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法會發言稿:我在洪法中的經驗和教訓(德國)


【明慧網2001年3月25日】 我在德國的洪法經歷與所有其他大法弟子的洪法經歷不會有甚麼大的區別。但是今天我還在這裏作此交流,他對德國具有代表性。

我剛得法不久,我煉功多,學法少。我覺得洪法就像小孩遊戲一樣容易。在心裏我知道法輪功很好,覺得他在德國也該像在中國一樣傳得很快。德國人似乎疾病滿身,每一年的藥物耗費高達幾十億馬克,在許多心得體會提到法輪功的療病功效又是那麼好。除此之外,在我們國家還有巨大的秘傳的舞台,許多人對超自然現象感興趣。

然而,在實際的洪法中卻與我想像的不同。我認識一些對秘授現象感興趣的人,他們中有一些人甚至到印度去尋找過師父和覺者。他們對法輪功的反映幾乎一致:「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通向真理的路有很多。」另外,當他們讀到法輪功是唯一的修煉大道時,他們就感到非常不滿。他們還不能接受有關「師父度人」這個說法,他們認為人應該自度,等等。

那個時候我一直在想,為甚麼像法輪功這麼好的修煉功法卻只有如此少的人感興趣呢。

在中國鎮壓法輪功後不久,我聽說了很多在不同城市組織的Infotag。由於自己所在層次的侷限,對此很不理解。當時我的第一念是,這是一些學員在破壞大法,因為師父說過:「亂我們法的,那只能是內部弟子」。我想,法輪功會不會發展成一個甚麼教?

帶著很不舒服的感覺,我在1999年秋天第一次參加了在慕尼黑的Infotag,當時我很好奇地想看看其他的弟子到底怎麼樣。當我從地鐵走到那個舉辦Infotag的廣場時,我突然感覺到一個非常強的能量場,讓人覺得很舒服,我明白了,Infotag本身還是一件好事。特別是讀了師父的經文以後,我就更明白了。

我還要提到的是:以前當路人向我提出有關法輪功的問題時,我總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說很多。在近期的一次Infotag,我猛然意識到,我們在談論時,完全把師父的書給忘在一邊了,其實師父的書才是主角。如果我對書中的內容很了解的話,我就可以找到相應的章節給提問的人看。當有人讀完書後,我感受到了「啊哈!(AHA)」的效應,比如一個婦女在看完後顯然找到了她一直無法解答的問題的答案。

我還想談談我們去年秋天在莎克森的一個小鎮舉辦九天講法班的經歷。當時有六個人參加九天班,其中一個有興趣的婦女只呆了一天就走了。我們該怎麼做呢?一方面,我們不能追著任何人,修煉完全是自己的事情,師父寫道:「…我們只能夠勸善」。一個弟子找到了這個婦女,他們一起讀了「主意識要強」這一章。這個婦女因此又回到九天班。據我後來了解到,她當時離去只是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和一個完全的誤會。在第六講後,又有一個婦女走了,我們問她究竟為甚麼,她拒絕和我們交談,當然我們也接受了她的拒絕。通過此例我們看到,當一個人突然有問題時,我們最好是能和他聊聊。在這種情況下,還是用師父的話來解答新學員的問題最為好。當然對於某些新學員,特別是對新的小組,最難的是要讓他們認識到讀書的必要性。於是我就這麼做了。我們在看錄像之前和在晚上看完錄像後都圍坐一圈讀書。那幾天,一些新學員已經明顯地感覺到了來自家庭和朋友圈子裏的壓力,因此我們就一起讀「業力的轉化」這一章,大部份人對此印象非常深刻。一個女學員說,她那天早上剛讀過這一章,但是現在讀完感覺完全不一樣了。這當然很好解釋,因為這本書由淺入深總有不一樣的內涵。這個女學員已經理解了這一點,只要有一個學員理解了這一點,那麼這個學法小組的存在就有了保障。

借助於此次經驗,我決定在我的家鄉Oberfranken也舉辦類似的錄像班。

這件事情我從前真是一直不自信,因為我自覺修煉得並不是非常好,師父曾清楚地講過,洪法的事情只有在自己修煉得很好後才會有成功。這時我的第一感覺是:這件事可把你的修煉狀態揭示開了,因為再也不可能像在小組裏似的可隱藏自己。如果完全失敗了我能承受得了嗎?不過很快我就發現我的這個想法非常的自私。我的目標應該是,給盡可能多的人介紹大法,讓他們知道大法,不管我會碰到甚麼樣的責備。在這次簽名活動中,我去了Oberfranken的三個城市收集簽名,我發現,很少人知道法輪功。我知道,這是我的任務。師父說:「環境是你們自己創造的」。

