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馬三家及其它勞教所的邪惡

【明慧網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我是一名法輪功學員,自從修煉以後身心受益很大。自7.22法輪功被非法取締後,我對當權者的這一決定感到十分不理解。我認為國家並不了解法輪功,只是受了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矇蔽,從而對法輪功產生誤解。而作為中國一名合法公民,處於對國家及社會負責,我是有責任向政府闡明我們的真實情況,從正面了解一下我們是怎樣的一群老百姓。就這樣我於2000年1月隻身來到北京上訪,不料在詢問天安門武警信訪辦怎麼走時被抓,送到北京分局,後遣送回當地派出所。

在以後長達半年的監禁中,由於我不寫保證,一直是無限期行政拘留,15天一加,一加就是半個月。過完年後,正月十一那天,管教命令我們下地,當時一共6名法輪功學員(5女1男),並命令我們把身上的厚毛衣脫掉,每人只穿一件薄絨衣。來到走廊,管教強迫我們每人從地上揀起一雙髒兮兮、硬梆梆的男式涼鞋穿上,也不管合不合腳,穿上就把我們往放風場攆。那天零下二十來度,寒風吹到臉上像刀子割,冰冷刺骨,管教說要軍訓。這時我們才發現,放風場站著一排武警,一律穿著厚厚的軍棉衣,戴著厚棉帽,手裏拎著電警棍,武警命令我們站軍姿,手不准收到袖子裏,腿必須站直,不許打彎兒。從早晨8點開始,直到誰寫了保證書才予以釋放,否則就這麼凍著。中午不准我們吃飯,後又抓進來幾名法輪功學員,加在一起共16名。一個老太太晃了一下差點暈倒。我當時只覺得腦袋發木,全身肌膚連同骨頭都僵硬了,嘴唇也變得青紫。當時只聽說這是「上面」頒下的命令,說不寫保證就一直凍著。後來隊長見我們一個個臉全變成死灰色,有幾個人要暈倒,只好放我們回號裏,時間是下午5點左右,我們凍的走路都非常吃力,雙腿僵硬,只能雙手抓住欄杆,一步步往下蹭。

第二天一大早又將我們拉到一片開闊地,地上積著厚厚的冰,命令我們全部趴在冰上做俯臥撐,冰又黃又髒又臭,手支在上面凍的刺疼,後來有幾個人的手起了水泡,然後又叫我們回放風場,不許走必須蹦,蹲下去蹦,雙手抱頭,多邪惡啊!來到放風場,不分男女老少一律馬步站樁,蹲不下去就用電棍電,啪啪的電棍聲夾著痛苦的呻吟。隊長和管教卻站在放風場上面看熱鬧,武警用各種難聽話挖苦我們。武警、指導員只要看到誰沒蹲到位就朝身上踹。有個女學員被踹倒好幾次。我被他單獨叫到另一個放風場,他威脅我寫保證,否則就把我們一個個全投到男號裏。他見我不妥協就扯住我的頭髮將我拖出去並狠狠的踹了我一腳。我親眼目睹好幾個武警聯手毒打男學員,將他雙手別在鐵欄杆裏使勁往外拽,用幾個電棍在他臉上、脖子裏、兩腿間亂捅,他的額頭流下血來。有的武警拿牙條抽學員(牙條是一種打人很疼但不傷骨頭的棍),牙條被抽斷好幾根,男學員慘叫連連。

江澤民的走卒以軍訓為名對大法弟子施以暴行,怎能改變大法弟子通過修煉覺悟後,對大法堅如磐石的堅定信念!後來惡徒又將我們關在號裏強行勞動,每個人有定額必須完成,幹不完不讓睡覺,晚上有時加班到深夜,手指都磨出了水泡。悶熱的夏天,二、三十人擠在一個小屋裏。鋪上、地上都睡滿了人,號裏又熱又髒又臭,空氣不好,蒼蠅到處飛,菜湯裏除了泥就是蟲子。

