、張殿軍、閆海等10餘人。
    極城村:劉春玉夫婦等10餘人。
    石亭村:李殿福,王心蘭等約10人。

    2.去年秋天,國慶前後,因有24人去市場煉功,24人被全部從市場抓到鎮上,後送靶場。

    此次董樹軍開車抓人,被抓人名如下:
    閆宗芹、閆魁、閆海、常紹軍、常紹義、董彥軍、翟海生、李全書、賀書芳、高寶金、方永珍等人,被打得遍體是傷。後不法分子將閆宗芹、常紹軍、常紹義、隗x蘭、王金花、於振剛送往看守所。國慶後在靶場將他們毒打,之後學員中有的取保回家,有的又被送拘留所。閆宗芹、於振剛、隗x蘭、曹小平、劉金英被罰款後回家,劉、於、曹、隗四人每人被罰5000元,閆宗芹的兒子只帶1200元,實在沒錢,只好又向劉金英借了750元交了才贖回閆宗芹。

    學員中有被拘禁兩個多月的、三個多月的,閆被拘了105天。縣主管打壓法輪功的書記孫桂傑、公安局長譚書平、股長李增林、政法書記劉耀華、石亭鎮長李亞民、書記李振功、張鎮長是抓人、打人的主犯、兇手。

    3.2000年4月有的學員進京上訪、護法被抓,有的學員去淶水工人俱樂部煉功被抓,有的學員去金萬久家開法會被抓,被送往黨校40~50人。

    閆宗芹因當局非法抓人,去黨校找孫桂芹說理,孫下令,讓李亞民給她連捆四繩,用塑膠鞭毒打四頓。

    4.2000年12月和2001年元月前後當局有非法抓人。被抓學員有:
    石亭鎮閆魁、閆宗芹、方永珍、張x芝、李殿福、梁建中、常振英、殷玉蘭、古浩芹。
    李正公、張福全二名犯罪分子將閆魁打死過去七次,用冷水潑醒,又用鋼絲鞭抽打全身。

    不法分子還砸、抄學員的家。梁建中家被砸抄兩次。常振英和古浩芹(八岔溝村)家也被砸抄。

    2000年8月10日石亭鎮赤土楊喜芬、高村梁建中去北京,剛到信訪局大門口,被孫桂傑的手下抓到駐北京辦事處,進屋就被踢倒在地。拳打腳踢後,暴徒用涼鞋底打臉十六、七下。那時這兩位學員才看到石亭鎮村翟海生也在地上,已被打得站不起來了。隨後暴徒們把學員帶到淶水黨校。下車到樓上進去後,石亭鎮李亞民把學員用火線繩繞成四股,把楊喜芳,梁建中按倒在地,沒頭沒臉地抽打,打得皮肉都腫起來。傍晚7點左右,又把楊、梁提出去,打了半個多小時,有時用皮帶沒頭沒臉地打,有時用躺椅拆下來的竹板可勁兒地打後背。第二天晚上7點左右,以劉耀華為首,又把所有學員提出去一個一個地用皮帶抽,有的用鞋底打嘴巴;有的把木棒、竹板打折了好多根。有的學員兩天內被打三次。楊喜芳、梁建中兩天被打四次,身上打得一塊一塊的青,走路用人扶,躺著翻不了身。還有石亭翟海生同樣兩天內被打四次,渾身是傷。那次共63人在黨校遭受了1個月的迫害,每人被罰款3300多元才被放回家,回到鎮裏又被罰款1000元。以董樹軍、李振功、夏小冬為首的不法分子還來抄學員的家。並且是連抄帶毀,在寒冷的春節前,暴徒將高村梁建中的窗口玻璃全部打爛,將三輛馬車也弄到石亭鎮,還有電視和其它物品。常振英家也被這些暴徒將電視、掛鐘抄走,之後還要對常振英罰款。

    (淶水縣大法學員)

    <英文版: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1/4/10/7029.html>


    人間神話:善心阿姨的故事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善心阿姨是個家庭婦女,文盲,自小就信佛,是一個居士,到四十好幾才結婚。天目本來就是開的,經常看到另外空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也沒當回事。看到自己還沒結婚,肚子裏卻有了一個三、四十公分高的金燦燦的小孩,也沒當回事,整個兒一個大小孩兒。結婚後有一回跟丈夫吵架,一連幹了六戰,每吵一次那肚子裏的小孩就小一點,吵了六次後那小孩就化了、沒了,她也沒把他當回事。

    95年別人把法輪大法洪傳給她,她拿起《轉法輪》一看,沒有字,都是一個個佛像,而且對她眨著眼睛說話,嚇得她趕緊把書給扔了。最後,她就要了教功圖片,自己先回家比劃。當天晚上做夢,夢中有人給她顯現《轉法輪》這本書,並告訴她這是本寶書。第二天趕緊去朋友那兒要來了《轉法輪》。

    善心阿姨經常與大家一起在外煉功洪法,有一天煉完功回家,半路上突然眼前房子、車子、人,這個空間的一切都不見了,她就對老師說:「喂!師父呀,我這甚麼也看不見了,這大馬路上出了事怎麼辦呀?」等她看到這個空間的東西時,人已到了家門口。平時大家在一起煉動功時總看到她笑,別人問她笑甚麼,她說:「每個人身後都有師父的法身在看著,你們煉功打瞌睡,師父的法身就對著你的腿關節後面用指頭輕輕一捅,你們就清醒了」。她要笑出聲來的時候,師父法身就把她的嘴給捂著,不讓她影響別人。有一天在家煉抱輪,飄起來頭頂到天花板上,她又對師父說:「好了吧,我的頭都頂到天花板上了,還要我飄到哪裏去呀」。馬上又慢慢飄下來了。

    一煉靜功,她的元神就跑到天上去玩,看看大家要煉完了,又趕快回來。剛開始時看到甚麼都說,勾起許多新學員的執著心,經常被批評,她說划不來,再也不說了,僅僅對幾個學法好的老學員說一下。後來師父說不能煉功時元神出去玩,她再也不敢了。煉靜功時,經常看到另外空間的神來拉她,要收她做徒弟,都是神來神去的。她告訴師父說:「師父呀,這些人又來拉我們弟子了,快把他們趕走」。師父不理她,她急了,拼命地跟那些神幹,跟他們打,罵他們,要他們滾,這時師父的法身才過來把那些神給滅了。她明白了師父是考驗弟子修大法堅不堅定。她對老學員說:大法弟子的根基太好,另外空間的神是搶著要收你為徒,實際就是破壞你修大法,你要不注意,不堅定,很容易上他們的當。她到老學員家去學法,跟他們說:「你這家裏是金光燦燦的,牆上坐了很多佛在跟我們一起學法,聽我們交流;衣櫃裏的衣服上也是金光閃閃;因為能量大,掛曆上的小人小動物都成了活的經常跑下來」。一年以後,善心阿姨就能通讀所有的大法經書了。她平時很少出門,就在家通讀大法,因為人身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看了難受。不久她又在自己家裏成立了一個學法小組,自告奮勇的當了輔導員,而且來她家學法的人越來越多。她跟老學員說:「來我這的都是別的小組認為不精進的學員,我天天帶著他們通讀大法,每讀完一遍我都看到他們的身體變一層,看了真是高興」。

