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回顧:一修煉者妻子的呼喚:走,到日內瓦去!


【明慧網2001年3月3日】 "我必須去參加日內瓦國際人權大會,去向它致意,儘管它不能阻止所有的虐殺,不能為所有乞求關愛的人們送去上帝的福音----和平,也不能讓所有的人都像人一樣有尊嚴地活著,享受思想的自由,但我還是要去奉上我心海所有的琦葩;僅為它倡導著正義,了解,寬恕與人道。我必須去那裏,正如我必須走出狹隘的自我。真信真善的代價從來都是昂貴的,倘若這是我唯一能做的選擇,那麼多昂貴的代價我必將會坦然面對……"

我讀著這份三頁之多,密密麻麻地寫在廢紙背面的便信,這是位名不見經傳的工程師的傑作,這位煉法輪功的傢伙,幾個月前被中國政府釘上了"邪教徒"標籤的男人,是我的丈夫。他繼續寫到: "還記得那幅油畫麼,畫著一個年輕婦人在吻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的腳,那時你說,這幅畫的竟如此壯美……真信善要有多大的勇氣吶。如同那位婦人真信她的主一般;一群真信法輪功的人,僅僅因為他們想把已獲得的,關於真善的啟示分享於世人,他們便被虐打致死,他們應該被虐殺麼?是不是因為他們選擇了不同的上帝,就不如那婦人般的可敬了呢?如同你注目我,當我注目你時,我正在與你對應的靈魄感知點上,依我的視線看,那幅畫展現的是真誠至信的可貴,流於表現的才是那婦人的勇氣,真誠至信是一種源於完全忘我的美德,無私才能真信善,捨我才能真勇敢。為那些有同樣美德的人,那些真誠至信的法輪功弟子,我必須去完成我的使命,盡我的努力,去制止正在中國流行的這場虐殺"。

我被震動了,經過了一個多星期勸阻,他還是在最後的時刻趕去了,留下了這三頁信和他帶給我的衝擊。在此之前,我一直反對他此行,因為在我看來任何力量懸殊的糾葛都以弱勢退場告終,世間毫無公平可言,統治者的意志必定凌駕於公眾的意志之上,這已成為中國固有的傳統,君要民死,民不能不死。在為人民服務的幌子下面依然是你不服我誅戮你九族的惡霸嘴臉。可是我們是平頭草民,又何必去冒秧涉九族的風險吶。請一個星期的假,花掉家裏一半的積蓄,去做一次沒有結果的聲援,這樣做值得麼....我在以市井小民的實惠權衡計量著付出的代價時,那位煉法輪功的傢伙,那位被釘上了"邪教徒"標籤的我的丈夫,他已經出發了……

"無可避免,在我們之間,何為真善,真主,真信....這一切的討論會持續久遠,但請先放下成見,看看發生在中國的摧殘人道的事實吧,我相信你的愛心和我的善心一樣不能漠視生命的可貴,我們應該制止虐待殘殺,我們應該明晰,任何的虐殺都是不合理的,但往往被注上了合理的解釋,正如日本發動的侵略屠殺被解釋為"推動了東南亞的現代化進程",正如文化革命虐殺了多少人民的命卻被解釋為"這些人民公賊是咎由自取",也正如今天一群煉法輪功的人,不僅十指被插上了竹籤,被打折筋骨,打斷牙齒,十一人被打的命喪黃泉,這種暴虐也被解釋成"為了挽救這些受教育程度低而被迷惑的人",那些被迫絕食的人們,那些關進精神病院被注射有害藥物的人們,他們不也有妻子兒女麼。他們每時每刻都面臨著喪命的苦難,每時每刻都可能創下新的被虐殺的記錄。我必須去日內瓦,去作一位真誠至信的人,如你敬仰的那位畫中女神。我希望地球的另一面,中國,也能聽到我呼喚仁慈,寬容,真善的聲音。"

他的信就此止筆,而我湧動的思緒卻無法平舒;我必須坦言,第一次聽說煉法輪功的人被打死我是不以為然的,我想一定是誤傳,把活生生的人打死,怎麼可能呢!前些天讀報紙,看到中國人權民運中心的一則報導;才知打死人之事並非虛構。在互聯網上,我讀到了張學玲女士發出的呼救信,這位被打死了母親的女兒描述見到母親遺體時的慘狀"她已經穿好了壽衣,並已做了美容,當我們打開衣服,除去前上半身到處是大塊的紫黑色印跡,只要能看到的部位,到處是傷,耳朵呈紫黑色,牙齒已斷,雖已美容整理過,依然保留著血跡,院子裏她自己的衣服,褥子,內衣褲上面到處是糞便,衣服幾乎全部被剪破……"。記得看信的當時我很難過,覺得這位長輩如此壽終實在悲慘,我坐立不安了一整天,但當次日暖融融的陽光照醒我時,鳥語花香一片好春色,頭一天的事自然便成了記憶中一個悲傷而遼遠的故事了。

此刻,丈夫的信以及他的出行,讓我有了失去親人的感同身受,我在想如果是在中國,我的丈夫還會回來麼……,為了我的親人,為了那些已失去了親人的人,也為了更多的人不再失去親人,我必須站出來,告訴所有能聽到我聲音的人,那些煉法輪功的人不是惡霸,不是強盜,不是騙子,不是暴徒,他們毫無邪氣,他們只是一群真誠至信的人,我要為他們的清白作證。我要走入他們的行列去呼喚人類的仁慈。

走,到日內瓦去!

(2000年3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