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SOS環球步行小分隊的日記


【明慧網2001年10月30日】以正法弟子的氣勢突破常人的框框

2001年10月22日星期一

在市中心遇到兩個小痞子,不許我們發傳單,還推我們,我們忘了說:「定」。關鍵時刻還是體現出不紮實。一學員咳得很厲害,動了「我不行了」之念。一個學員不拘小節,被「想像」干擾。我們識破了這都是形形色色的「正法傳,萬魔攔」的演化形式,只要隊伍中少人,只要人心向後牽掛,不思向前走,都是魔干擾。

2001年10月23日星期二

早6點吃飯,7點出發。「萬魔攔」又演化成了大雨、簽證、雜事兒、咳嗽來讓我們放慢速度和轉移除惡、鏟除邪惡的重心。但我們識破了,我們在雨中不停地向前,沒雨衣也如此,全淋透了更向前,路上的司機反而受到震撼。

我們對高速公路疾駛的司機們發正念:「司機啊,你知道法輪功嗎,說句公道話吧,那麼你的永遠就定了……」結果司機們都有感應。有鳴喇叭的(三擊祥和節奏)、有閃大燈的。

在市長和媒體辦公的地方,人們得知我們渾身被雨淋了八個小時,就為了讓國際社會重視中國的恐怖現狀。三位媒體的接待小姐,很認真地聽我們揭露江澤民兩年來「打死算自殺」的恐怖命令。

當你以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氣勢突破或破除常人的某些固有框框時,常人也會以超常的感應來同化真善忍。

鏟除邪惡的結果都取決於你自己

2001年10月24日星期三

在青年旅館6點起來在湖邊煉第五套功法。走向40多公里以外的馬怯市。

當公路指示牌不斷顯示馬怯市還有20公里,18公里,13公里時,由此感悟到,不管舊的邪惡多麼邪惡,如果是你紮紮實實自己堅定走出來的、一個心眼付出做出來的,那麼公里數只能老老實實的承認你的付出,那是頂著疼、頂著難走出來的,無論多高的生命,它也不得不承認,只要你堅定走下去,那數字就得減。

正法修煉不也是這樣嗎,無論舊的惡勢力它多麼邪多麼惡,一切鏟除邪惡的結果都取決於你自己。

心性多高功多高

2001年10月25日星期四

今天是45公里,到達巴士通格樂市,這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最後一仗結束的地方,旅遊城市。

人間的媒體不知道真話,真相,我們就要助師「人間行」。人間的很多媒體不公道,也不知何為公道,所以我們就要通過環球步行來喚起人們動真念說出公道話。

早上Manche市市長親自接信,他是比利時議員,又是外交部的高官,他聽了江澤民的兩年之久的恐怖行徑後說,我能為你們做甚麼呢?我們告訴他,加拿大政府重視呼籲,中國就放出了張崑崙,澳大利亞政府加急呼籲,中國就釋放了章翠英,那麼歐洲各國政府支持法輪功,呼籲正義公道,中國就會釋放趙明……

給電視台交完信,講真相後,他們還允許我們在他們的傳真機上發出6份通知其他媒體的傳真。去找市長的路上,一個女記者僅僅路過就要主動採訪我們。去Bastogne市的途中,在高速公路上來了兩個省電視台的記者採訪我們,他們說當晚會報導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邪惡安排的有序,我們的師父安排的更有序。

走路給人展示的和喚起的都是催人應該自己動真念去思考的問題,不求人,沒有任何對人情和事理的企求,是你自己的真善忍實力的展示,不受常人間任何框框制約,所以人們驚訝、思考、佩服進而主動為你做一切。

邪惡利用下雨的表現來阻撓我們,只要識破它,蔑視它,發正念,太陽一出反倒證實它不行。舊的勢力干擾正法,心性太低,所以也就沒啥高功,就會下個暴雨,刮個寒風。心性多高功多高。我們應該是「沒有它的粘結力,沒有它的制約牽扯力」(《在2001年加拿大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上的講法》)

