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法弟子的正法史(四)

【明慧網2001年12月18日】(接上文)

十,承受骯髒的魔難

後來到9月下旬吧,就把我調走了,從錦州調到石山糧庫。那是錦州教養院二大隊在那幹活。那塊都是刑事犯罪的。沒有一個法輪功,說我在法輪功跟前吧影響很大,那塊沒有法輪功,誰能跟我學啊,結果調到那裏。那塊也很邪惡。隊長也好,四防也好,都挺邪的,我不管到哪,我也不勞動。強制我勞動我也不幹。要是力所能及的吧,像掃一掃地、打掃衛生啊、擦玻璃啊,我不用他們說我自己就去幹,因為啥呢,這個環境吧人人都去維護才對的,但是你強制我勞動,不幹不行,非叫我強制地去創造價值去,這個我不能幹。為啥呢?這是我的自由,我願意幹我就幹,我有我的家庭,我有我的工作,有活我到工作崗位上去幹,到我家裏去幹,我本來就不應該呆在這兒。結果我就這樣去做,我就是煉功。

那裏有一個叫朱華光的刑事犯,他精神不正常,隊長叫他看著我,我煉功的時候,他用三角帶往我身上、臉上、頭上猛打,拳打腳踢很邪惡的。這都是隊長指使的。但是他打也不好使,罵也不好使,我就是煉。朱華光是個理智不健全的人,他爸開一家雪糕廠,他是因偷他爸的雪糕進來的,他家裏從來沒人看他也沒人給他錢,他穿的衣服都是他撿別人扔的,身體很髒,還有一種怪病,嘴上生一圈黃瘡,除了膿就是血。隊長看我不怕打,越打越煉,他就想了一個壞主意,叫朱光華和我親嘴,讓朱光華把病傳染給我,他說你要怕就別煉。那時我腰痛很厲害,直不起腰來,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為甚麼腰疼哪?那是在嚴管班的時候,為了不讓我脫馬甲,把我的雙手扣在板凳上,我趁上廁所開扣子的機會一把把馬甲撕下來,當時班長毒打我之後,我的腰就直不起來了,到石山後,隊長叫我床下的李滿春看著我,一次他換走我的衣服,還對我說今晚不許煉功,煉功我就扎你,當晚煉功時,他扎了我幾下,我沒動,他退卻了。沒想到早上他又毒打我一頓,那次他的腳正踢在我的左腰上,從此腰直不起來了。)他就把我摁在地上,嘴對嘴跟我親嘴,隊長呢,和大家都瞅著笑,隊長又告訴他,你不但親嘴還要把舌頭伸到他嘴裏去,這個朱華光平常涎水就一尺多長,他的胸前總是濕著,也不知是鼻涕還是涎水,都摻在一起了,就伸到我的嘴裏。我當時想,老L呀!這回怎麼樣啊,能不能忍受啊,我突然想到《轉法輪》中的真瘋那一段──去你怕髒那顆心。我根本就沒動心,有大法在,我甚麼都能忍受,結果有一個四防告訴朱光華,你的舌頭別被老L咬去,他馬上把舌頭伸出去了,問我:老L你咬不咬我?我說不咬。他馬上又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裏,就這樣,天天這樣,無論白天晚上包括睡覺他都在我身邊,我一煉功他就跟我親嘴,就這樣習慣了我感覺沒啥。不就這樣嗎。警察說給你過上(傳染)怎麼辦?但我知道過不上,我們煉功人身上有功能,他那病菌到了我身上,我就把它殺死了,他還受益呢!結果沒過一個星期,奇蹟出現了,朱光華的嘴上一圈瘡全好了,他受益了。隊長感到奇怪,說不但老L沒過上,朱光華的嘴還好了。我說他受益了。以後我再煉功,隊長也沒辦法了,只能打我。我在石山整整呆了一個月。

