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法無罪--來自大連教養院的日記

【明慧網2001年1月2日】大連教養院表面寬鬆,骨子裏對大法弟子管理極嚴,用刑事罪教養人員看管提防不說,還專門制定「十不准」,針對大法弟子有四條,如不准背經文、煉功等。對此,我們回答:「這四不准做不到。」

為開創環境,12、13日晚9點幾位弟子打坐煉功,先後近十人被拽、抬下床。14日晚院方嚴加鎮壓,多位睡上鋪的學員被踢倒、強拖下床時一直保持打坐姿勢不變,在手銬、警棍面前,60多個弟子被面壁罰跪直至午夜。15日個別弟子開始絕食、絕水,16日早絕食者達七、八十人。至17日陸續送教養的女弟子達120餘人。17日晚,王榮紅、萬晶等12人被帶走,不知去向。司法局郝局長、教養院郝院長等人大發淫威,張院長甚至破口大罵我們連狗不如、王八喝涼風,20多個弟子被銬住雙手,插粗鼻管,說就要弟子活的痛苦、死的難受。18日大搬遷。19日灌食一次,20日後變本加厲為每日2次。院方領導說,用最不人道的手段進行人道主義救援。可是灌食前弟子們身體狀況良好,被插鼻管的70餘人無不反應劇烈。有的被灌進的東西全嘔掉,有的上吐下便血,半小時內便血達4次之多,有的口鼻出血,連管也無法插入。這是人道主義嗎?這是救援嗎?這就是懲罰,這就是摧殘。在不能學法煉功的情況下,眾多女弟子承受的可想而知了。20日下午停止絕食。但孫連霞、付淑英等十人仍絕食至今。22日她們被勒令繞操場跑了七、八圈,23日出操、鏟雪。加上每日強灌食2次,如此摧殘下,這10人決定用生命正法。

不轉化就不能見家人,嚴格封鎖消息,使內外音信隔絕,院內發生的一切都很難讓外界得知。親朋好友還以為他們挺好的。善良的人們可知道弟子們因煉功挨打、被插管灌食摧殘等內幕,連一些目睹此景的管教都看不下去,覺得心中不忍。紙包不住火,真理怎麼會被打垮呢?大法弟子們一致認為說公道話無罪、講清真象無罪,對教養決定不服,提出覆議。覆議書已經送給院方半個多月了,覆議期限馬上就要到期了(11.9起60日內),至今遲遲沒有答覆。200多大法弟子(包括男隊80多人)要求請律師,討公道、無罪釋放大法弟子,正法無罪!

日記

「被抓不是目的,證實大法才是真正偉大的、是為了證實大法才走出來,既然走出來也要能夠達到證實法,才是真正走出來的目的。」(師父經文《理性》)

兩百多名學員(80名男學員,130名女學員)悟到了大法弟子為護法、正法走到北京沒有錯,我們把宇宙大法的真相告訴了世人是慈悲於人,是在救度世人,因此我們被抓到勞教所、被判兩年、三年是錯誤的,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12月12日那天晚九時整,所有女學員統一行動,以正法為目的、煉功為形式,打坐煉功。頓時整個空間的氣氛變得神聖、莊嚴。那些管教人員被學員們神聖的舉動嚇得拿出警棍、手銬,把煉功的學員拖到走廊上罰站,最後關進了小號。還有一個老學員付淑英。不管它們如何拖拉,那顆堅如磐石之心不動。它們把她拖在地上,她雙腿緊盤,又把她拖到走廊上,她雙腿照舊緊盤,它們無奈只好說了聲「真象一尊大佛」,最後把她抬到辦公室,她坦然而坐兩個小時,到12點鐘才回來。

12月13日

這件事轟動了整個教養院的領導,它們組織了一大幫人和全院的管教來阻止這件事,可是學員們認為,既然是修煉的人,那麼在任何環境下都要修、都要煉。晚九點鐘到了,兩個中隊,也就是兩個大房間的學員陸續起來煉功。一群管教人員拿著電棍,個個連拖帶拉推到了走廊。沒有被推出去的也都站出來阻止他們打人,並強烈要求把拉到外面的學員放回來,否則誰也不會去睡覺。有幾個學員被帶在外面井台前。黑暗中叫她們把腿劈開,大頭朝下。大約下半夜一點鐘左右,屋裏的學員要求不把外面的學員放回來決不睡覺。最後管教只好把她們叫回來,關進了小號,共十個學員。

12月14日

學員們開始悟到應該用善的一面向他們講清真相。正法是我們的目的,既然那些管教人員說如果叫我們煉功就會砸了他們的飯碗,就會把他們的警服脫掉,那麼我們正法就要自己承受。早飯時有六個人開始絕食,他們是:付蘭菊、王榮紅、楊淑華、高波、陳現平、於淑娟。

