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挽救了我的一家人(譯文)


【明慧網二零零一年十月十八日】我是韓國漢城學員,是1998年8月得法的。得法3年來的事實證明,法輪大法挽救了我,使我的一家破鏡重圓,今天我要用我自己的親身經歷與體會駁斥與聲討江澤民一夥對法輪大法的攻擊與鎮壓,用我的親身經歷向世人說:法輪大法好!

下面我從三個方面作以彙報;

一、法輪大法使我從人生的虛無中得到新生

得法之前,我一直認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人,起碼是最不幸的人之一。生活上本是一家三口靠丈夫工資過日子的,而連積攢數年的小小積蓄也叫人詐騙了,日常生活甚是吃緊,家庭裏由於夫妻長期不和,雖然沒辦離婚手續,實則與離婚沒有兩樣,家庭氣氛一天到晚冰冷冷的沒有一點溫暖。因此,數年來我忘記了甚麼叫做笑,沒有甚麼企盼與希望,曾幾次想了此一生,只是怕給上學的女兒帶來更大的不幸而活著,因而活著本身對我來說是一種殘酷的折磨。由於長期處於這種生活環境與心態,身體也搞得不成人樣,除了做飯整天躺在家裏,有時候連電話筒都拿不起來。然而,心中始終是解不開的謎:我也沒犯甚麼大罪,我為甚麼要遭此不幸?我怎麼想也想不通,怨天怨地,覺得上天對自己太不公平……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與女兒去了漢城郊區坡州一個地方,頭一次見到有幾個人煉法輪功。那時我未曾聽說過法輪功,他們勸我學一學,說對身心健康有奇效。我當時想,我的身體已經搞得太不像樣子了,再說法輪功也不收錢,學一學沒甚麼壞處,先學學看看吧。當時我就抱著這樣的心態開始學動作。當時,在韓國最早得法的幾個學員,熱情而耐心地教我,他們教功後告訴我,要煉好功就得多看書。結果還沒煉幾天身體就有變化,上吐下瀉,躺在床上起不來,我給那位老學員去電話問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辦才好?他告訴我這是在消業,並再三提醒我要看《轉法輪》,說答案全在裏邊。我原來對一些宗教組織人看書是十分反感的,叫我看《轉法輪》,心裏有一種抵觸情緒,但那個老學員分文不收、熱情地教功,使我深受感動。既然人家說答案全在裏邊,那麼看一遍吧。我抱著這種不甚情願的心情翻開了在中國延邊用北韓文出版的《轉法輪》。讀著讀著,我覺得這本書非同一般,因為本書講著別的書從未講的理。我一講接一講地讀下去,師父在《轉法輪》第四講‘業力的轉化’中說:「為甚麼遇到這些問題?都是你自己欠下的業力造成的……」;並在第三講‘返修與借功’中說:「……人的生命,當人不是目的,是叫你返本歸真,返回去。」我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一直沒解開的謎,明白所有這一切是怎麼一回事,也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做了,因而感謝師父之情油然而生,我情不自禁地流淚了……讀完《轉法輪》一遍後,時時從心中生出一股想看書的衝動,我開始經常讀《轉法輪》了。看書之前,我的眼睛高度近視,看書也費勁,但我沒在乎這些繼續讀下去,結果過一段時間奇蹟發生了,一連幾天我從眼眶裏流出的竟是殷紅殷紅的血,自從眼裏流血之後,我的視覺突然得到恢復,得法之前的我與得法之後的我,簡直判若兩人!不僅如此,通過讀《轉法輪》我懂得了人生的意義在於修煉返本歸真,而法輪大法是唯一能使我修煉圓滿的大法!因而,我從身體上,精神上都成了新人,我的生命獲得了新生。

二、法輪大法使我的一家破鏡重圓

得法之前,我與丈夫貌合心離,只是還沒辦離婚手續罷了。在與丈夫眼看就要分手的危機時刻我得了法,我如夢方醒,明白了自己為甚麼會這樣,也明白了自己應該要怎麼做。得法之前,關於我與丈夫的感情破裂,我幾乎把所有責任全推給丈夫,有時心裏也想想自己的不是,但那個不是也蒙上這是丈夫逼的這一原諒自己的色彩。而得法後對照師父叫我們弟子都要做一個超越常人的好人與遇到矛盾時首先要找自己,向內找的教導,我一邊讀著《轉法輪》一邊反省著自己。但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雖然認識到了把家搞成這個樣子我有主要責任,但認識到行動上還有一段距離,甚至人的思想,賭氣的思想冒出來──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造成的,幹嗎我先向他賠個不是;他還是那個老樣子,幹嗎我先向他笑臉相陪?因而,對待家庭問題上,我仍然未能站在一個煉功人的角度上要求自己,我與丈夫的關係沒有多少緩解。

