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永恆的生命的快樂

【明慧網2001年4月12日】 好友:

非常感謝你的來信,我很理解你的想法和心情,也只有真正的朋友才會那麼關心我。真的是,少年時的好朋友,雖然很少想起以前的時光,偶爾想起有的只是純真和爛漫,真的是純純的。

我從來也沒有改變我的純真的個性和我的理想主義色彩,在大學畢業後雖然走向社會,雖然有過一些小小的挫折,但是一切對我來說,現在回想起來只有幾個字,感謝生活,感謝上蒼。

我一直嚮往一種自由自在,返本歸真,閒雲野鶴般生活,大學畢業以後從常州到長沙到北京,我真的像自己所說的那樣生活。尤其後來到了北京,在接連遭到美國大使館的拒簽以後我真的覺得也許上帝對我有另一種安排。我在97年得到《轉法輪》這本書,我看完後我當時並不相信,因為我從小就對佛、道包括氣功之類的東西沒有興趣,從來也不信鬼神之類的事情。我覺得相信那些東西的人一般都屬於逃避現實的人,在現實生活中悲觀失望找不到精神寄託了到佛教和氣功中去尋找一種安慰和解脫。我相信生活,相信科學,我就覺得人應該陽光燦爛的活著,有追求,有理想但是並不是完全脫離生活。因為我們生活在人世間,雖然身體在紅塵之中感受生活的酸甜苦辣,但是頭腦一定要在紅塵之上,永遠保持自己的那份超凡脫俗和自然純真。

在97年7月到98年7月整整一年中,我讀了所有的法輪功的書籍,我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法輪功是真正教人返本歸真的。我的整個人生觀都改變了,原來生活中沒有得到解答的問題得到了答案。我煉法輪功完全不是出於身體健康的原因,我自己覺得我的身體一直很好,因為我一直熱心體育活動,在煉功以前我每星期都要去打羽毛球,早晨起來跑步,節假日會去旅遊爬山。我完全是因為法輪功的法理說服了我才開始煉功的。

我是從98年9月份開始真正到紫竹院公園煉功。因為我有晨跑的習慣,後來就把晨跑改成煉法輪功了。煉功點上年輕人很少,因為要起的很早,大部份是中老年人。煉完功趕緊上班,我在煉功點上煉了大半年,每天煉完就走。一直到99年7月20日,北京公安開始全市抓人,22日中央台播送重要新聞,那天我特地從公司請了半天假回去看新聞。因為你知道我這個人對世俗的東西沒有興趣,對政治和社會上一些流行的東西更是沒有任何想法。我不明白我煉煉法輪功怎麼違法了。我開始認真地看新聞,我真的覺得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那麼認真過,甚至包括煉了半年法輪功,我對煉功過程中出現的許多感受和現象我也是覺得好玩,有意思,真的沒有特別認真。我現在都沒法描繪我當時看新聞的感受,那份緊張、焦慮和不安,因為那天我的許多功友已經被關進了豐台體育館。新聞很長,我看了不到15分鐘就覺得不對勁,整個一個顛倒黑白,新聞將我師父一些講法的錄像任意剪輯、拼湊,比如說地球要爆炸之類,找遍法輪功的所有書籍和所有錄音帶、錄像帶,沒有一處說地球要爆炸的。還有說有組織之類,我煉了大半年法輪功,沒有人問我要過我的任何聯繫信息,一切都是免費,就自己花錢買了點書和磁帶,我現在還很遺憾,因為我失去了煉功點上所有人的信息。新聞我沒有看完我就不看了,我僅憑我的良知和我的經歷判斷中央台在說謊。

接下來的媒體鋪天蓋地對法輪功進行轟炸,那時你也在北京想必你也有體會,我真的始終想不通。我捫心自問,我沒有幹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而自從煉法輪功以後更是每天檢討自己今天有沒有作有違道德和良心之事,因為我的師父教導我們的是你要想煉好功就得時時刻刻為他人著想,即使和別人發生爭執和矛盾時也要向內找自己,看哪兒做錯了。我在觀察和思考一段時間後認為我沒有錯,煉法輪功沒有錯,我沒有理會媒體的任何報導,不讓我去煉功點,我在宿舍接著煉。

但是迫害愈演愈烈。由於工作的便利性,那時我每天從網站上讀到許多我的功友受迫害之類的事件,99年10月份法輪功被壞人誹謗(先定罪後立法),每天我流著眼淚讀著明慧網(法輪功站點https://www.minghui.org)的信息。也是10月份山東的一位農民法輪功弟子因為拒絕放棄煉功被活活打死。接著山東另一弟子60歲的老大娘因為不放棄煉功被活活打死。從網站上傳來一個又一個消息;和我相關的是我的煉功點上北京工業大學的青年教師趙昕因為堅持到紫竹院煉功被海澱公安分局的警察打的三根頸椎骨骨折,部份癱瘓,在2000年12月15日在北京死於家中。這些所有發生的一切仿佛就發生在我身上,他們都是普普通通的善良的中國老百姓,而佛、道思想深深根植於我們中華民族源遠流長的文化中,人不相信的東西不等於不存在,全球1億多法輪功弟子的親身實踐證明了法輪功的博大精深和法理的超常。壞人收集編造一些假的新聞向全國播放,根本不讓法輪功弟子有申辯的機會。

