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名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名單及情況簡介

【明慧網2000年8月2日】 (更新日期:2000年8月2日)

35、夏衛,女,43歲,重慶市江北區觀音橋大法弟子。99年9月去北京上訪,11月上旬被抓,在重慶駐北京辦事處在押待返期間,為了繼續上訪被迫從六樓跳出而不幸死亡。公安通知其丈夫不准外傳。


34。李桂華,女,47歲,重慶市江北區江北城大法弟子。99年10月上旬去北京為大法上訪,10月下旬被抓,在重慶駐北京辦事處在押待返期間死亡。公安通知其丈夫去北京認屍體後火化。她丈夫懷抱其骨灰盒在天安門前留影,以示紀念。公安不准她丈夫外傳並予威脅,所以具體死因不詳。


33。龔寶華,女,35歲,北京市平谷縣劉店鄉劉店村人。六月十七日去北京信訪部門反映法輪功真實情況,在東直門長途汽車站與其他七位功友被警察攔截押回鄉派出所後,其中六人慘遭公安幹警的毒打,龔寶華被打最重,後經峪口衛生院拍片檢查證明,她的鼻樑骨被打折。當地鄉親及親屬要求讓龔寶華回家養傷,但派出所懼怕群眾憤怒,為掩蓋事實真相,遂將龔寶華等人送進縣看守所。龔寶華等人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好以絕食的方式證明自己的無辜,用生命證明自己的清白。

25日晚上約8點多,看守不顧龔寶華鼻樑有傷,強行從鼻孔灌食,龔寶華回到監號後臉色發青,並反覆地說她的胸部很麻並懷疑看守是不是把插管插到氣管裏了。大約十分鐘後,她突然昏死過去。大家趕緊喊看守,但沒人答應。過了一會兒,龔寶華漸漸甦醒過來,這時看守才來把龔寶華抬出搶救,但不許其他人跟隨,直到26日清晨她才回來。白天,大家看她情況不好,就又多次要求看守對她檢查,她又被叫出,直到下午才回來。到晚上她的狀態沒有任何改觀。27日上午,大家看她的狀態越來越不好,就又一次要求看守對她檢查,大約十點多,獄醫看她情況非常不好,才允許把她送去醫院。到晚上約九點多,龔寶華被醫院證實死亡。


32。張玉珍,女,46歲,黑龍江省鶴崗市大法弟子,由於地方政府公安部門擔心其進京上訪,就於2月初強行將其關押在鶴崗市鹿林山拘留所,並於四月初關押到鶴崗市第一看守所,該學員曾絕食5天,屢遭毆打,約5月初被放出。由於身體被過度摧殘,之後只能在家臥床,於6月20日不幸逝世。


31。孫淑芹,女,58歲,黑龍江鶴崗市大法弟子,1月初與一位姓尚的女學員到北京國家公安部上訪,於1月24日被送進鶴崗市拘留所,2月14日轉入蘿北縣監獄,四月初曾絕食四天,事隔半月於4月27日在蘿北監獄突然死亡。


30。安秀坤,女,49歲,衡水市中心街小學教師。安秀坤因修煉法輪功被單位雙開、留察兩年,並對其進行2800元高額罰款。因對單位對其處罰不公,歷經多日逐級反映,未得到任何答覆,於5月21日去北京公安部上訪,被接回並在區教委招待所非法關押,24日對安秀坤行政拘留15天,安不服,拒絕在行政拘留手續上簽字,並保留上訴的權利,隨後將安強行送往路北行政拘留所關押。5月25日,在拘留所的第二天,安因拒絕寫看守所所規,被強行帶「牛鼻子」背銬,晝夜不摘,吃飯,睡覺,大小便十分困難。安不堪對其虐待,以絕食表示抗議。6月6日,安秀坤在看守所出現昏迷狀態,臥床不起,小便失禁,看守所方對其進行了輸液救護,搶救毫無效果,情急之下,於當晚10點慌忙將安秀坤送進了地區醫院內一科。6月11日早7點30分,因搶救無效,安秀坤離開人間。


