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死我,我也絕不背叛大法!」

我逃出邪惡轉化班的經歷

【明慧網2001年3月15日】我是大陸大法弟子。我生長在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從小就有一種美好人生的追求,在祖國的培養教育下成長起來,立志為祖國奉獻自己的一切。然而,漸漸長大後人世間的苦辣酸甜、名利爭鬥使我痛苦、困惑,也導致自己疾病纏身,整天頭昏腦脹、腰酸腿痛,錢沒少花,罪沒少受,覺得人活著真是沒有奔頭。

1998年8月,我有緣得大法,通過學法、煉功,心中豁然開朗,明白了做人的真諦,身心得以淨化。沒多久,我的一切疾病竟神奇的不治而癒。身體輕鬆了,精神狀態也好了,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生活、工作格外充實,家人、同事都說我換了一個人。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法輪大法的神奇和超常。決心堅修大法不動搖。

沒想到,1999年7月之事,法輪大法在中國大陸遭到江澤民之流的惡意攻擊、誣蔑,他們極盡顛倒黑白、栽贓陷害之能事,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慘無人道的迫害。我因為堅修大法,向各級政府反映法輪大法實際情況,遭到北京市公安局海澱分局兩次非法刑事拘留,萬壽路派出所多次非法拘留,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江澤民一夥為逃脫制裁,混淆視聽,轉嫁罪行,把轉化法輪功學員的任務強加在各級領導、同事、親屬身上。農業部也助紂為虐,採取各種不光彩的方法把法輪功學員送往勞教所。單位曾四次以各種藉口妄圖將我騙出,都未得逞,我多次嚴正指出他們這種做法是錯誤的,但最後我不得不離家出走。2001上1月30日下午,正要為孩子過生日,農業部紀檢主任姜平、服務局領導農業部保衛處徐力、北京市公安局十處張警官等人沖到我家,強行把我帶到農業部萬壽路物業中心會議室,由多名保安看守。到了晚上,市局十處一名處長和另兩名警官開始對我進行長時間的審問,並威脅我說:「你有兩條路可選,一是去轉化班,二是跟我們去公安局」。我說:「我們修煉的人是在社會上做好人,沒有罪,兩條路我都不選。」1月31日下午,在眾多的保安「保護」下把我帶到200公里以外的農業部綠化基地(密雲水庫)包了一個小樓,將我監禁。晚飯時,我被安排和領導們一起同桌,座位已留好,席間北京市公安局十處張處長舉杯跟大家說:「等著開慶功會吧!」我覺得莫名其妙。飯後保安押我回房間,並催促我喝水,時間不長,我突然感到舌頭發麻,腦袋發脹,心跳加速。我意識到他們可能在我的碗筷、杯中做了手腳,便定下心來,開始背誦《論語》,很快就抑制了。同時我發現他們也一直在觀察著我,大法的神奇也使他們震驚。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再次吃飯時就座前我突然換了位置,不坐他們安排的地方,結果原定給我的位子沒有人去坐。

為了轉化我,他們找到勞教所和本部內已被轉化的人、以及心理研究所的人,共先後7人,有張槐林、杜孝明、姚忠、丁xx等,做我的工作。這些人引用師父的話反面理解,誘導我走向邪悟。由於自己沒有「以法為師」,頭腦一時不清醒,寫下了決裂書,並上繳了大法書籍和錄音磁帶。可是,當我頭腦清醒過來後,意識到自己做了大錯事,隨後寫了聲明,表明自己寫的「決裂書」作廢。隨後他們就更加瘋狂的對我輪流的圍攻,採用電話監聽談話內容、疲勞戰。2月4日晚,市局十處張警官、農業部紀檢姜平、保衛處徐力和車管處領導等人對我再次非法審訊。姜平連續問我幾次能不能與法輪功徹底決裂,我說:「不能」!張警官拿來紙、筆、讓我再寫一份聲明,我毫不猶豫地又寫了一份聲明:收回決裂書和大法書籍及一切有損大法言行。這時,張警官過來拽著我的頭髮,狠命地搧我的臉,然後用手掌立著狠切我的耳根、頭頂、眼睛、太陽穴,用拳頭打我下巴數十下,我被打得頭部、臉部多處腫脹、青紫,口腔出血,聽力下降,說話困難。當時我心裏出一念:就是打死我,我也絕不背叛大法!只聽得「嘭嘭」的聲音,也不覺得痛,張惡警的毒打連在場的人都不忍心看下去。

2月5日上午,我被車管處領導、保衛處領導和保安轉移到懷柔縣城一個培訓中心。他們說因為我沒有達到轉化標準,所以不會輕易放我回去。2月6日晚飯後回到房間,平時看管我的保安也不進房間了,時間不長有人進來把我很遠的兩個壁燈打開扭到最亮,匆匆就出去了,不時有保安及張警官進來打探,屋裏屋外有一種異常的氣氛。我想起了有人曾跟我說過:「不徹底轉化,不死也得瘋」,聯想到這八天裏他們對我的種種迫害。絕不能再消極忍受邪惡的迫害,不能出現破壞大法的事。我生出一念:「擺脫他們」。我穿好衣服出了房間,門外徐力問我幹甚麼去,我說找領導,上了二樓,可是每個房間都沒有人。我悟到師父給我再一次安排擺脫邪惡的機會,於是我走進一個房間,反鎖上門,打開窗戶跳到下面的平台上,又從平台跳到了地面,我迅速翻過院牆,進入小區,又借助電線桿艱難地翻過一道高牆,穿過一片荒地,迎面來了一輛出租車,我終於順利地逃出了魔爪。

由於自己在魔難中沒能把握好心性,做了對不起大法與師尊的事,內心痛悔無比,決心將轉化班的罪惡揭露出來,牢記教訓,在正法中加倍付出,彌補自己的過失。

大陸大法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