    她是開著修的,甚麼功能都有,看到師父都是根據學員的情況來安排每個人的修煉。有一天她浪費了很多水,結果師父就帶她去了一個沒有水的空間,那裏生活的人都很苦,沒有喝的;有一天她浪費了很多糧食,結果師父又帶她去了一個沒有吃的空間,那裏生活的人同樣很苦。她於是明白了第七講「殺生問題」中所說的:「不給超度的話,這些生命就沒吃沒喝的,處在一個很苦的境地,」是講了宇宙中確實的存在,阿姨也明白了大法中師父講的句句都是不同境界「真」的體現。有一段時間她老吃辣椒,每天打坐時看到眼前掛著一個尖尖的東西,過了五六天她才明白過來,知道師父要她吃辣椒的心不要太重。諸如此類的事很多,都是幫助她提高心性和對法的理解。

    善心阿姨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她說老師不讓她偷懶多睡,越是真修弟子師父越管得嚴、看得緊。問她師父怎麼不讓她多睡,她說:「你睡多一點呀,身上熱得不行,想賴一下床呀,下面火就燒起來了,你只有趕快起來學法煉功,老師知道我沒有文化,所以不讓我偷一點懶」。有一次晚上做夢,見到師父了,她對師父說:「師父,我是沒有文化的老太婆,悟性不好,您可得把我看緊點呢,我不明白的地方你得告訴我呀。」師父說:「好!」轉身就走了。她一看不放心,又趕了上去對師父說:「師父,我剛才說的您聽到沒有呀?我可是真正的真修弟子,您可千萬不要把我給落下了!千萬千萬呀!」師父笑著說:「好!好!好!好!」

    7.22以後,善心阿姨看到電視上誣蔑大法就氣得不行,帶著大家繼續學法,一直堅持著。可是電視上誣蔑師父有洋樓、洋車,她給擱心裏了。心想師父要是教我們做好,自己這樣,那可不幹,得去搞清楚。於是善心阿姨帶了一大班人去北京上訪,自己心裏卻揣了這麼個問題。到了北京的當晚,耳邊就有個聲音告訴她:「你沒有這一難」。阿姨一聽,心想:這是師父考驗我堅不堅定,看來我來對了。第二天她沒急著去上訪,想找人問問,交流交流,得把自己的問題搞清楚,學員說她傻得可愛,一心修大法還信邪惡對師父的誹謗,別人看不到都堅修大法,你都看得清清楚楚了還有問題呀?她說師父說了要對大家負責。

    交流沒結果,自己來到天安門廣場邊上找了張舊報紙坐著歇歇氣。正坐著,突然看到舊報紙上一條新聞,說是有個叫李宏志的老闆從國外回來,發現自己的家給封了,三輛轎車也給封了,人家還說他家和車都已經上了電視,他正找政府打官司。善心阿姨一看明白了,心裏樂哈哈的:「我師父就是我師父,才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呢」。趕緊去上訪,沒到門口就給抓了。把她抓到哪,她就洪法講真相到哪,從自己是個一字不識的文盲講起,講得個個警察都說:「阿姨啊,你們太善良了」。抓回當地,讓她回家去,專門派一個警察天天來看她,她一看,原來這個警察某一世曾經是她的兒子,阿姨就天天給他講大法度人的道理,每次這個警察都是流著淚出去。

    善心阿姨去了好幾次北京,一點怕心都沒有,旅館不能住,她就睡在天安門廣場邊的隧道裏。無論她怎麼打橫幅、講真相,警察不抓她,或者抓了就放了。因為她看到很多東西,所以也執著於被抓進去,而且跟學員說了很多執著於圓滿的話。後來通過學習師父新經文和與老學員交流,知道這又是給邪惡利用了,也是心不正。逐漸地越做越好,講大法真相的資料不知發了多少,回到家就認真學法。有一天有個老學員約她在她家附近見面,老遠就見她大冷天的戴一個白色的遮陽帽來了。問她幹嗎戴著這麼大個白色遮陽帽,她說:「現在我這門口天天派人盯著,這裏離派出所又近,我怕把你們給暴露了,特意這麼個打扮好讓他們認不出來。」這一下把那個老學員笑得肚子都痛了。阿姨不解,問他笑甚麼。老學員說:「我老遠第一個就看到你戴著個白帽子。」阿姨趕緊把帽子給摘了。


    <英文版: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1/4/16/6925.html>


    未來人的神話故事

    文/海外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一年四月四日】一個大法弟子如果因為別人的修煉故事而堅定在大法修煉中的信念,而不是從理性上真正認識大法從而達到對大法的「堅不可摧的金剛不動」的正信,那是有漏的。以下是我修大法前的真實故事,希望對一部份對大法修煉還不能做到金剛不動的人有所幫助,讓我們共同珍惜這萬古不遇的法正乾坤的大法修煉。

    我十四歲時就有師父找到我,教我修煉的法門,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剛讀中學的小姑娘。這個師父的年齡有五百多歲了,經常要給我講法,一個問題一講就是幾個月,而我也還是似懂非懂。一開始我的天目就是打開的,看到各個廟裏、寺院裏到處都是狐、黃、白、柳等等附體,佛像上根本就沒有佛。這些可怕的景象經常把我嚇得要命,所以我經常懇求師父把我的天目關掉。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別人都去了北京,我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子卻獨自上了峨眉山。在半山腰的一個寺院裏,我結識了一位七十多歲的老方丈,我懇求在他這裏借宿。老方丈說:「居士啊,你走錯了方向,你應該向北走」。我趕緊說:「我沒有走錯方向,北邊是俗人去的地方,這裏才是我要來的地方」。方丈聽了很高興,我與他結成了莫逆之交。住了兩晚後,我問方丈怎麼把猴子招來,我知道峨眉山的猴子是通靈的。方丈說:你對著山谷喊:「三兒,快回來趕齋」就行了。我選了個可使聲音回繞的方向對著山谷一喊:「三兒,快回來趕齋」。一會兒就來了幾百隻猴子,在我面前又唱又跳,高興得大翻斤鬥。最老的那個猴子過來把我一把抱住,在我臉上一個勁的親,口水都流到我臉上了,然後它從嘴裏吐出一顆丹來給我吃。我看著嫌髒,不敢吃。方丈說:「居士,你心裏還有障礙,這丹可是它修了幾百年修來的呀」。隨後這群猴子從山谷的這邊到那邊搭成一個猴橋(後面猴子的手抓住前面猴子的腿,一個接一個),那個老猴子把我抱起來從這個猴橋上走過去,嚇得我不敢睜開眼睛看。然後它們把我送過界送到另一群猴子那裏。方丈跟我說:「歷史上只有蘇東坡一個姓胡的朋友受過如此待遇,你是第二位,而且你比他要多兩樣,一個是老猴子給你的丹,一個是猴子把你送過界去,而猴子一般是不許過界的」。

    峨眉山上有很多修道的人,一般人是看不到他們的,他們都有功能把自己呆的地方隱起來,就跟神話故事中說的一樣。在半山腰以下都是一些修了兩三百年,最長不超過五百年的人,這個群體人數最多,他們的功柱也只能沖到半山腰往上多一點。在修煉界裏歷來都是師父找徒弟,從來沒有徒弟找師父的,人要想找到他們都是癡心妄想。半山腰往上,修道的人就逐漸地減少,他們的道行也越來越高,年齡也越來越大。到山頂上那就寥寥無幾,他們都修煉了兩千年以上了,他們的功柱也已衝出了銀河系,有的已超過如來境界很多,但他們還在修,還沒有修成圓滿,這裏面有我過去的師父。後來我知道我們偉大的師尊李洪志老師上峨眉山的時候,全部峨眉山的修煉人都出來歡迎我們的師尊,他們的功柱像燄火一樣五顏六色衝向空中。