29。王佩聲,男,68歲,濰坊五金站離休幹部,家住濰城區西關街辦,苗圃1路10號樓。1995年5月開始修煉法輪功,原法輪功濰坊輔導站副站長。1999年7月20日後被監控,長期以來受到公安及有關部門的恐嚇和威脅。2000年3月因給人大代表聯名上書反映法輪功情況簽名而遭拘留。拘留期間每天24小時被關在悶熱的牢房中,沒有放風時間。2000年6月27日,王佩聲進京上訪被押回濰坊再次拘留,每天強迫家人交納生活費40元,生活待遇極差,喝生水,吃鹹菜,有時幹體力活(挖土卸車)。於7月12日凌晨2點多在牢房中離開人世。直到下午一點多警方才通知其老伴王已死亡的事實。這時,王佩聲的屍體已被冷凍,並於次日上午在公安人員監視下被火化。


28。李再亟,男,約44歲,吉林市人,家住吉林市船營區牛馬行,夫妻都修煉法輪大法。因上訪於99年10月被判勞教1年。2000年7月7日吉林市公安局通知李再亟的家屬去醫院護理,李再亟的母親到醫院後發現兒子已死。家屬看到李再亟死後一隻眼睛閉著,一隻眼睛睜著,身體到處是傷,眼睛裏還有藥布。7月14日上午九點,在二百多名公安人員嚴密看護下,李再亟的遺體被火化。


27。李建斌,男,23歲,家住上海華東理工大學教師新村。因堅修大法,被非法關押,送進華東理工大學的「轉化班」,出門有警察跟蹤。5月13日,為參加慶賀師父生日和「世界法輪大法日」活動,從五樓的窗戶爬出躲避警察的跟蹤和迫害,後墜地身亡。墜地詳情待進一步核查與確認。


26。王興田,男,44歲,河北省寧晉縣大楊莊鄉南齊村農民,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不寫保證書,被寧晉縣大楊莊鄉政府於2000年3月25日活活打死。

2000年2月21日,大楊莊鄉鄉政府懷疑王興田等要去北京上訪,就將11名大法弟子非法關押在寧晉縣「法制教育中心」,非法拘禁33天之後,又轉押至大楊莊鄉借用的北圈裏鄉政府,同時不給飯吃,不給水喝。

在非法關押期間,大楊莊鄉政府強迫大法弟子每人交所謂的「上訪押金費」1000元,有的不開收據。並強制對11名大法弟子另行罰款每人1000元,逼迫寫保證書。王興田堅修大法,堅決不寫保證。

3月25日中午,王興田的朋友前去看望他,勸其寫保證、交罰款就可回家,王不為所動。家人迫於壓力,只好替王興田寫保證,並交罰款,當日下午2點至3點之間,鄉政府指使打手,用電警棍等硬器對其進行暴打,致使王遍體鱗傷,周身多處是窟窿,慘不忍睹。最為明顯的致命傷是後腦勺上有一大洞。家人寫了保證、交了罰款,才被允許將王興田拉回了家,此時王已不省人事,到5點拉回家時發現王已死亡。


25。繆群,女,年齡不詳,四川達州市渠縣農民。今年元月,繆群因赴京上訪,向黨中央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和自己的切身體驗,被公安押回渠縣,關押在當地拘留所。在拘留所,她為了爭取合法的學法煉功環境,她開始絕食。公安為了強迫她吃飯,用塑料管插入她的胃部進行灌食。在灌食過程中,公安錯將管道插入她的氣管和肺部,不久,她便氣絕身亡。


24。蘇剛,男,32,山東省淄博市齊魯石化公司烯烴廠儀表車間電腦工程師。只因蘇剛修煉法輪功,烯烴廠公安背著親屬於2000年5月23將其強行送進濰坊的昌樂精神病院,每天向他強行注射大量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5月31日其叔父蘇蓮禧聞說蘇剛慘遭迫害,遂絕食以示抗議。經過九天精神病院的摧殘,蘇剛被交給其父蘇德安,此時已是目光呆滯,表情麻木,反映遲鈍麻木,肢體僵直,面無血色,身體變得極度虛弱,慘不忍睹。於6月10日晨,蘇剛因心力衰竭而離開人間。


