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晴空降淚雨


【明慧網2000年9月28日】 2000年7月1日,北京,成都市政府駐京辦事處後院內。上午10點左右,1號房間內,一個60歲的老太太和一個戴眼鏡的小伙子突然違反辦事處的規定:「不准煉功和背經文」,開始在室內煉功。

眼尖的保安一下就看見了,幾步就衝過去,邊跑邊罵:「xx,膽子真大,跑這兒來煉功了。」聲音驚動了其它5個房間的人。進門就用腳把老太太雙盤著的腿踢下來,又踢了她幾腳,邊踢邊喝罵:「誰叫你煉的?想找死啊!」這時,那個小伙子卻對此不聞不問,似乎甚麼都沒有發生,依然閉著眼,打手印,煉他的靜功。保安更生氣,過去踢開他雙盤著的腿,一把拉起來,連同老太太一起推到門外。看樣子是要打人了。

此時,其它幾個房間的人都有出來了,對保安說:不准打人,不准打人。保安一看這個陣勢,知道今天打人是不行了,憑甚麼打人呢?怎麼辦呢?

「都給我出去,到外面去。」保安氣急敗壞地連推帶拉,100多人都到了外面的空地上。7月1日的北京,萬里晴空,溫度高於38攝氏度。據有人說:那幾天北京溫度高達42攝氏度。「都給我站好了,靠牆站成兩排。」就這樣,他們開始遭受烈日的曝曬。站著也是白站著,煉功吧,有的人開始「腹前抱輪」,「手給我放到背後。」保安又開始吼了。看來煉功是不行了。

「論語--------!」「‘佛法’是最精深的,他是世界上一切學說中最玄奧、超常的科學------」他們開始背書了,聲音是那樣的宏亮、整齊。那是一個多麼詳和的場啊!保安似乎被這「場」鎮住了,狠狠地盯著他們,卻又無可奈何。沒背多久,保安們似乎習慣了,開始認真聽起來了:「你,不能停,給我背。」又指著另一個學員。「你,怎麼學的?你還背不來麼?」真有趣,他倒成了檢查官了。「怎麼搞的,又重複了,不能重複。」

學員們背完了《論語》,又開始背《洪吟》,背完《洪吟》,又從《論語》開始背,可不管甚麼重複不重複。當背到「關關都得闖,處處都是魔」這兩句時,大家特意背得十分大聲。10分鐘,20分鐘,30分鐘,1個小時,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聲音依然那麼宏亮、整齊。汗水啊,像河流一樣的從他們的臉上往下淌。他們依然不為所動。

「你們背嘛,我看今天你們把天背出雨來,我就服了。」保安們開始找話說了。誰也沒理他們,依然專心地背著書。保安們在說甚麼,他們似乎都沒聽見。突然一個學員(也是一個老太太)昏倒了,保安們似乎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喊了幾個年輕人(其中包括剛才那個小伙子)保安又是掐人中,又是拍打身體,所幸,她很快就醒過來了。

大概15分鐘後,那個小伙子卻突然昏倒了。這一下,保安可氣壞了,氣急敗壞地罵道:「你不是有人保護嗎?你也昏倒啊。你xx地還是個小伙子呢,老子今天要……」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火氣」,臉都氣紅了。小伙子剛被抬進屋沒過幾分鐘又出來了,還站到他原先的位置上。大概不到半分鐘,「咕咚」一聲,他又倒下去了。這一下,保安狠不得把他一口吃了,可沒辦法,還得叫人把他抬進去。這邊抬進去,那邊又有人休克……好不容易把人都安頓好了。就在此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萬里晴空,烈日炎炎,連一絲風都沒有的天空中,就在學員們的頭頂上,憑空降起了雨,開始是一小點一小點的毛毛雨,很快,雨點就變大了。學員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有的在仔細看落在身上的雨水,有的抬頭看天。但很快,大家就明白了,這不僅僅是雨啊,這是天在落淚的淚水,這是欣慰的淚水,鼓勵的淚水------

一時間,大家歡呼起來,或鼓掌,或合十,或流淚……也許是不該生了歡喜心,也就是那麼一陣雨過去,很快就停了。

保安們也驚呆了,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他們順口說說的刁難的話會變成現實,他們也不會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面對這人認為不可能發生的神奇的事,他們的氣燄一下子消失得一乾二淨。「受不了的可以進屋。」他們口氣變軟了。

「要進去大家一起進去,要不進去大家都不進去。」

「好好好,都進去,都進去。」

於是,學員們一個一個有序的進了屋。

由此我想到,人啊,該清醒了,當一切都展現在你的面前時,你面臨的不僅僅是目瞪口呆,那時,你失去的將是用任何方法永遠都無法彌補的。哪怕是一念,都將決定你將來的生命所處的位置--你的一切,從生存至全滅,或升或降或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