在Kronach和Bamberg我也安排了一些地方,並把預告我將要放映錄像「法輪功真實的故事」的廣告擺放到那些義務提供公共信息的地方。另外我還邀請了其它城市的修煉人,第一次Barmberg的信息日來了九個感興趣的人,當然這也是我一直希望的。活動完了之後,有幾個說想立即學功,另有幾個說先想一想,然後再跟我聯繫。幾天後,我開車去給第一個想學功的婦女教功。〔在此我要感謝師父把有緣人引導來參加我們的活動,幾個同修弟子對這項活動的支持也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這裏我還想提一段有關修真方面我的一點教訓。有一次,我在電話中得知一位想來學功的女士是一個按摩醫生。我知道師父對修煉者有關從事按摩職業方面所講過的話,我也聽說過一些德國學員在繼續從事該職業時的糟糕經歷。以前我見一些新學員動不動就講的太多太高,所以這次我想謹慎些。此外,我也想起其他一些煉功點的教訓,在這些煉功點許多有興趣的人來了又走了,往往因為嚴肅的氣氛和太多的「不可以」而望而生畏了。但是這位女士卻出乎意料地自己講到她想改行到一個被稱為新德國「保健」的行業。我問她是否她的新工作必須還得用按摩。她回答道:「不一定,這是一個很寬闊的領域。」我把它作為一個提示,在她做出錯誤選擇之前,我必須告訴她。

幾天後我感到有些不對,就給她打電話。她很受觸動,並且馬上過來跟我談論這個問題。因為害怕失去一個新學員,我開始有點偏離了「真」。例如,我說中文中對按摩有多種說法,我不清楚師父原文中是指哪種,並且手還是可以被封住的,關鍵是不能有給人治病的心。這時我意識到我其實是在套用我的觀點去想她。其實偏離真比毫無掩飾地說出真相並理智地重新再做出解釋還要糟糕得多。最後還得由這位女士自己來明白這也正是她自己希望做的。

緊接著,是我在我的家鄉城市舉辦法輪功報告。由於我自身的疏忽和誤解,這次活動卻沒有人來參加。我反思了一下原因,發現有以下幾點因素:
1. 當我在另外幾個城市舉辦活動時,內心是相當平靜的,可當我在家鄉時卻再也靜不下來了。在家鄉辦煉功點這一心願在我心中埋藏太長時間了。
2. 我連幾個每位修煉者都必須具備的基本要求都沒有很好地達到。我煉功煉得太少,最近甚至根本不到戶外煉功了。我想天上是不會自動掉下餡餅來的,現在我又開始重新更多地在戶外煉功。

這件事情在我所在的城市並不那麼簡單。

在聖誕夜的前一天便成了我又到戶外煉功的新的開始。這一次,我不再在乎,自己想像的甚麼時間煉功會有更多的跑步者和散步的人接近我們,也不會再用眼角的餘光去注意,是否有人駐足觀看等等,或者問我在這幹甚麼。我對自己說:「你就在這裏煉功,不管別人對此是否感興趣。」這樣,我感覺挺好。

當我煉完功後,一對夫婦問我是在那裏幹甚麼,我就簡短的介紹了一點法輪功。沒想到他們對學功的興趣很大,並最後跟我講他們還想專門來找我。這件事發生在我那次糟糕的活動的第四天,並且是在我調整了有關洪法方面的心態之後。這個人很有興趣地讀著《轉法輪》,並且我們一直保持著聯繫。他後來告訴我,他散步一般從來不走這條路。

已經是幾天前的事了,有一位因職業關係認識的女士向我借煉功錄像帶。她早就知道我煉法輪功,而這卻是第一次向我詢問法輪功問題。當時我們是在談論關於酒精類聖誕禮物的話題後自然而然地把話題轉到了法輪功上的。我認識到,決不可以強行跟別人談法輪功的話題,最好是輕鬆自然地引入這個話題,儘管她決定不煉法輪功,但是她聽說了法輪功,這也就達到目的了。

在再前幾天我在自己的城市徵集簽名的時候,我看見我的一個老朋友坐在小酒館裏,那時思想業力干擾我,讓我想:他不會簽字,同時他會笑話我。但是我知道我必須戰勝它。當我問道他時他沒有簽字,但是酒館的工作人員簽了,而且他還想更多了解法輪功。我給了他材料,他現在也學了動作。我們將從中學到甚麼呢?如果你連最基本的對一個煉功人要求都做不到的話,那你就不會有一條簡單的路。如果你真做到了,那一切都會很順利。

最後,請大家記住師父的這句話︰「環境是你們自己創造的,也是提高的關鍵哪。」

合十。

(2001年3月發表於日內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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