    在青城山上有位修了四千多年的道人,他要收我為徒,我婉言說我已經有師父了,我想要找到即身成佛的法門。他告訴我:他是看著釋迦牟尼、耶穌、老子等何時投胎轉世、如何傳法度人的。師尊李洪志老師講法時說:在從四川到西安北上的途中,有許多山裏修道的人下來問師尊為甚麼這些大法弟子修得這麼快,師尊問他們:「我這些弟子最多修了兩年、最少修了兩個月,比你們如何呀?」他們說:我們沒有幾個能比得上的。後來師尊允許他們聽師尊講法,這其中的一位就是這位修了四千多歲的道人。

    文化大革命的後期,我跟另一位修煉中的人一起去了康藏地區,希望在密教中找到即身成佛的法門。修煉界的人都知道,西藏的密教早已是政教合一的了,根本不是修煉,真正的藏密在康藏而不在西藏。當我們到達的時候,遇上了一位從長春一步一拜拜到康藏來尋求正法的人。我們一起找到了一座大寺院。寺院中一位大喇嘛正在講法,我們去了後,這位大喇嘛把我獨自叫到他的身邊並排坐下來聽他講法,這在藏密中是非常稀有難得的大禮遇。大喇嘛問我們為甚麼要到康藏來求法,我們都說內地已經沒有正法了,寺院中到處都是狐黃白柳的附體,所以上這來求正法。大喇嘛靜下來想了一下說:「不對呀,內地不久就會有萬古難遇的大法傳下來,而且就是從長春傳出來的,你們回去等著吧」。我一聽內地有大法要傳,趕緊下山,並且與跟我一起去的人約好,誰先找到大法一定要告訴對方。而那位長春來的不相信,就留在了康藏。

    八十年代初期的時候,全國出現了很多有特異功能的小孩,有的能耳朵識字,有的能用手心識字,有的能用後腦勺識字。相信大家對那個時代還有印象。我們修煉的人知道這都是真的,但這些功能不能拿出來表演,於是我找到許多這樣的小孩,告訴他們的家長為甚麼不能把小孩的功能拿出來表演。結果這些被保護下來的孩子後來全部在修煉法輪大法,而那些被家長帶著在各地表演的小孩,最後全都毀在常人社會中了,而且給社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因為超常的東西是不能在常人社會隨意顯示的。至於那些所謂的揭批特異功能的人,只不過是被神在利用的小丑,是高層生命在利用這些小丑來抑制這種破壞常人社會的現象,因為人越不相信神,神就越不允許哪怕一點點神跡讓人看到,如果神要允許的話,讓你換個腦袋也是小事一樁,人卻還覺得現在的科技如何了不起,為甚麼歷史上全人類每一個民族都有類似的神話故事呢?那時候並沒有現代化的通信工具呀,就是因為人越來越不相信神,神的真實故事也就成了「神話故事」。那些被我保護下來的孩子當時就告訴我:「宇宙之主將要拯救地球」。

    到了九十年代初期,我為還找不到大法而難過,有一天我跪在佛像前發了一個誓願:「我一定要找到一個性命雙修的即身成佛的正法來普度眾生」。當天晚上打坐煉功時,我的主元神就飛了出去,在另外空間一個空間一個空間地找,一個空間一個空間地問:「有沒有真正性命雙修的即身成佛的正法呀?」每一個空間都有許多修煉的人,每一個空間都說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麼好的正法,他們都跟我說:「你要找到了這麼好的正法一定要來傳給我們、度我們呀!」

    後來我的功力不夠上不去了,我的一位師父給了我一隻仙鶴又繼續帶著我一個空間一個空間地往上找,一個空間一個空間地往上問,一直上到我們再也上不去了還是沒有找到。每一個空間的修煉人都希望我找到這麼好的正法來度他們。

    正在我難過、絕望之際,突然從天上飛來一朵蓮花,迅速把我接到一座金碧輝煌的佛殿上去。一位巨佛正在講法,他身邊是一層一層的佛在聽他講法,離巨佛最近的佛的身體也很大,然後是一層一層的越遠越小,最外面一層佛是如來佛,身體也最小。我看到了很多如來佛,如老子、孔子等,最奇怪是我還看到了耶穌。

    我一進佛殿,法會就散了,我心裏真是難過,心想我怎麼這麼沒緣份呀。蓮花帶著我來到了巨佛的胸前,我的身體隨著佛力的加持也大到了這麼大。巨佛對著我打起了大手印,頓時發出萬道金光,萬道金光中飛出一本本金光閃閃的經書,我高興得雙手拼命去接,最先接到的就是《轉法輪》和《法輪功(修訂本)》。我的思想一動:「我在常人社會怎麼找到您呢?」巨佛立即顯現出李洪志老師《轉法輪》中穿著西裝的模樣。瞬間我就回到了人間的肉體上。

    人間的等待是急迫難耐的。一九九五年,我在路上遇到了同我一起去康藏的朋友,我一看到她紅光滿面,就衝她說:「啊!你一定是找到正法了,趕快帶我去」。我拖著她就往她家走,心中之迫切難以言表。一到她家,我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法輪功(修訂本)》,我一看就是他,一下就搶在懷裏。我的朋友死活不給,說她也只有一本,我說那你告訴我是在哪兒買的吧,我去找。她跟我說了地點,當時已經要到下班時間了,我三步併作兩步趕到那家書店,書店正準備關門,我趕緊問店主還有沒有《法輪功(修訂本)》,店主說:已經賣完了,等下次吧。我不信,自己跑到書架上去翻,翻來翻去找不到,心想我怎麼這麼沒緣份呀!仍不死心,打開書架的櫃子一看,裏面金光閃閃的兩本《法輪功(修訂本)》,我立刻買了下來。

    回到家打開《法輪功(修訂本)》一看,我全明白了。過去我那麼多師父都給我講過法,甚麼大小周天、玄關設位、天目、宿命通等等等等,有的一個問題要講上一年也講不清楚,而《法輪功(修訂本)》中三言兩語就講清楚了。為甚麼人看了大法的經書覺得高呢?覺得師尊口氣太大呢?因為這些在修煉界都是密中之密的東西從來就沒有人講清楚過,都把他當寶貝一樣藏著,而師尊把他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講了出來,不單人的大腦容不下,一些神也容不下,他當然就顯得口氣大了。

    後來有學員把我後面這段故事畫成了連環畫送給師尊看,師尊說:「這對未來人來說,就是神話故事」。

    後來我把大法傳到了康藏,傳給了被我保護下來的孩子,傳給了許多在深山裏修煉的人,他們都回到了塵世在修大法,他們有的是師弟帶師兄、師兄又帶師父的下來得法。當我們學員去峨眉山洪傳大法時,山上的和尚當晚許多都得到觀音菩薩的點化,一大早下山跪在路旁接《轉法輪》。師尊說:「神都知道我在傳大法,只有人不知道」。

    我把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下界投胎在哪裏做了一個目錄,我找到他們並把大法傳給他們,但一些人在常人中已經迷得太深得不了法,這其中就有大家在佛經中經常看到的「阿難」。大法確實不是人隨便能得的,那些修了幾千年還不能圓滿的人都想得到他卻得不到,得到了的可是萬古難遇的奇緣呀!人卻不知道珍惜這偉大的宇宙大法!