也許是該到解決問題的時候了吧,其間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兩年前,我參加了煉功點的一個活動,結果,丈夫氣洶洶地趕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拽著我的頭髮拖著,把我從二樓拖到一樓大院裏,再從大院一直拖到轎車裏。當時,無論是樓上樓下,大院裏許多是我認識的熟人,不少人見我丈夫如此無理紛紛上前勸他罷手,可是越有人攔他,他越像瘋了似地罵街並且大喊:老婆子不好好呆在家裏做飯洗衣服,跑到外面幹甚麼?!還竟然氣急敗壞地跟人家幹了起來。我實在沒有想到丈夫能在眾多人的面前對我這樣,當時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竟不知所措,就是想到自己是個煉功人,想到師父在《轉法輪》(第四講‘業力的轉化’)裏講「做為一個煉功人,就得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用高標準要求自己」的話,同時也想到師父在《轉法輪》裏講到的「將來說不定就在你最怕丟面子的人面前,叫人給你兩個嘴巴子,讓你丟了醜了,你怎麼去對待這個問題,看你能不能忍」的話,當時雖然只能記得師父講的原話的大意,沒想到此事落到我的頭上,心裏一個勁地想,「我是煉功人,忍吧,丈夫鬧得再兇也忍吧……。」我沒有反抗,也沒說任何一句話。小車飛似的開往家裏,我仍舊一言不發,突然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過份,太冤枉,我痛哭一場之後,那天就離開家到了娘家。晚上,白天的情景,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裏,但我畢竟是修煉的人,我也覺得自己自從修大法以來開始變了,如果今天這個事發生在我沒修大法之前,那麼我不僅不能夠忍不說,我鬧得可能比丈夫還兇!我反覆想到,為甚麼丈夫鬧得那麼兇的時候都能忍受得住,回到家裏卻忍不住跑出來了呢?師父在「何為忍」經文中講:「忍是提高心性的關鍵。氣恨、委屈、含淚而忍是常人執著於顧慮心之忍,根本就不產生氣恨,不覺委屈才是修煉者之忍」。回想起來,我今天白天的忍,不是修煉者之忍,而是常人執著於顧慮心之忍。我當眾受到污辱時還能「忍」,為何回到家就忍不住跑出來了?我這時才明白了師父講的好壞出自一念的理。

當天晚上,我給我得法時給我教功的那位學員去電話,那個學員說,每當發生矛盾時師父都叫我們向內找,向內去修,雖然你丈夫太過份,但他是個常人,你還是先好好找一找自己的問題並忠告我多讀一讀《轉法輪》。那一晚我折騰了一宿,人的思想與修好了的思想進行了激烈的交鋒,一會兒想到我雖然是修大法的人,但怎麼可以與那樣野蠻的丈夫在一起生活?況且,也不至於因為與這樣的丈夫離婚就不能修成吧?但是按師父的教導去對照自己,馬上就覺得自己還是有問題。師父在《淺說善》的經文裏說:「一個修煉者一定要修善,同化真、善、忍宇宙特性。」而且在《轉法輪》第九講「清淨心」裏講「真正修煉,就得向心去修,向內去修,向內去找,沒有向外去找的。」那一晚,我按照師父的話認真的找了我的不是之處,覺得自己在對待家庭瀕臨於破裂的責任問題上沒有先找自己的不足,在對待丈夫的問題上沒有用一個修煉人的善心去對待。我想到,師父要求我們煉功人要以超越常人的高標準要求自己,我是修煉人,在常人社會中是一個家庭婦女,是丈夫的妻子,孩子的母親;我應該要當好妻子、當好媽媽。經過一夜的思想鬥爭我終於想通了,心裏感到輕鬆與平靜,我發現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地變了,我確實感受到了大法的威力。

丈夫深知我的性格,而且我這次離家出走是婚後第一次,由於那天的事情他知道這次無論如何兩人就要徹底地分手了。他沒有想到我以平和的態度主動回家,更是做夢也沒想到我竟然向他賠個不是。他對我的舉動,開始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事實,他見我真心實意,他反倒不好意思而反省自己說,那一天他確實太過份了,再也不會那麼做了。我問丈夫,你知道我的性格很倔的,你知道我為甚麼能這樣對待你嗎?他說他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他,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功的人,我想到師父的話覺得不應該這樣,往後我首先做好你的妻子,孩子的媽媽。以前我對你照顧和體貼不夠,這是我的錯,我會改的。他當時十分感動。自從那以後,我從生活上體貼丈夫,認真做好家務活,也更關心孩子的學習。這樣一來,丈夫對我也和善了,孩子見爸爸媽媽有說有笑了,當然高興得了不得。當這個剛上中學的孩子知道這一切都是媽媽修煉法輪功的結果時,主動要求修大法,早已成了我們的大法學員。丈夫呢,從前因為我煉法輪功他常常暴跳如雷,拿著那些我們韓國只照中國當局的報導而照抄的報紙,說我瘋了,說現在社會都認為法輪功是X教,你為何偏偏煉那個功?然而,丈夫從我的身心變化上,尤其我的心性變化上,確確實實地從心裏感受到法輪功確實是好的,不是甚麼X教,說X教那是中國當局一夥人的栽贓。他從心裏佩服法輪功,他由堅決反對法輪功,敵視法輪功變成了支持法輪功的人。他常常從電腦中找出大法資料給我,說又有新的資料了,讓我好好看好好用。每當這時我由衷地感謝他,更體貼他。如今我參與兩、三個煉功點,每天早晨四點起床做好早飯後,晚間九點前趕到家給晚歸的丈夫做飯,整個白天都在外邊幾個煉功點忙乎,丈夫不僅不反對還熱情支持我;每當有人在他的單位,在他的朋友之間議論法輪功為X教時,他都拿我的例子予以反駁,宣傳法輪功好!

