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引我們到達彼岸

一位女子的瀕死經歷

【明慧網2000年9月20日】 在1974年,Valvita Jones由於一次剖腹產手術斷面的嚴重感染而住進了堪薩斯大學的醫療中心。在她獲得瀕臨死亡經歷的時候,她是一個忠實的女人,一個妻子,和有一個年輕女兒的自豪的母親。下面是她講述的故事:

「我感到如此平靜和自由,然後我開始往上升。我意識到我的身體在我的下面,並且我模糊地記得我看著醫護小組在努力搶救它。我主要興趣集中於我在屋子的上面。我甚至不是在屋子裏,而是在第一層天上。我說的是天國中的第一層天,因為看起來我仿佛穿過了三個天國。」

「在第一層天,我遇到一個生命。或者我該說是他遇見了我。我把他認作耶穌基督,他領著我穿過了三個天國。當我想到耶穌真實存在時,他幾乎淡出了,因為他最大的特徵是從裏到外地徹底地慈悲。我記憶中他是深棕色的捲髮,和橄欖色的皮膚。我向他的眼睛望去。他們是那麼洞察一切和充滿慈悲,像藍色的水那樣清澈。你甚至可以看到你在他的眼中映出的影子。當他看著你時,他直接看透你以及你的心靈深處。你立刻意識到他無所不知而且了解你。」

「仿佛有一道天國之光使他的頭髮變成淺紅色,他的眼睛變得蘭蘭的幾乎透明,他的皮膚變成淡淡的金色。我無法描述他的色彩,像是另一個世界的顏色。那是來自神示現的壯麗,周身有閃閃的金光圍繞。他復活之體的顏色與世間的任何事物都絕不相同。」

我將告訴你在三個天國中發生的事情。第一層天是淡蘭色的,但是非常燦爛,與我所見過的所有的東西都不相同,所以我無法描述它。它從中打開了,好像中間有一條縫似的,兩側像紙一樣卷回去。這一切發生的速度就像我打一個響指一樣快。我們還穿過了另外兩個像天一樣的天國,他們也是一個接一個卷回去。

也就是幾秒鐘,我發現我自己站在至高尊者的面前。我使用至高尊者這個詞是因為我認出了天父的存在。我向他看過去,卻看不見他,但是那裏有令人敬畏的光華,令人敬畏的真實體現。我可以感到他無處不在,並且我意識到他在他的寶座中。但是當我試圖看清寶座的樣子,我發現它是不可見的。但我知道它在那裏,只是我看不見它。它是如此巨大,無限伸展覆蓋了地球,而且地球也是那個寶座的一部份。這是不可思議的體驗。驚愕於這一切,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小螞蟻一般微不足道。我發現自己有些顫抖地拜倒於地。當我面朝下俯伏於地時,他向我說話了。它不像是基督和我的精神談話,因為天父的聲音像許多水聲隆隆。我俯伏了很長時間,聆聽天父對我的靈魂講話。他對我說的話我已無法回憶,但那是關於我和我的生活的。

當我俯伏在那裏時,我重新體驗我生命中的每一件事,所有的情感歷程以及思想。我看到了為甚麼自己是那樣的一條人生之路;我重新經歷了我如何對待別人和別人如何對待我。我看到了我本可以在哪裏做得更好。我感到令我羞愧的情感,然而我也意識到我做得好的事情,並感覺很舒服。當我看著那一幕幕時,我會回應,「是的,我看到我本可以換一種方式來做,做得更好」。

「我不知道有誰在天父面前覺得問心無愧。我沒有被譴責,但我不覺得問心無愧。這很難解釋。那一幕幕進行時,多長時間我不知道,我不停地讚美天父」。

「在對我的生命的回顧結束時,我覺得自己絕不配到那個輝煌之光照耀的地方,配不上週圍壯觀的一切。他們都如此美麗,而我是甚麼呢?我向天父談到這個感受。這時,耶穌的手觸摸了我,我方能站起因為我剛才全無力氣。拉著我的手,他領我走到主台旁邊。他看穿我的眼,我的靈魂,我知道他知道並理解我感受的一切。當他看我時,我感受到那是超過任何人所知的慈悲。他微笑著,一個表情使我知道一切都沒有問題。」

「帶著這個使人安心的笑,他把我領到一邊。他離開我,獨自向光中走去。當基督的光隱沒的時候,天父的光出現了。我無法表達,他們都放射著同樣的光芒。我一生都不會忘記這個場面。當耶穌離開我時,他轉向一邊並伸出他的手臂,仿佛化成橋。一個手臂伸向我,一個伸向天父。他的手臂伸展仿佛變成了一個通途,一個可以跨越的橋。」

「然後我聽到天父和聖子商談我的情況。耶穌說"我的血是充足的。她是我的。" 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所有關於問心有愧的疑慮都消失了。我歡呼雀躍。我一生中從來都沒有這樣高興過。我所感到的博愛無法言傳。我不停地說,「哦,我的上帝。哦,我的上帝。這是我的接引者。這是我的福音」正如我在聖經中讀到的一樣。」

「耶穌回到我身邊,帶著令人非常舒服的博愛看著我。我們一同慶祝。他繼續教導我並和我說了許多話,我記不得細節了。現在因為感到如此自由和深沐洪恩,我一刻也不想離開他身邊。我告訴他我的想法,但他的眼神告訴我必須回來。」

「我問,"我真的必須離開嗎"?」

「他親切地看著我說,"是的,因為有一項使命我要你去做"。」

「回到我正被緊張搶救的身體的速度像走時一樣快。就像光一樣快。耶穌送我回來。我最後看了他恬靜的臉,一張我願意永遠凝視的臉。接下來我記得我看到一個朋友的臉,她一直努力照顧我,並說她是我的姐姐。我沒有意識到我在哪裏。當我看到她的臉時,我嚇了一跳,因為耶穌離開得太快了。」

(Valvita Jone's 瀕死經歷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