23。田世強,男,四川省遂寧市攔江鎮。2000年6月5日攜帶自己兩歲小孩到北京向政府反映法輪大法的真實情況,在北京被公安拘押時突然死亡,公安立即將他屍體火化,推斷田因被虐待致死。


22。殷淑雲,女,46,吉林長春。今年「兩會」期間進京在天安門城樓打橫幅後被抓回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勞教。,5月28日下午,坐於地上而逝。長春公安稱其死於腦出血,但承認殷淑雲被從北京接回時,半邊臉已被打得黑紫。


21。姚寶榮,女,52,甘肅蘭州安寧區。5月17日,在家學法時被公安帶走,5月19日下午姚寶榮死亡。死因不詳,據稱不幸從公安分局五樓墜落。部份學員去蘭州空軍醫院太平間看望,遭到留守人員拒絕,太平間附近布滿警車。5月23日凌晨2點50分左右,公安將姚寶榮遺體裝在一個大口袋內,從醫院悄悄拉出,強行火化,消息不准外傳。據稱當時只有公安人員和民政局的領導在場,家屬不在現場。姚死亡後,公安強行要求知道事實真相的學員告訴別人姚為抽大煙而死,如說出事實真相,將被判刑或勞教。20多名知道事實真相的學員被抓走。眾所周知,法輪功學員不抽煙,不喝酒,抽大煙一說顯乃一派胡言。


20。梅玉蘭,女,44,北京朝陽區。2000年5月13日獨自一人在家門口煉功後被抓進朝陽看守所,5月14日,因要求無條件釋放而絕食,絕食三天後被灌食,灌食的不是拘留所的大夫,而是一個犯人,其他幾個學員在號裏都聽到她痛苦的慘叫聲,過了好一會兒梅才回來,胸前一片豆奶鹽水,梅喘著氣說:」沒灌進去,都從鼻子裏嗆出來了,很難受。「後來梅就說頭痛,一陣陣噁心,吐出來的也都是體內的髒東西,到了當天夜裏開始吐濃痰和血,到後來吐的就是大口大口的血,號裏都是血腥味兒。值班的犯人立即報告當夜的姓孫的管教,管教卻置之不理並說:「沒關係,死不了,出了事我擔著。」梅死後,看守所謊稱其未死,並騷擾有關證人,其同監難友再次被抓。


19。王秀英,女,45,黑龍江哈爾濱市。法輪大法被定成「邪教」後,為了證實大法的清白,進京上訪,5月13日被抓,關押在崇文區角門看守所。被關押後,王秀英和關押在一起的大法弟子用絕食的辦法,向政府呼籲,要求無條件釋放。可是,看守所對大法弟子們的要求置之不理,管教讓人對絕食的大法弟子灌濃鹽水,九天中被強行插鼻管灌了5次濃鹽水。致使王秀英出現嚴重脫水症,陷入昏迷。看守所的警察叫喊:灌,只要死不了,有口氣就行。在搶救不及時的情況下,於5月22日晚7時左右去世。


18。周志昌,男,45,黑龍江雙城。1995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任雙城市韓甸鎮武裝部部長,為政清廉,不謀私利,是韓甸鎮遠近聞名的好幹部。提起周志昌,韓甸的老百姓都挑大拇指:「好人!」他在單位獲得的各種榮譽證書有幾十本。

1999年9月赴京上訪向中央反映修煉法輪大法的真實情況,被押回雙城看守所,長期帶腳鐐,關押8個月,於2000年5月6日非正常死亡。

周志昌絕非正常死亡。遺體面目極痛苦,睜大著眼睛、張大嘴,頭部有外傷,身體多處有傷,手指、腳指青黑,手臂有針眼,針眼處也是青黑,頭皮是紅色,頭皮和頭骨分離,頭皮能抓起,腳上有腳鐐磨出的傷口,傷口滲著液體。政府逼迫家屬簽字承認周死亡原因是心臟病,周妻子和兒子認為內容不屬實,拒絕簽字。周去世的消息傳出後,雙城的百姓震驚了,人們都在談論:這麼好的人、這麼好的幹部,為甚麼被迫害致死,天理何在?!