我師父在99年國家一開始鎮壓法輪功時就坦然陳詞:「中國法輪功只是個群眾性煉功活動,沒有甚麼組織,更沒有任何政治目的。從來沒有參與過任何反對政府的活動。我是個修煉中的人,向來與政治權力無緣,我只是在教人修煉。一個人要想煉好功就必須做一個道德高尚的人。事實上我做到了這一點,使一億多人成為好的人,更好的人。其實我並不想幹這些,但是修煉的人道德回升後確實給社會帶來了好處。」 修煉的人對人世的一切都是看淡的,所追求的是無私無我,先他後我,政府說法輪功到天安門廣場鬧事,可是你可知道無數無辜的生命現在被關、被打、被送入勞教所,健康的人被送入精神病院強行輸藥、已有170多人死於非命,中國從古到今的一切酷刑都用到了法輪功學員的身上,其邪惡程度遠遠超過當年的渣子洞。法輪功從92年傳出,一直對社會的安定起著良好的作用,國家曾經發給法輪功連續兩年的進步獎。法輪功弟子修心向善,追求道德回升,在社會上法輪功弟子爭著下崗等等。壞人迫害法輪功之後,無數的弟子到信訪部門上訪,但是國家電視、報紙所有媒體造謠惑眾,和平上訪變成了鬧事,上訪部門變成了抓人的場所。在沒有說理的情況下,大法弟子上天安門廣場向世界為法輪功說一句公道話。國內媒體宣揚的粉色和平下面掩蓋的是無數的家庭破裂、無數的兒童失學、大學生被開除學籍、企事業人員被開除公職、開除黨籍,抄家,燒書,農民家的糧食被扒走,其迫害手段更是遠遠超過「文化大革命」。

老友,你讓我不要衝動。如果是以前,我真的會很衝動,但是我現在是非常理智清醒的。如果說我開始煉法輪功是覺得好玩有意思,現在我反而變得嚴肅堅定起來。你甚麼時候見過中國老百姓的脊梁骨這麼硬過?法輪功為甚麼會在短短的7年時間吸引一億多人練,中國人經歷了五七年反右、文化大革命、六四等等,50多年來,說「違心」話,做「違心」事,已經成了我們中國人日常生活中的一部份,「違心」地對右派落井下石,「違心」地搞打砸搶,「違心」地批鄧,「違心」地支持六四鎮壓,「違心」地請客送禮,中國人學會了圓滑處事,學會了怎樣與統治者保持一致。現在國內世風日下,人人自危,人人都為錢為己為私而活,人幹甚麼事都要送禮,醫生動一個手術也要收紅包,良心和道德成了商品,人為了活著而活著,而有些人更是無惡不做,他認為人幹壞事沒有甚麼後果,為甚麼,因為現在人沒有心法的約束,人人都急功近利,為自己的利益而活,在這樣一種社會風氣下為甚麼法輪功弟子會始終堅持自己的信仰?

我希望你能冷靜分析這些現象,同時如有可能去讀一讀《轉法輪》。你說:「除了你自己的事業、親情、友情,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甚麼真誠的東西。我都不知道我目前的人生觀是否正確。」 但是我告訴你在法輪功這兒可以找到真誠,找到人類的一切優良的道德品德,法輪功這兒是一片淨土。你說你是灰色人生觀、現實主義者,我對這一點沒有異議,因為每個人有自己的待人處世之道。但是真的你有沒有考慮過,真正地去想過我們人從那裏來、我們活著究竟為了甚麼,難道就是在人世間這麼走個過場。你父親的早逝給我留下深刻印象,那時我就有種感覺,覺得人的渺小和人世間的無奈,生命的無常。這件事情多多少少影響了我的人生觀。在你的信中有著無奈,年紀輕輕就日暮西山,但是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其實在《轉法輪》中明確指出人活著是為了返本歸真,指出了人活著的真正的意義,描述了人為甚麼生病,揭示了人類、生命、宇宙、時空的奧秘。為甚麼煉法輪功的人身體健康,這用人世間的所有的知識去分析也不會得到任何結果,因為他超越了人類的知識範疇,我敢說如果你父親當年煉法輪功他保證現在還會健在(當然,當時法輪功還沒有開始傳出)。作為一個從事醫務工作的人我想你應該從醫學研究的角度出發、以一種真正科學的態度嚴肅地去分析這一切,而不應該被為政治所利用的媒體的宣傳所左右,如果你真正重視你的事業,難道這不是一個重大的醫學研究課題?

法輪功是一種古老的人體修煉方法,是修身養性,和世俗間的任何政治、任何團體沒有任何關係,現在全球法輪功弟子做的也就是為大陸千千萬萬法輪功弟子爭取最基本的人權,並且如果壞人不去迫害法輪功弟子,煉法輪功的人根本沒有必要向全世界的人申述甚麼,在不公的對待下得允許人講話。修煉的人與世無爭,我們所要求的只是能擁有一個地方安安靜靜地煉功。

洋洋灑灑寫了這許多,我很久沒有寫過這許多東西,一切均是有感而發,無論在何時何地,無論走到天涯海角,無論是從我的生命的遠古還是到我生命的永遠,我都俯首感謝我的師尊,因為他讓我領悟了生命的真正的意義,讓我了解了宇宙時空的奧秘所在,讓我的生命輝煌而燦爛。從我的骨髓向外透著一種修煉的快樂、幸福與寧靜,我的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粒子都充滿著幸福與快樂,這是一種非修煉者體會不到的快樂與幸福,那種快樂與幸福超越人世,這是一種永恆的生命的快樂。我想你現在不能再說你了解我了,因為你不在其中。

有空讀讀《轉法輪》,你可以在https://www.minghui.org或http://www.falundafa.org上找到法輪功的所有資料。

問全家好。

你的朋友 2001年4月於多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