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學員向中國代表團講真相的體會(譯文)


【明慧網2001年11月5日】10月11日到21日,加拿大蒙特利爾市(Montreal)迎來了參加北京文化週的中國代表團。這對我們蒙特利爾的學員來說是一個很好的向中國代表團、當地華人和居民講清真相的機會。

開幕典禮上展現大法弟子的風采

第一個活動就是在我們平時煉功洪法的孫逸仙公園舉行的開幕典禮。

這天,一些學員在附近發資料。我穿著法輪大法的套頭衫,不過由於外面加了一件風衣,別人辨認不出我的身份。我擠進人群,在主席台前找了個位置。我身邊站著一位女保安人員,菲律賓人,我開始和她交談起來。

不一會兒,在儀式開始前,蒙特利爾的一位學員珍妮弗也走了過來。她身穿法輪大法的T恤衫,人人都能看到。組織者一見她的T恤衫,開始緊張起來。幾名保安向她走來,甚至給她配了一名「貼身保鏢」。蒙特利爾市市長,中國駐加拿大大使,北京市市長到場,位於第三行的中國記者代表團照了不少珍妮弗的照片。珍妮弗遞給我一封信讓我交給北京市市長。由於不能靠近他,我請一位警察代為轉交,警察說不行。我能理解他的處境。

開幕式開始了,中國大使走上台,在官員們和媒體的注視下,我脫掉風衣,露出光彩奪目的黃色「法輪大法」長袖套頭衫。也許由於顏色太搶眼,我感到周圍許多中國人差一點心臟病發作。我的舉動使組織者有點驚惶失措。媒體的鏡頭都對向了我,連蒙特利爾市市長也看了我好幾眼,法語女發言人向我報以微笑。中國記者團乘機也照了幾張像,但願我向他們展示了我形像好的一面。

我們和平的態度使這些面對西方法輪大法修煉者的亞洲人很受觸動。我不停地默念師父的那兩句口訣,不停地發正念。這些都在起作用,因為保安不再圍著我了,有一個想站在我前面,也被一位負責人給弄到好幾米以外去了。警察看到在官員們到場時我們平和的態度,只會在今後的類似場合對我們更放心。

下午我來到市政廳,在那兒有一個北京城攝影展。

我感覺這是很美好的一天。因為許多西方學員參與使很多華人看到了,我感覺他們與從前對大法的看法不一樣了。媒體對在公園附近發資料的學員進行了採訪。加拿大電台記者在前一天對我進行了採訪,當天播出。那位記者又受另一位記者邀請,在他的節目中播放了我們的採訪片斷用來回答這位記者的問題。

向中國藝術家講真相的經歷

第二天下午2點,在藝術廣場上演京劇。很多蒙特利爾的學員都來看節目。我早上去買票,回到中國城的時候,碰到其他學員,他們告訴我有行人送給他們下午的戲票。有的學員建議,買一束花,寫一張歡迎卡送給演出團。由於我的座位離戲台最近,他們把花和卡交給我,讓我在演出結束後送給演員。領位告訴我在演出結束後見到演員不太可能,但是我可以在演出結束後站在某個門口。我穿著法輪大法的套頭衫,坐在第四排,我希望台上的人能看到。

節目很精彩熱鬧。終場的幕落下來,我身著法輪大法套頭衫,走向領位指給我的那扇門。保安人員把我攔住,告訴我演員不會客。領位走過來也這麼說。我請他替我們把花和卡轉交給演員們並替我們問候他們。其他學員也走過來。突然,一個中國人走過,像是中國代表團成員,他對領位說京劇團不收禮物。很顯然因為他們看到我「法輪大法」套頭衫引起的。這使我們失去了一個向中國藝術家講真相的機會,我的心裏別提有多內疚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排斥著這種內疚的心理,心想不能讓邪惡鑽我的空子。到家後,李老師的一句話在腦子裏閃過:「如果大家能辯證地看問題……」(非原話)如果我從另一個角度看這件事,這個中國官員拒絕接受善意的鮮花和小卡片,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了他的粗暴無理,對於這些不修煉的西方人來說,他們更能體會到在中國對法輪功的迫害不是天方夜譚;而對於我們修煉人來說,不正是修我們的大善大忍之心的機會嗎?