17。孫秀琴,女,50多歲,黑龍江省鶴崗市。春節前被抓入獄,後關押於蘿北縣看守所。孫秀琴於4月底突然死亡於看守所,遺體沒有讓家人見面,直接由公安部門火化,並封鎖消息。另有消息說,鶴崗市看守所最近又有一名學員出現死亡,原因不詳。


16。管朝生,男,56歲,湖南祁東縣官家咀鎮人,1999年12月中旬去北京上訪,同去的有30多個當地學員。政府非但沒有接待他們,反而非法將他們關在北京西城某處,該學員在那遭到公安毒打致死。其腹部有大面積的青紫色的傷痕,頭部也有多處傷痕,其他部位也有不少明顯可見的傷痕。政府賠償家屬1萬2千多元錢,祁東縣公安局拿了7千多元錢,最後只給其家屬5千元錢。


15。李惠希,男,40多,山東濰坊壽光市侯鎮侯一村。因進京上訪於4月21日由壽光市公安局帶回到侯鎮派出所,當晚被公安人員活活打死,22日早將屍體火化。22日公安局通知家屬李惠希已死亡,並恐嚇家屬不許聲張,給了家屬4.5萬元人民幣,就此了事。


14。李豔華,女,45,江西南昌。為了促使中國政府了解法輪大法,改變對法輪大法的錯誤決策,於1999年10月二次到北京上訪,均遭到公安部門非法拘留並於2000年元月7日未經任何法律程序判處二年勞教,為改變政府對法輪大法的錯誤態度,李豔華與該勞教所的大法弟子集體絕食。但勞教所不但對學員的要求毫不理睬,反而對學員變本加厲地折磨迫害。後來,李豔華健康狀況嚴重惡化,此時勞教所怕負責任,通知家屬將李接回家中「保外就醫」,回家後二小時內(4月13日下午6點)便身亡。


13。張正剛,男,36,江蘇淮安。2000年3月2日至3月25日被淮安公安局拘留審查,關押在淮安看守所。張正剛3月25日上午慘遭非法毒打,致使頭部重傷,經淮安市第一人民醫院搶救治療,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其妻及其母聞訊趕到醫院,但整個醫療方案、病歷和用藥情況,不許親屬了解,整個病房全被公安人員監控,到了3月30日晚約6點30分醫生做了心電圖,張正剛心跳微弱,有呼吸。其時突然來了四、五十名公安人員,戒嚴了醫院走廊、病房,誆騙看護在病房張的妻子和母親到另外房間隔離監控,然後數名幹警一擁而上,強行推開了其他親屬和在病房觀望的病人,搶走了尚有心跳、呼吸的張正剛的身體送去了火葬廠。背著家屬強行火化,製造了一起特大人命冤案。公安還規定,不准其親戚朋友吊唁,不准送花圈,不准家人親屬上訪上告。


12。楊學勤,男,36,上海。1999年7月上訪被抓回後被無理送進了精神病院。2000年初再次進京被拘捕。2月18日在拘留所受迫害後,被發現「跳樓」,腦部摔傷,被送醫院後約9天後死亡。


