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法輪功修煉者的呼籲:請幫助營救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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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1年4月1日】 我叫李靜宇,是住在蒙特利爾的加拿大公民。我長在上海,1989年移居加拿大前,我的職業是專業藝術家。我的丈夫林慎立因修煉和平的法輪功於2000年1月被投入中國的勞改營。我今天在這裏呼籲釋放他。

我知道如果我不是加拿大公民,如果我當初留在中國,我會被禁止說出發生在我家人和我身上的迫害的真相。

我的丈夫林慎立在中國做了多年的會計。他自從9歲開始練習道家氣功,並研究道家氣功多年。當他在1996年遇到法輪功後,他知道這是他一生都在尋找的高層次修煉。

我是1997年回到上海探親時,在法輪功煉功點上遇到我丈夫的。我們於1999年3月結婚,並為我丈夫申請移民加拿大。我們在一起渡過了相當幸福的甜蜜時光…但好景不長…。我的丈夫林慎立於1999年12月第一次被捕,原因是向信訪局遞交了一份呼籲停止鎮壓以及釋放法輪功修煉者的請願信。第二次因為傳送「呼籲與中國政府對話」的信而被捕並被投入勞改營。14個月過去了,我丈夫仍被關在勞改營中。親友自從他被捕後再也沒有見過他。其他家人和親戚也因修煉法輪功而反覆被捕。像數百萬中國的法輪功修煉者一樣,我們沒有講話的權利。我們沒有生存的基本人權和基本自由。

下面是發生在我家人和我身上的詳細故事。

我在上海的經歷和苦難

自從中國於1999年7月鎮壓法輪功開始,我們平靜的生活就被打破了。我在1999年10月去看望我丈夫。我們的家已經被24小時監控。我們的電話也被監聽。有兩個警察駐在我們公寓門前,無論我們去哪裏,比如去商店,訪友,甚至散步,他們就跟到哪裏。他們的目的是隔離我們,防止他人與我們接觸。每天,警察將我丈夫押到警察局,強迫他從早到晚呆在那裏。警察一直騷擾他,試圖使他背棄法輪功。每次我丈夫都拒絕了,因為修煉法輪功後,我們知道法輪功是多麼珍貴和偉大。無論中共當局對我們做甚麼,包括那些骯髒的謊言和誹謗,我們為堅持修煉真、善、忍而驕傲。我們為在如此強大的壓力下保持了誠實而自豪。

接著發生了兩件事。當我們夫婦去我哥哥家裏見他時,一直監視我們的警察破門而入,並罰了我500元。他們說,我們已經超過了3人,這是聚集的人數底線。在中國,如果有超過3個法輪功修煉者在一起,他們就都會因「非法聚集」和「擾亂社會秩序」被捕。我們家有6人修煉法輪功。這意味著,只要我們在一起,隨時都會被警察罰款。

幾天以後,我們夫婦在一個中國的節日去我們的一個朋友家裏。警察再一次闖入他們家,並在確認我們都是修煉者之後將我們帶到警察局。他們從晚上一直盤問我們到深夜。他們一再申明我們法輪功修煉者不能呆在一起,否則我們就會被逮捕。我質問警察:「我是加拿大公民,為甚麼你把我帶到這裏?」他說,「只要你是法輪功修煉者,我們隨時可以逮捕你,不管你是不是加拿大公民。」

禁止我們說出法輪功的真相

由於在上海經歷的非法處理,我們決定到北京去,希望告訴政府法輪功的真相。事實上,我所有修煉法輪功的家人都在身心上獲得了巨大的益處。我們意識到主席江澤民導演了迫害,而也許其他政府官員並不了解法輪功。我們真誠地希望我們去解釋真相可以使他們理解我們。

在1999年12月22日,我們去了北京國務院信訪局。我們大約早上10:00到達那裏。我們填寫了意見表,並註明我們是法輪功修煉者。我們寫道:「請釋放被拘留的法輪功修煉者,請允許我們修煉法輪功。」我們剛剛寫完,警察就逮捕了我們。

第二天,3個警察將我們押解回上海。一到上海,警察將我丈夫直接送入拘留所。在他被帶走以前,我只和他呆了5分鐘。這是14個月中,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我在48小時內被遞解出境。在我離開前,我想送一些衣服到拘留所給我丈夫,但是他們不許我這樣做。

