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法進程中所聞所見

【明慧網2001年4月2日】 每一個正法修煉的弟子都有一部動人的修煉故事,只是多數覺得做得還不夠,不寫。有很多不會寫,還有不會上網的。下面就把自己見到、聽到的寫一點。

(一)

我於2000年12月11日去天安門打橫幅「法輪大法好」,被送進北京郊區××縣看守所。一進號,就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衣著樸實的農村大法弟子在傷心地哭。我問:「妹妹,你哭甚麼?」她說:「警察叫我喊,我都沒喊,我真氣人……」原來,她從遙遠的農村好不容易衝出來,哪曾想,剛進天安門廣場就被認出來,一邊一個警察架著她上警車,途中,一個警察說:「老太太,怎麼不喊(法輪大法好)哪,一會兒上車就沒機會了。」她說:「你看看警察讓我喊,我怎麼沒喊哪!悔死了……」一個勁兒地哭。

(二)

在押往××縣看守所途中,車裏一個女大法弟子哭喊著要把沒打出的橫幅「貼」在車窗上讓世人看。一個警察不許,並且要打她,同時幾個警察也擁了上去,這時,我們全體大法弟子齊喊:「不許打人!」接著我高聲喊:「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很多會的學員也跟著一齊高頌。真管用,警察們再也不管了。一路上我們把未打出、多帶的都「貼」在窗上,向路邊人展示:「法輪大法好!」

(三)

到了看守所後天已經黑了,這時下邊各派出所紛紛來車「挑人」攻關(要地址、姓名),誰也不挑我。嫌我老吧?我想。很晚了,來了個吉普車,專挑了我,而且只要我一個。我下警車後,一個大眼睛、文質彬彬的警察過來小聲說:「阿姨,剛才在車上我看您很不一般,您跟我走,別上這車了,我跟您嘮嘮,好嗎?」我一口拒絕了,心想,我死也不說。一上車,看見一個穿皮甲克的男人趴在前椅靠背上睡覺,整個車只有司機、我三個人。黑黑的,剛一出門不遠,這個「睡覺的」突然猛撲向我,對我的頭、臉沒容分說一頓亂打……。還告訴我:「老太太,你倒霉了,我是出名的兇……。」(後來在網上看見他把一個大法女弟子打得只剩一口氣……)我才想起勸我莫上此車的大眼睛警察的好心了。回到本地派出所,等去勞教所時,民警們聽說此事後,一個小警察氣憤地說:缺德(指打我的警察),趕上XX歲數大了他還打……

(四)

在××看守所裏,號長是個小孩媽媽,共有三個真正的犯人,在這裏為了她們的安全,權且叫她們A妹、B妹、C妹吧,其餘二十來人都是進京上訪的大法弟子,只有一個精神不好的,被充作大法弟子抓進來的。

每天早晨起床後,號長A妹就組織全號一個不拉地煉動功,吃完早飯,坐板時,她組織大家背《洪吟》,有一次管教來了說:「你們是在背經文吧,小點聲!」說完就走了。放風時,自由活動時,大家在一起切磋,或背經文、《洪吟》,中午睡覺,下午,號長念《轉法輪》大家聽,為了不讓監控器看見,我們圍一圈把她蓋住,她讀,我們聽。晚上看電視後,打坐,之後睡覺。

B妹告訴我,她犯生活錯誤幾進這裏。她說:「從前這裏的犯人經常拉幫結夥,自從來了‘法輪功’,好多犯人煉了,現在好多了,基本上沒人打人了。」我問:「管教讓你們學法輪功嗎?」她們說:「我們跟管教說了,我們學法輪功了,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B說:「有一次我看《轉法輪》,喇叭(監控)突然喊:小B,你看甚麼呢,快放下。我看床上有本雜誌,我急中生智,一下把《轉法輪》扔到雜誌一起,等管教來取時,就把雜誌給了他。有時搜監,我們就把這本書縫到褥子裏,保存下來。一批一批大法弟子來都一齊學這本《轉法輪》。」號長的牆角(床)處,放了一堆小紙片,都是衛生紙、包裝紙啦,牙膏紙盒了,不規則的。她拿出來一件叫我看,我驚呆了,全是手抄的經文、《洪吟》,(我哭了)。我對她說:「小妹,你已經是大法弟子了,不要叫‘半個’了,也不要叫‘你們大法弟子’,應該說‘咱們大法弟子怎麼怎麼’……」監獄裏沒有紙和筆,她弄來一隻小油筆,每新來大法弟子,她都叫她們幫背寫新經文,一點不少!

(五)

三月份大搜捕大法弟子表態,煉就抓。一個功友說她們那裏一點動靜也沒有,後來她回去一打聽,原來居民組長和主任核計了一下,上報說這裏全轉化了,不用抓了。

(六)

有個農村大法弟子,丈夫不學法。警察開車來抓人了,丈夫氣憤地當警察的面告訴妻子:他們抓,你就往車上撞,撞死了我告他們去……。警察不敢抓了,說:「你想要同伴嗎,一會兒抓幾個來再抓你。」說著開車走了,過了一會兒,真的抓了幾個後又來抓這位弟子。可是她已經離家出走了!

(七)

三月中旬,一天下午某省長傳達「兩會」精神,去會場途中被一農村老人攔住,問你怎麼了,老人說,我家窮得沒錢看病,我女兒就煉了法輪功,現在被抓到監獄裏去了,我靠她生活呀,我沒法活了,求求你放了她吧。這位省長在會上說完這件事後說:這樣的也抓?!趕快教育教育放了!

(八)

3月17日,有一個包工頭找我的親戚:「幫個忙吧,省裏財政廳已撥款了,給法輪功蓋監獄,想法把這工程要下來。」我把這消息打電話告訴一個大法弟子,對方笑了:「來得及嗎?留著那些人自己用吧。」

(九)

2000年12月,大法弟子護法進京,一次又一次,轟轟烈烈。急壞了小玉(化名)的六十多的媽媽和小玉的七大姑八大姨:甚麼姨姥呀、姑奶呀等一幫學法的農村老太太。不知北京在哪,更不知天安門在哪!怎麼走呢?

於是選了一天,六個老太太,最小65歲,最大七十幾歲,求了小玉帶她們,坐汽車進縣城,再坐火車進省,再進北京,萬里迢迢,一排老太太雄赳赳氣昂昂走進了天安門,實現了她們已久的護法夙願。然後她們就被押回老家,蹲進了「人民」監獄……

一個家屬說:江××缺八輩子德了,又無賴又無能,老太太你也欺負。

說來也怪,警察幾次開車去抓小玉,總是差一點兒小玉就跑了。小玉至今流浪在外,有家不能歸。

大陸弟子 2001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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