    所有的神都知道,迫害大法那是罪不容赦的。

    我講的故事不到我親身經歷的十分之一,可我在大法修煉中卻僅僅是普通的一員。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1/4/9/7033.html>


    佛羅里達法會發言稿:正視和去除恐懼(譯文)

    奧蘭多學員 勞拉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對於我來講,一生中最大的磨難是執著於被人認可,害怕犯錯,以及內疚。恐懼從總體上控制著我,用一個又一個的執著包圍我,從外表的酗酒,抽煙,暴食到內心的妒忌,自卑。每當我感到不被某人喜歡時,我需要借助外部的幫助(例如啤酒),而且妒嫉這個人怎麼能夠處理自己與他人的關係。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自己又在更複雜的問題上增加了執著,例如在我腦中形成的新時代自憐派。我一直是一個試圖理解常人並在世界上傳播和平的人,由於我降低了我的道德標準,過去以至現在都有許多磨難需要承受,以便暴露出我內心消極的一面。當然,當時我沒有認識這一點,對明知故犯做錯事而造成的內疚變成了自卑的巨大執著,我甚至想為甚麼還要活下去?然後在心裏一直回想,我在這裏要幫助別人,但不再知道如何去幫助他們,因為我不知道如何幫助自己。恐懼,急躁,以及對所犯錯誤的內疚都表現在了我的臉上,我臉上長的粉刺比我一生長的數量還多,我能看見我的臉在其他空間的層層痛苦和業力,看起來很可怕也很疼痛。我的心告訴我不要太執著於疼痛,而應該從更深入的層面來面對我的恐懼,我開始尋求幫助,在尋求自然健康和玄學方面的一些真正答案的一年後,我遇到了法輪功。

    大約十個月前,我第一次去了一個煉功點,就在這裏的歐拉湖,我晚到了,教功已經結束,一個學員留了下來做一對一的打坐輔導。我立即想,噢!這教功班是免費的,是真的。那個學員和我似乎相通,我的心感覺這教功班很好,因此決定每週煉一次。在短時間內我就發現了內心的巨大變化,我感到在生活中平靜許多,疲勞減少了,我能夠向這些人敞開自己,聽他們講來這裏的經過。並非所有的人都像我一樣尋找解決自己問題的答案,而是為了獲得真正的覺悟。這本書不是針對你生活中某一問題的一個小的答案,而是一部教授如何一步步轉變和糾正所有生命的指南。通過把真、善、忍用在每一個想法之中,我轉化我的消極能量以及周圍的每個人,這是因為老師告訴我們,我們是這個天體中的粒子,並且這就是我們如何聯繫起來的。當我們在把自己的業力,即我們的負面部份,轉化成德時,我們就在戰勝邪惡。在理解這一偉大的方法戰勝自己和邪惡時,我逐漸認識到了不失不得的法理,我抽出了更多的所謂自由時間用於法輪功,把書一次讀完並參加更多的班。在奧蘭多,我們每週二至週日都有一次班,我獲得了機會義務輔導每星期二晚上的班。恐懼冒了出來,各種想法不斷,出現了更多的急躁,我想這正是我經常想要幫助別人的真正方式。我的恐懼一直出現,一直被一個念頭所困擾--沒人會願意從我這裏得法,因為我的臉看上去很醜陋。我也感覺到作為輔導員我有太多的內在執著,例如不願專心致力於任何事情。我的功友告訴我不用擔心過多,只要心中記住真、善、忍,就能幫助別人,人們是不會拒絕法的。因此我慢慢地放下了嚴重的粉刺造成的自卑。我忘記了臉上有許多粉刺,我把自己同法,同那些來參加班了解法的人聯繫在一起,我把自己放在法中。

    在法中,我遇到了一百多像我一樣的人,努力想要返回他們的完美的天國,他們有著和我同樣的問題,我們一起讀書。作為輔導員和法的一粒子,我感到更要對社會負責,我更少注意自己的磨難,這使我少了一些自私。幫助別人和自己理解佛法使得我的恐懼和自卑感轉變成了老師所指導的善念。老師講佛法無所不包,無所遺漏,我感到自己巨大的變化,我內心變得更寬容、更平和,我不再指責別人,而是自己向內找有甚麼要改正,我不再需要逃避於酗酒和幻想之中,我開始真正喜歡世界,我的臉隨著我的心靈的乾淨而逐漸乾淨,我去除了曾使我消沉的執著。老師講這是一個高級生命的慈悲創造的特殊環境,在這個時期這個地方我們能糾正整個宇宙和我們自己。

    在我成為法的一粒子時,我想告訴每個人這部大法,我決定回家鄉印第安那州埃文斯維爾過聖誕節,向我的家人和朋友洪法。我隨後打電話給兩家主要書店─巴內斯與諾貝爾(Barnes & Nobel),及百萬書店(Books-a-Million),要在那裏辦講座,這些書店系統已有了我們的書,因此他們很容易為講座訂一批書。一個學員給了我一名外州學員的資料看他是否能夠幫忙,他當然願意幫忙,還提出帶給我所需要的一切。我非常高興,但還有一個磨難,即我父母和兄弟。他們一點也不了解氣功,修煉這個詞令他們想到了在美國消極發展起來的邪教。他們也認為大法是新時代精神派的東西。有了這些誤解他們不接受法輪功。來自納希維爾的外州學員問我是否向市長申請把辦講座的那天定為埃文斯維爾的法輪大法日,急躁冒了出來,我擔心如何向家鄉這一小地方的市長介紹大法。在任何其它地方,我會感謝這樣的機會,然而我的家人不了解大法,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再一次,我的功友只告訴我用真、善、忍指導每個想法和行動,要讀書。我在一個小的德裔天主教社區由老一輩撫養長大,不應相信教堂之外談的任何東西,但是我不能否認遇到法輪功,尤其是通過修煉法輪功在我身上發生的奇蹟。我變得非常迷惑,不想辦講座了……我傾聽我的心聲並回想起從《轉法輪》中讀到的內容,李老師說宇宙的最基本性是真、善、忍,我也想到,坐在這裏、來到這裏的每個人都是來學這個法的,我沒有取消計劃中的在埃文斯維爾的講座。天象發生了變化,納希維爾的外州學員不能再來了,但他仍視辦講座為己任。他讓納希維爾和聖路易斯的其他學員來辦講座。還通知了新聞媒體。我確實設法寄了一封信給埃文斯維爾市長申請褒獎。這不成問題,因為地方學員們曾準備過給佛羅里達不同的市和郡的信件,明慧網上就有褒獎信的樣本,因此當我把自己轉向宇宙,並去除恐懼的巨大執著時,總能得到及時的幫助。埃文斯維爾市長批准了申請,2000年12月27日成為埃文斯維爾的法輪大法日,太好了!在許多外州學員的幫助和我自己的努力下,魔鬼沒能擋在我要告訴我家鄉人們的真象面前,這也提高了我的道德標準,去除恐懼,返本歸真,而且我的臉變得更乾淨了。

    一個學員從聖路易斯開車三小時到埃文斯維爾,在講座開始前幾小時才和我首次見面,我們作了計劃並舉辦講座,大約二十人參加,非常成功。第二天,聖路易斯學員和我去圖書館洪法,因為天氣冷,租了圖書館的一個講座室辦法輪功班,我們認為這非常重要,因為有了積極的反應。我想我該遷回家鄉,但聖路易斯學員說他願意暫時開車來這裏,直到有其他人來接替。在那一週我們找到了一些離埃文斯維爾更近的學員。印第安那波利斯在那段時間裏也在慶祝法輪大法週。我們隨後辦第二次講座,又有二十多人參加,總體上,這些人從報紙文章上了解到的比從任何其它廣告上要多,因此我們送給市長和寫文章的女士感謝禮物,一盤煉功錄像帶和一盤「真實的故事」錄像帶,他們非常感謝。這次旅行難以置信,我在聖誕節向全體家人洪揚大法,街上的人,朋友們都有點感興趣,甚至我父親都能看出我態度的變化,他試著打坐,我母親讀《轉法輪》或多或少帶著好奇,她甚至參加了講座。她告訴我,她能看出我對她和其他人更尊重了。我的對恐懼的執著,被人認可的執著以及對做錯事的內疚的執著都在離開我。