十一,異地教養不被情帶動

有一天,我被轉到盤錦教養院,到了那裏我還是那樣,上樓時我行李都拿不動,上樓擱人攙著,這都是在石山打的。到那兒也是送到新收裏,翻過東西後,給我一套灰色號服叫我穿,我說我不穿號服,他問我為啥不穿,我說我就是不穿。結果他去問隊長怎麼辦,不知道隊長怎麼說的,反正他回來就不提號服的事了。中午吃過飯後,一個四防把我找到一個房間,讓我把牆上的30條背一背,我說我不背。為啥不背?我說我就是不背。他開始打我,我就開始煉功,他看我越打越煉,就跟我說你別煉了,我不打你了。我說你打人侵犯人權,我要告訴隊長。他說別告訴隊長,隊長沒讓我打你。我問他,那你為啥還要打我呢?他說我想看看你怕不怕打,如果怕打能穿上馬甲,可能要給我減點期,他說我從今以後不打你了,別告訴隊長。我說我有個條件,如果從今往後,大法弟子你誰也不打,我就原諒你,他說行。結果剛說完大隊長就來找我,說院長來看我。院長呢,見到我挺客氣的,問我有啥困難沒有,我說沒啥困難。他又說想回家看看老母親嗎?我這有車,打車回家一趟,我說不看了。你要看你妻子,我們可以開車送你到瀋陽去。我說不用,不必了,我說謝謝。隊長還給我一套牙具,問我到這裏有人對我不禮貌沒有?我說沒有。他說我們盤錦是文明教養院。講文明,講禮貌,你不穿號服我們也不強制你,強制你給你硬穿上扣上,那等於你沒穿,你啥時候想穿你啥時候找我,你管我要衣服。他這樣對待我,我煉功,他也沒打我,也沒叫我蹲小號。他說你在錦州盡蹲小號了,結果那兒管不了你,我就用這顆心感化你。大隊長給我一套牙具我沒要,但是叫陳大隊長給我送到我的房間,我說我不要,他說你不要也得擱在這,大隊長叫我送來的,你說我這點事都辦不到嗎?我說那你擱那好了,就這樣。

盤錦教養院院長對我很客氣,說有甚麼困難哪,家裏缺甚麼東西,經濟上缺啥啊,吱一聲,我說不缺啥,沒有困難。在我到盤錦的第二天早晨吃完早飯,大隊長跟我說;你腰直不起來被打成這樣,咱們得到醫院裏配合我們醫院檢查檢查,你要不配合我們,我們不敢收你。為啥說呢?以後出啥危險,那也不是我們打的,你剛到這裏就這樣啊。咱得拍個片,不拍片就把你送回錦州去。你要配合我們,也不讓你吃藥也不讓你打針,拍個片看看有啥大事沒有,沒啥大事就把你留在這裏。我說行吧。到醫院裏拍了個片,檢查一下,沒甚麼大事,回來跟我說;你的肺子有點黑,我說我沒病,沒問題,過幾天就好了,打的有點淤血吧。就這樣,我也沒吃藥,也沒有打針,天天就這樣生活著,身上的傷一天比一天好轉。

在我到盤錦的第一天吧,就認識一個功友叫趙力彥,他那時誤入歧途,隊長叫他天天跟我嘮,嘮了兩天吧,他就有點明白了,明白自己錯了,他就想找院長說去,說我得找院長說去。我說你先別說,你等吧,食堂還有三個功友也是誤入歧途,我見不著他們的面,我吃飯呢,也不叫我到食堂去吃,天天給我送飯,打飯,你跟他們講一講,他說好吧,他去了兩天那三個人都明白錯了,結果找院長去了,院長就知道了。趙力彥在寫思想彙報時也說明了,這下院長大發雷霆,說這工作白做了,就找我跟我講,說你來到盤錦都幹些甚麼?我說沒幹甚麼,他說你跟趙力彥說甚麼了,我說那是大隊長叫他來勸我,轉化我,那他沒轉化我,我轉化他了,那有啥錯的呢,你不允許我講話嗎?就這樣,院裏氣急敗壞的把功友的家屬都找來了,叫這些家屬來打咱們的功友……。他們警察不打,他們多邪惡呀。

一週以後,兩個功友放假回來,他們那時也誤入歧途,一人放了五天假。回到教養院,第一天就和我接觸了,我們天天在一起學習,我就跟他們講,這兩個人都明白了,都知道做錯了,沒過幾天其中有一個人被另一個誤入歧途的人找去了,半天時間又給轉化了,回來我跟他一講他說都有道理,你倆說的都有道理。我說怎麼能都有道理?按大法去衡量,她就沒有道理了,她是邪悟的,一點道理都沒有。他說他也整不明白了,反正大法就是好,這回我誰也不聽了,我也不跟你們悟了,怎麼悟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大法好,我就學大法。隊長問我,我就堅定修大法。我說這回就對了。

(待續)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1/4/174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