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南京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加劇


【明慧網2001年1月18日】 據江蘇警方內部消息,自9月份以來,江蘇在有關方面的壓力下,加劇了對法輪大法弟子的迫害,大法江蘇輔導站站長馬振宇、大法弟子王建賓、龐浩等先後被以各種「莫須有」罪名逮捕,至今遭逮捕、勞教的人數已達數百人,分別被關押在江蘇句容「句東」勞教所(女牢)、江蘇鹽城大豐勞教所(男牢)、南京江東門看守所等處,僅句容「句東」勞教所目前就關押近百名大法弟子。江蘇在有關方面的高壓下對大法弟子的打壓可謂費了一番心血,公安部門不惜遠道從北京「請來」所謂的「弟子」到各個勞教所、拘留所和獄中的弟子交流,以其邪悟勸說大法弟子放棄修煉,為了調動各勞教所警察的積極性,竟規定但凡轉化一個大法弟子發獎金2000元,當這一切被大法弟子識破時,便加劇了對大法弟子新一輪的肉體折磨,為了強迫馬振宇承認強加的「莫須有」罪名,連續折磨、吊銬達4個晝夜,句容「句東」勞教所竟強迫已絕食20多天的大法弟子從早上4點半起床幹活,一直到晚上11點半,每人每天只能上一次廁所,其他時間需上廁所只能憋著,憋不住就只能拉到褲子裏,每個弟子都有3到4個犯人牢頭看管,動作稍有遲緩就招來一頓毒打,為了抗議在邪惡勢力操縱下對大法弟子的迫害,目前絕食已達26天。

九九年五月,牛寧英因兩次去北京證實大法被判勞教一年半。

九九年十月,朱建玲因去北京上訪被關進江東門女子看守所,在看守所,她堅持絕食一直到被放出來,期間多次被用粗管子鼻飼糨糊。她因每天堅持煉功被毒打,每天被打兩次,有時她疼得不能躺下,只能坐著睡覺,感覺就像斷了兩根肋骨。她說「我能承受」。

今年6、7月份,為了更多的大法弟子能走出來,她在南京舉辦了各種形式的法會,足跡遍及大半個南京。後來在一次法會中不幸被抓,單位(南京晨光廠)將她開除。在看守所,她因堅持煉功手腳被帶上了48斤重的鐐銬,致使整個人站不起來,並被單獨關進橡皮房。在橡皮房裏,她一遍又一遍地高聲背誦師父的《威德》,聲音越來越洪亮,幾乎沒有停頓,儘管被關在橡皮房裏,整個看守所都能聽見。她整整背誦了一小時二十分鐘,一小時二十分鐘之後,她被帶出了橡皮房。在看守所關了一個多月後,又被送勞教兩年。

張愛玲因提供大法資料被勞教。

白下區的老翟(女),因發放大法資料被勞教兩年。南京五十五所退休工程師、輔導員朱元薇因今年「十一」期間去北京被勞教。

國慶期間,南京一位女弟子帶著上高中的女兒去天安門打橫幅,被勞教一年半,她女兒是某高三班的班長,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從北京護法回來,雖然缺了一個多月的課,考試仍然取得了名列前茅的好成績。

被關進南京精神病院的部份大法弟子有:丁建華、韓紀珍、段祥娣(兩次)、吳順珍、沈麗娟、李安寧、李群、於廣瑞(一年多)、鄺理(音,字不詳,被關約十個月)、馮妙華等。

於廣瑞繫安徽輔導站負責人,被非法關進精神病院一年多,在一次精神病檢查中機智逃脫,至今下落不明。

九九年十月,一級警督丁建華得法不到一年,為了護法,她懷著一顆赤誠之心進京上訪,在北京被抓後不報姓名被用刑,她在被押回南京的路上逃脫,又折回北京,後來被全國通緝抓回來,關在精神病院四個月,開始一直絕食,後因不想為難醫務人員進食。因在精神病院用藥過重,剛回家停藥時,嚴重失眠,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沈麗娟,60多歲,因去北京上訪被公安部門送進精神病院,其丈夫曾多次欲將其接出,但單位(南京晨光廠)不允許,說必須寫了保證才行,沈麗娟堅決拒絕,沒有寫一個字。被關四個月後,單位要對其辦學習班,才讓她回家。

吳順珍因去北京上訪,被關進看守所60多天,從看守所出來後,又被直接送進精神病院,單位與她解除了勞務合同。出院後,她一如既往為大法奔走,今年九月,因向世人講清真相、發放大法資料被抓,因為她不講資料來源,堅持修煉大法,被關進南京青龍山精神病院,強制轉化思想。

解放軍理工大學63所幹部朱士達(非軍人),因上網下載大法資料,被理工大學校長司賴義判處勞教兩年。現朱士達被關在部隊勞教所。原解放軍理工大學通信工程學院女教官李群因堅持修煉大法,堅決拒絕參加「學習班」,被數名公安強行從單位抓至派出所,從派出所出來後,為了不失去自由,更好地為大法工作,現已遠走他鄉。

南京警方已抄走好幾台大法弟子買的複印機,涉及到的人都被抓、被關押。

南京警方曾以「依法辦事」為名,將堅持修煉的大法弟子,尤其是以前的輔導員以及他們認為有可能在網上下載材料的學員非法拘禁到派出所,對堅持修煉大法的學員進行抄家。江賊恨不得定一條「思想罪」才能充份發洩它對「法輪功」的仇恨和恐懼。南京公安秉承上級旨意,「依法辦事」,新立名目,同各居委會紛紛對上了名單的大法弟子辦起「學習班」。法沒有正過來,師父蒙受千古奇冤,同門弟子慘遭迫害,誰去陪他們玩這種騙小孩子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