11。陳子秀,女,59,山東濰坊市濰城區北關徐家小莊。2000年2月16日,走在街上被當地法輪功專管負責人抓走,並帶至北關派出所看管,次日下午,帶至臨時成立的"法輪功轉化看管中心"城關街辦事處,政府官員用塑膠棍棒,電棒打她的腿、腳、後背下方,並用趕牛用的刺棒打她的頭和頸部。和她同一獄室的人說,整夜都能聽到從行刑室裏傳來陳淒厲的叫聲。那些人不停地吼叫著要她放棄法輪功,每一次,陳子秀都拒絕了。在陳子秀去世的前一天,逮捕她的人又一次要求她放棄她對法輪大法的信仰。在又一輪警棍打擊後幾乎失去了清醒意識的情況下,這個58歲的老人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20日早,奄奄一息的陳子秀被逼赤腳在雪地裏爬,兩天的折磨已使她的腿嚴重淤傷,黑髮上粘著膿和血,陳嘔吐並因虛脫而昏倒,她再也沒有恢復知覺。

二十二日,陳的女兒張學玲在停屍房看到了她母親慘不忍睹的遺體,她已被穿好了壽衣,並已做了美容,打開衣服,除去前上半身到處是大塊的紫黑色印跡,只要能看到的部位,到處是傷,耳朵腫大青紫,牙齒裂開斷裂,雖已美容整理過,依然保留著血跡,小腿瘀黑,背上有六英寸長的鞭痕。解開壽衣看到:腹部腫脹,臀股及以下部位大面積瘀斑呈黑色,兩腿腫脹。陳的衣服、褥子、內衣褲上面到處是血跡,沾滿糞便,衣服幾乎全部被剪破。據斑塊位置及顏色可確定是生前受傷所致的瘀斑,衣物上沾污的糞便證明死者生前意識喪失,大小便失禁,腹部膨脹可為氣腹、血腹及腹腔積液所致,牙齒明顯為外傷後脫落,凡此種種,均可證明為外傷致死。當地政府官員喪心病狂叫囂著「只要放出去的就是寫了保證書不再煉的,只要是沒寫保證書的,就是正常死亡,死著出去的。誰願意上吊就給誰根繩子,即便出了事,我們這些人判刑,也是今天進去,明天出來。」害死陳後,他們聲稱陳突發心臟病為正常死亡。囂張氣燄不減,對法輪功學員繼續虐待、經濟敲榨、濫施酷刑甚至肉體消滅。當地政府向張學玲勒索2000元的看管費用,還要棉被和伙食費1000元。陳子秀堅定不移修煉法輪功直至被害的事蹟在<<華爾街日報>>頭版登出後,中國

政府曾以「破壞公共安全」為名拘留陳女張學玲,並且其間派出所不准其夫探望。


10。劉緒國,男,29,山東鄒城市。劉緒國是鄒城市化肥廠工程師。99年10月劉就政府七月份取締法輪功之事上訪北京。被捕後,中國當局將他判以勞動教養三年。他為抗議當局將他判勞教,開始絕食,結果被醫院公安連同醫務人員將膠管暴力插入其食道強迫進食,動作粗暴野蠻,導致氣管嚴重受傷而引發急性肺部嚴重感染。醫院沒有採取必要的措施來治療他。於2月11日死亡。


9。高獻民,男,41,廣東廣州。高獻民生前身體健康,為人善良。99年12月31日在廣州一公園裏野餐時被警察拘捕並關押於廣州天河區拘留所。被關押期間,被公安用濕毛巾捂住鼻子灌濃鹽水。同是受害者的科羅拉多州學員唐健見證給絕食抗議的大法學員灌鹽水的刑罰極為殘忍。公安命令四五個男囚犯將學員按倒在地,銬上腳鐐,把鼻子捏住,不讓呼吸,然後往嘴裏灌只加了一點水的鹽,不灌完不放手,令唐幾乎窒息而死。公安對於高的死因沒有合理的交代,高的家人在1月18日只是被警察告知他的死訊。


8。劉志蘭,女,40,北京市房山區長溝峪煤礦。2000年1月10日為恢復法輪大法名譽到北京上訪被抓,下午被送到周口店派出所,派出所要她們每天搞衛生、掃雪。元月14日下午2:00左右三人煤氣中毒,失去了知覺,昏迷後再也沒有清醒過來,其家屬見到她時已在太平房裏了。