後來又陸續地抓進一批批的法輪功學員。2000年7月23日那天,我們聽到管教在走廊裏抽人,邊抽邊呵斥,鞭子聲聲震人心腑,我們幾個女學員趴在窗上喊:「為甚麼打人,我們沒有罪。」我們的制止並沒有讓它們的邪惡得到絲毫的收斂。後來聽到管教在把他押進號裏時說:「不寫保證你們就使勁揍。」管教指的是讓犯人揍。第二天,也就是7月24日一大早,我們還沒起床,就聽到外面有人喊:「法輪功學員被打死了。」消息令我們震驚,一問果然是管教昨天毒打過的那名學員,名字叫邵仕生。(明慧網報導過)據了解實情的學員講,23日下午,幹警高海濤、姜堂法將邵仕生折磨了一下午連帶一宿。我們質問管教為甚麼無端把人活活打死?難道法律就允許你胡作非為嗎?管教不承認,妄圖抵賴,殊不知天理昭昭,你們所做的一切早已刻錄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3天後,也就是7月27日我們被叫出去,押上警車。半路上押車幹警拿出一張紙叫我簽字,這時我才知道自己被非法判勞教一年,地點是瀋陽馬三家勞教所。我被分到女二所一大隊4分隊,所長叫蘇境,大隊長叫王乃民,管我的小隊長叫張秀榮。

我剛坐下,一些叛徒就圍著我開始作工作,灌輸他們的那一套歪理。直到深夜3點多才允許我休息。第二天一早又開始談到深夜,就這樣無休止的重複那套車輪話。我對他們那套歪理不屑一顧,因為他們自己都兩頭堵,口口聲聲喊著師父,卻又充當著叛徒猶大的角色。半個月後,見我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張隊長不耐煩了,露出了邪惡的嘴臉,三番五次威脅我:「國家教育大多數,打擊極少數,聽清楚了嗎,打擊極少數。」並單獨把我叫到四防室罰我蹲馬步。一些叛徒也開始恐嚇我。一天晚上張隊長值班,她逼問我到底寫不寫悔過書,我說:「我不後悔寫甚麼?!進京上訪是每個公民的合法權利,說真話並不觸犯國家法律,有甚麼後悔的。」她卻說:「我不管你心裏怎麼想,我就要這形式,你寫不寫?」我仍堅持不寫,她就將我拉到辦公室,死死抓住我的頭髮,從一頭拖到另一頭,邊拖邊搧耳光。四防楊劍虹也進來幫忙,她膀大腰圓,使勁搧了我幾個耳光,隊長對我連踢帶踹,又抓起電棍電我的臉、脖子,我被她倆打的暈頭轉向,倒在地上起不來,最後張隊長說:「告訴你,再給你兩天時間,這裏有的是辦法對付你,明天報告王大隊,我倆收拾你。」