    我回到家又出現了另一個執著,有人讓我徵集簽名,請求美國政府支持中國學員,驅除中國的邪惡。我到我工作的地方一所基督教幼稚園徵集簽名,我害怕他們會誤解,但每個人都關心和同情中國學員的處境,我幾乎問過所有的同事,大部份人簽了名並且每個人都接受了我給的材料。

    作為我的結束語,李老師在《轉法輪》論語中講,「有些人甚至不敢正視,不敢觸及,不敢承認客觀存在現象的事實,是因為這些人太保守,不願改變傳統的觀念去思維。」現在是我們對照自己的生活和修煉並成為整個宇宙中正法的一部份的時候了。

    謝謝你,李老師,為了萬古不遇的正法,
    謝謝你們,所有幫助我提高的老學員,

    現在是告訴每個人大法真象的時候!走出來,成為大法的一個粒子。


    注意應對大陸網上信息控制新動向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近日來中國網絡中心(屬中國電信)伙同公安部、安全部加緊了對網上信息(尤其是出國信息)的監控。在武漢,所有信息被強制通過中國網絡中心的代理服務器進行緩存(使用國外代理也沒有用),給大法弟子上網帶來相當大的威脅。請國內大法弟子務必注意,尤其處在相關地區的大法弟子上網時務必採用加密技術以免造成損失。

    可以採用以下辦法確定是否被強制緩存,直接訪問http://filez.org/env.cgi 或http://www.9drops.com/env/env.cgi 或 http://www.neosoft.com/neowebscript-sa/tests/load_webenv.html 或者設置國外代理後訪問 http://www.zhuibu.com ,如果測試出用戶的ip地址在202.97.0.0至202.97.31.255之間,一定是被強制緩存了。這樣所有上網信息,包括郵件的賬號及密碼均將被公安掌握。

    對江氏集團公然違背互聯網道德準則、嚴重侵犯公民隱私權並採用各種方式精心迫害大法弟子的行為請有關人權機構予以關注。

    2001年4月3日


    使用個人防火牆可有效阻止一般黑客的進攻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看了4月3日關於新軟件嚴密監控上網的報導,由於沒有說清楚這個軟件的具體表現,它是通過甚麼端口暫時無法判斷,但對付一般的黑客軟件,使用個人防火牆軟件就可以有效的發現並阻止大多數的黑客軟件的侵入。筆者使用的個人防火牆是ZoneLabs的ZoneAlarm防火牆軟件,它在計算機安全界的評價相對高,而且能保護斷開可能帶有病毒的郵件;簡單易學,而且對於個人用戶是免費的。該公司號稱有9百萬用戶免費下載使用這個軟件。

    該公司主頁是:http://www.zonelabs.com/

    下面說一下ZoneAlarm 防火牆軟件簡單的安裝和使用過程。

    ************************************

    下載後,安裝下載的zonalarm.exe

    1 其中它會要求你輸入個人信息如姓名和信箱並選擇是否給你的郵箱發送相關產品 的廣告等。建議個人信息先隨便寫點,而且可以不選擇註冊和接受產品廣告(去掉 「對號」,如圖Z0)。

    2 在安裝最後,它詢問相關選項如用甚麼上網等配置是否正確,一般不必更改,如圖 Z1.

    3 安裝完畢後,運行ZoneAlarm後,在屏幕出現一個About信息屏幕,持續幾秒鐘後消 失,它會在windows菜單欄右下方顯現紅黑相間的小方塊,這表明程序正常運行。如 圖Z2 .

    4 運行它後,當再上網後,在第一次運行Internet Explorer等瀏覽器程序和outlook等 所有有關上網的軟件時,它都會彈出一個示警窗口(如圖Task1)詢問你是否想讓這個軟件程序聯 接上internet ,並且詢問下次要不要再詢問了。這時對於詢問的是Internet Explorer和 outlook時你可以選擇同意上網,並點擊選擇框(選「對號」)允許下次不用詢問就可以直接讓Internet Explorer和outlook上網。

    其他程序酌情考慮,當出現 詢問 對於自己不熟悉甚至陌生的程序要聯接網絡時, 就最好先選擇No保險。這樣ZoneAlarm可以防止本地機器中木馬黑客程序偷偷聯接上 網洩露數據。 如圖ZASK1 5一旦從本地有未經許可的數據流想秘密上網,ZoneAlarm 就會報警並自動鎖住,如 圖Task2

    (當然,ZoneAlarm也可能鎖錯,影響程序運行,但很少出現,筆者認為對於 一般用戶不會存在鎖錯的情況)。如果有黑客或其他甚麼軟件在探測(入侵)你的計算 機時,它同樣會立即把入侵者鎖住使入侵失效並同樣報警,但這次報警還會把黑客或者相關軟件的來源IP告訴你。

    6 另外,用戶直接用鼠標器雙擊菜單欄小方塊ZoneAlarm圖標後,會彈出設置窗口如 圖Z21,

    可以進行詳細設計----選擇security 、programs、configure可以進行詳細 的設置。一般用戶也可以不用設置。建議用戶使用默認值如紅圈所示。

    而下圖Z22則顯示出在步驟4中我們同意和不同意的程序的清單,並可以再次手工更改 這個清單中相關程序的設置。

    7 退出。用鼠標器右擊菜單欄小方塊ZoneAlarm圖標後選擇shutdown ZoneAlarm,確 認後就可以退出。

    建議有條件的學員可以下載並安裝防火牆,畢竟網絡不安全,很容易被攻擊。筆者由於經常上網並且有時在國內論壇貼些帖子,受到幾次攻擊把我的機器強行關機,但在安裝了ZoneAlarm,基本能把攻擊鎖住,並有效的保護了自己的信息不被外泄。 (如果結合使用代理服務器,攻擊基本不可能實現。)但不知道它能不能防住國內這個新的黑客軟件(估計應該可以,另外建議有條件的學員經常到微軟站點升級自己的Internet Explorer補丁;或者乾脆使用安全性高的Netscape。另外http://package.minghui. org 突破網絡封鎖中的相關網絡安全文章也請參考一下。)大家也可以到國內外網站 搜索一下有關安全和防火牆的文章閱讀一下。

    不對處請指正。


    放光明電視節目增加時段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由北美衛星電視台(NATV)轉播的放光明電視節目現增加了如下放映時段:週一至週五美西時間下午4:00到4:30,週六和週日為上午11:30至12:00。北美加拿大和墨西哥的華人均可通過CABLE 或衛星接受器(小耳朵) 收看。

    原來的每週六下午4:30到5:30的一小時節目保持不變。

    另外,李洪志師父的廣州講法錄像從4月2日即開始每天連續放映。

    希望有緣之士莫錯過機緣。

    北美學員供稿 2001年4月3日


    華盛頓郵報:中國對高瞻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華盛頓郵報3月29日撰文「中國訴高瞻」(China vs. Gao Zhan)。文中寫道:

    由於居美中國學者高瞻與丈夫薛東華及五歲的美國籍兒子今年二月在北京被扣留,上星期布什總統和國務卿科林.鮑威爾明確表示新政府對高瞻事件「極端關注」。對此,中國政府方面星期二的回答是值得注意的: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指控高為境外情報機構做間諜,並反駁美國方面所抗議的對高瞻兒子的待遇,即在沒有知會美方的情況下強迫其美國籍兒子與他的父母分離了二十六天。

    這種厚顏無恥的聲明顯然是意圖傳達一個信息,即江澤民政府不會接受布什新政府對中國人權的關注,即便是在涉及美國公民的情況下。僅僅在幾個星期前,中國政府發表了一個同樣厚顏無恥的聲明,否認中國的一個公司幫助伊位克提高空軍防禦系統,駁回了美國的關注。同時,江以及其它政府高級官員繼續發出威脅,如果布什新政府同意向台灣出售新的防禦性武器就會發生甚麼事情。