在N4公路上有兩位女士專程開過來問:你們前天在拿磨的公路上走,我們看見了,為甚麼走呢?到底發生了甚麼?該學員以掉隊三公里的代價講清了真相,她倆多麼明白多麼有福份。還有人想開車帶學員走一段兒。學員揭露邪惡講清真相後,謝絕了善良路人的好意。

每一次機會都不會再有

2001年10月26日星期五

44公里到達Ettelbruck市(已進入盧森堡邊境),市長助理沒動真念就急急忙忙地問:你們需要我為你做甚麼?原來他著急下班了。他按照我們的話題,給了我們很多盧森堡國的媒體清單,青年旅館地址,雖然他都給了,但是他還沒聽我們講真相呢,總覺得不對勁兒,我們是想通過講真相除惡的過程救他的永遠,正這裏不正的,他心沒動,完全是公事公辦,機械接待,這說明我們有漏,開頭30秒話題往哪兒引很關鍵,因為每一次機會都不會再有。

出Bastogne市時,「中國城」餐館邀請我們去吃飯。學員要趕路謝辭了。講真相,發一個「回歸的歷程」,竟然有如此大的感召力。人心都在向明白的一面變。

有人看我疊傳單,伸手過來要。天象本來就應該是這樣:人來搶傳單。人來搶著表態。

今天全是山坡路,疼時,難時才感到「難才能修出威德」的內涵,安逸怎麼能修出威德呢。新加入的學員已經適應了正法環球小分隊的特點,不再只是為走而走。如果不發傳單、不揭露邪惡,走得再快也等於零,就是有漏。

利用了舊勢力安排揭露邪惡

2001年10月27日星期六

早上7點多德國學員連夜驅車約600公里從斯圖加特市送來了德語傳單,路人要德語傳單者昨天起已居多。時常碰到路人得知我們為甚麼要環球步行後對我們說:緊急救援意義重大,這樣做太對了。

40多公里走向盧森堡市。還有16公里時警察來查護照。我悟到這也是一種干擾,以拖後腿,讓我們的隊伍減人減速、影響隊伍向前。但我們利用了舊勢力的安排,捲進更多眾生對真相對邪惡了解並表態,我們向所有的警察揭露江澤民兩年來「打死算自殺」的恐怖命令。

路上的中餐館我們全發了「回歸的歷程」。所有的路邊大超市都由行李車先行鋪墊發資料,一餐館幾個人都問:「這個步行隊幾點到?幾點路過這兒?我也要走一段兒」。

按照媒體清單發走了十幾份傳真,那個幫發傳真的旅館還不是我們住的,當學員向其講真相時,人家馬上表態,不收傳真費了。常人明白的一面也想為正法除惡貢獻微薄之力。

一念之差,差之千里

2001年10月28日星期日

早7點多出發,把大家送到昨天停止步行的地點,車還沒出街口就被一個醉漢的車從後面撞了。又換了一種干擾形式,我們本來今天排得滿滿的,它偏搞點甚麼事兒讓你浪費時間。一小時處理完車禍事件。接著昨天的地方走,16公里後走到盧森堡市。同時到Mersch市市長信箱交信。該市是該省的重點市。我悟到:早晨的事也許因為我們沒遞信就路過,只為趕步行進度,才使邪惡有機可乘。你不揭露邪惡,保證就出事兒,只有你全面講清真相,哪怕步行進度慢點兒,途中也不出亂子。

一盧森堡人一看傳單還沒聽學員講呢,馬上說:中國是恐怖主義,我們都知道。路人說:緊急救援意義重大,你們做得好。

到達首都後,大家分頭找網吧,準備明天的新聞發布會。給明慧寫報導、學法、洗衣、休整。一到旅館睡魔就來了。一上車睡魔就來了。從中都能看到,一念之差,帶給步行學員的狀態也差之千里。稍一鬆懈,魔就來鑽適合它的空子,比如使你老是發睏,加強這個執著,讓你忘掉當務之急──緊急救援,是魔干擾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