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浪子得大法,擺脫惡習走正道

【明慧網2001年4月20日】我今年二十一歲,家庭雖不是十分富裕,但也算不愁吃不愁穿,並深得父母的疼愛。

可我從小就無心上學,四年級時就染上了惡習,打老師,打群架,打武警,家長和學校的老師反覆耐心的勸教都無濟於事。後來乾脆離校,書都不讀了,與社會上一些同類青年長期遊蕩在外,到處偷扒、打劫、勒索,無惡不作,成為遠近聞名的壞青年。有一次半夜爬樓入屋盜竊跌下來,跌斷了腳,在醫治期間,腳傷未好還不能走路,就又由同夥扶著我去偷摩托車,繼續去做壞事,真是屢教不改,罪業深重。

95年農曆四月初八,法輪大法修煉弟子開展了學法交流活動,我被介紹參加了這次活動,我的引路人是與我結怨多年互不往來的同學的父親──一位法輪大法的弟子。會上一個個法輪大法弟子的發言,無不震撼著我這顆飄盪孤獨而又極其骯髒的心。我越聽越顫抖,越聽越後悔,我後悔我過去所做過的一切。我第一次聽到了這樣一個大道理:我得到的好像是不勞而獲,輕易而舉的東西,失去的是極其珍貴的「德」,我就是用自己的「德」,一種極其珍貴的白色物質,換回來必遭報應的業力,自己往自己身上整業力這種黑東西,我過去是在稀裏糊塗幹壞事,幹了壞事還自以為有本事。我的過去就是在罪惡深淵中爬行,如果不是有緣接觸法輪大法,我會越掉越深直至不可挽救,難以自拔。

法輪大法使我清醒過來,我決心要做一個有益於社會的好青年,做一個符合宇宙特性「真善忍」的好人。我在老學員的幫助下,開始認真地學法。我只有四年級文化程度,講實在的還不夠四年級水平,認識的字都不到一百個,要完全深刻理解老師的這部精深超常的大法是困難的。當時也沒有書,便從同修處借來閱讀,並認真地一字一句地抄下來,通過抄寫,我那顆飄浮散亂的心慢慢地清淨下來,對大法有所認識和理解,並能以此來對照,不斷提高認識,不斷按法的要求去做,從此學法煉功成為我每天不可缺少的內容。僅僅幾個月時間,我就抄完了李老師的全部著作,一共厚厚三大本。字跡由東倒西歪到越來越清晰工整,字越往後越靚,特別是越抄心越明。我牢記老師講的:「學法得法,比學比修,事事對照,做到是修」的教導,

要成為一個真修弟子,必須從日常的事情做起。

為了使自己不走老路,我決心不再與社會上原來那幫爛仔們及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他們再來叫我幹壞事時,我一笑置之,或是婉言拒絕。我經常與法輪大法老學員交談,得到他們的耐心幫助,使自己時常處在法輪大法之中。我還牢記師父關於業力的轉化形式是從各方面都可以表現出來的,只要有,就得在各個環境中把它去掉的教導,守住心性,度過了一個個難關。去年中秋節前後,我在一家家私商店幫工,那店主的客人停放在門口的摩托車被偷去了,恰好當時我不在。我回店後,店主說是我偷的,一些圍觀的人也說偷車的人有點像我。其中一個穿皮鞋的人重重地踢了我一腳,要是以前我一定拼個你死我活;然而,我牢牢記住老師的話,明白自己是個煉功人,以祥和的心態來對待,沒有和他們爭執。我始終保持沉默,在場的人和我父母都覺得我反常,因為原來的我平時為人無惡不作,敢打敢殺,近日的表現他們無法理解,都說我變了。是的,我變了,是法輪大法使我變了,變得有了心法的約束,變得明確了做人的真諦乃是返本歸真。

大家都說我變了,我也說我變了。過去我上街,一定是全身武裝,深藏各種傷人凶器,日夜窺測伺機作案。一旦弄到了錢,花天酒地,揮霍一空,氣燄囂張,然而內心卻是極度空虛,成天膽戰心驚的,害怕自己總有一天做盡壞事後被人抓住痛打致殘,或被公安局逮住監禁坐牢,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終日心神不定。外出走在路上,總擔心背後突然被同伙吃黑,或遭他人暗算。如今我學了法輪大法,正氣戰勝了邪惡,決心改惡從善,做個好青年,做個真正的煉功人。我現在上街身上甚麼也不帶,心裏只想到自己是個煉功人,滿身正氣,不怕外邪,一種安全感油然而生。

自從我學大法後,也引起了家庭的變化。我多少年來父母無論怎樣苦口婆心勸我,我都聽不進去,總是一意孤行做壞事。為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父母不知流了多少淚,傷過多少心,賠過多少錢給別人。家裏因我整天在外惹是生非而上門告狀的人絡繹不絕。父親因痛恨我不爭氣而和我斷了父子關係,也沒有同一個桌子吃過飯,見面猶如陌路人。現在,我變好了,懂得了敬老尊賢,與人為善,我有甚麼事都和父母商量,家庭又出現了歡樂和諧的氣氛。為了有一份正當的職業,我向父親提出要學開車,父親全力支持,並拿出幾千元給我交培訓費,還準備買一台大貨車給我開。這一切的變化,給我這個幾乎破碎的家庭帶來了和睦和歡樂。父母對大法充滿感激,大力支持我修煉。

這就是法輪大法的威力,能使一個曾經惡習滿身的青年擺脫罪惡的深淵,走上返本歸真的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