    或許中國政府領導人相信,公開的脅迫是對付美國政府的最佳方法。如果是這樣的話,布什新政府更應該加倍努力幫助高女士。這不僅僅是一場外交逼視問題,儘管中國政府或許不這樣看。高女士以及她的丈夫和兒子不過是過去幾年來不斷惡化的(中國)國家安全部門濫用權力的真實受害者而已。

    中國政府並沒有對高女士充當間諜的指控提出任何證據,而且是否有任何證據也極其令人懷疑。作為美利堅大學不受薪的學者,高女士從事中國婦女問題的研究。她曾二次到台灣訪問,並在一無害的學術性研究機構中擔任財務官。高女士的被捕明顯地是一種趨勢的一部份:中國政府在過去的二年裏還逮捕了另二位居住美國的中國學者,其中一位最近被判處十年監禁;中國國家安全部門似乎認為所有這類研究人員都是對國家安全的威脅。

    逮捕和持續拘留高女士的決定是錯誤的。拘押高女士的兒子並強迫其與父母分離以及違反雙邊協定,不知會美國大使館,這些做法正如國務卿鮑威爾所說,是「無恥的」。布什新政府不應該允許此事就這樣過去。高女士及其家人已經是中國野蠻政策的受害者,她們不應該再成為野蠻外交手腕的受害者。


    現代澳門日報:法輪功澳門學員昨向檢察院遞信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現代澳門日報2001年3月30日星期五第一版文章 --

    【本報訊】自法輪功被內地定性為X教後,港澳兩地特區政府對本土法輪功學員,亦開始嚴密監視其一舉一動,澳門修煉法輪功弟子,因不滿在回歸期間,被警方暴力對待,之後更長期被監視跟蹤,昨午遞信檢察院,指責警方侵犯人權,要求給予協助。

    被長期監視的澳門一名姓林法輪功學員,昨日與其他弟子前往檢察院院長辦公室,指警方違法對他們的學員長期跟蹤,踐踏他們的公民權益,向檢察院院長何超明遞信尋求幫助。檢察院方面派出代表接過信件。

    信內容指在澳門回歸周年,江澤民主席訪澳期間,法輪功學員多次的正當集體煉功,均遭警方阻撓,並粗暴對待,事後一直至今更被警方嚴密監視,每次有甚麼煉功活動及派發傳單,都被警方干預,長期被警員貼身跟蹤,受到不少精神壓力,覺得人權受嚴重侵犯。

    林學員更指法輪功的煉功活動都是和平進行,如此浪費警力在他們身上,確實沒必要,同時更踐踏了公民權益。



    嚴正聲明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嚴正聲明

    我聲明:在逼迫下做的一切不利於法輪大法的事和違心的簽名一律作廢。

    一個小學生 高遠遊 2001.4.2


    嚴正聲明

    由於學法不深,執著心和怕心,在邪惡逼迫下寫了和說了違背大法的話,現聲明全部作廢。今後要堅修大法緊隨師。

    大法弟子  趙秀蘭、邢風花、孫書秀、趙亞力、邢風芝  2001.3.8


    嚴正聲明

    我叫李光洪,1999年7月以後,在單位和公安局的逼迫下,交了一本天書《轉法輪》,違心的寫了保證書。做了一個修煉人不應該做的事,這是我修煉中的一大恥辱。特此嚴正聲明,以上所做一律作廢,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李光洪 2001年4月3日


    嚴正聲明

    在單位和在拘留所裏寫的保證書,和所說所做的不符合大法的一律作廢。發揮大法粒子的作用,堅修大法緊隨師。

    大法弟子 姜淑花 2001-3-31


    嚴正聲明

    由於學法不深,和來自社會各方面的壓力,違心的說不煉功了。修煉是嚴肅的,我現在正式宣布:以前所寫過的保證書,悔過書作廢!做一名真修弟子!

    大法弟子 王玉環 2001.3.9


    聲明

    我是大法修煉弟子,在高壓下由於自己心性沒有守住,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在當時情況下所說、所寫、所做的一切作廢,堅修大法,特此聲明!

    李丫 2001年3月


    聲明

    我是一名法輪功學員,在法正乾坤,助師世間行的最後時刻,還有很多執著心沒有去,走錯了路,充當了一個被轉化者的角色,做了一個修煉者不該做的事,給大法造成了很大影響和無法彌補的損失,深感對不起慈悲偉大的師父,對不起大法。我決心在法正人間的時候,要以法為師,堅定修煉,擺好在法中的位置,在此聲明自己以前無論在甚麼情況下寫的保證書一律作廢,不辜負師父對我的慈悲苦度,不失去這從未有過的彌補機緣。

    大法弟子:劉蘭英 2001年3月28日


    嚴正聲明

    由於自己學法不深,有很強的執著心。怕連累兒女的工作,在大隊辦班時說了」不讓學就不學了」的話,其實這不是我的心裏話。大法這麼好我怎麼能不學不煉呢?所以我聲明以上我所說的違背大法的話作廢。我要更加堅定修煉法輪大法,跟上正法進步伐。

    感謝慈悲師父!

    大法弟子 韓恆坤 2001年3月28日


    聲明

    1999年7月,面對邪惡勢力,由於自己心性問題,沒有把握自己,交了一本經書,並

    作了「不煉功」的保證,現在痛悔不已。現聲明我以前所做的對大法不利的言行作廢!

    法輪大法弟子:李香 2001.4.3


    嚴正聲明

    由於自己學法不深,受矇騙,對大法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現在悟到了。以前所說的所做的一切作廢,法輪大法是正法,我還修,我還煉,堅修大法,緊隨師父!

    大法弟子 鄭蘭婷 2001年3月28日


    嚴正聲明

    在單位和在拘留所裏寫的保證書,和所說所做的不符合大法的一律作廢。發揮大法粒子的作用,堅修大法緊隨師。

    大法弟子 董長好 2001-3-31


    聲明

    我在此以前所有的保證及悔過書都是在官方中邪惡之人用流氓手段威逼、欺騙和高壓下所寫 ,並非出自本人自願,是被迫的。我在此聲明:以前所寫這一切作廢!

    大法弟子:李錚 2001年3月28日


    嚴正聲明

    我過去在被迫下所說、所做所有不符合大法行為的和別人代我寫的保證書全部作廢,在今後的道路上,堅定修煉大法。  

    大法弟子:崔鴻志  2001年3月25日


    聲明

    我在派出所威逼下寫的保證書及悔過書全部作廢!