當天晚上,叛徒曲秀雲等又圍著我談到次日4點多。這以後挨打挨罰便成了家常便飯。大白天我被弄到四防室蹲馬步,隊長安排叛徒寸步不離地監視。有時隊長午睡醒來,見我蹲的不夠低,她就從窗上跳下來揪住我的頭髮亂打一通,於是我的頭髮經常是亂蓬蓬的且掉了許多。除了吃飯時間我只能是半蹲著或頭朝下的蹶著,身上汗水淋漓、濕透了衣服。由於是夏天,身上發出一股刺鼻的酸味。看管我的叛徒在一邊不停地嘲笑挖苦我,隊長也經常幸災樂禍地諷刺我。叛徒幾乎全變了臉,態度越來越惡劣,見我不願聽她們的邪悟她們就順手給我幾個耳光。有一回幾個人圍著我正談著,叛徒阮英(大連人)突然衝過來,一把將我坐的小凳抽走並罵我。晚上她們去睡覺,留下幾個人看管我,罰我蹲著。一般是兩個小時左右換一撥人,輪班折磨我。有時她們還湊在一起嘰嘰咕咕,商量用甚麼招能使我們儘快背叛「真善忍」。夜沉沉,深沉的如同地獄一般黑暗,廁所和走廊裏排著許多被體罰的學員,幾乎都是一圈叛徒圍著一個學員連打帶罵,廁所裏經常傳出聲聲的慘叫,這裏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有一回白天組織念誹謗師父和大法的書,我不念。張隊長當眾將我踹倒在地並搧我耳光,然後將我拽到四防室暴打了一頓。我的臉被打破了,現在還留著疤。當時隊長威脅我要給我加期,果然幾天後,她拿了記過條來,宣布給我記了過,一個過加十天。一次我父親來信,室長曲秀雲(現已解教)逼我當眾念,我不念,她就罰我蹲著,並令一些叛徒挨個湊到我面前對著我念,念不完不許睡覺,讓我在地中央蹲馬步,當我大汗淋漓堅持不住時,她們就一邊一個強行按住我用力往下壓,蹲不下去就用腳踹,用拳頭打,搧耳光,一直折騰到天亮。一天深夜我被罰蹶時,叛徒楊林和岳帥莫等(現以解教)一齊按住我的後背用力往下壓,我的雙腿立刻斷了似的劇痛,汗珠滾了下來。她們看的很緊,稍微動一點就拳腳相加,從早罰到晚,又從晚上罰到天亮,整夜整夜不讓睡覺,當時與我一起受罰、受折磨的學員很多。與我同室的有:李彥君、孫永麗、葛春玲等;二分隊的有:鄒桂榮、蘇菊珍、林萍、金萍、王麗、陳建新、潘奇等等,還有許多不認識的學員。比我後來的尹麗萍、趙素環也挨過毒打、體罰。叛徒十分毒辣,她們打起人來就像失了控,拽著學員的頭往廁所的瓷磚上撞,瓷磚都被撞裂了縫;有的遍體鱗傷,全身都是青紫和傷痕;有的臉部被打成黑紫色;有的腿被掐、被踢的傷口不癒、潰爛發出臭味;有的腳被電的腫脹起來走不了路;有時叛徒和隊長聯手,由它們摁住學員的手腳,讓隊長用電棍電,而且她們毒招特別多:比如將人兩頭扣一頭:將人按坐在地上腿伸直,把頭壓在褲襠裏使身體彎成「匚」形,在其後背坐上去壓著;大冬天將人仍在廁所垃圾筐裏用冷水澆透全身令其用體溫烘乾;用針尖扎學員的敏感部位;用軍大衣蒙住頭用棍子抽;搞車輪戰術,換班折磨學員並不讓睡覺;在學員身上寫滿辱罵師父、辱罵大法的話,然後強迫其到各室展覽;用電棍逼學員踩、坐師父的法像......所長蘇境當時親眼看見我被她們體罰竟裝作沒看見,王乃民大隊長有一回拿兩根電棍電我。後來我質問王大隊為甚麼縱容叛徒打人,王乃民大隊長卻振振有詞的說這是幫助隊長實施教育,並說這是國家打擊極少數的規定,而他正是執行政府命令,他說他有權把我們隨便怎樣就怎樣。

春節前後,一批打手就要回歸社會了,在第五次兌現大會上。二分隊的一個叫王春英(朝陽人),我親眼看到她毒打過蘇菊珍和鄒桂榮,現在卻站在台上講:「馬三家沒有體罰。」這不是胡說嗎?這時二分隊鄒桂榮站起來指責它:「王春英你說的不對。」鄒桂榮剛說了一句就被一群撲上來的叛徒死死的按住,緊接著將她強行拖出會場。這時中央電視台、遼寧電視台的錄像師跑過去將這一幕錄了下來,雖沒播放,但事實終歸事實。鄒桂榮揭露了邪惡,被帶走了,後來得知她遭到了毒打。

2001年3月份,聽說有記者要來馬三家參觀採訪,於是馬三家開始作準備工作,打掃衛生,購買體育用品掛在牆上,並把我們每天幹的手工活全收拾到樓下一個屋裏放好。3月16日早晨,張隊長拿著名單進來,說要分兩撥看電影,電影叫《生死抉擇》,今天去一撥,明天去一撥。我們這些挨過毒打、堅定的大法學員被喊出去站隊,並給每個大法弟子安排一個包夾看管,就這樣我們被汽車拉到少年犯管教所,而留在馬三家的幾乎全是徹底背叛大法的叛徒,這究竟是怎麼一種別有用心的安排?到少管所並沒有電影看,我們在大廳裏整整坐了一上午,下午放起幻燈片《離開雷鋒的日子》,大廳裏明晃晃的,幻燈片打上去白茫茫一片只能模糊聽到聲音。實際《離開雷鋒的日子》在馬三家已看過多遍。直到傍晚才將我們拉回去,那時參觀的記者早就走了。我不禁要問,為甚麼把我們調離?為甚麼不准我們見記者?