這樣,一個瀕臨完全破裂的家庭破鏡重圓了,大法得救了我們一家人,這是師父的慈悲,大法的威力,我們一家人真心感謝師父!

我想,世界上還有千千萬萬個像沒得法之前的我這樣的妻子和從前我丈夫那樣的丈夫,如果他們也像我這樣得法修煉,會給多少個家庭帶來陽光與幸福,使多少人變成好人啊!因而,我是發自內心投入到講清真相與洪法的活動中去的,覺得我應該這樣。

三、為了讓更多的人知法、得法

去年11月初,有位老學員找我們三個女學員,提議在宗廟公園搞一個白天煉功點如何,說宗廟公園是全韓獨一無二的地方,每天來自全國各地的數千人來往於此,每天都可以向幾百人講清真相與洪法。在他的鼓勵下,我們就在漢城宗廟公園建了煉功點。我們根據宗廟公園中午至下午四點人流集中的特點,每天下午兩點至三點半煉功與洪法。我們製作了幾種傳單,部隊一位學員製作了有六十餘張照片的大法圖片支持我們,每天少則向二、三百人,多則五百餘人講清真相,人們拿著傳單,看著我們煉功,看這些大法圖片,了解法輪功,煉功點周圍常常聚集著一群聽我們介紹法輪功,講清真相的人們,我們煉功點周圍成了了解法輪功的場所,不少人認為法輪功好,而一部份人說電視與報紙都說法輪功是X教,要是好的話為甚麼在中國遭到鎮壓?每當這時我們不失時機地向他們講清真相,大多數人都點頭或表示:「嗷,原來是這樣!」從煉功點建起來的頭一天起,每天都有那麼多人關注法輪功,與我們交談,甚至一些人當場要《轉法輪》,所有這些令我們深受感動,我們真的明白了韓國不是沒有人得法,而是我們講清真相與洪法不夠。因而,我們不管是飛雪滿天的嚴寒還是烈日當空的酷暑,守住煉功點從未間斷過,即使是下雨天也趕到宗廟公園發傳單。

我們在全國煉功點中是橫幅、傳單、圖片最多的煉功點,引起了社會各階層、各部門的關注,今年春天國內媒體一反常態正面報導韓國國內法輪功情況時,都是到宗廟公園採訪的。而中國使館也派人前來照像,見每天好幾百人圍在幾十幅大法圖片前,我們學員向人們講清真相,他們感到驚慌失措。不久有關部門不准我們掛橫幅標語與圖片,我們講清真相的正法活動遭到干擾,但我們每月向一萬左右的人講清真相與洪法。

熬過寒冬的我們,今夏又經受酷暑的考驗,夏日溫度高達三十幾度,而我們為了讓更多的人知道法,讓更多的人得法,沒有更改煉功時間、沒有挪動煉功地點,每天2點到3點半的時間煉功、洪法,每個人的臉和胳膊、手都曬得黑黑的,常常是汗流浹背卻沒有一個人叫苦,沒有一個人提出改動煉功時間。當一位年輕學員提出夏天是否找個遮擋烈日的地方煉功時,我們煉功點九十歲的高齡學員首先反對,說:修煉就是要吃苦,比起中國大陸修煉者我們這點苦甚麼也不是。這位九旬學員的話,深深地打動了我們每個人。就這樣,為了讓更多的人知法與得法,我們在三十幾度高溫下熬過了整個夏天。

那些日子,我早上坐地鐵趕到日山湖水公園煉功點洪法,中午至下午三點半到宗廟公園煉功點,下午五時至七時趕到坡州煉功點,從坡州煉功點急忙回家做飯,每天跑三個煉功點,有時也感到一些累,但我想到我的周圍還有許許多多與我得法之前相似的人與家庭時,我覺得我做得還很不夠,我覺得這一切是我願意做和應該做的事情。在韓國得法三年可算是老學員了,但我在學法上,在法上認識和提高上,都有許多不足與差距。

我十分遺憾不能來澳洲與各位海外學員交流,希望海外同修們多來韓國交流,給我們幫助與支持。

遙祝2001年澳洲亞太交流會圓滿成功!謝謝!

(發表於2001年10月澳大利亞亞太地區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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