7。張淑琪,女,52,北京西城區。1999年12月26日晨去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準備旁聽審判法輪大法研究會成員,在法院門前被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收容,27日送西城公安分局拘留所。在拘留所受到不公正對待:罰站、曾被推倒兩次、因絕食被強行下鼻飼管等,手腕有被銬過的痕跡。張淑琪始終用善心去闡明法輪大法好,對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對待無怨無悔。張被拘留20天後,其親屬突然接到廠橋派出所通知速去拘留所接張淑琪。晚八點到家,張淑琪呈昏迷狀,晚九時左右送醫院搶救無效,於2000年1月15日晚9時50分停止呼吸。


6。朱紹蘭,女,50,遼寧省錦州。1999年9月被拘留,在國內沒有說話、發言權的情況下,29日晚開始絕食,絕食2天後其身體虛弱,走路需人攙扶。第四天半夜開始嘔吐,饒陽派出所看情況不妙將其釋放。10月5日被送至醫院,7日早晨去世。


5。趙金華,女,42歲,山東省招遠市張星鎮趙家村。四鄰皆知家裏的和地裏的一切都由趙金華一人操忙,在當地是有口皆碑的好人,9月27日趙金華去地裏幹活被鎮派出所抓走。趙金華被抓後被關在一個屋子裏,公安人員令其蹲在地上讀批判法輪功的書,不讀就打,讀的聲音小了還打,用手打臉,打頭,用腳亂踢。10月1日晚上8點多鐘,趙金華等人正在打坐煉功,派出所副所長孫世訊領了一幫人過來抓住她們的頭髮,拳打腳踢,拿膠皮棒猛抽,後又把趙金華拉到值班室過電,邊過電邊問煉不煉了,趙金華始終說:「煉!」他們就使勁搖電話機,連續三次把趙電昏過去。10月7日上午被打後又被令赤腳站在水泥地上,趙臉色蠟黃,雙眼閉著倒下去,派出所把趙送到鎮醫院打了一針後就拉回繼續折磨。回來後趙金華就說胸悶,右半身麻木,右半身子從頭到腳都疼痛,小便帶血,兩腿疼痛,不能吃飯,從腰部往下整個臀部都發紫發黑。派出所明知這種狀態,但一直沒有採取任何措施。10月7日下午4點就沒氣了。

10月8日上午招遠市法醫對趙金華的遺體作驗屍解剖。驗屍報告如下:除頭部外身上多處創傷,在120X60釐米範圍內有皮下淤血。結論:多處受到軟物體擊打致死。從趙金華被抓走,趙的家人一直沒有看到她,最後在10月9日交給她的家人一個骨灰盒。因怕放出去透露消息,於趙同時被抓被打的王鳳蘭、馬玉鳳、戰克雲,被逼寫趙金華是心肌梗塞死的。


4。董步雲,女,三十六歲,山東省臨沂市蘭山區洗硯池小學教師。1999年7月20日去北京上訪,後被公安拘禁,9月10日由蘭山區公安局從北京戴銬押回,圈禁在學校二樓的辦公室裏,值班人員晝夜形影不離。幫教人員要求她看電視學政策,寫保證書。董步雲義正辭嚴地指出,電視上的宣傳都是假的,是對李洪志老師的誣陷,拒絕寫保證書。第二天傳出消息,說董步雲半夜「墜樓自殺」,但未及中午,官方便草草將董的遺體火化。


3。王國平,男,40,吉林舒蘭,去京上訪被抓,被警察用各種刑具毒打、脫光衣服潑冷水,摁便桶等人身侮辱,於1999年10月17日從駐京辦事處大樓八層墜下身亡。


2。趙東,男,38,黑龍江雞西人,99年9月底去京上訪被押返途中,被毒打威脅,帶著手銬從火車上跳下身亡。


1。陳英,女,18歲,黑龍江省佳木斯市樹人中學高一二班學生。99年8月16日,去京上訪被押返途中,被警察打罵、恫嚇,被迫跳車身亡。