    大法弟子 程玉蘭 張訓江 2001.3.27


    嚴正聲明

    凡是我在修煉過程中任何不符合法的一言一行和不符合法的做法作廢。

    法輪大法弟子 林秀輝 2001年3月


    嚴正聲明

    我聲明在逼迫下做的違心的一切不符合法輪大法的事全部作廢,並決心加倍彌補,趕上正法進程,做一個真正的大法粒子。

    楊盛箐,郭淑琴,張敏,張晶,麻福梅,李恆盈,劉麗波,王園,楊默,孫玉春,趙微,榮淑芬,劉麗清,王林,王園園,楊樂, 李利, 趙鳳雲, 趙鳳芝, 田維芳, 閆玉吉, 劉亞辰, 王麗榮。2001.4.2


    聲明

    由於認識不清,在學校的強制下,我們違心地在簽字儀式上簽了字,現在明白了,心裏很後悔,在此聲明不利大法的簽字作廢。

    大陸學生:王永 白迪 白鶴 2001年3月28日


    嚴正聲明

    我們由於學法不深,缺乏對正法的正信和正念,在被邪惡抓起來時還有放不下的執著,特別是對親情的執著,違心地寫了保證書和悔過書;在壓力面前沒有做好,助長了邪惡,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還有同修們,現在認識到了自己的差距,並嚴正聲明以前寫過的一切違背大法的東西一律作廢,堅修大法緊隨師,跟上正法進程。

    大法弟子 王忠 鞠淑苗 王洪峰 2001年3月30日


    嚴正聲明

    我在7.20以後到2001年3月1日-29日辦班時所說所寫的不利於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廢。 今後我一定要堅修大法緊隨師。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修煉者。

    大法弟子:李淑芸 2001年3月28日


    嚴正聲明

    自我修煉法輪大法以來,所有一切本人所寫的和家人替寫的保證書,一切所說的所做的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廢。走好以後修煉的每一步,嚴守的心性,做一名合格的大法粒子。

    大法弟子:路麗華,王豔青,李長武,梁志余,劉玉蘭,於景安,李婷婷,張洪玉,劉鳳成,魏春丹,王芳芳,楊多,李紅梅,張素琴,李國梅,曹雲珍,譚淑明,沙志梅,韓秀芳,譚德興,蔡晶,高亞琴 2001.3.15


    嚴正聲明

    我由於學法不深,執著心重,寫過保證書,說過對不起大法和師尊的話。 現嚴正聲明,所寫所說作廢,我一定加倍彌補。跟上正法修煉進程。

    大法弟子:宋玉蘭 2001年3月28日


    嚴正聲明

    因為壓力簽的保證書和不煉功,或做的對師父和法不對的事,統統作廢。

    大陸弟子 王秀榮 2001年4月1日


    嚴正聲明

    在單位和在拘留所裏寫的保證書,和所說所做的不符合大法的一律作廢。發揮大法粒子的作用,堅修大法緊隨師。

    大法弟子 洪玉明 2001年3月31日


    嚴正聲明

    在法輪大法遭到壞人惡毒的迫害時,作為大法修煉者的我在和平上訪中無辜被抓,被關押,迫於壓力在神志不清時寫了所謂的「保證書」,做了有愧於師父及大法的事。所以我特此聲明:以前所寫所做違背師父及大法的事全部作廢。堅定大法。堅定修煉。

    大法弟子:孔維琴 2001.4.3


    聲明

    我是一個大法修煉者,在邪惡勢力的強壓下,曾做了一個修煉者不該說的、不該寫的等,這一切都不是情願的,所以我聲明一切對大法不利的言行全部作廢,邪惡逞不了幾時,法輪大法是正法,歷來都是邪不壓正。我是堅修大法心不動,一修到底。特此聲明。

    大法弟子:劉秀珍,楊桂芬,金玉霞,王佔凡,蔣桂珍,王志華,張雪梅,張淑珍,宋豔華,姜希孔2001年3月


    聲明

    在邪惡勢力的威逼下我所寫所做不利於大法的話,現聲明一律作廢。

    大法弟子:郭征 2001年3月


    聲明

    在99年8月初,在人的圓滑的一面控制下,曾經說過、寫過不符合法輪大法的語言,以及文字保證,宣布一律作廢。還有在怕心的控制下,我撕開了珍藏的法像、錄音帶等大法材料(因我不想落入它們的手中)。從我手裏甚麼都沒叫給它們。同時聲明:「堅修大法緊隨師」,從根本上同變異的觀念決裂,在正法的過程中,加倍努力,彌補損失。

    聲明人:李慧玲 2001年1月29日


    嚴正聲明

    聲明以往所有不利大法的言行作廢,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讓更多人了解真相。

    大法弟子:溫月秋,李文彪,董桂梅,周桂鳳,孫程英,蔣桂榮,劉道巨,於真先,李玉婷,崔海霞,蔣永蘭,李玉霞,高成,盧開岷,徐桂香,宋福生,謝桂芹,李東陽,郭亞雲,王麗清,2001年3月


    聲明

    我是大法弟子,於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我因不肯寫保證書(保證修煉大法,進京上訪等被公安機關幾次抓捕,失去人身自由,但不止一次,在政府及家屬的高壓下屈服,沒有過好關與那些為證實法不惜付出生命代價的同修們真是無法相比,真是對不起為我們付出太多太多慈悲偉大的師父,悔恨不已,如今我下定決心珍惜這法正乾坤的機會,為證實大法盡我的一份力量,在此我要聲明我以前所說、所寫的保證書全部作廢無效,從今以後我要做一名師父的真修弟子,堅修大法到底。

    大法弟子:厲永芬 2001年3月


    嚴正聲明

    自從99年4.25以後,我體悟到了法輪大法是正法。我現在嚴正聲明:以前對辦事處、派出所所寫的看好愛人、女兒的保證書作廢,堅修大法緊隨師,做一個合格的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  盧志民  2001.3.17


    嚴正聲明

    由於受舊勢力的迫害,而我學法又不深的緣故,以前做過對大法不利的所作所為現嚴正聲明全部作廢,抓緊學法,加倍彌補,跟上師父正法的進程。

    大法弟子:陳恆錦2001年3月25日 


    聲明

    在政府的高壓下,我自己或親屬寫的不符合大法的保證書等全部作廢!我要堅修大法!

    大法弟子 付建 蘇豔華 崔鳳英 任愛雲 2001年3月


    嚴正聲明

    99年7.22以來,我們一切不利於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廢。今後要緊跟師父,堅修大法。

    大法弟子:秦佃娥 段淑純 李佔梅 羅永德 2001.4.2


    嚴正聲明

    我在7.20以後所說所寫的不利於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廢。

    大法弟子:楊術海 2001年3月


    嚴正聲明

    在99年7月份以後,由於學法不深,違心地寫了一些違背大法弟子心性標準的東西,對此我深感內疚。今嚴正聲明:所寫的一切全部作廢。我將在今後修煉的道路上堅定實修,加倍彌補,挽回損失。在正法的修煉路上走得更堅定、清醒。

    大法弟子:王珍珍 2001.4.1


    嚴正聲明

    在單位和在拘留所裏寫的保證書,和所說所做的不符合大法的一律作廢。發揮大法粒子的作用,堅修大法緊隨師。

    大法弟子 宋徽 2001-3-31


    聲明

    由於自己執著心太重,迫於壓力隨合於邪惡勢力,簽了違背自己心願的名,做為一名真修大法弟子,感到非非常內疚,特此聲明我的簽名作廢。

    大法弟子:張巧珍,王志紅,兵慶芝,盧宇行,莊玉香,張玉臣,張玲霞,李桂才,沈淑雲,王德青,陳繼芬,史玉朱 2001年3月


    嚴正聲明

    我的一切不符合修煉的言行全部作廢,脫胎換骨,洗心革面,加倍努力,跟上正法進程,永遠按真善忍標準做,呼籲世界人權組織對中國鎮壓法輪功的情況進行調查,讓全世界善良的人們了解事情的真相。