在我回加拿大一個月後,我的親戚告訴我,我丈夫在數日後被釋放,但無任何原因地再次被捕並被投入勞改營。在中國的家人不許與他會面。我試圖申請簽證,回國看我丈夫,但是駐渥太華的中國使館拒絕了我的申請。14個月已經過去,我的丈夫仍舊被隔絕。在過去的14個月中,沒有人見過他。

將我丈夫投入勞改營的理由

當我丈夫在2000年1月底被投入勞改營的時候,沒有給我們任何理由。四個月以後,我收到了一紙從中國寄來的對我丈夫進行「勞教決定」的通知書。通知上說他因傳送請願信「敦促與中國政府對話」以及他「組織收集簽名」「以要求中國政府與法輪功學員間和平對話」而「擾亂了社會秩序」。這是我從中國政府那裏得到的他被判處勞教的唯一原因。

請想一下,一個人在請願信上簽字怎麼會擾亂社會秩序。為甚麼一個人會因為在和平請願書上簽字而被投入勞改營?實際上,我丈夫僅僅實踐了憲法賦予他的權利。然而他卻因此而被捕。這難道不是政府本身在犯罪嗎?他們在剝奪一個人的基本權利。他們已經對我整個家庭造成了傷害和痛苦。

另外,我想指出一點,當我丈夫被投入勞改營時,他已經通過了移民加拿大的所有手續。他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步─遞交體檢表。他就要來加拿大與我開始新的生活。中國政府的行為使我家庭破碎,損害了我在加拿大的個人生活。

對我修煉法輪功的家人的更多迫害

我不停地收到關於我家人受到騷擾的消息。我的哥哥和嫂子已經被逮捕3次,每次拘留大約一個月,僅僅因為他們修煉法輪功並追隨「真、善、忍」。一次,警察連續48小時審問他們,不讓他們休息。還有一次,警察將我嫂子銬了72小時。我丈夫的哥哥和姐姐也都被逮捕和拘留了兩次。

最近,在除夕,我哥哥,我丈夫的哥哥和姐姐,午夜時在家中被捕。警察闖入他們的家,無任何理由地逮捕了他們。逮捕後,警察抄了他們的家。我丈夫的哥哥是在他媽媽家被捕的,當時,他正照看他80歲的母親。三個警察從門外用刀撬開門,衝進屋中將他逮捕。警察在帶走他後,又粗暴地抄了家。我婆婆嚇壞了,第二天就臥病在床。警察告訴她,他們將她的兒子送到了「法輪功修煉者教育轉化中心」。

在他們被捕後,警察拒絕告訴家人他們被關在哪裏。他們甚至不許家人給他們送衣服。拘留26天後,兩個人被釋放。我哥哥說警察對他拳打腳踢,將他關在給危險罪犯用的鐵籠子裏。

數天前,我從互聯網上讀到一篇新聞,上海在春節逮捕了數百名法輪功修煉者。中國政府使用極端手段以使他們改變思想,強迫他們放棄修煉法輪功。

我為我在中國的所有家人擔心。我為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以及將會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而擔心。無人保護他們。只要中國繼續迫害法輪功,警察隨時可以無任何理由,不受任何懲罰地對他們為所欲為。

我無日不為我丈夫的安危擔心

我每天都從互聯網上閱讀來自中國的關於勞改營慘無人道的迫害的新聞。幾乎每天,都有修煉者在拘留地被折磨致死。隨著毆打,電擊,強制注射的曝光,我擔心我丈夫如數千名其他被監押的修煉者一樣,也受到這些折磨。我還擔心我丈夫遭受的不止是身體折磨,還有精神折磨。洗腦對人來說是一種駭人聽聞的折磨。

他已經被隔絕了13個月,他仍在遭受所有的這些痛苦,他還能像以前一樣保持一個健康人的清醒和意識嗎?我希望他是一個更堅強的人,以承受所有這些法西斯式的折磨。

我知道我丈夫身處險境,在中國無法為自己上訴。自從我被驅逐回加拿大後,我生活在擔憂與焦慮之中。我知道,如果我不是修煉了法輪功,我沒有勇氣面對這些痛苦。法輪功給了我生活的勇氣。

今天,我呼籲中國政府停止迫害法輪功,釋放我丈夫和所有的法輪功修煉者。

我呼籲加拿大政府幫助營救我的丈夫,讓我的家庭團聚。我請求所有善良的加拿大人幫助制止中國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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