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往回修

-- 2000年華盛頓法會發言稿

【明慧網2000年8月3日】 1999年3月,我作為陪伴者走進了法輪大法的九講學習班。在此之前,一提氣功,我便不以為然。雖然對氣功一無所知,仍免不了高談闊論,甚至大加攻擊。至於成為一名法輪功修煉者,更是未曾想過。

在學習班期間,我只是把自己當作陪聽,大多時候在睡覺或缺席。不能理解的地方,還用過去對氣功的偏見產生抵觸念頭。到學習班結束時,十成最多聽到了三、四成,表面上法輪大法仍與我毫無關係,我依舊整天忙碌著以前忙碌的事。

現在回憶起來,這次學習班已在我心靈深處啟動了不知何時埋下的修煉的種子。所聽到的內容,都是平生聞所未聞、異乎尋常的高深道理,在心中引起了強烈的震撼。如老師講到的史前文化及其與氣功的關係;對禪宗的論述;甚麼是「走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下意識」及靈感的來源等等。儘管我對其具體意義尚不理解,而其中道理令我耳目一新。

以後的一個多月中,有一天突然動念,我也去煉法輪功。有時還把《轉法輪》找來讀幾頁。因當時事務繁忙,始終沒讀完全書。五月份,朋友又送來老師在濟南講法的錄音帶。聽完老師的講法錄音帶,我才知道法輪功不是一般的健身氣功,而是一部具有更深內涵的、指導向高層次修煉的大法。雖然我心中仍有許多不解,但老師的講法在我心中已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促使我進一步了解法輪功。於是,修煉的種子在我心裏復甦了。

六月初,我再次走進法輪大法的學習班,從頭到尾完整地看完了老師的九講錄像。這次學習使我真正明白了人生的目的是要返本歸真。從此,我的人生道路徹底變了,我走上了「得法往回修,圓滿隨師還」的光明大道。

得法前不久,有兩件事曾觸動過我的心靈,與我的得法有明顯的關係。其一是在一次餐會中,一位年老長者告訴我,他年輕時重病一場,險些離世。當他昏迷不醒時,元神離體,看見自己身體周圍的一切,之後有人告訴他現在你還不該離開這個世界,然後元神又回到身體,人醒過來了。死而復生的經歷,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觀,其後的人生中,他全心向佛。我對此非常驚訝,過去只在故事中聽說過關於靈魂的事,在所受的教育中,一直將其視為迷信,而坐在我身邊的是一位有知識、有涵養的、活生生的老人。老人神情嚴肅,語氣平靜,絕非聳人聽聞。我聽後無法理解,只好放置一邊。

另一件事由我父親剛剛經歷後對我講起。有一天,一位操外鄉口音的算命先生來為人算命。與眾不同,此人不問生辰八字,走到一個人跟前就直接了當、如數家珍似地講出當事人的家庭成員,及每個人的工作情況等,而且專找老人算命,更令人吃驚的是,此人能講出當事人幾十年前的歷史及幾乎屬於個人隱私的事,一連為四人算過,人人如此,令所有在場的人目瞪口呆。我父親從未信過算命先生,這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講給我時,我口頭上一面叫他不要輕易上當,心中不免愕然,難究其故。聽完老師講法後,才解開心中迷惑。常人陷於迷中,焉能不惑。

老師在《轉法輪》一開始就講:「我這裏不講治病,我們也不治病。但是真正修煉的人,你帶著有病的身體,你是修煉不了的。我要給你淨化身體。淨化身體只侷限在真正來學功的人,真正來學法的人。」一開始修煉,我並未想治病,但身體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過去,我患有經常性頭痛,來美國兩年後,又患上了過敏性鼻炎,雖無性命之憂,但總似難以擺脫的魔影,一年四季困擾著我。我因此也經常感到精力不濟,易於疲勞,鎮痛藥Advil是我的必備藥品。每逢出門旅行,必然隨身攜帶,好在藥物鎮痛效果尚佳,倒也作罷。而過敏性鼻炎卻令我無計可施、痛苦不堪。常年累月,鼻腔粘膜始終處於蒼白、糜爛狀態,每逢粉塵刺激,諸如室內清潔或戶外活動等,則奇癢難當,鼻水直流,到了晚上由於嚴重鼻塞,常常難以入眠。可剛一開始煉功,就感覺大腦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清醒,與服用鎮痛藥後或睡足覺後的感覺截然不同。從此以後,鎮痛藥Advil再也沒有派上用場。鼻塞、鼻癢日漸減輕,兩三個月後便徹底消失了,鼻腔粘膜完全恢復到五、六年來從未有過的正常的乾燥、紅潤狀態。我自己是醫學院畢業的,對自己身體狀況可謂瞭如指掌。現代醫學只能用藥物暫時緩解我的症狀,發病原因卻無從得知,更不用談根治了。而修煉法輪大法僅幾個月時間,多年來的痼疾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充份證明了大法的威力和神奇。