現在我對中國大陸學員所能感受到的有了更進一步的體會。我真正感受到這位中國官員對法輪大法修煉者的敵視,這種敵視直接針對我,因為我穿著法輪大法的衣服。我可以想像他們對中國大陸修煉者的那種仇恨。最後,希爾維和其他學員來到門衛處,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士走過來接下了花並說轉交給京劇團團長。

中國城再次向代表團成員講真相

接下來的一週,學員們大量地在中國城發真相資料,很多代表團成員住在中國城。

10月19日星期五這天,我得到最後一次向這個中國代表團講大法真相的機會。

我在頭一天就買好了票,在路上我碰上一對正在找中國城的中國夫婦,我給他們指了路。我走出幾步,突然意識到,如果中國人不知道中國城在哪兒,那肯定是外地來的,我想他們可能是代表團成員。我猶豫了一下,轉回去跟他們聊起來。我問他們是代表團的嗎?他們說不是。他們是單獨來的,這是他們第一次到加拿大旅行。我告訴他們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我很高興結識來自中國的人,我是法國人,住在加拿大。那位先生與我握手,臨分手前,我用中文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又用英文重複了一遍,您猜怎麼著?他們居然聽懂了。

我買了一盒法國巧克力,準備演出結束後送給中國來的京劇演員。一位中國學員做了一張小卡,點心店的伙計給塞在了巧克力底下。出租車把我拉到藝術廣場,給我放在劇場後邊的那條街上。我正要穿過廣場,看見後門處站著一個打扮成美猴王的人,我走近他,問他是不是北京來的代表團的,他說是,他講一點點英語,比我還要差。我告訴他我修煉法輪大法,他用不安的眼光看著我,我用中文跟他說,「法輪大法好」。

進入藝術廣場之後,我問一位女士我可不可以在演出結束之後到後台去。她問我為甚麼去?我說我想送巧克力給演員們。她把領位叫來,領位認出是我,她說,他不能代我轉交,因為京劇團不收禮,不收我們的任何東西。我跟他說他不用說是誰送的,但是他說他不想找麻煩。

演出很精彩,像過節一樣熱鬧。男人,女人,孩子們的表演美妙絕倫,使大家在感官上得到了巨大的享受。我想起李老師講過現在大街上裸體畫抬頭就是,但是在中國古代傳統藝術中根本沒有這些東西。我現在明白了為甚麼會這樣。設想如果這些從頭到腳身著華貴服裝的仕女們變成一絲不掛,那簡直是對這個輝煌文明的侮辱。我真正地感受到中國人民的偉大。如果法輪大法不被鎮壓,人們可以在那裏自由地修煉,中國將是世界上最偉大強盛的國家。

在開幕式上見到的中國記者也在場照相。演出結束後,我又來到後門,希望能見到那些在後門吸煙的演員,把禮物交給他們。果然他們在那裏,我說我有法國巧克力想送給演出團。一位先生讓我進到保安辦公室。在那兒一個保衛說他認出我,他不能收我的禮物,歌劇院不收任何人的禮物。我出來後,我向那位帶我進去的先生重複了一遍,他很不解。這時,一位中國女士從街上走來,他讓我跟她說,我又向她說了一遍保衛跟我說的話,她不明白為甚麼歌劇院不肯收下。她問我是誰送的巧克力,我不能說謊,我告訴她是蒙特利爾法輪大法修煉者,她一下明白了,告訴她的正在吸煙的同胞,然後告訴我歌劇院不能收下,因為法輪大法在中國被禁止。我用中文跟他說「法輪大法好」。

走的時候,我聽到那些吸煙的先生們說法輪大法,然後發出嘲諷的笑聲。有意思的是,我發現我竟然能毫無困難地用英語與中國代表團的人交談,可是我與坐在我旁邊的一位來自冰島的中國女士交談卻辭不達意。我於是明白了我來的目的就是與代表團的成員交談,雖然只是幾句話而已,他們知道了有西方人在修煉法輪大法,法輪大法好。

中國代表團將在10月22人離開。經過充實的一週向中國代表團講清真象,我感覺自己變了一個人。我在修煉的進程中又邁出了一步,我覺得好像突破了一個大的層次。就像一個小齒輪隨著大齒輪的轉動而轉動,我深切地體會到個人的提高就在助師正法的過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