2001年4月19日,我被突然收拾行李。一行十人被押上汽車,問王乃民大隊長去哪,王大隊說不知道,押車幹警也不透露。直到下車我們才發現被送到瀋陽市張士勞教所。在樓下錄完像後我們被押入一座小樓裏。樓裏共安排30個男的、10個女的看管我們。30個男的是從男隊裏過來的,10個女的是從龍山勞教所調來的。男女混住。我去的那天晚上屋裏共睡了3個男的。每個女學員被安排在一個房間,由3男1女嚴加看管,實際上和關禁閉差不多,不准私自出門、不准睡覺,沒有正常作息時間,一切都得聽他們的,就是上廁所也必須由一個女叛徒在跟前看著。找隊長,隊長也不管,因為我找過3次隊長,不是敷衍我就是不理睬。我記得有一天一名男隊長走進屋來,我立刻問他:「為甚麼這裏允許男女同住一室,正規勞教所根本就不允許這樣。」隊長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你這人還挺那個的」就出去了。我實在不明白他嘴裏的「那個」是甚麼意思。後來有一名60多歲的老太太被送走了,於是我們10個人就剩下9個人。叛徒強迫我必須聽他們念書,我說學法我要自己學,他們卻說:「一起學,一起學!」奇怪,既然背叛大法了,為甚麼還要學大法的書?這不分明是哄騙人嗎?他們一邊念大法書一邊隨便下定義解釋大法,實際上是利用大法誘導學員走向邪悟。如果不聽他們那套邪悟的言論,他們就搞強制,罰我蹲著或站直,如果反抗男的就動手打,不是將我拽住、按住動彈不得就是堵住門不讓我出去。男的力氣大,我掙脫不了。在那幾平米的牢籠裏,一切人生存最起碼的權利被完全剝奪,在那裏面他們隨意任何時候拿起錄像機就對著我亂錄,如果在廁所或洗漱間碰見一起來的同修也不讓說話,立即把我們強行拖走。各屋的門是密封的,關得緊緊的,打開了就立即關上。後來在他們的談話中得知,原來在我們這幾個人到之前他們早就接到通知:馬三要往張士勞教所送人,一切其實早就布置好的,只是不讓我們知道。在張士勞教所呆的幾天中,我沒有一天能安心休息,即使深夜能勉強爭取到閤眼的機會,屋裏也總有男女穿梭往來,沒有一刻安靜。晚上屋裏必須有男的徹夜看守,在這種不正常的環境中又有誰能安心休息?

幾天後,馬波告訴我收拾行李,我被兩個女的一左一右架出小樓,押上汽車,同日被送到瀋陽市沈新勞教所。

到沈新不久,馬三家來了兩個隊長,宣布給我加期,實際這時我已被超期近4個月。同時被宣布加期的還有鄒桂榮、尹麗萍。我問隊長,既然馬三家加期為甚麼卻關在沈新執行?他們說不出道理來。等到我們這九人到齊後,沈新從龍山勞教所調來一些叛徒看管我們。鄧楊助理和郭勇大隊長用像馬三家和張士學來的經驗強制給我們洗腦,每天叫我們坐小板凳,命令叛徒念攻擊法輪功的書。有一回郭隊長命令放誣蔑師父的錄像,我們拒絕收看,被投進小號,並派叛徒看管。小號不給被褥,我穿著短袖和一條薄褲子,躺在又涼又硬的地板上,蚊子又多又兇不斷向我撲咬,我凍得一夜沒睡覺。第二天一早郭勇來了,將我雙手高高吊起,銬在鐵欄杆上,並將廣播喇叭接進來播放誣蔑師父的錄音,把聲音調到最大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銬子勒得很緊,雙手腕一陣陣鑽心地疼,我喊了幾次要求開銬但沒人理會。到中午時,一個隊長來給我打開手銬,這時我手腕已勒出又粗又厚的稜子,手指已經麻木。下午又接著銬。第三天鄧楊和劉晶院長來了,鄧楊說我倆必須寫書面保證承認錯誤,我說我沒有錯,錄像本身就是惡毒攻擊,我有權拒絕收看。鄧楊又說:「如果不寫保證就不放你們出去。」為了抵制邪惡這種對我們無限制的野蠻迫害,我們絕食抗議。見我倆絕食,宋曉石隊長將我倆分別銬上,一直銬到晚上10點多。絕食第二天隊長叫來4個男普教,要架我們去灌食。在醫務室,4個男普教分別按住我雙手雙腳,其中一名使勁扳住我頭部,使我渾身上下動彈不得。大夫拎著一根長長的管子往我鼻子裏插,強烈的噁心使我一陣陣乾嘔,最終我被他們強行灌進幾針管流食,他們邊灌邊說:「灌一次要50元。」灌完食又將我們投入小號繼續銬上。中午時我的心跳開始加快,脈搏一分鐘118下。次日晨我開始發燒,中午瀋陽市司法局高局長來了,經過商量後他們才打開鐵門放我們回去。

