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朝陽區看守所的禽獸行徑

【明慧網2001年3月10日】 元月一日我因去天安門證實大法被送進北京市朝陽區看守所。一到看守所院子裏大法弟子立刻被全副武裝的武警包圍住。幾個警察手拿電棍、皮管來回吆喝著,一個高個子男警察一上來就對著我們所有人的背上一人一腳猛踹,其中包括孕婦。接著就揪頭髮、打,叫人人都下巴殼貼牆,站著脫衣體檢和進監室前一絲不掛的所謂的收身。在警察、管教、負責收身的犯人們的聲嘶力竭和狂呼亂罵中大約200多名大法弟子陸續被分到各監室裏。

我被分到6筒10號,全號的弟子以絕食、不報姓名和地址進行抵制,證實大法。由此,各種迫害從即日又在這裏繼續。

我的第一關就是這裏的號長(犯人)和所謂的領班,她們受管教旨意,讓絕食的大法弟子抱頭蹲著,不准動,一蹲幾個小時不准上廁所。可能絕食弟子多的原故,第二天我又被調到6號監室。當晚八點多,犯人把我帶到12號上刑室,管教當時卻不在場。3個犯人不由分說把我按躺著,捆在一個大板上,兩手兩腿分開大字形用膠帶從上至下,全部緊緊纏住,整個身體絲毫不能動彈。上大板時有的被脫下半身褲子,露著下半身,我卻倖免。但是17個小時後,當我要求小便時,犯人說:「脫褲子的大板上拉、尿,不脫褲子的在褲子裏拉尿,這是規定。犯人把這種刑法叫「上大板」。當我稍一閉上眼時,犯人就踢我,過來的管教說再閉眼睛就開過堂門通通風清醒清醒。我耐心的告訴她們這樣做是在造業,應該在法正乾坤時擺放好自己的位置,對自己的生命永遠負責。犯人說:「你們大法弟子一天不吃飯,我們號裏的犯人就要全天坐板上防暑,也不能睡覺。輪流看著你們上刑的,你們上刑我們受罪。所以我們恨你們就打你們。直到打的你們受不了為止。後來我果然親眼看到34名大法弟子被犯人打得滿臉、渾身是傷,一個56歲的女弟子就滿臉烏青,眼睛紅腫,布滿血絲,頭腫的大大的。我只記住了其中有個代號4288的女弟子。她們也是從9筒帶到6筒12號來上刑的。多麼邪惡的辦法,管教利用犯人整治我們大法弟子,可謂一箭雙雕。

挨我身邊也是因絕食的一名大法弟子,由於她給號裏的犯人洪法,管教說她多嘴,就把她的髒襪子脫下來塞到嘴裏,然後把她的嘴用膠帶繞著脖子一道又一道纏著封起來了,致使她險些窒息。這時我看著她鮮紅的例假血和著尿水從大板上流下來,流到她的半脫的褲子上、身上。寒風從半開的過堂門吹著她赤露的下身,過往的男警察和這裏辦公的人,不斷從這裏走過。此時此刻,我想到這裏就是人間地獄,希特勒的集中營都望塵莫及。

對於我們都不講姓名、地址的弟子,警察更是惡火中燒。當問到我為甚麼不講姓名、地址時,我說:「我是修煉的人,我要為大法負責,為我修煉負責。我們老師講過:「真正的佛他是宇宙的保衛者,他將為宇宙中的一切正的因素負責。」所以一切不正的東西我就堅決抵制,不做配合。這不是怕,更不是迴避,怕就不去天安門證實法了。我的回答令他們無可奈何時,這次的刑法又換了樣。把我手對手背銬上舉到不能舉為止,然後警察手提起我的手銬反覆一次又一次的提起落下,落下吊起。手銬在一次次的反覆提起中早已刻入肉中…..也許因為我不叫疼或者他們覺得這種辦法不靈,在接下來被提訊的弟子就分別受到電棍電、只允許穿內衣內褲、澆涼水、赤腳在雪地裏罰站等刑法。

一個弟子代號4299,因不說地址和姓名,提訊次數大約7─8次,有3次回來身上內褲全是濕涼的和結了冰一樣,手腳抖個不停。有一次不僅脫衣、赤腳在外站著,還讓她在凳子上坐直後左右手分別銬在凳子上,雙腿之間放一個大雪塊,上邊從頭上澆涼水,時間長達4小時左右。

另一個代號4231的弟子,不僅到院內脫衣罰站,還用電棍電她的胸部、頭、臉。使她連續跌倒爬起,再爬起又跌倒的折磨了3個多小時,回到監號時她臉腫得變了型,心臟受到嚴重損傷,整夜不能入睡。

由於弟子們在獄中以各種形式抵制邪惡,證實大法,他們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也只好以各種方式在20天內無罪釋放了我們。但是也有一去未回的弟子,據說是秘密勞教了。

當我及我的同修們受到種種酷刑的時候,我想,我只要有一口氣活著出去,一定將這裏最邪惡的警察、管教們的滔天罪行向世人揭露出來,但是這畢竟是我個人親身經歷和親眼所見的一部份。而那些不時傳來的慘叫聲,更不知有多少弟子都在承受著這邪惡的虐待啊。

一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