12月15日

晚8點45分,洗漱時沒有水,學員們睡下了。一個學員見到三天來的情況無法入睡,主動下樓和管教們去講清真相。面臨著郝院長、陶大隊長和其他四個管教人員毫不懼色的把學員們為甚麼要正法、為甚麼要採取這種行動等真相告訴了他們並講明江澤民就是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請他們擺好自己的位置,不要做了江澤民的殉葬品。

12月16日 早飯時,沒有任何組織、任何號召、任何動員,80多人開始絕食。

12月17日

80多人繼續絕食(沒細統計)。下午4點左右院方領導開了一個所謂獎懲大會。會上把凡是沒有動起來的學員給予減刑獎勵,有獎一個至六個月不等;把它們認為「帶頭鬧事」的12個學員當場帶走,她們是:全曉男、萬晶、王榮紅、胡淑珍、王靜、張華、王海英、吳月菊、鐘淑娟、萬冬霞、趙晶、張福玲,至今不知她們下落如何。晚5點左右,兩個老學員被帶走,她們已經四天沒進食;接著把80多絕食的學院帶到走廊上強行灌食,其中先灌食的12人被帶上手銬強行灌食。那晚市621郝局長也來到現場親臨灌食一幕。

12月18日 學員們繼續絕食,它們考慮把所有女大法弟子搬到四大隊。

12月19日 大約下午2點左右,又有71名學員被強行灌食。

12月20日

早上6點30分,學員們被全體罰站。學員們利用管教、隊長不在的時候統一煉「沖灌」,然後「抱輪」。隊長發現後急忙跑出來,怒沖沖的把一個個手打掉,然後叫學員們立正站好。由於幾天的絕食,大家都吃力的堅持著。快到9點左右一個學員堅持不住了,還在背誦著《洪吟》中的「歷盡萬般苦,兩腳踏千魔;立掌乾坤震,橫空立巨佛。」她堅持下來了,由於7天沒吃沒喝,看她很難再堅持最後給她扶上了床。

上午9點左右,繼續灌食。學員由於被強行灌食,鼻腔和食道已被插破。有的學員灌完就立刻到廁所嘔吐、排泄,有的學員鼻腔流血。

下午,郝院長、教導員等領導開始採取措施,繼續更加邪惡的灌食。它們增加了一個粗管,在強行灌食下大多數學員鼻腔被插破。它們換了另外一種方式,一個一個被提出去到辦公室去強灌,學員曲玉環由於拒絕強灌被幾個管教毆打後,強行推倒在地上,有幾個惡警按住強灌。最後怕邪惡的後果被暴露,在天黑時被帶走,那天被帶走的還有王互榮學員。

下午管教還要繼續灌食,並且表現的形式更加邪惡,從一天一遍換成了一天兩遍,從用細管換成了粗管,雖然學員們都很坦然地對待,可邪惡為甚麼邪惡更加囂張呢?學員們針對這件事在法上悟了一下。我們並沒有怕邪惡怕承受,但是我們並不是來承受,來滋養邪魔使其更加邪惡,我們是修煉人,那本性的一面為甚麼不正法呢?師父在法中告訴我們思想和行為一定要用善,師父在「理性」中講「你們這一切善的表現、就是邪惡最害怕的。」而我們正法就是要向人們講清真相,也是在救度他們。郝院長和教導員主動向我們提出對話,我們講明了我們煉功和絕食就是善的表現。我們可以答應他們提出的吃飯的條件,同時他們也答應以後對待學員也要用善的一面,由於把大法的真相講給了他們,他們立刻對待大法學員寬鬆的多了。學員可以抽空學法煉功,但是我們知道這並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的目的是要講清真相,鋤盡邪惡的同時圓滿自己。而圓滿又是我們每個修煉人該去的最後的一個執著。我們是正法中的一個粒子,也就是一個粒子在正法中應該起的作用。其中有12人仍繼續絕食。

12月21日,早晨7點左右,每個學員都在自己的床上靜靜地打坐,一縷金色的陽光照射進來,房間裏沒有一點聲音,整個空間充滿了一種祥和神聖的氣氛。

12月22日,管教們不再控制我們,也不經常來管我們,叫我們給他們大面上過得去,一整天我們都在學法、煉功,並學習了師父在舊金山30分鐘的講法。

12月23日,在走廊的那一頭傳來了堅持絕食的痛苦的嘔吐聲。今天有10名弟子仍在繼續絕食,她們是:孫連霞、付淑英、李平、高翔、孫文香、尹益君、李娜、劉淑香、李春暉、孫千誼。

12月24日, 這10人被叫到樓下掃雪,後回來分散背手坐在小凳子上。

12月25日,學法煉功,讀師父在北美一小時講法。晚飯後被安排度聖誕節,學員們用自己的錢買的糖果、花生、橘子,在桌子上擺出了「佛光普照,禮義圓明」、「法輪大法好」,然後一齊排成兩行以法為師,拜了三拜。

(註﹕請國際社會關注那10名弟子仍在絕食的弟子的生命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