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市何灣勞教所對大法弟子的迫害

【明慧網2001年12月28日】2001年元月,一輛大客車載著20餘名被綁架的大法學員開進了武漢市何灣勞教所,在此之前,所有的大法學員都不知要把大家送往何處,沒有經過審判,也沒有通知家人。下車後警察叫每人在一紙勞教書上簽字,這些大法學員都是在前些日子被問及過「還煉不煉法輪功?」時回答說「煉!」的。

這些人幾乎全部被非法關押在六大隊,有的在二大隊,幾乎每天都有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進來。由於六大隊爆滿,這樣又分出去一部份人成立了八大隊。

在何灣六大隊,法輪功學員是特殊人物,裏面所有的被勞教人員,不管甚麼類型的,都可以監視大法學員。開始是一個犯人看管一個大法學員,後來大法學員多了,那就一人監視兩人。吃飯、勞動、上廁所,時時刻刻都在被監視中,連床鋪都是挨著的。勞教所規定,法輪功學員之間不能講話,不能借生活物品,甚至不能相對而笑,更不準背經文、煉功。

作為修煉者,無論在甚麼地方,我們都要學法煉功。可是只要我們一煉功,就會遭到犯人的謾罵,甚至動手打人。因為勞教所只要一發現我們煉功,房間裏所有的人都會受到處罰,都不能睡覺,還要扣他們的分,影響減期,所以這些犯人為了私利而不顧一切。

堅強不屈的大法學員到了探見日不准與家人見面,衣物都是經仔細檢查,甚至用水浸泡過,才傳給我們。家裏寫來的信或自己寫出的信必須被拆開檢查。有的大法學員說「我們沒有違法,不該到這種地方來」。他們說「進了這個門,就得服從這兒的規矩,你覺得冤枉,可以層層上訴」。殊不知,我們就是因為申訴才被送到這種地方來,這不明擺著說假話嗎?

在何灣六大隊,每個人有一個「小櫃子」,實際上應叫「小方塊」,是用來裝衣服及雜物等用品的。勞教所每個月都要搜查一次「小方塊」,特別是法輪功學員的,搜得更仔細,裏面的東西總是翻得亂七八糟的,床鋪也要翻個底朝天。

大法學員都被強制洗腦,管教幹部安排那些邪悟的叛徒,幾個人圍著一個大法學員不停地講。特別是新被綁架進來的大法學員,一進六大隊就分別被隔離,不讓露面,被人分別監視著,一人看一個,吃飯打水都不讓出門,為的是好做洗腦工作。晚上等所有的人勞動結束,洗漱完畢,睡覺後,這些被隔離的人才能去洗,一般都是在夜晚12點左右,有時到凌晨2點才能去洗,在此之前不准睡覺。

堅強不屈的大法學員都在三分隊,三分隊的生活環境和勞動環境都很艱苦,住在四樓,一年四季無水,夏季更是這樣,得等樓下不用水了,抽水上去,才能用水。每天勞動十幾個小時,甚至於將近二十個小時。

六隊主要是刮頁子(做書的一道工序,多半是黃色內容和盜版書),所以夏天一樓車間有電扇也不准開電扇。

六大隊有個叫劉輝的隊長,此人熟悉《轉法輪》,經常盜用修煉的詞語講述一些歪理邪說。有一次看了有關彭敏的焦點訪談後,她說:「他是圓滿了,那不是政府在幫忙嗎,好事,應該感謝才是。」在這裏我們不禁要問,當年日寇侵略中國時,湧現出了那麼多堅貞不屈、英勇無比的共產黨員應該感謝誰?難道應該感謝日寇?這是甚麼邏輯?正因為她做洗腦工作賣力,受到上級的嘉獎,提升為六大隊副隊長。

堅強不屈的大法學員不能享受勞教所的「百安」減期,而且還要加期,一次加三個月,如不妥協則到期仍不放人,如大法學員徐向香就是這種情況。有的大法學員到期後直接轉入強行洗腦班。

洗腦班門口不掛牌子,實際上就是牢房,這是專門為關大法學員而新建的特殊建築,高牆電網,樓道和門窗都是層層鐵欄杆,每個房間都裝有監視器,進去後就不准出門,每個門都有一把大鎖。吃飯、打水有人代勞,院內安裝一個高音喇叭,時時發出刺耳的噪音,播的是違反憲法的兩高規定和誣蔑大法的一些不實之詞。家人如果想去探視,必須要到區610辦公室批條子,有了批條才能進去,接見時,必須有610的工作人員在場,交談時不能提及法輪功的事,否則馬上停止接見,甚至以後也別想探視。

彭惟聖在何灣二大隊,他的兒子彭敏死前,他曾帶著手銬去看過,當時看見彭敏不但腰椎癱瘓,還伴有胳膊和腿的骨折,當時他就質問過邪惡之徒們,「你們說他是自己撞牆,那麼就是把頭蓋骨撞裂了,也不會導致身體骨折呀!」它們無言以對。愛人李瑩秀死前他也去看過她,回何灣後說了這樣的話,「不好,老婆可能要出事。」之後不久,李瑩秀就去世了。當焦點謊談播出此事後,二大隊受矇蔽而誤入歧途的人一下炸了鍋,紛紛指責媒體報導不實,看清了邪惡之徒們的真實面目,於是絕大部份誤入歧途的人都醒悟了,重新回到大法中來。

現彭敏的哥哥彭亮被公安局作為重犯非法關押在武漢市公安局七處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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