過了些日子我忽然悟到:老是這樣沒完沒了地承受下去已經快跟不上正法的進程了,眾生不明真相,我們不能聽憑邪惡對我們無限期的迫害,絕不能再縱容邪惡了。此時我們9個人中已有5人超期不放並非法加期。於是我們開始絕食要求釋放,在這之前我們雖然寫了一些上訴信並委託沈新幹警轉交有關部門,但始終都沒有任何回音。從絕食第二天起,我們被架出去灌食。有一次插管時我鼻子流了不少血,他們不但沒有毫無憐憫之心,而且又繼續灌食。還有一次大夫手重了一些,不知管子怎麼插的,當時我就喘不過氣來,而且說不出話,我使勁掙扎,好不容易從嗓眼擠出幾個字:「別插了,我喘不上氣。」他們才住手。我說是不是插到氣管裏了怎麼上不來氣?他們竟笑起來。過了一會了繼續給我插管,第9天將我們關進小號,我躺在硬邦邦、冰冷刺骨的地板上,脈搏只有50多次,到後來我的臉和腳都浮腫了,點滴很難扎進去,即使勉強扎進去也滴得很慢。隊長不斷揚言說死了不負責任,而且說我們是自殺。

善良的人們您知道嗎?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大法弟子在身陷囹圄,面對邪惡瘋狂迫害時,卻只能採取這種方式抵制這種無期的非法勞教。其實邪惡勢力表面看似兇惡實質是最虛弱的。經過爭取,他們最終做出了一些讓步。我又在心中天天發正念,默念師父教給我們的正法口訣,發正念讓邪惡之徒釋放我們。不久我得到釋放,臨走時沈新勞教所還逼我家人負擔因絕食而被強迫灌食、打點滴的費用700多元。

想說明一點的是:在馬三家邪惡勢力最猖狂迫害法輪功學員時,當時有一些學員在磨難中沒有守住心性,在被逼迫下違心寫了誣蔑大法與師父的材料,我也是其中的一名。雖然已遞出聲明,聲明神志不清時所說所寫的一切作廢,但畢竟我做了對不起師父的事,愧對於慈悲偉大的師父。在此也將自己一點粗淺體會談出來:只要心正念正沒有闖不過去的關,也沒有趟不過去的難。

我的個人經歷只是千千萬萬大法弟子當中普通一例而已,之所以寫出來是想告訴不明真相的人們大法弟子在監獄受迫害的情況,煉法輪功沒有錯,作好人沒有錯,去上訪也只是以和平方式向國家反映情況。國家既然設信訪辦這個部門為甚麼不允許老百姓上訪?然而僅僅因為說句真話,大法弟子們卻受盡了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折磨,到底誰在泯滅人性、親情?強制大法弟子無法與親人團聚的是誰?以罰款為由暴斂大法弟子錢財的又是誰?是誰在利用強權的法律犯罪?

這一年多來我所走過的勞教所,這些大隊長持甚麼態度的都有,有的人甚至邪惡的說:「你們別煉了,哪怕回家賣淫嫖娼我們都不管。」有的說:「我們也知道你們是好人,但上面不讓放,我們也沒辦法。」有的說:「你們撒個謊,寫份‘三書’又有甚麼呢?回家偷著煉不一樣嗎?」宇宙大法豈有偷著煉之理,我們法輪功學員行的正走的正,所做所行所言一律光明磊落,在最殘酷的迫害中我們堅定信念,堅持真理,捨盡一切為的是向世人講清真相: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真正能使人得度的高德大法!

希望所有的人能從正面了解一下法輪功,不要被欺世的謊言矇蔽。在這種鋪天蓋地的邪惡迫害下,如果一個人分不清正與邪,那是個人的悲哀;如果一個民族分不清正與邪,那將是整個民族的悲局!善良的人們啊,眾多大法弟子用鮮血與生命寫下的事實,難道還喚不醒您的正念嗎?請將「法輪大法好」這一念裝入腦海中吧,那麼您生命的永遠都將受益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