幸得大法,心中激動不已,深知其無限珍貴,真希望馬上把大法告訴所有親朋好友。尤其是母親,她體弱多病,被慢性頭痛困擾了幾十年,常年依賴鎮痛藥,近年來逐漸加重,頭痛加劇,藥物生效時間延長,有效時間縮短,需要劑量加大,並需每日多次用藥,有時甚至晚上半夜還需起床服藥。用她的話講就是吃過的鎮痛藥能用籮筐來盛。由於用藥太多,劑量過大帶來很多的副作用。常在服藥後出現頭暈、噁心和胃痙攣。她總把我這個學醫的兒子當做依靠,而我除了提供各種不同的藥品外,別無它法。醫院檢查也找不到病因,即使專家也講不出所以然。

母親的身體狀況成了我的心病。我修大法後,對疾病的病因及發病有了更新更根本的認識。法輪大法為廣大修煉者身心所帶來的變化,及我的親身體驗,更促使我想儘快把大法告訴所有的家人。我知道,法輪大法是母親的唯一希望。可是,當時正值4.25事件之後,中國政府中的少數人蓄謀全面鎮壓法輪功,輿論上對法輪功非常不利。當我還未來得及向親友洪法時,自己反成了被勸說的對像。首先是家人勸我不要上當受騙。國內、國外同學也對我煉功深為不解,為甚麼一個醫學院畢業生,從事科研工作多年的人,會相信法輪功,並通過電話勸我不要過於迷戀法輪功。更令我驚異的是,幾乎人人都用煉功會走火入魔來企圖說服我。我不為所動,把這些當作對我心性的考驗,繼續學法煉功。與此同時,我也在默默做著回國洪法的準備。

7月20日以後,風雲突變,中國政府的少數人利用手中權力,採用種種流氓手段,大規模逮捕法輪功學員,並動用所有的宣傳工具,捏造事實,製造謠言,使很多群眾受到矇蔽,洪法更難。開始我試圖打電話叫家人不要聽信謠言。但無濟於事,相反他們對我煉功表示非常擔心。7月底我帶上老師講法錄音帶,大法書籍及一些學員的心得體會,4.25真象的相關材料回到國內。一回到家裏,看到報紙、電視全是詆毀法輪功的消息、文章。電視裏不斷播出練功人走火入魔、剖腹自殺、練功後變得六親不認等等鏡頭。還有一些在壓力面前放棄修煉走向反面的電視採訪。對於不明真象者真是真假難辨。我先給他們介紹了4.25的大致情況,又告訴他們我回家本身就是對他們的關心,怎麼存在六親不認呢。然後,大家一起看老師的講法錄像,讓事實說話,結果看完錄像後,我母親也成為一名修煉者。一夜之間,幾十年的頭痛病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臨走前兩天,她還開了天目,看見了光彩萬千、神聖的法輪。母親身上的一切變化,就發生在我眼前,與報紙、電視的宣傳形成鮮明對照,這更加堅定了我修煉的信心。

一年多來的修煉,我還在不斷的學法修心進程中,通過理性認識的昇華和身體變化的體驗,不斷地正悟著法輪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以上所談僅是我最初得法和回家洪法的經過,希望為世界上尚未得法的有緣人提供參考。我自身體會到,大家最重要的是能不帶偏見地靜下心來讀一讀這部偉大的曠世巨著--《轉法輪》,在大法洪傳的今天,不要錯失機緣而給自己的生命造成無法挽回的痛悔。

(2000年華盛頓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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