    大法弟子:劉青春2001.4.3


    嚴正聲明

    我是一位大法弟子,前些時候在邪惡的誘騙和高壓下,錯誤地寫下了「悔過書」和「保證書」,現聲明這一切作廢。

    劉茂洪 2000年3月10日


    嚴正聲明

    我們嚴正聲明:以前在壓力面前的違背大法的言行一律作廢,因為那是違心的。今後,我們要堅修大法緊隨師,修出我們的理智、智慧、和慈悲,做一個夠宇宙標準的合格的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楊鳳芹 蘆鳳雲 萬紅霞 郭西雲 裴換才 陳雷 江雅波 侯紀明 孫賀霞 李保衛 彭麗 姜國范 宮愛蘭 馬振亭 李鳳英 張萬明 張振東 蔡小路 新立 王瑞蘭 吳宗蓮 鄭會旺 趙繼新 孫玉增 袁恆陽 黃巨文 田樹裏高淑敏 崔玉林 王有國 王桂珍 曹秀光 劉會榮 曹方芹 劉志紅 劉會成卞俠 韓鳳芝 張秀英 趙玉榮 孟祥雙 銀扣 志邱 何瑞芳 趙書榮 劉玉華 劉志榮 王新平 蘇軍山 崔東生 趙秀峰 傲特爾 謝娜 張書紅 王克信 張會英 董俊敏 許志強 李秀傑 陳加典 郝巨棋 陳玉英 劉春林 楊志星 王克加 藏傳會 王鳳海 韓樂俠 韓樂芬 陳小虎 陳秋娟 崔春芝 郝頂柱 崔雪潔 崔雪娟 崔澤更 趙振晶 張春華 石玉玲 李俊英 王豔雷 2000年4月1日


    聲明

    本人去北京上訪被截回後(2000年12月27日),因自身有放不下的東西,含混地寫了不再上北京、不串聯、不聚集煉功的保證書。現在聲明此保證書作廢。

    陳建勛 2000年3月15日


    聲明

    我叫張仁芝,在高壓下受迫害所說的、做的及保證全部作廢。特此誠懇地向師父道歉,懇求師父的原諒。

    張仁芝 2000年3月17日


    嚴正聲明

    鄭重聲明:以前我所不利大法的文字,全部作廢。從今以後一定堅修大法緊隨師,勇猛精進。

    大法弟子:唯月秀 2000年4月1日


    嚴正聲明

    自1999年7月22日之後,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一律作廢。今後要「堅修大法緊隨師」。

    大法弟子:高俊瑛 2001年3月18日


    嚴正聲明

    1999年7月以來,我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文字材料一律作廢(包括家屬寫的)。今後我將緊跟師父正法進程,真正發揮一個大法粒子的作用。感謝師尊的洪恩與慈悲苦度。

    大法弟子:徐衛東 楊玉蓮 陳金華 夏碧瓊 白群芳 李瑞芙 周繼雲 彭江 楊旭華 李慶旭 周福全 李家彬 楊學華 唐興秀 余碧新 杜淑雲 周華 楊學芳 陶玉琴 陳應欽 周惠勛 白述全 2000年4月1日


    聲明

    我因進京上訪被抓,別人代寫了不煉功之類的保證,不是我本人的意願,特此聲明作廢!堅修大法心不動!

    大法弟子 金鳳 2000年4月1日


    聲明

    於1999年7月20日以後,在邪惡的逼迫下,違心地講的對大法不利的話及口頭答應不再煉功等,所有對大法不利的言行宣布全部作廢。我要堅修大法心不動,緊跟師尊正法進程。

    大法弟子王秀君 2001年3月23日


    嚴正聲明

    在壓力面前我說過做過寫的不符合法輪大法要求的東西,現聲明全部作廢,今後不管多大壓力都要堅修大法到底。

    大法弟子:劉慧雲 2000年4月1日


    嚴正聲明

    在單位和在拘留所裏寫的保證書,和所說所做的不符合大法的一律作廢。發揮大法粒子的作用,堅修大法緊隨師。

    大法弟子 李風傑 2001-3-31


    嚴正聲明

    由於自己學法不深,被邪魔鑽了空子。自99.7.22以來,曾違心地寫了所謂「思想彙報」,交了一些大法書籍,說過有背大法的言辭,今深感痛悔,對不起師父。在此嚴正聲明:以往所寫、所言、所為的一切有背大法的東西統統作廢。我發誓:一定要緊隨師父,跟上正法進程,做一名金剛不破的真修弟子,發揮大法一粒子的作用。

    大法弟子:劉其龍 2001.3.19


    嚴正聲明

    99年7月22日以後,由於學法不深,在派出所的壓力下違心地交了一本大法書,並簽了字,事後悔恨至極。今嚴正聲明,不管是自己簽字,還是家人替自己簽字,一律作廢。今後堅修大法緊隨師,跟上師父正法的進程。

    大法弟子:張秀珍 2001年3月22日


    嚴正聲明

    在過去的20個月中,由於本人的執著心未去,在邪惡的高壓下寫了所謂的「認識」,縱容了邪惡。在此聲明所有不符合大法要求的所謂「認識」作廢!

    大法弟子 張淑嫻 2001年4月2日


    嚴正聲明

    迫於壓力,我違心的說過不煉功的假話。修煉人是修真、善、忍的,我沒有做到真,很對不起師父和法輪大法,

    我很痛心,也很懊悔,特此聲明作廢!我堅修大法!

    大法弟子 王麗娟 2001.3.23


    嚴正聲明

    自99年7月22日以後,一切不符合大法弟子的行為一律作廢(簽名,按手印,罰款),堅修大法緊隨師。

    大法弟子:武秀玲 2001年4月2日


    嚴正聲明

    在1999年7月22日後,由於在高壓下,違心寫的保證書和不符合大法的言行一律作廢。決心堅修大法,融匯在正法中。

    大法弟子:鄭麗華、房秀芬、房秀風、謝樹霞、王淑華、王連華、丁淑義、霍興霞、邵春香、丁淑平、謝風平、楊素連、袁翠華、潘桂榮、王淑芝、王桂芬、程景如、黃秀蘭、呂桂榮、車風琴、艾春琴、車洪俠、劉俊芝、馬文義。2001年4月3日


    嚴正聲明

    由於自己學法不深,在99年7.20邪惡迫害法時沒有站在法上正悟,在單位領導和長安區教育局領導的高壓下在自己執著心的帶動下,用人變異了的辦法寫了所謂的保證書、思想認識、解脫書,現在認識到修煉是極其嚴肅的,任何不符合大法的行為都是會給大法帶來損失。對不起恩師,對不起大法,我現在嚴正聲明以上三書一律作廢,在派出所所簽的字一律作廢。堅修大法緊隨師,做一個合格的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  梁惠靈  2001.3.17


    嚴正聲明

    由於我平時學法不紮實,未能嚴守心性,被邪惡鑽了空子。現嚴正聲明:在邪惡逼迫之下所說所寫的所有違背大法的言論一律作廢。今後,一定加倍彌補,精進實修,緊跟師父的正法進程,做一合格大法粒子。

    大法弟子 周永紅 2001年3月30日


    聲明

    現聲明我以前所寫的一切有違大法的所謂「保證書」作廢!

    法輪大法弟子:馮秀雲2001.4.3


    嚴正聲明

    在壓力面我們說過做過寫的不符合法輪大法要求的東西現聲明全部作廢,今後不管有多大壓力都要堅修大法到底。

    大法弟子:陳秀玲 2001.4.3


    聲明

    在1999年7月21日以後,曾在邪惡勢力逼迫下所寫所說一些對大法不利的一切言行,聲明一律作廢,決心修煉大法不動搖。

    大法弟子李春章 2001年3月


    聲明

    我於1999年12月4日給我母親劉志梅寫的保證書,特此聲明作廢。

    聲明人:王海燕 2001年4月3日


    聲明

    2000年春節,我去天安門打橫幅,被警車帶到北京第一分局,警察記錄時打我,我很害怕,警察見我有怕心, 在記錄上記了很多,我沒看內容就簽了名按了手印,我很內疚,很後悔。聲明簽字作廢。

    我在當地公安局被迫寫的保證書,悔過書全部作廢!堅修大法緊隨師。

    大法弟子 臧桂香 200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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