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甘肅大法弟子袁江被迫害致死一案的補充


【明慧網2001年11月16日】袁江1995年7月畢業於清華大學電子專業。在清華就讀期間的1993年有緣得法,曾先後四次參加了李洪志師父親自講授的法輪大法傳法班,自那以後,他就成了一名堅定的大法修煉者。畢業回到蘭州,就積極在當地和周邊地區傳播、洪揚大法。據當時看到的人說,當時袁江每天早上在西北師範大學偌大的操場上煉功,很長時間只是一條橫幅一個人,但他堅韌不拔地繼續著。也就是短短的一、二年時間,僅蘭州市區的大法修煉者就達到了數萬。可以肯定地說,大法得以在甘肅及西北地區迅速、廣泛地洪傳,與袁江的默默奉獻是分不開的。1995年,他擔任了大法甘肅義務輔導站站長。

袁江善良敦厚、才華橫溢。在蘭州市電信局所屬的信息技術工程公司曾經擔任過副總經理。後因他不願放棄法輪功信仰被解職,改任技術總監。他是市電信局公認的任勞任怨、一心奉獻的技術骨幹和中層幹部。憑他的年齡、學歷、才能、為人,袁江完全可以在常人中迅速崛起,得到很大的成功。但他並不執著於名利。

袁江於2001年1月被迫出走,他並沒有用自己的學識、技術去打工掙錢,而是飢一頓飽一頓地輾轉於大江南北、邊疆內地,為大法默默地奉獻著,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他不擅言詞,常說:「做到是修」。

袁江是2001年8月30日在甘肅敦煌附近被捕的,因沒有身份證,是在一輛班車上被抓的。事後據內部消息說,當時北京公安部下了密令,稱有十幾名長春法輪功學員要從河西走廊赴新疆,責令沿途軍警嚴查緝拿。

袁江被捕,樂壞了甘肅省公安廳的邪惡之徒,他們終於找到升官發財的機會了。按正常程序,人應該關押到看守所去。但那樣一來,刑訊逼供就不方便,因為看守所有他們自己的一套「規矩」:看守所自己打人是天經地義,可別人把人打壞了再往他們那兒送,他們是不收的。於是,公安廳給省郵電管理局施壓讓找個合適的地方。這樣做,有以下好處:1、公安廳不用花錢;2、萬一有事,起碼兩家擔責任;3、具體辦案人員可白吃白住。

按照公安要求的條件,省郵電管理局提供了自己在蘭州市白塔山後山的綠化基地。這裏距市區約五公里,林木蔥蘢,群山環抱,建有高檔別墅,是省裏和本系統高官們尋歡作樂的地方。目前天已轉冷,無人光顧,正好派上用場。環境封閉,吃住高檔,公安竊喜,兩下一拍即合。打手們迅速麇集,光刑具就拉了兩車。

袁江知道的事太多了,全國各地肩負重要大法工作的功友的面容一個個浮現在眼前。接下來的過程是大家都可猜到的,太血腥,無法往下想。至於具體的細節,只能等「法正乾坤」的那一天讓殺人兇手自己交代。但是,可以肯定地說,我們的好同修袁江,他金剛不破地挺立著,沒有出賣同修,沒有違背與師父簽定的誓約。

在那個魔窟裏,袁江被酷刑折磨了近兩個月。約10月26日,一個奇蹟般的機會突然出現了,袁江艱難地潛出了魔窟,行走不遠便體力不支,他鑽進了一個山洞。在西北十月末的這個山洞裏,他昏迷了整整四天。而山外面,邪惡動用了兩千軍警,地毯式地將蘭州市翻了個過兒。

聽得警笛聲漸漸稀疏,袁江幾乎是爬出山的。他摸黑進了一同修家,得到了很好的接待與照顧。然而他的傷勢很重,高燒昏迷,顯然有內傷。袁江堅強地挺著,一直挺到11月9日,終因多處內傷發作,不治而去了……。

袁江死後,公安緊接著開始了大搜捕,許多參與過掩護、救助袁江的同修相繼被捕。他的父母親也遭嚴密監控(其父為西北師範大學教授、系主任;其母是某學校高級教師)。



將原大法甘肅輔導站站長袁江迫害致死的責任單位及其電話:

蘭州市區號:0931
蘭州市電信局(劉鑫琳趙靈芝劉霞林):390-4594
蘭州市電信局:8866-8800,882-6665
業務科:880-0375
人事科:882-1600
實業公司人力資源部:390-4602
飛天網景公司:886-9888,827-6009

蘭州市公安局(總機):846-2851
專管法輪功的地方(地址-雁灘):851-1960-轉一處

甘肅省公安廳慶陽路58號 8827961
甘肅省國家安全廳 8888000
甘肅省司法廳皋蘭路100號12層 8844062(辦)
蘭州市司法局濱河東路 846-2352
甘肅省高級人民法院慶陽路 885-0116
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西津東路 235-2511
甘肅省人民檢察院皋蘭路 841-8033
蘭州市人民檢察院武都路 846-5621
甘肅省政府辦公廳中央廣場1號 846-5941
甘肅省法治局中央廣場1號 846-59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